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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街的职业肛门妓女-屁眼地狱 第一部 #3,版本三 职业肛门妓女是如何练成的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3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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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债务

有理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她盯着那道弯弯曲曲的裂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从灯座旁边分叉,一直延伸到墙角。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看了三年了。它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就像她欠黑道的那笔钱。

床头贴着那张欠款单。她用不着看,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刻在脑子里——引进费:五十万。管理费:每月十万,三十六个月,三百六十万。保护费:每月八万,三十六个月,二百八十八万。住宿费:每月五万,三十六个月,一百八十万。伙食费:每月三万,三十六个月,一百零八万。罚款:私藏小费被发现,罚二十万。顶撞妈妈桑,罚十五万。拒绝客人,罚三十万。还有利息,利滚利,滚着滚着就多了。三年前她被卖到这里的时候,欠条上写的是八十万。现在她每天接客,每天被抽走七成,欠款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有理子翻了个身,肛门那里传来一阵钝痛。昨天那个客人玩得太狠了,灌了六袋,还用了辣椒油,她的肠道现在还在烧,像有一团火在里面慢慢烤。她伸手摸了摸屁股,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肿得厉害,热热的,胀胀的。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加上黑道医院的及时治疗,过两天就能恢复如初。这是她作为“财产”的价值所在:耐玩,经得起反复使用,不会轻易报废。

她咬着牙坐起来,肚子里翻涌了一下,一股液体从肛门渗出来,打湿了内裤。她赶紧夹紧,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什么也没拉出来,只是几滴混着血的黄色液体,但那种感觉还在——肠道在痉挛,肛门在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她蹲了五分钟,什么也没有,但她不敢起来,因为一站起来就会漏。最后她用卫生纸垫在内裤里,像来月经一样,才能勉强走路。

她走到镜子前面,脱掉内裤,转过身,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虽然经过了无数次灌肠和塞肛,但因为及时的医疗修复和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它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形态。肛周是粉嫩的,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色素沉淀,是长期被玩弄留下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整个肛门微微有些红肿,括约肌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了一些,像两片饱满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这是她最值钱的地方,黑道花了大量资源维护它,她也小心翼翼地保养它——冰敷、药膏、定期去医院做修复。她的肛门是“新鲜”的,是“嫩”的,是让那些变态客人趋之若鹜的资本。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痛是暂时的,她知道。今天下午还有客人,明天还有,后天还有,每天都还有。她欠黑道的钱,三千万。她每个月接客能赚多少?去掉抽成,去掉管理费,去掉利息,大概能还……她算不清。妈妈桑帮她算过,按照她现在的接客能力,大概需要八十年。八十年。她活不到八十年。但她还是要还,不还的话,黑道会把她送到更可怕的地方——那些专门收容“报废”妓女的地下妓院,接最脏最臭的客人,直到死。

有理子穿上内裤,又垫了几层卫生纸,穿上裙子。她今天要去黑道的总部,妈妈桑说有人要见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出门的时候,她经过隔壁的房间,门开着,真由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真由美四十多岁,以前也是红牌,现在专门接那些最变态的客人。昨天有理子看到她被抬回来,浑身是汗,肚子鼓得像怀孕,肛门那里不断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嘴里还在说胡话:“不要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现在她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像一具还没死的尸体。有理子不敢多看她,低着头快步走过。

走廊里还有其他女人。有的坐在门口抽烟,有的在化妆,有的在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她们都穿着廉价的裙子,画着浓妆,但她们的眼里没有光。有理子从她们中间穿过,听到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就是那个,被叫去总部的。”“听说她屁股特别好,黑道要让她转型。”“转型做什么?”“你不知道?肛门女郎。专门卖屁眼的。那些变态最喜欢这种。”

有理子加快脚步,不敢回头。她知道肛门女郎是什么。在这条街上,那些最红的女人,那些住别墅的女人,那些被黑道当成摇钱树的女人——她们都是肛门女郎。她们的钱赚得多,但她们的身体也被玩得最惨。她想起有一次在卫生间里,听到一个肛门女郎在隔壁隔间里哭。她蹲在马桶上,一边拉肚子一边哭,拉出来的全是水和血,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有理子当时站在外面,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后来那个女郎出来了,看到有理子,笑了笑,说“没事,习惯了”。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走路的时候腿在发抖。她的名字叫千鹤。这条街上最红的肛门女郎。

