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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郊区有这么一片老小区,砖墙斑驳,楼梯间的灯说灭就灭,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水管一拧开就嘎吱作响。但凡手头稍微宽裕点的,早搬走了,留下来的,要么是在这儿住惯了的老人,要么是刚进城讨生活的外地打工人,而且后者居多。
这地方最大的优点就两个:便宜,还有一班公交直达市区,半小时不到。白天整片小区静得出奇,要到晚上十点前后,才陆陆续续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
房东大哥嘴里叼着烟,领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上了三楼。钥匙捅进锁孔,门一推开,他习惯性地往里一伸手,把客厅灯拉亮:"来,你自个儿看,一室一厅,带厨卫,还有个小阳台,白天采光不赖,上个租客前两天回老家结婚去了,屋子刚空出来,热乎着呢。要是没问题,今天就能把押金定了,我手机里预约看房的还排着好几个,明后天这房子铁定没了。"
一般租客这时候多半会先去拧拧水龙头,试试燃气灶火苗够不够大,再拉两下抽屉检查柜门。但这男人没有,他径直走到窗边,拨开半截窗帘往外看了一眼,视线在楼下那条窄路上扫了扫,又抬头打量了一下对面楼的位置确认角度。
他一边看一边语气随意地搭话:"哥,这小区看着年头不短了,楼道都掉漆了。"
房东大哥把烟灰往地板上一弹,咧嘴笑道:"可不,老破小一个,连物业都没有。我自己住了几年,后来实在嫌破,才搬出去单过,要不是图房租低,真没人愿意住。"
"那大哥你现在一个人住?"男人随口问了一句。
"对,就我一个。"房东大哥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我跑网约车,有单就出去,没单就在家歇着,一个人反倒清静。"
男人嘴角动了动,接着问:"小区门口有没有监控?我东西多,怕放着不安全。"
"监控?"房东大哥乐了,"兄弟,你看看这地方,路灯都是隔一个亮一个,哪来的监控,门锁好就行,丢不了的。"
说完他掏出烟盒准备再点一根,男人拦住了大哥的动作,从夹克内侧摸出一包烟,深蓝色烟盒,金色边框,包装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抽出一根递了过去,随手给他点上火。
房东大哥眼睛一亮:"哎,客气了客气了!"他嘴上推了两下,手却没动,接过来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呼出来,他眯起眼,连连点头:"嘶……!这烟真冲,比我那八块钱的泰山强太多了。"
说则又吸了一口,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兄弟,你叫啥名啊?平时干哪行的?"
男人看着他把半截烟吸进嘴里,嘴角浮出一点笑,声音压低了些:"我叫韩林,干啥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
深夜,楼道里静得只剩脚步声。
外卖小哥提着袋子,对着手机屏幕核了一遍门牌号找到这栋楼,抬脚上楼梯。这是今天最后一单,送完就能收工,想到这儿,他心里松快了不少,脚步也轻了几分,在楼道里发出有节奏的踢踏声。
站定在门前,他抬手敲了两下:"你好,外卖到了!"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韩林从门缝后伸手接过袋子,淡淡说了句:"嗯,谢谢兄弟。"
外卖小哥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视线已经落到手机上,手指滑着今天的跑单记录,心里盘算着总共挣了多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一块毛巾从背后猛地扣上他的口鼻,另一条手臂同时勒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心被猛地往后拽,外卖小哥猝不及防,脚底一空,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双手本能地抓向空处,身体已经开始失去控制。
“唔唔?!”挣扎只让他喘得更急,吸进去的气越多,那股刺鼻的气味扩散得就越快,四肢的力气像水一样往外漏,意识跟着一起涣散,眼神散了焦,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停下来,整个人瘫进韩林怀里,没了声息。
韩林抬头扫了一眼楼道,两边没有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邻居们要么还没回来,要么已经睡死了。他俯身抓住外卖小哥的胳膊和腰,把人往里拖,脚跟顺势一蹬,门发出沉闷的一声碰上了门框,锁舌咬进去,外面的世界就这么被隔在门板另一侧。从敲门到关门,前后不过几十秒。
韩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确定没问题,索性把他搁在那儿,转身走向茶几,拆开外卖袋坐下来吃饭填饱肚子。茶几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个身影趴着,一动不动——正是房东大哥。
