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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的校场在东侧,占地极阔,离王阖的书房不远。一道高墙分割了内宅的莺声软语与校场的金戈铁马。还未走近,便能听见隐约的马蹄踏地声与整齐的呼喝操演声。
王阖带着安和步入校场时,眼前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几十名身着统一劲装的家兵正分作数队,或持盾挥刀对练,或列阵习练枪法,更有十余骑在校场边缘来回奔驰,练习骑射。尘土在晨光中微微扬起,混合着汗水的咸湿与皮革铁锈的气息。
见王阖进来,操练声并未停歇,但无论正在做什么的兵丁,都立刻停下动作,转向他所在的方向,抱拳躬身,齐声道:“参见公爷!” 声音洪亮,带着军旅特有的粗犷与恭敬。
王阖摆摆手:“不必多礼,各练各的。” ,径直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脱下上身那件墨蓝色的常服,随手丢给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安和,又解开中衣,也一并褪下。
晨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并非夸张的虬结,却蕴含着猎豹般的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几道陈年的浅淡疤痕纵横其间。
安和手忙脚乱地接住王阖抛来的衣物,抱了满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让她小巧的鼻尖下意识地动了动,随即,她便被眼前景象吸引住了——王阖在兵器架上略一巡视,伸手取下了一把通体黝黑、形制古朴的丈八马槊,这马槊有两层楼那么高,槊杆粗如儿臂,入手沉重,槊头寒光闪烁,他双手持槊,掂了掂分量,随手一挽,破空之声尖锐。
他又向一个正练骑射的兵丁要了其胯下的战马,那马神骏,通体栗色,四蹄如雪。王阖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随即一夹马腹,催动战马在校场上小跑起来。
“喝!” 他低喝一声,双手握槊,腰腹发力,沉重的马槊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龙出洞直刺向前,时而横扫千军荡开风声,时而借着马势回身挑击,招式大开大合,气势惊人。槊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阳光落在精钢槊锋和他汗湿的脊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一时间,校场上其他操练的兵丁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纵马舞槊的矫健身影吸引。
安和抱着衣物站在场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睁得老大,里面映着王阖纵马挥槊的英武身影,小嘴微微张着,忘了合拢。阳光勾勒出王阖肌肉贲张的脊背和手臂,汗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只觉得心口砰砰直跳,脸颊发烫,一种混合着崇拜、迷恋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充斥全身。
“公爷好厉害!太帅了!” 她忍不住小声欢呼,抱着衣物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将王阖那犹带体温的衣物贴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离那身影更近些。
校场中少有女子前来,安和这一身娇俏的奴婢装扮本就显眼,此刻她抱着主人衣物、一脸痴迷赞叹的模样,更是吸引了不少正在操练的兵丁目光。那些目光或好奇,或惊艳,或带着男人对美好事物的本能欣赏,落在安和身上。
安和很快察觉到了那些视线,脸颊更红,连忙将怀里的衣物往上提了提,紧紧搂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胸下的半露春光,隔开那些令人不安的打量。她是王阖的女人,这些家兵自然不敢多看,目光一触即收,迅速转回各自的操练上。
王阖独自练了约莫半个时辰,浑身大汗淋漓,畅快之余,却总觉得不够尽兴。
“你,你,还有你,” 王阖随手点了三人,正是家兵中公认身手最好的几个,“过来,陪本公过过手。用木棍,点到为止。”
被点到的三人又惊又喜,连忙抱拳应诺,各自去兵器架取了练习用的硬木长棍。王阖也拎了一根同样制式的木棍在手,随意抖了抖,发出“呜”的破风声。
“一起上。” 王阖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三人知道王阖的厉害,并不留手,对视一眼,低喝一声,成品字形围了上来。他们久在军中,配合默契,一人主攻正面,两人侧翼迂回,木棍带着风声,分袭王阖上中下三路!
王阖手中木棍后发先至,“啪”一声精准地格开正面来袭的一棍,顺势借力转身,棍尾如毒蛇出洞,点向左侧一人的手腕,同时抬腿,一脚蹬在右侧袭向下盘的棍身上!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好!” 场边观战的家兵们忍不住齐声喝彩。
校场中央,四条人影翻飞,木棍交击的噼啪声不绝于耳。王阖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
就在这时,校场入口处,一道穿着青色太监袍服的身影,正是喜禄公公。远远看到王阖以一敌三还占着上风,说道:“哎哟!国公爷好身手!真真是虎将之后,国之柱石!奴才今日可算是开了眼了!”