有理子走出公寓,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外面的世界很正常,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玩耍,有老太太在买菜。但有理子知道,在这个正常的世界下面,是另一层世界——黑道控制的、用女人的身体做交易的世界。她走进那个世界,没有回头路。

二、选中

黑道的总部在市中心一栋五十层高的摩天大楼里。从外面看,它是五星级酒店的派头——大理石外墙,旋转玻璃门,门口站着穿制服的门童。但有理子知道,这不是普通酒店。地下三层是赌场,一楼到十楼是普通客房,十一楼到三十楼是各种主题的性虐套房,三十楼以上是黑道的办公室和训练部。

妈妈桑在大堂等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像一个正经的职场女性。但她一开口,还是那股烟嗓:“跟上,别东张西望。”有理子低着头跟在后面。电梯往上走,数字一个个跳过去——11、15、20、25——到了三十楼,门开了。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木门。有理子经过那些门的时候,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有女人的惨叫,有男人的大笑,有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有塑料袋子摩擦的沙沙声。

有一扇门半开着,她忍不住瞥了一眼:一个女人被倒吊在半空中,双腿分开,肛门里插着一根粗大的管子,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巨大的灌肠袋。她的乳房上夹着好几个夹子,每个夹子上都挂着砝码,乳头被拉得很长,变成了紫色。她的嘴被塞着,发不出声音,但她的眼睛在流泪,身体在抽搐。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在调整灌肠袋的高度,一个在用羽毛挠她的脚底。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挂在钩子上的鱼,挣扎着,但无处可逃。有理子赶紧转过头,胃里翻涌了一下。

另一扇门开着,里面是一个男娘——年轻、漂亮,化着妆,穿着女装。他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肛门里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在机器带动下不停地转动、抽插。他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眼睛翻白,嘴里吐着泡沫,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娃娃。旁边的客人还在调整机器的速度,笑着说:“再快一点,看看他能撑多久。”有理子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妈桑带她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进来。”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照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透亮。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他的眼神很冷,看有理子的时候像在看一件东西。桌上放着一叠纸,有理子认出来了——那是她的欠款单。

“有理子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平,“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有理子摇头。她的腿在发抖,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瘫下去。男人把欠款单翻到最后一页,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三千万。“利息。你欠了三年,利滚利,三千万已经很客气了。”有理子的腿终于软了,她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不过,”男人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他的手停在那里,捏了一下。“你知道你最大的价值在哪里吗?”有理子没有说话。她僵在那里,感觉到他的手在揉捏她的臀肉,像在揉一团面团。“不是你的脸,不是你的奶子,是你这个屁股。”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这个地方,没被人碰过。粉红色的,嫩得能掐出水。那些有钱的变态,最喜欢这种。”他的手收回去,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脱衣服。”男人说。有理子愣住了。“脱。全部脱掉。”有理子的手在发抖,她慢慢地解开裙子的扣子,裙子滑到地上。她解开内衣,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她脱下内裤,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除了那个有疤的男人,还有两个从侧门进来的,一个穿着白大褂,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三个人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像在看一匹马。

“转一圈。”有理子转了一圈。“弯腰。”有理子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撅起来。她的脸烧得通红,但她不敢不照做。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按在她的肛门上。那根手指冰凉,有理子打了个寒战。“颜色很好,粉红色,只有一点点色素沉淀。括约肌张力正常,弹性良好。肛周皮肤细嫩,没有疤痕。整体状态非常‘新鲜’,适合培养。”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乳房,掂了掂重量,捏了捏乳头的反应。“乳房丰满,乳晕颜色浅,乳头敏感。适合虐乳训练。”她又掰开有理子的阴唇,看了看里面,“阴部正常,没有炎症,没有损伤。适合虐阴训练。”