房东大哥现在被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跪坐在地板上,双腿被强行并到一起。大腿根、膝盖、小腿肚、脚踝四个位置全用粗麻绳死死勒住,绳子陷进肉里,把两条腿绑得像一根粗木头,完全分不开。他的双臂被反折到背后,手腕交叉,用绳子捆了至少七八圈,再往上拉到肩胛骨位置固定,胳膊肘几乎贴在一起,肩膀被拉得生疼。
上半身被硬生生压趴下去,胸口和肚子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整个人被挤压成一个圆滚滚的肉团。几道粗绳从后背绕到前面,把胳膊、腰和小腿全捆在一起,越勒越紧,稍微一动就扯得骨头疼,想挺直腰根本不可能,只能保持这个跪趴的姿势,脸几乎贴到地板。
“唔唔!唔嗯嗯唔唔!”大哥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全是前租客落下的臭袜子,袜底那块最脏最黑最硬的部分正顶着舌头,咸腥味直冲鼻腔,外面又用一条毛巾勒住嘴巴,毛巾结打得死紧,腮帮子都变形了,眼睛被一条黑T恤蒙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韩林嗦了一口面,面汤落在对方后颈,烫得大哥抖了一下。看着脚下这团动弹不得的肉团,韩林心里满意得不行,白天那根递给房东大哥的烟里早就掺了货,对方抽完没几分钟就软倒在地,等醒来时已经彻底成了这副模样。

韩林是个全国通缉的诈骗犯,最近国内的几个据点接连被警方捣毁,他已经完全待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之下只能跑到S市,这里有一个他以前有过生意往来的蛇头,专门干偷渡和跨境走私的活。韩林打算求这个人帮忙把自己带出境,只要能离开国内躲过警方的追查,他就暂时安全了。
可是这个蛇头只认钱不认交情,他明确表示必须先看到钞票才会干活,可韩林现在的情况却非常糟糕:银行卡早就被冻结,身份信息也被监控得死死的,整个人跟过街老鼠一样,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随便花钱的条件,身上已经拿不出像样的钱来打点。
“你要是不肯帮我,你信不信我拉你一起下水!”韩林被逼到绝境,忍不住甩出了一句威胁的话,蛇头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权衡利弊一番后还是松了口,和韩林达成了一个协议:他可以免费带韩林出境,但条件是不能让他白忙活一趟,境外有几个他认识的人贩子,韩林得绑几个人一块出境卖给那些人,卖掉之后的钱蛇头拿七成,韩林只分三成。
换作以前,韩林绝对不会接受这种明显吃亏的条件,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他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要能尽快脱离警方的监控范围,离开这个随时可能被抓的地方,其他的一切都只能先放一放,活命才是最要紧的事。
思绪回到现在,韩林用脚尖勾起房东大哥的下巴,语气嘲讽:“对不住了,大哥,现在这房子已经归我了,你人也归我了,就当给我帮个忙。”
“唔唔……唔唔唔……!”房东大哥眼睛在黑布后面瞪得通红,身体拼命扭动着,想要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甘。
韩林看着他这副样子,反而来了兴趣:“呦呵,你还不服气?”大哥正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把裤子撑得几乎要裂开。
韩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大哥的屁股沟位置划了一条口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撕开。大哥瞬间感觉到菊花部位传来一阵凉意,下意识地用力夹紧括约肌,但韩林已经拿起多余的外卖筷子,用口水蘸了蘸,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塞进了他的穴口。
“唔唔唔!”大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种突然被异物插入的异样感让他更加用力地夹紧,反而把筷子固定得更加结实。他心里崩溃地想这辈子还没娶媳妇,竟然先被这样对待,随后韩林又用力把筷子往里面一推,整个筷子全部没入了直肠,顶端正好戳到前列腺的位置,大哥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种强烈的胀痛和酥麻感觉,让他全身都不自觉地发紧。
韩林随后拿起外卖袋子的封口胶,仔细地把大哥的穴口封住,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看着大哥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又用脚底在他身上加了点力气:“省点力气吧,肉货可不能蔫蔫的,影响卖相~”