王阖闻声,将木棍丢给一旁的兵丁,用汗巾擦了擦脸上和胸膛的汗水,走向喜禄摆了摆手:“公公过誉了。来这校场可是有事?”
喜禄连忙点头,脸上笑容收了收,换上一副略带忧色的表情,“早膳已经送到卧房了,奴才见公爷久未回去,便寻了过来。这早饭……趁热用才好。”
“嗯,本公知道了,这还没尽兴,再练一会就去用膳。” 王阖随口应道。
喜禄听了这话,他左右看了看,凑近王阖半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纠结与急切:“公爷……还有一桩事,您今早……是不是吩咐长乐姑娘,在调教那两位新来的……晦儿和晚儿姑娘?”
王阖心下一动看来,明白这喜禄是看了今早的戏,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是啊。怎么,公公觉得长乐调教的如何?” 他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探究,仿佛真的在询问下属的工作成效。
喜禄听了这话,带着明显的担忧和紧张:“哎呦我的国公爷啊……奴才斗胆,您……您还是快回去看看吧!长乐姑娘她……她那手法,奴才在宫里也算见识过不少,可……可也太……太狠了些!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要打出人命!。”
“那毕竟是……毕竟是陛下亲赐的人,公爷,您三思啊!”他一边说,一边还心有余悸地朝卧房方向望了一眼,仿佛那紧闭的房门内正上演着什么惨绝人寰的景象。
喜禄这番话,情真意切,担忧不似作伪。看来长乐这出戏,唱得是够狠,够真,连这宫里来的老油条都唬住了,甚至心生不忍。心中倒是更有了底。这戏,效果达到了。
可听了喜禄的说辞,王阖纵使再信任长乐,也不免担忧,这长乐到底如何调教的二女,还让喜禄特意跑来求情。王阖这便穿了衣服,带着安和,喜禄往卧房走去。
王阖带着安和离开后,沉重的房门将外间的声响隔绝,卧房内骤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晦儿与晚儿跪在原地,臀后肛塞的存在感因这份寂静而愈发鲜明,火辣辣的板伤和那异物填塞的饱胀感交织,让她们即便只是维持跪姿,也需耗费心力。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长乐,这个自幼便常见、却始终隔着主仆与年龄距离的“姐姐”,此刻成了掌控她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命运的关键。
长乐没有立刻说话。她先是从吩咐丫鬟取来的一个小木箱里取出两枚黄杨木雕琢的假阳具,形制比昨日教坊司用的稍小些,打磨得极为光滑,看了一眼连跪着都颤颤巍巍的二女,开口道:“跪不住就起来吧,把这拿着。”
晦儿和晚儿如蒙大赦,起身后下意识接过,入手微凉光滑,立刻明白了这是何物,脸颊不禁微微发热。
长乐则又打开一个扁平的紫檀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在窗外透入的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她依次取出一根根银针,点燃烛台就着跳动的火焰,仔细地将针尖灼烧消毒,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精致的刺绣。
晦儿和晚儿捧着那木制阳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长乐手中那根泛着银光的细针吸引,心底发寒。她们看着长乐极其认真地消毒,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沉静,甚至……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红晕?二女心中不解,长乐为何脸红?是因为即将施行的“针罚”,还是别的什么?她们不敢问,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直到长乐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二女。“今日先教你们口舌侍奉的规矩。”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木具,便是你们练习所用。侍奉之道,首重耐心与技巧,非一日可成。”
她顿了顿,开始讲述要点:“含入时,唇齿需放松,莫要用牙磕碰。舌尖要活,可舔舐冠状沟壑,亦可轻扫铃口。吞吐之间,呼吸需平稳,不可急躁。阳具顶到喉头时,不可恶心干呕……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光在二女脸上停留,“眼神需恭顺,时而望向主人,察言观色,但不可直视过久,显得无礼。即便口中之物令你不适,面上亦不可露出过多痛苦厌恶之色,这是本分……今日不但要做戏给喜禄公公看,更要让二位学习如何伺候主人,所以这针罚是免不了的。”
晦儿和晚儿听得脸颊发烫,这些露骨细致的“教导”从长乐口中以如此平静专业的语调说出,比王阖的直接命令更让她们感到羞耻。那木制阳具在手中仿佛变得滚烫。
晚儿听着那“针罚”二字,再看着长乐手中寒光闪闪的银针,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柔声开口,带着恳求:“长乐姐姐,晚儿会用心练习的,求姐姐……少罚几下……”