有疤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的了。签了它,你的债务减半。剩下的一千五百万,慢慢还。”有理子拿起那份协议,手在发抖。她看到上面写着——本人自愿转型为SM受虐妓女,以肛门为主要卖点,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灌肠、塞肛、浣肠折磨、便意控制、肛门扩张、肛交、拳交、滴蜡、鞭打、捆绑、悬吊、三角木马、绳刑、虐乳、虐阴、挠痒、窒息等。服务时间、内容、价格由甲方决定。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如有拒绝,按违约处理,违约金为欠款的三倍。她看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乙方同意接受为期一年的专业训练,训练期间不得接客,训练费用计入欠款。

一年。一年的训练。训练费还要加进欠款里。有理子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她想起刚才路过那些房间时看到的女人——被倒吊的、被灌肠的、被夹乳头的、被挠痒的、被窒息的。那是她的未来。她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有理子。字写得很小,很歪。

有疤的男人把协议收回去,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带她去训练部。先参观一下,让她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三、千鹤

有理子被带去见这条街上最红的肛门女郎——千鹤。车停在城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一栋独栋别墅,门口有花园,院子里有秋千,蔷薇爬满了铁艺栅栏。在这座被黑道控制的城市里,这样的房子是身份的象征。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他看了有理子一眼,没有说话,侧身让她进去。客厅很大,装修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落地窗。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一个女人、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三个人笑得都很开心。

“来了?”千鹤从厨房出来,端着茶。有理子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千鹤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精致,气质温柔,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像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主妇。但有理子注意到她的坐姿——侧着身子,几乎不敢把重量压在屁股上,双腿紧紧地夹着,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千鹤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暖,让有理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坐吧,别紧张。”

有理子坐下来,千鹤给她倒茶,动作很优雅。“千鹤姐,”有理子忍不住问,“你……你每天都这样吗?接客、被折磨、然后回家?”千鹤端着茶杯,想了想。“也不是每天。有时候一天一个,有时候一天三个。最长的一次,我被绑在刑房里整整一个星期。那个客人包了我七天,每天换着花样玩。第一天灌肠,第二天虐乳,第三天虐阴,第四天挠痒,第五天窒息,第六天综合,第七天……他把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七天之后,我被送进医院,住了两个月。”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她甚至还在笑,那种笑容让有理子更害怕。

“千鹤姐,我能看看吗?”有理子鼓起勇气问。千鹤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你想看我的肛门?”有理子点头。千鹤站起来,转过身,慢慢把裙子掀起来,弯下腰,掰开自己的臀瓣。有理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千鹤的屁股——那个曾经应该是圆润、饱满、光滑的屁股——现在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臀瓣上有许多细小的伤痕,有新有旧,新的还是红色的,旧的已经变成了白色的细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地图,记录着这些年被玩弄的每一次。她的肛门——那个地方,有理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异常地肿大,像两片厚实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颜色是深沉的暗红,带着大量的色素沉淀,像熟透的浆果。整个肛周都是那种颜色,从浅褐到深紫,层层叠叠,那是多年被反复刺激、反复充血留下的印记。肛门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和疤痕,但都不是很深,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治疗和维护。

千鹤用力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两片“嘴唇”紧紧地闭合,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当她放松的时候,肛门微微张开一条缝,一丝透明的肠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看到了吗?”千鹤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我吃饭的家伙。做了这么多年肛门女郎,它变成了这个样子。色素沉淀,细小疤痕,常年红肿,时刻流着肠液。我每天都要夹紧,不然就会漏。走路的时候要夹紧,坐着的时候要夹紧,睡觉的时候也要夹紧。已经成了本能了。”

她放下裙子,坐回沙发上,又端起茶杯。“不过你放心,我的肛门功能是完好的。括约肌虽然常年充血,但弹性和收缩力都很好。黑道花了大价钱维护它,定期做治疗,涂药膏,冰敷,热敷,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毕竟这是我的招牌,我的摇钱树。那些客人就喜欢我这样的——有阅历,有故事,有那种被玩过的痕迹,但又没有真的坏掉。他们觉得这样的肛门更‘淫靡’,更‘有味道’。”

有理子忍不住问:“千鹤姐,你……你排泄的时候会怎么样?”