韩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满意和嘲讽的表情,似乎在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对方的感觉。大哥不敢再用力挣扎,只能从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吃饱喝足后,韩林擦了擦嘴,走到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外卖小哥身边从对方口袋里摸出手机,用指纹解锁后仔细翻看里面的信息。这小伙子刚从学校毕业出来没多久,一个人从外地跑到S市打拼,身上还带着一股刚入社会的冲劲和干劲。
可惜运气实在太差,钱还没攒下多少,就已经落到了自己手里。
韩林低声嘀咕了一句“运气真背”,随手把手机卡抠出来扔进了厕所下水道冲掉。处理完手机,他把外卖小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面朝下趴着,然后拿起准备好的麻绳开始动手。
他把绳子对折做出一个结实的活结套环,从后面绕过小哥的胸口和上臂位置用力向后拉紧,绳子立刻深深嵌入外卖制服下面的肌肉里,把胸膛勒得紧紧的。接着他继续往下缠绕,到了腰部的时候,把小哥的两只手强行拉到背后,让手腕交叉,小臂紧紧并拢贴在脊背上。
韩林用膝盖顶住小哥的后背借力,把绳子从上臂根部重新开始缠绕,一圈圈收紧,把两条小臂绑得像一根结实的棍子一样动弹不得。他每一次拉绳都用上全身的力气,绳结打得干净利落,最后把绳尾穿过中间的几道绳圈,用力猛拽几下,把整个上半身捆得死死的,连肩膀都无法稍稍耸动。
捆好上身之后,韩林把小哥的身体扶起来,让他保持盘腿坐着的姿势。这时他注意到小哥脚上穿的那双AJ运动鞋,看起来还算新,心想这鞋拿到网上卖掉或许能换点钱,便弯腰直接把鞋带解开,一只一只把鞋子从脚上扯了下来。
鞋子刚脱掉,一股跑了一整天积累下来的汗味就散了出来,再看小哥脚上的白色棉袜,袜底和前脚掌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黄,显然这一天他在外面送单跑了不少路。
韩林把运动鞋随手搁到墙角,抓住外卖小哥的右脚踝用力往左腿内侧压下去,同时用自己的膝盖顶住小哥的小腿外侧,把两条腿紧紧挤压在一起,让大腿根部和小腿肚完全贴合。右脚的脚面被他硬生生塞到小哥自己的屁股下方,利用小哥自身的体重把右腿压住,反过来又把左腿彻底卡死,形成一个互相锁定的死扣,两条腿再也无法分开。
完成腿部的固定后,韩林拿起麻绳,从大腿和小腿折叠的部位开始缠绕,把原本还有些线条的大腿和小腿挤压成一块块紧实的肉块。缠完竖向的绳子,他又横向加了几层加固,让绳子像网状一样从已经勒紧的绳子下方穿过去,每一次都用力拉紧,层层叠加,把下半身绑得结结实实。
接着,韩林隔着白色棉袜捏住小哥的两只大脚趾,用细绳迅速在趾根位置绕紧并打上死结,然后把两根绳头合在一起向上拉,一直拉到小哥的后脖颈处,套上一个绳圈。他双手握住绳头,用力向后一拽,小哥的两只大脚趾立刻被扯得发紧,脖子同时被勒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脸直接朝下扑去。
韩林抬起脚掌踩住小哥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往下用力压,绳子越收越短,脑袋和脚之间的距离一点点被拉近。小哥的身体被越折越弯,鼻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脚背,韩林脚底继续加力,直到把小哥的脑袋完全压到脚面上才停手,这套捆绑到这里才算彻底完成。
他又找来一个黑色橡胶口球,掰开小哥的嘴巴把橡胶球塞进去,球体卡在牙齿和舌头之间,把口腔硬撑得满满的,舌头完全被压住无法活动。韩林扣住皮带从脑后拉紧并扣死,橡胶球被拽得更深,嘴角被拉扯得发紧,嘴巴被迫大大张开。
小哥低着头,口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白色棉袜的脚背上。韩林随后拿出一块宽大的眼罩,盖在小哥的眼睛上,让他彻底什么也看不见。
“完活!”韩林拍了拍手,一脸满意地把外卖小哥拖到房东大哥旁边安置好。
这个时候,外卖小哥也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先是迷迷糊糊地愣了好一会儿,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等到意识逐渐清晰,才猛地想起自己刚才的遭遇,顿时开始用力挣扎,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声,身体扭动得十分剧烈,身上的麻绳被他挣得吱吱作响。双手被绑在背后,却还是拼命地往四周胡乱摸索,只要抓到绳子就用力往外扯,希望能把绳子扯松一些。
韩林自然不可能让这个男人有任何挣脱的机会,所有的绳结都被他故意打在小哥手指够不到的位置,不管小哥怎么使劲拉扯绳子,只会让绳子勒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疼痛。