晦儿看着长乐,心思却更活络些。幼时常来府中,虽不算亲密,但也算看着彼此长大。此刻见长乐语气虽淡,却似乎并非全然冷酷,那抹可疑的红晕也让晦儿觉得或许可以试探。她努力收起平日的桀骜,挤出一个近乎撒娇的表情,声音也放软了些:“长乐姐姐自小就看着我们长大,必然……不会狠心用针扎我们姐妹的吧?”说话间,她的手竟悄悄攀上了长乐执着针盒的小臂,指尖带着试探,一点点向着那盛放着可怕银针的盒子摸去,意图明显——想拿走那针盒,消除这迫在眉睫的威胁。
长乐察觉到晦儿的动作,并未立刻躲开或斥责,反而抬起另一只手,出乎意料地、径直覆上了晦儿毫无遮掩的左侧胸乳!
“啊!”晦儿浑身一颤,惊呼出声,攀着长乐小臂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了回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长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被王阖抚摸玩弄是一回事,那毕竟是保住了林家香火和母亲贞洁的主人;可被同为女子的长乐如此直接地触碰私密之处,带来的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更令人无所适从的羞臊与怪异感。她脸色瞬间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去推开长乐的手:“你……你干嘛?!”
长乐的手并未用力揉捏,只是掌心贴着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感受着其下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既然成了公爷的奴仆,伺候好公爷就是我们的本分。今日给喜禄公公的戏要唱好,二位姑娘的本事也要学好。”她目光直视着晦儿惊慌的眼睛,“不过,二位姑娘若是学得好,我自然可以做主少罚。不如这样,做戏给喜禄公公看,每人扎十下做做样子,我保证不会真让你们疼。如果二位姑娘好好练习,我说的要领都做得到,那我就不额外加罚。但若做得不好,每次犯错,我便扎五下,那滋味可就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晚儿和又羞又气的晦儿,语气骤然转冷:“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配合。那我就叫几个丫鬟进来,按住二位,先一人扎足二十下,把今天的‘戏’做足。我保证,二位姑娘挨了那二十下之后,就会知道乖乖练习侍奉公爷,是多么轻松的选择了。”
晦儿被长乐的手贴着胸口,又气又急,奋力想要挣脱那并不算紧的钳制:“那你别……别这样啊!” 她实在无法理解长乐的行为。
晚儿在一旁早已瞪大了眼睛,看着长乐微红着脸抚摸姐姐的胸脯,再结合长乐刚才那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交易”言辞,一个可怕的念头猛然窜入她的脑海——难道长乐姐姐是……磨镜?她喜欢女子?这个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晦儿也从这怪异暧昧的抚摸和长乐反常的态度中,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长乐近在咫尺的脸,脱口而出:“你是磨镜?你喜欢女人?” 这话问得直接而尖锐,打破了屋内诡异的氛围。
长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她反驳:“我不是啊!” 。
“那你摸我干什么?” 晦儿趁机退开一点,捂着胸口,又羞又怒地质问。
“我……我看看一会针该扎哪里好。” 长乐迅速找回理由,但眼神有些闪烁。
“那你脸红什么!” 晦儿紧追不舍,指着长乐确实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颊和耳根。
“我才没有脸红!” 长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却又立刻意识到失态,猛地收回手,迅速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恢复到那副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沉静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慌乱和羞涩从未出现过。她甚至不再看晦儿,直接从针盒里抽出一根较长的银针,捏在指尖,寒芒一点,对准了晦儿的方向,不再回答任何提问,那姿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根针扎进晦儿的皮肉里。
晚儿吓得魂飞魄散,眼看长乐似乎被姐姐的话激得动了真怒,再不敢犹豫,连忙急声开口:“长乐姐!我们选第一个!选第一个!我们会好好练习的!一定好好学!”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拉扯晦儿的胳膊。
晦儿也看到了长乐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和那蓄势待发的银针,心知不能再逞口舌之快。眼前的长乐,似乎比她记忆中那个沉默恭顺的奴婢姐姐,多了许多难以捉摸的东西。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咬了咬牙,也跟着飞快说道:“选第一个!长乐姐姐,我们听话!”