千鹤笑了笑。“你倒是问到了关键。我排泄的时候,一用力,肛门就会脱出来。不是完全脱出来,是微微地翻出来,像一朵花。客人管它叫‘肛门玫瑰’。他们特别喜欢这个,觉得那是被玩到极致的美。有些客人专门点我,就是为了看那朵‘玫瑰’。不过你放心,脱肛的程度是可控的。我做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用力,怎么控制。脱出来的部分,排完之后自己就缩回去了。黑道的医生也教过我复位的手法,不会出问题的。”

千鹤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有理子,你知道吗,我和你的区别在于——我的肛门是‘熟’的,你的肛门是‘生’的。我的有颜色,有疤痕,有故事。你的粉嫩,新鲜,干净。不同的客人喜欢不同的类型。有些客人就喜欢我这样的,觉得有味道;有些客人就喜欢你这样的,觉得干净。我们各有各的市场。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们的肛门都是完好的,都是能用的,都是黑道的摇钱树。只要还能用,黑道就不会放过我们。”

有理子坐在那里,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看着千鹤——这个温柔、端庄、像家庭主妇一样的女人——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她的肛门肿得像嘴唇,她的肠液时刻在流,她排泄的时候会脱肛。但她还在笑,还在喝茶,还在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恨吗?”千鹤放下茶杯,看着她,很久。“恨?恨谁?恨黑道?恨客人?恨我自己?”她笑了笑,“恨有什么用?我儿子要念书,我丈夫要吃饭,我要活着。恨不能当饭吃。”

有理子离开千鹤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走在路上,感觉到肛门那里又渗出了液体。她夹紧双腿,加快脚步。她想起千鹤的肛门——那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那时刻在流的肠液,那排泄时翻出来的“玫瑰”。她不知道自己的肛门会不会也变成那样。也许会,也许不会。但她知道,只要她还在这条街上,只要她还欠着黑道的钱,她的肛门就不是她自己的。它是商品,是招牌,是摇钱树。它会被人使用,被人玩弄,被人欣赏。而她能做的,只是夹紧它,保护它,不让它真的坏掉。

四、训练

训练开始了。有理子每天早上六点被叫醒,被带到那栋灰色大楼的训练部。她的训练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永远没有表情。她叫冴子。第一周,灌肠训练。冴子从最小的剂量开始,500毫升,用的是开塞露。有理子被绑在一张带洞的椅子上,双腿分开,肛门暴露在空气中。冴子把管子插进去——有理子咬着牙,感觉液体流进来,肠道被撑开,肚子鼓起来。冴子看着表:“忍五分钟。”有理子咬着牙,攥着拳头。便意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她全身是汗,脸涨得通红,嘴唇被咬出血。五分钟像五年。然后冴子拔掉管子,液体喷出来,有理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但只有一分钟的喘息时间。冴子又挂上了一袋。“第二袋,1000毫升,忍十分钟。”就这样,每天五袋,每袋增加500毫升,忍耐时间每次增加五分钟。到第一周结束的时候,有理子可以忍4000毫升二十分钟。训练结束后,有理子被送到医院做修复治疗——冰敷、涂药、括约肌放松按摩。她的肛门在治疗中慢慢恢复,为第二天的训练做准备。

第二个月开始,训练内容增加了。不只是肛门,还有乳房、阴部、全身。虐乳训练。有理子的乳房被绳子绑起来,勒紧,让它们充血。冴子用乳夹夹住她的乳头,挂上砝码。乳头被拉长,变形,痛感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有理子咬着牙,眼泪往下流。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涂药,按摩乳房,促进血液循环,确保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虐阴训练。有理子的阴部被扩张器撑开,露出里面的阴道口和尿道口。冴子用细棒刺激她的尿道,让她在失禁的边缘挣扎。然后用震动棒折磨她的阴蒂——不是给她快感,是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摇摆。训练结束后,医生给她做修复,涂消炎药,冰敷消肿。挠痒训练。有理子被绑在椅子上,冴子用羽毛、刷子挠她的脚底、腋下、腰侧、大腿内侧。她被痒得笑到喘不过气,笑到哭,笑到失禁。训练结束后,她需要做盆底肌康复训练,恢复对肛门和尿道的控制力。窒息训练。有理子被塑料袋套头,冴子控制时间。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在窒息中,有理子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失控。医生在旁边监控,确保她不会真的出事。三角木马训练。有理子被绑着骑在一个三角形的木马上,双腿分开,全身重量压在阴部。木马的顶端是钝角三角形,她的阴唇被撑开,整个会阴部压在尖锐的棱角上。每坐一分钟都是煎熬,但冴子要求她保持姿势至少半小时。训练结束后,她的阴部红肿得不像样子,医生给她做修复治疗。