但这个外卖小哥性格很犟,即使疼得厉害也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拉扯绳子,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林担心再这样下去会把人勒出什么问题,决定先把他的手彻底包住,让他无法继续抓扯。
韩林往他的手心挤了一些502胶水,然后强行塞进两只袜子,迫使小哥把双手握成拳头。“唔唔?!”小哥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把掌心摊开,但已经很难做到了。
趁着这个机会,韩林拿起胶带绕着两个拳头一层一层地缠绕,不一会儿就把两只手包成了两个结实的黑色小圆球,手指被紧紧挤压在里面,一点都无法活动,也再也没有办法去抓扯绳子。他拍了拍小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老实点吧,别白费力气了。”房东大哥趴在旁边听到小哥的挣扎声,也跟着发出低沉的闷哼。
韩林坐回沙发上,拿起旁边的痒痒挠,对着外卖小哥露在外面的白袜脚底轻轻刮了过去。小哥的身体瞬间猛地一僵,痒痒挠的齿尖刚接触到脚底,一股强烈的酥痒从脚心迅速窜上来,被绑成一团的他完全无法躲避,双脚被绳子死死固定在折叠的盘腿姿势上,只能本能地拼命扭动身体。
“唔唔唔!唔唔嗯嗯!!”小哥的闷哼声立刻变了调,脚掌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微微抽搐。韩林嘴角勾起,干脆把痒痒挠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在袜底从脚心到脚跟来回刮动,幅度时快时慢。
外卖小哥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全身只能小幅度地扭动挣扎,肩膀和腰部因为用力而发紧,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笑声被球堵得只剩下含糊的“唔唔”声,那股强烈的痒意让他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没过多久,小哥身上就笑出了一层厚厚的汗,T恤的后背和腋下全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尤其是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白袜,袜底和脚掌位置变得湿乎乎一片,颜色明显深了一圈,袜子紧紧贴在脚上,隐约衬出脚底的颜色。
“唔唔唔……唔嗯嗯嗯!!”小哥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韩林一边继续用痒痒挠在小哥的脚底慢慢游走,一边低声笑着说:“跑了一天单的脚还挺敏感的嘛,真有意思。”
玩够了的韩林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蛇头:“人已经捆好了,什么时候出发?”他本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任何问题,结果蛇头很快回复了一句:“才两个人啊?还不够给那边分的,至少得再弄两个才行,而且这俩货色看着也不怎么样,再找个好看的或者有身份的呗。”
韩林这下彻底犯了难,绑个人哪有那么简单的事,要是继续拖延下去,随时可能有警察找上门来——没想到第二天,警察还真找上门了,只不过来的方式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刘硕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入职刚过半年,当初考进来的时候,多少带着点热血,觉得这份工作有意义,值得干。可现实没给他多少时间保留这种想法,因为加班是常态,经常忙到凌晨两三点才能收拾东西离开,而工资条上那个数字,在全局里稳稳地排在最后一档。他不是没抱怨过,但抱怨完了第二天还是得来,笔录还是得改,电话还是得接。
他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屏幕上的笔录,手指敲着键盘,嘴里小声骂了句什么,自己都没留意骂的是谁。心想等哪天升职加薪了,一定带女朋友去吃一顿正经的日料,不用提前算口袋里还剩多少钱,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跟现在似的,连去附近吃顿火锅都得在手机里划拉几遍,确认余额够用才敢出发。他觉得有点丢人,从来没跟女朋友明说,但她大概也看出来了。
几天前,他难得赶上一个不用加班的晚上,下班路上他心情还不错,顺手买了个蛋糕,又拐进旁边的烧烤摊打包了一堆,两手提得满满当当,想给女朋友一个惊喜。回到家,卧室门没锁,他推开的时候,屋里的灯还亮着。
他愣在门口,床上有两个人,女朋友和一个男人,都没穿衣服,正在沉浸的交合中,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开了。刘硕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蛋糕和烧烤,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认出了那个男人,不是陌生人,是他几个月前亲手铐上手铐带回所里的一个入室盗窃犯,案子不大,这痞子关了一段时间,前不久刚放出来。刘硕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出来以后会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出现在自己女朋友的床上,而且从两个人之间那种毫不生疏的配合来看,这事显然不是头一回,绿帽子他不知道已经戴了多久。