长乐闻言,捏着银针的手缓缓放下,但并未收回针盒,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既然选了,就莫要再有多余的心思。现在,好好练习。”
晦儿与晚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恐惧和一丝认命。她们不敢再耽搁,依言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将手中那冰凉光滑的木制阳具,颤抖着、生涩地含入了口中。
长乐见二女虽满脸羞愤,却终究乖顺地含住了那冰冷的木具,算是满意。她绕到二人身后,指尖轻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先从晦儿开始。银针精准而轻快地刺入晦儿圆润的肩头皮肉。
“唔!”晦儿身体本能地一缩。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只有一丝如蚊虫叮咬般的轻微麻痒,随即消散。她惊讶地回头看去,只见那长长的银针稳稳地斜插在肩上,针尾还在因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却当真不怎么疼。
长乐如法炮制,又在晚儿同样的位置扎了一针。晚儿也愣住了,那层对“针刑”的极度恐惧在那轻微的触感下散去了大半。
长乐看着二人的惊讶反应,没再说话,她面色沉静,手速极快,在那雪白的脊背上行云流水般施为。从圆润的肩头起始,顺着那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向下,直至腰窝下方的尾骨处。不多时,一人身上便横七竖八地插了十根颤巍巍的银针。
在微凉的晨光中,背上那二十根银针在呼吸间齐齐颤动,折射着冷硬的银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极强,透着一种诡异而凄惨的受虐美感,足以让任何不知情的观者心惊胆战。
“就这样,继续练习。”长乐淡淡吩咐,随即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们。
长乐不戴肛塞的吗?怎么坐的下的?二女即使有这样的疑问,却也不敢问出口,只能强压下来。
两姐妹含着那粗大的木具,口腔被撑得发酸,涎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约莫过了一刻钟,长乐站起身,走到了晦儿面前。
“该检查了。”
长乐伸手,不容拒绝地从晦儿口中取出了那枚满是湿痕的假阳具。晦儿下颌酸痛,有些合不拢嘴,只能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不安。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晦儿和晚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长乐竟然直接撩开了自己那身藕荷色长裙的裙摆,那裙子因奴服的规矩而前后开衩,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裙下风光再无遮掩。她大大方方地叉开双腿,将那枚湿漉漉的假阳具径直抵在自己光裸无遮的腿心处——那里已然因为之前暧昧的气氛和内心的波动而显出几分湿润的晶亮。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将那木具稳稳地夹在粉嫩的幽谷与饱满的阜丘之间。
这一刻,长乐仿佛不再是那个沉静的家奴姐姐,而是扮演起了王阖的角色。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再次爬上了一抹浓艳到近乎滴血的红晕,连呼吸都陡然粗重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晦儿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羞耻与震惊几乎将她击昏。要她跪在一个同样身为女奴、此刻却赤裸着下身的女人胯下,去舔弄那枚直接接触着对方最私密之处的木头……这场景的淫靡与怪异,远超她的承受底线。
“跪下,侍奉。”长乐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但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
晦儿咬得下唇发白,在晚儿惊恐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俯下身去。她几乎要窒息,强迫自己盯着那木头,伸出舌尖,极度生疏地舔弄起来。
随着晦儿舌尖的触碰,长乐的腰肢猛地一颤,双腿肌肉骤然收紧,将那木具更深地嵌进柔软的腿缝。晦儿本就心神巨震,姿势别扭,那木具又被夹得死紧,一个不留神,她的贝齿竟清晰地磕在了坚硬的木头上。
“噔”的一声轻响。
轻轻的震感顺着木具传导,长乐最敏感的花心正紧贴着木具底端,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撞击,带来一阵直冲头顶的酸麻。长乐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羞恼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交织。
“一次,加罚五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
晦儿猛地抬头,眼中那股属于林慧的凌厉与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狠狠地刺向长乐。她甚至觉得长乐是故意的!