一年。整整一年。有理子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她的肛门从粉嫩变得更有“内容”——有一点点色素沉淀,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但整体还是粉嫩的,漂亮的。括约肌因为长期充血变得厚实了一些,像两片饱满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她的肛门是“新鲜”的,是“嫩”的,是让那些变态客人垂涎欲滴的。她的乳房上偶尔会有鞭痕和烫伤,但在医生的治疗下很快就会消退。她的阴部在训练中变得敏感而脆弱,但功能完好。

训练结束的那天,冴子拿了一面镜子,放在有理子面前。“看看你的成果。”有理子低下头,掰开自己的臀瓣。镜子里的那个洞眼——经过了无数次的灌肠、塞肛、扩张,但因为及时的医疗修复和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它依然是漂亮的。肛周是粉嫩的,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色素沉淀。整个肛门微微有些红肿,括约肌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像两片饱满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她用指尖碰了一下,痛,但那是暂时的痛。她知道,明天就会好一些,后天就会更好一些。她的肛门是“新鲜”的,是“嫩”的,是黑道花了大量资源维护的财产。“你已经准备好了,”冴子说,“明天开始接客。”

五、初夜

有理子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专门从国外飞过来,点名要“新开发的肛门”。黑道的人告诉他,这是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精心训练出来的,肛门状态一流,粉嫩新鲜,忍耐力极强。富商很满意,预付了双倍的价钱。有理子被带到千鹤家的别墅——千鹤今天没有客人,她的别墅被借用来做“服务场所”。千鹤在门口等她,看到有理子,轻轻叹了口气。“进来吧。我帮你准备。”有理子跟着千鹤走进二楼的刑房。千鹤让她脱了衣服,检查了一下她的肛门。“不错,很新鲜,很嫩。客人会喜欢的。今天是你第一次,记住,不管多难受,都不要反抗。越反抗越痛。放松,把自己当成工具。客人往里装东西,你负责承受。结束之后,我来给你上药。”

客人来了。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像一个慈祥的叔叔。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让有理子想起在训练部看到的那些男人——他们看着被折磨的女人时,眼睛里都是那种光。“你就是有理子?”他上下打量她,“嗯,不错,脸很清纯,奶子够大,屁股也够肥。来,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屁眼。”有理子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撅起来。客人掰开她的臀瓣,看到了那个粉嫩的、微微红肿的、像嘴唇一样闭合着的小洞。“漂亮!真漂亮!粉嫩,新鲜,还有一点色素沉淀——是训练留下的?很好,我喜欢。这种刚出师的肛门最有味道。”

客人开始准备工具。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开塞露、醋、辣椒水、芥末油——还有一个巨大的灌肠袋。“今天先玩温和的,开塞露加醋,一比一。2000毫升。”有理子趴到床上,把屁股撅高。客人把管子插进去,液体开始流。她感觉肠道被撑开,肚子鼓起来。2000毫升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四个月。客人用一个中号的充气肛塞堵住她,然后慢慢地打气。肛塞在膨胀,她的肛门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痛。客人看着她的脸,笑着说:“忍半小时。”