身为男人,刘硕咽不下这口气,立刻把这对男女骂了个透。床上两个人完全没料到他今天会这么早回来,都愣在原地,一时间没人敢动。
刘硕气得胸腔发闷,脑子里一片火,抄起刚买的蛋糕朝床上砸过去,也没管准不准,奶油四溅,糊了一地,床单上、地板上全是,空气里混着甜腻的奶油味。那个痞子侧身躲开了,刘硕脚步跟上去,想冲过去跟他扭打,却没注意脚下,一脚踩在地板上散落的奶油里,脚底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后背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跟着磕了一下,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他咬着牙想撑起来,手肘刚撑到地上,那个痞子已经压了上来,整个人骑在他腰腹,把他死死按住。刘硕挣了一下没挣开,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他扭头看去,才看清楚痞子从他腰间把手铐抽了出来,反手扣上他的手腕,铐在了背后。
刘硕愣了一秒,那副手铐是他自己的,几个月前,他就是用这副铐子把这个人带回所里的,现在反过来铐在了他自己手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让他胸口更堵。
整件事发展得太快,快到卧室里另外两个人都有点没回过神,女朋友脸上的表情混着慌乱和尴尬,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痞子压着刘硕喘了几口粗气,等心跳稍微平稳了一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按住一个警察,还用他自己的手铐把他铐了。
"操你妈的!给老子放开!"刘硕在地上挣扎,两条腿不停地蹬,声音因为愤怒和憋屈都有些变形,他堂堂一个警察,被一个刚出来没多久的惯犯这样摁在地上,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痞子见他还在挣扎,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慌手慌脚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往门口方向移。
"有种别跑!"刘硕冲着他背影喊,声音沉着,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老子把你脸记住了,就算你跑到天边,化成灰我也能把你揪回来!"
这句话让痞子脚步顿了一下。他一只手握着门把手,站在那儿没动,脑子里转得飞快。跑出去又怎样,对方是警察,记住了他的脸,加上他本来就有前科,这次的事摊开来,没准得在里头蹲好几年。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慢慢松开了门把手。
卧室里,刘硕侧过头看向女朋友,喉咙发紧,声音抖着问:"你……为什么?"
女朋友低着头,眼泪顺着脸往下掉,抽噎着说:"还不是因为你从来没时间陪我……他主动,长得也好看,我就……"话没说完,哭声先大了起来。
刘硕闭了一下眼睛,今晚的事一件接一件压过来,此刻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想发泄,却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时候痞子又走了回来,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屋里,开口说:"找个东西把他嘴堵上,别让邻居听见。"说完见女朋友还站在原地愣着,他走过去,两只手捧住她的脸,声音放缓:"宝贝,别怕,我们都没事的,先听我说,好吗?"
下一秒,女朋友竟然真的听从了建议,在刘硕震惊的目光中,从阳台找来一双刘硕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制式黑袜,袜子表面泛着明显的油光。“你……你要干什么!”刘硕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努力蜷缩着身体想要躲开,但还是被痞子强行掰开嘴巴,把那双黑袜粗暴地塞了进去。
痞子的手指用力把袜子往嘴巴深处捅,臭袜子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还顶到了嗓子眼,恶心得刘硕直想干呕,他的舌头拼命想要把袜子顶出来,但对方的力气太大,根本推不动。接着,痞子又拿起另一只黑袜,从嘴巴两侧继续往里塞,把两颊撑得鼓鼓的,逼得刘硕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呕唔嗯嗯!!唔唔!”