长乐迎着她的目光,反而勾起一个有些冰冷的笑:“眼神不恭顺,二次,累加十针。”
那“十针”的威胁像冰水浇头。晦儿想起王阖,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终究在那绝对的力量差前溃败。她重新埋下头,近乎麻木地在那木头上舔舐吞吐,口腔里却仿佛已经能尝到一丝来自长乐身体的、微腥的湿润气息。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为清晰、更为私密的女体气息,混合着情动的微热与潮湿。晦儿绝望地看到,长乐的腿心间,更多的晶莹爱液不受控制地泌出,正沿着那根木制阳具的纹路,缓缓地、黏腻地向下蜿蜒流淌。
她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感汹涌而来,本能地就想后撤躲避那污秽的源头。然而,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长乐的力气大得惊人,模仿着昨日王阖的粗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按向那湿滑的木具。更让晦儿魂飞魄散的是,长乐竟主动地、带着一种发泄般的节奏,开始摆动腰胯,用那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木头,在晦儿的口腔里强行抽送起来!
“呜——!唔嗯!!”
木具越顶越深,反复摩擦着晦儿的咽喉。长乐那温热、黏滑、气味鲜明的液体,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无可避免地涂抹、甚至溅入晦儿的口腔深处。
一股浓郁、陌生、极具侵犯性的味道在晦儿口中炸开。她再也无法忍受,在木具被稍稍抽离的瞬间干呕起来,涕泪横流。
“三次,犯了呕吐之忌,十五针。”长乐的胸膛起伏着。
晦儿被重新按回去,口中塞满那混合着两人唾液与长乐爱液的木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深深的绝望。
“还敢抗命?”长乐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四次,累加二十针。”
晦儿浑身一僵,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也随着那“二十针”的宣判而流失殆尽。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认命般地张开了嘴,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带着另一个女人浓烈气息的侵犯与“教导”。
长乐看着晦儿眼中那点倔强被恐惧彻底淹没,心中估量着,二十针,大概已是这娇贵身子今日能清醒承受的极限了。她抬眼扫了扫房中角落的铜刻漏,时辰将近,王阖的早膳差不多该送来了。
“喜禄公公快来了,” 长乐松开一直夹紧的双腿,将那根沾满湿滑体液、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木制阳具从晦儿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一会儿,你可以叫得大声些,把戏做足。”
晦儿只觉得口中一空,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味终于远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溺水之人重获空气。她直挺挺地跪着,看向长乐的眼神复杂难言。
长乐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还有,这二十针是对你的惩罚,不会再如刚才那般轻松。” 她的手指抚过晦儿胸前那对饱受蹂躏、顶端依旧挺立的雪乳,指尖停在左乳乳晕边缘,“你最好不要乱动。针若是断在皮肉里,可就取不出来了,到时候化脓溃烂,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晦儿再次被摸了胸,只是人为刀俎,她也不敢反抗,尽可能放空大脑,听了长乐的话,先是本能地点头,随即又猛烈摇头,似乎要说些什么。
长乐却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或讨价还价的时间。她一只手稳稳扶住晦儿颤抖的左乳,指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急促的心跳,另一只手已从针盒中拈起一根较之前稍粗些的银针,针尖在晨光中凝着一点寒星。
没有警告,没有倒数。长乐手腕稳定地向前一送,针尖精准地刺向那枚已然红肿的、樱粉色乳尖的中心!
“啊——!!!”