有理子趴在那里,咬着牙,攥着床单。便意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在抽搐,但肛塞堵着,什么都出不来。液体从肛塞旁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十分钟,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个月。十五分钟,她的腿开始发抖。二十分钟,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求求你……”客人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有理子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的肚子在痉挛,肠道在翻涌,肛门在疯狂地抽搐。她快要忍不住了。“时间到。”客人拔掉肛塞的那一瞬间,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出来,喷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有理子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客人没有停。他又配了一袋。“第二袋,2000毫升,开塞露加辣椒油。忍四十分钟。”有理子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刚排空,肚子还在痉挛,肛门还在烧,他又要灌。但她不敢拒绝。管子又插进去了。这一次,液体带着辣椒油的刺痛,像有火在肠子里烧。有理子咬着牙,浑身是汗。四十分钟,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硬邦邦的,按都按不下去。便意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一直存在的、永不消退的、要把她撕碎的东西。她哭到声音嘶哑,求饶到语无伦次,手背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客人终于满意了。他拔掉肛塞,有理子的肛门已经肿得合不拢了,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她趴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客人穿好衣服,留下厚厚一叠钞票,满意地离开了。千鹤上来,看到有理子的样子,叹了口气。她拿来温水和毛巾,帮有理子擦干净身体。有理子的肛门肿得老高,周围的皮肤布满了血丝和裂痕,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千鹤给她涂上药膏,动作很轻。“第一次最难,”千鹤轻声说,“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你的肛门会恢复的,你年轻,身体好,加上医院的治疗,明天就会好很多。”有理子趴在那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千鹤姐,你的肛门……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千鹤笑了笑。“我的?我的比你惨多了。我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也没有你这么强的恢复能力。我的肛门被玩烂过,撕裂过,脱肛过。后来黑道发现我是摇钱树,才开始花大价钱维护。现在你看,虽然有色素沉淀,有疤痕,但功能是完好的。客人还特别喜欢我的‘熟’,觉得有味道。”她拍了拍有理子的屁股。“睡吧,明天还要接客。”

六、真相

有理子成为红牌了。点名要她的客人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有人从国外飞过来,专门为了体验她的“肛门服务”。有人说她的肛门是“艺术品”,有人说她的忍耐力是“奇迹”,有人说她的崩溃表情是“最美的画面”。有理子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欠款单上的数字。一年了,她的欠款终于开始减少了——不是因为她还得多,而是因为黑道认为她的“价值”在提升,主动减免了一部分债务。但她知道,这只是为了让她的负债保持在“永远还不完但又不会绝望”的水平。

她的身体在加速消耗。每天接客,每天被灌、被塞、被扩张、被鞭打、被夹乳头、被刺激阴部。她的肛门几乎没有恢复的时间——今天是A客人,明天是B客人,后天是C客人,有时一天要接两个。但她年轻,身体好,加上黑道医院的及时治疗,她的肛门始终保持在“可用”的范围内。它会更肿,更痛,色素沉淀会更深一点,但不会真的坏掉。她是黑道的财产,他们会保护她。

有一天,有理子去医院做例行修复,看到了一个被彻底玩废的男娘。他躺在病床上,肛门那里包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有理子问医生他怎么了。医生说:“被拳交玩到直肠穿孔。括约肌彻底断裂,以后要带造瘘袋了。不能再接客了。黑道会把他处理掉。”有理子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想起千鹤。她们的肛门还完好,还能用,还能赚钱。但这个男娘的肛门坏了,彻底坏了,所以他要被“处理掉”。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你的身体是财产,财产坏了就扔掉。

有理子去找千鹤。千鹤正在家里做日常维护——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把一根管子插进自己的肛门,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灌肠袋。她打开开关,液体流进去,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几分钟后,她拔掉管子,液体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涌出来,流进马桶。她站起来,擦了擦,转过身。有理子看到她的肛门——那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疤痕,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丝肠液从里面渗出来。千鹤用力收缩了一下,肛门紧紧地闭合了。“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日常。每天早上灌肠清空,不然会漏。涂药膏,冰敷,做括约肌锻炼。我的肛门是摇钱树,我得好好伺候它。”

“千鹤姐,”有理子问,“你会怕吗?怕有一天它真的坏了?”千鹤看着她,很久。“怕。我当然怕。坏了就不能接客了,不能接客就没有收入了,没有收入黑道就会把我处理掉。所以我要好好保养它,治疗它,锻炼它。只要它还完好,我就还有价值。”她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的肛门很顽强。做了这么多年,虽然有色素沉淀,有疤痕,但功能是完好的。客人还特别喜欢我排泄时翻出来的‘肛门玫瑰’,那是我的招牌。只要控制好力度,不会出问题的。”

有理子看着千鹤,看着她熟练地给自己做维护,熟练地涂药、冰敷、锻炼括约肌。她的肛门是她的生命线,是她的一切。她小心翼翼地保护它,就像保护自己的孩子。

七、名声

有理子的名声在变态圈子里传开了,点名要她的客人越来越多。她的身体被分成不同的功能区——肛门区、乳房区、阴部区、全身区。不同客人点不同的区,不同区有不同的价格。她的肛门是她的招牌,是她的摇钱树,是黑道最看重的资产。她小心翼翼地保护它,每次接客后都去医院做修复,涂药膏,冰敷,做括约肌康复训练。她的肛门在治疗中慢慢恢复,为下一次接客做准备。它会更肿,更痛,色素沉淀会更深一点,但它始终是“新鲜”的,是“嫩”的,是让那些变态客人趋之若鹜的。

她遇到各种刁难的客人。有的嫌她肛门太紧,“你不是训练过的吗?怎么还这么紧?插不进去!”有理子只能道歉,努力放松,让客人慢慢来。有的嫌她肛门太松,“你的屁眼怎么合不拢?这叫什么肛门?”有理子只能收缩括约肌,努力让它闭合。有的嫌她表情不够痛苦,“你是来受折磨的,怎么不哭?不求饶?没意思。”有理子只能挤出眼泪,哭着求饶。有的嫌她表情太痛苦,“你的表情太难看了,影响我的兴致。”有理子只能咬着牙,努力挤出笑容。每一个刁难都伴随着惩罚——加钟、加灌、加鞭、加钱扣款。

有理子开始有常客了。有些客人专门来玩她的乳房,有些专门来折磨她的阴部,有些专门来欣赏她的肛门。她的身体在加速消耗,但她的欠款在减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清纯的脸还在,那具身体还是丰满的,但她的肛门上已经有了一点点色素沉淀,是长期被玩弄留下的痕迹。她用指尖摸了摸,痛,但那是活着的证明。她的肛门还完好,还能用,还能赚钱。

八、医院

那个客人要求拳交。有理子做过很多次拳交训练,但正式接客还是第一次。客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手很大,手指粗得像胡萝卜。他把整只手涂满润滑剂,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有理子的肛门里塞。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整个手掌。有理子的肛门在尖叫,在撕裂,在流血。她咬着牙,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训练师教过她怎么放松,怎么呼吸,怎么用肌肉配合。但当那只手整个塞进去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要死了。

客人的拳头在她的肠道里转动、搅动、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像一把刀在她体内搅。有理子的眼泪流下来,她想叫,但她叫不出来——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然后——“咔嚓。”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肌肉撕裂的声音。有理子感觉肛门那里有什么东西崩开了,热乎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灌肠液,是血。客人吓坏了,拔出手。他的整只手都是红的,有理子的肛门已经成了一个血洞,血和粪便的混合物一起往外涌。

黑道执行部门的人来了,检查了有理子的伤势,然后对客人说:“你玩过头了。这是我们的财产,损坏要赔偿。”客人赔了一大笔钱,然后被送走。有理子被送到黑道的医院。医生检查了她的伤势,说:“肛门严重撕裂,括约肌损伤百分之四十。需要手术修复。休养两个月。”有理子被推进手术室。她打了麻药,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肛门那里包着厚厚的纱布,腿被分开固定着,不能动。隔壁床是一个年轻的男娘,他的肛门上包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有理子问医生他怎么了。医生说:“被拳交玩到直肠穿孔。括约肌彻底断裂,以后要带造瘘袋了。不能再接客了。黑道会把他处理掉。”有理子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她的括约肌只损伤了百分之四十,还能修复,还能用。但这个男娘彻底坏了。这就是区别——她是“财产”,是有价值的财产,所以黑道会花钱修复她;而这个男娘,可能价值不够高,或者已经用了太久了,所以被放弃了。

两个月后,有理子出院了。她的肛门修复得很好,虽然多了一些疤痕组织,但括约肌功能恢复了。医生说她“还能再干很多年”。有理子摸了摸自己的肛门,痛,但那是活着的证明。她的肛门还完好,还能用,还能赚钱。

九、家庭

有理子去千鹤家参加“家庭日”——千鹤儿子的生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幸福家庭。然后客人来了,三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他们和千鹤一家一起吃饭、聊天、喝酒,千鹤的儿子给他们倒茶,叫他们“叔叔”。饭后,千鹤跟着客人上了二楼。一个小时后,楼上传来了千鹤的声音——不是惨叫,是那种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