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卧房的寂静!与先前那“不疼”的针刺完全不同,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尖锐的、仿佛要刺穿灵魂的剧痛!更可怕的是,晦儿眼睁睁看着那根细长的银针,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穿透自己最娇嫩敏感的乳尖肌肤,向深处没入!视觉的冲击与肉体真实的痛楚双重叠加,带来的恐惧远胜于疼痛本身。她根本无需“刻意”大叫,那完全是求生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宣泄。
针身没入约有两寸,长乐才停手。那枚银针就那么直直地立在晦儿左乳乳头上,针尾微微颤动。
晦儿痛得浑身痉挛,却牙关紧咬,生怕真如长了所说乱动会让银针在体内断掉,晦儿死死盯着长乐那张脸——那张原本沉静的脸上,此刻红潮遍布,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胸膛起伏着。
这个疯女人!她分明是在享受! 晦儿在心底无声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一旁的晚儿早已吓傻了,她看着姐姐胸前那骇人的银针,看着长乐那异样的兴奋神色,想要开口为姐姐求情,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只发出咯咯的牙齿打颤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长乐给了晦儿约莫五次深呼吸的时间,让她稍稍从这波剧痛中缓过一丝神智,也让自己脸上那过于明显的潮红稍退些许。然后,她拈起了第二根针。
这次,是右乳。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缓慢刺入。
“呃啊——!住手!求求你……长乐姐姐……住手啊!” 晦儿的求饶声破碎不堪。
两个女人,一个痛不欲生地颤抖,一个面色潮红地施刑,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着,空气中弥漫着疼痛的喘息和一种诡异的热度。
长乐的手法稳定而残酷,接着在晦儿双乳丰腴的弧线上,寻了八处皮肉相对丰软、却神经敏感的位置,一针一针刺下。有的是乳根与胸肋交接的凹陷,有的是乳晕旁侧的嫩肉。起初晦儿还能惨叫出声,到了后面,她发现长乐这疯女人似乎自己越是哀嚎,她就越兴奋!硬挺着不再发出大的声响,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喉间压抑的呜咽。
“倒是硬气。” 长乐看着晦儿惨白如纸、冷汗涔涃却紧咬牙关的脸,似是觉得无趣“换个姿势。”
她命令晦儿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晦儿臀后那枚金刚杵肛塞更加凸显,也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长乐眼前。
长乐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深嵌在臀缝中的肛塞底座,使其位置更“端正”些。然后,她的手指在晦儿紧紧闭合的臀缝附近按压,寻找着合适的下针点——那里皮肉娇嫩,紧邻着后庭入口,神经密布。
找到一处软肉,银针再次落下。
“啊——!!!” 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尖利,因为这一次的痛楚混合了更深处的羞耻和对于那个部位被侵犯的本能恐惧。长乐在臀缝两侧,各寻了三处位置,对称地刺下银针。针尖入肉不深,但位置刁钻,每一下都让晦儿觉得自己的臀瓣乃至整个下半身都要被那锐痛撕裂。
接着,针的位置继续下移,从臀缝下端靠近会阴的区域,又刺入两针。晦儿已经叫得嗓子都有些嘶哑,身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这里的针罚,她是不论如何都控住不住不让自己喊叫,即使看不到身后任意施为的长乐,晦儿也能想出她那兴奋的样子!
二十针,已去十六,仅余最后四针,晦儿一下下数着,觉得自己的天终于要亮了,晦儿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用着不大的声音,却破罐子破摔般的说道:“长乐,你不但是磨镜,你还是个疯女人!”。
就在这时,卧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公爷,早膳给您送来了。”
是喜禄的声音。他似乎确认了王阖不在房内,脚步声在门口略一停顿,便带着三个捧着食盒的小太监,径直推门而入。
门开的瞬间,屋内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喜禄眼中——晦儿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背上、胸前、臀后星星点点插满了颤巍巍的银针,活像一只凄惨的刺猬。而长乐,正半跪在晦儿身后,手中拈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针尖对着的,赫然是晦儿汗湿脖颈的侧后方!
“哎呦喂!你干什么!!” 喜禄吓得魂飞魄散,尖声惊叫起来,手中拂尘都差点甩飞。他以为长乐这是要下杀手!
长乐这一针,自然早已算准了角度和深度,刻意避开了颈动脉等要害。但晦儿在极度的痛苦和恍惚中,听到喜禄的惊叫,又感觉到颈侧冰凉的触感和随即传来的刺痛,真以为长乐恼羞成怒要杀了自己!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气力,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凄厉长嚎:“啊——!!!”
这叫声里的恐惧如此真实,如此骇人,让刚进门的几个小太监都腿脚发软。
长乐不慌不忙地将针刺入,稳住,然后才松开手,就着跪姿转向喜禄,极其恭顺地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稳无波:“奴婢给喜禄总管请安。”
喜禄惊魂未定,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几步抢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晦儿的状况。见她虽然满身是针,惨不忍睹,但呼吸尚且粗重,眼神还有神采,脖颈那针看着吓人却也不见血液飙射的场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长乐姑娘!你这是……你这是要干什么?!” 喜禄站起身,指着晦儿,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怒气,“这……这简直是要出人命啊!快住手!”