三个小时后,客人离开。有理子上楼,看到千鹤趴在床上。她的肛门——那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丝肠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她的肛门周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但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鞭痕,阴部被扩张器撑开着。她的丈夫在给她取工具、涂药膏,动作熟练。

千鹤看到有理子,笑了一下。“家庭日嘛,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很沙哑。“你要看看我的‘玫瑰’吗?”有理子点头。千鹤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有理子看到,千鹤的肛门慢慢翻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那是直肠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一层一层地翻出来,形成一个完美的环形。千鹤说:“这就是我的‘肛门玫瑰’。客人最喜欢这个。每次我排泄的时候,他们都要看。有些客人甚至专门点我,就为了看这朵花。”她放松下来,那朵“玫瑰”慢慢缩回去,肛门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两片厚实的、暗红色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

有理子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千鹤的肛门被玩过无数次,有色素沉淀,有细小疤痕,会脱肛,会流肠液,但它是完好的,是有功能的,是黑道最值钱的财产。千鹤小心翼翼地保护它,治疗它,锻炼它,就像保护自己的孩子。“千鹤姐,”有理子轻声问,“你会一直做下去吗?”千鹤看着她,很久。“会的。只要我的肛门还完好,只要客人还喜欢,我就会一直做下去。这是我的命。”

十、七天·开始

那个客人包了她一周。他说他叫佐藤,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笑容可掬,像一个和蔼的叔叔。但有理子知道,这个和蔼的叔叔是黑道的大客户,专门从东京飞过来,为的就是“好好享受”她。黑道的人很重视这笔生意。他们说,如果佐藤满意,以后会有更多的“高端客户”来。他们把有理子送到别墅区最豪华的一栋房子,比千鹤的那栋还要大,还要气派。

佐藤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工具——灌肠袋、肛塞、扩张器、假阳具、鞭子、手铐、脚镣、乳夹、砝码、羽毛、刷子、塑料袋、三角木马、绳刑用的麻绳。旁边还有一整箱开塞露,好几瓶醋、辣椒油、芥末酱、洗洁精。

“有理子小姐,”佐藤笑着说,“这一周,你是我的。”

第一天晚上,佐藤让有理子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他用绳子把她的双手和双脚绑在一起,盘腿坐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会阴部——那个塞着巨大充气肛塞的地方。肛塞被她自己的体重压着,更深地顶入她的肛门。佐藤用灌肠袋给她灌了满满一肚子强效灌肠液——开塞露、醋、辣椒油、芥末酱的混合物,整整四升。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六七个月,硬邦邦的,圆滚滚的。佐藤把充气肛塞打足了气,塞子卡在肛门外面,但因为她的姿势,她根本无法用力把它排出去。

有理子坐在那里,浑身是汗,不住地打寒战。她的肚子在翻涌,肠道在痉挛,便意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要炸了,要烂了,要翻出来了。但她什么都排不出来——塞子堵着,姿势压着,她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佐藤坐在她对面,端着红酒,欣赏她的痛苦。他时不时伸手揉捏她鼓胀的肚子,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尖叫,液体在肠道里晃荡,便意加倍。

有理子哭着求饶,声音嘶哑,语无伦次。“求求你……这单我不做了……一分钱都不要……求你放我走……我真的不行了……”佐藤无动于衷,看了看表,从桌上拿起一片药,塞进她嘴里。“每半小时吃一片泻药,现在到时间了哦,小宝贝。”他笑着说,“我这次可是包了你整整七天呢。这才第一天,今夜才刚刚开始。”

有理子含泪吞下药片,感觉到肚子里又掀起新的一波绞痛。她的肛门在烧,肚子在抽筋,全身在发抖。她不知道这一周要怎么熬过去。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千鹤应该在别墅里,也许正在给儿子做饭,也许正在等待下一个客人。有理子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佐藤又揉了一下她的肚子,她全身痉挛,发出一声闷哼。

“这才第一天哦。”他又说了一遍。

灯还亮着。夜还很长。七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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