晦儿听到喜禄为自己说话,她用尽力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向喜禄,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哀求:“公……公公……救……救我……她……她要杀我……”
喜禄见晦儿这般凄惨模样,又听她求救,正待再对长乐施压。
然而,长乐却仿佛没听见喜禄的呵斥和晦儿的求救。她再次蹲下身,就在喜禄和几个小太监的注视下,伸出两指,极其自然地、毫无避讳地分开了晦儿那因疼痛和姿势而微微绽开的粉嫩阴唇,露出了内里更加娇艳湿红的媚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然因持续刺激和恐惧而肿胀凸起的、鲜红欲滴的阴蒂,嘴上淡淡说道:“奴婢只是奉公爷的命,调教这两个蠢笨的女奴,总管公公,这事……不归您管。”。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手,动作平稳,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拈起一根银针,针尖对准那粒最敏感、最脆弱的肉珠,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刺了下去。
晦儿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对自己的身子也不甚了解,只知道长乐在自己下身翻找,一定没有好事,急忙再向喜禄求助“公公……公公救我!救我!啊!!!” 晦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再次响起,这一次的痛楚似乎直击灵魂深处,让她整个下身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脑却格外清醒,这扎的是哪里……怎么会……这么疼。
喜禄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却发现长乐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他方才那句“住手”如同石沉大海,在这弥漫着痛苦与施虐气息的房间里,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他意识到,在这晋国公府的内宅,在这王阖赋予的权限范围内,长乐执行“家法”时,似乎根本不需要给他这个御前来的“副总管”面子。
一股被轻视的恼怒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喜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看了看地上惨嚎的晦儿,又看了看面色沉静、甚至眼底隐约带着一丝完成作品般满意神色的长乐,知道此刻纠缠无益。
“公爷……公爷此刻在何处?” 喜禄强压下火气,问向一旁的晚儿。
“公爷说他去活动活动筋骨,想来是去校场了,公公快请公爷回来,救救我姐姐!” 晚儿赶紧回答。
喜禄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屋内的惨状,对另外两个太监挥挥手:“把早膳放下,我们走!” 说罢,他转身拂袖而去,步伐匆匆。
他刚踏出卧房门,身后便又传来了晦儿一声更加短促、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痛苦的哀嚎,紧接着是含糊不清的、破碎的求饶呜咽。显然,在他离开后,长乐并没有停下,那最后一两针,还是扎了下去。
卧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晦儿粗重痛苦的喘息和晚儿压抑的抽泣声。
晦儿双腿大张,最羞耻的腿心处,那颗可怜的阴蒂上,赫然插着三根细小的银针,呈品字形,针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浑身遍布银针,整个人如同一个美丽的巫蛊人偶。
长乐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针盒,脸上那异样的红潮终于渐渐消退,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她看了一眼地上还在颤抖着消化痛苦的晦儿,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晦儿姑娘今日表现不错,叫得情真意切,想来喜禄公公……是信了你的表演了。”
晦儿闻言,只觉得荒谬感。表演?她在心底无声地嘶吼,这分明是假戏真做!痛彻骨髓!谁看了会不信?!…谁会以为这是假的?!
可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去看长乐,也不再理会她那套说辞,消化着痛苦。
长乐又说:“我不是磨镜。”晦儿扭头看向长乐的眼睛,长乐不躲不避,这针罚的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了疼痛的晦儿似乎胆子有回来了,即使狼狈的跪着,也硬挤了个笑,说道:“那你是疯女人喽?”长乐听了这话,和晦儿对视的眼睛,一下就飘到一边,:“我,我不是。”晦儿笑的更欢,丝毫不淑女的笑出了声:“撒谎都不会!”长乐怒极,再次蹲在晦儿身后,晦儿惊道:“说好二十下的,你干嘛!?”“你花心上的针歪了,我调整一下……”一边说着,一边依次捻动这三支针,晦儿的哀嚎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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