用胶带把刘硕的嘴巴牢牢封住之后,女朋友又按照痞子的吩咐,在家里翻出了刘硕存放的警绳。
痞子把刘硕的身体翻过去,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向后拉把手腕紧紧扣在一起,从刘硕的后颈位置开始下绳,绕过腋下,顺着两条胳膊来回交叉勒紧。当绳子绕到胳膊关节部位时,痞子明显加大了力气,把小臂部分强行压得紧紧贴合在一起。接着他继续用绳子交叉捆绑小臂,一直绑到手腕位置时,特意打了一个结实的十字绳结,让刘硕的两条胳膊呈现出明显的“Y”型,完全无法活动。
“唔唔唔!”刘硕明显不服气,一直不配合的挣扎着,痞子也恼了,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肉,刘硕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不得已老实下来。
捆好胳膊后,痞子又把绳子从刘硕的胸部位置往后拉,把被绑住的胳膊和身体紧紧固定在一起,让胳膊和躯干再也分不开。接下来,痞子把刘硕的两只脚并拢到一起,在脚踝处打了一个死结,然后拉动绳子把双脚向上提起来,用力往前拽绳子,刘硕的脚底被迫被拉到手腕附近,甚至紧紧贴合在一起。
痞子拿起剩下的绳子,把刘硕的脚踝和手腕牢牢绑在一起,为了防止他挣脱,痞子又在脚踝和手腕的位置额外加了很多层绳子。那些多出来的绳子,痞子也没有浪费,在刘硕的身体上继续捆绑,哪里看起来还有空隙就往哪里下手:大腿部位、关节位置、脚背上面……只要是看着还能绑的地方,他都毫不客气地缠上了绳子。
刘硕这个警察,现在彻底变成了地板上一个被严密捆绑的肉团,痞子看着自己的成果,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痞子转过身,对着女朋友换了副语气,声音放得很轻:"宝贝,我知道你现在慌,但没事,这事我能处理。你现在回你妈那儿去,就说跟刘硕闹矛盾了,要分开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别跟任何人提今晚的事,等我把这边收拾好,我马上联系你,我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好吗?"
女朋友听着他说话,心里有些松动,但视线不经意扫过地板上的刘硕,刘硕的眼睛发红,死死盯着她,那双眼睛让她有点不敢看,脚步也跟着迟疑了一下。
痞子看出她还在犹豫,压低声音继续说:"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我都算数。陪你,给你做饭,带你出去玩,这些事他哪样做到过?你自己心里清楚。"女朋友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头。痞子嘴角动了动,笑了一声,语气更松了:"行了,你现在回去睡一觉,这边的事不用你操心,全交给我。"
刘硕趴在地板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转过身。她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拉开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上。一年,就这么结了。刘硕喉咙里憋出一串闷声,嗡嗡的,堵在嘴里出不来,但那股劲儿透过声音还是传出去了,撕着,哑着,没有任何回应。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痞子等门声彻底安静下来,脸上那点温和就跟揭掉一层皮似的,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慢慢走过来,低头看着地板上被绳子捆着动弹不得的刘硕站了一会儿,嘴角勾起来。
然后他抬脚,对准刘硕侧腹踹了下去,实实在在踹进去,发出一声闷响。刘硕身体猛地一抖,在地板上往旁边滑了一下,喉咙里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老子就是绿了你,怎么着?"痞子踹着,嘴也没闲着,"那娘们自己都说了,嫌你天天加班,嫌你不陪她,嫌你工资低,当个破警察有什么用?哪个女人愿意跟着你耗?活该!"
踹到自己腿有点酸,他才停下来,站在那儿喘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继续说:"当初抓我的时候挺神气的是吧?铐我、押我、做笔录,一套整得挺溜。结果自己老婆被我睡了,还被老子绑在地上,你说你这警察当得还有什么意义?连自己家都守不住,还想抓我?想什么呢!"
"唔……唔唔……"刘硕挣扎着想翻身,绳子勒得死,每动一下就往肉里多嵌一分,身体没挪动多少,只是让自己更难受。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愤怒、羞辱、憋屈搅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一种情绪能找到出口,只能趴在那儿,任由痞子踢完说,说完再踢。
痞子眼中忽然闪过一个更加恶劣的想法,他蹲下身熟练地拉开裤子拉链,顺手把里面的内裤也一起往下扯,直接把刘硕的阴茎掏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你这玩意儿看起来还没老子的大啊!”痞子带着明显的嘲讽语气说了一句,随后直接伸出手握住刘硕的鸡巴,开始用力上下撸动。又羞又恼的刘硕身体猛地僵硬起来,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强烈的抗议声,拼命想扭动腰部躲开这种触碰,但全身被绳子绑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脱痞子的控制。
没过多久,在痞子持续而有力的刺激下,刘硕的鸡巴渐渐充血变硬,挺直了起来。痞子看到这一幕,从旁边找来几根塑料扎带,动作迅速地把刘硕的睾丸和肉柱根部紧紧扎住。扎带勒得非常深,把根部完全卡死,让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再也无法软下去,血液被堵在前端,胀得又紫又紧。
痞子拍了拍那根被扎带捆住的鸡巴,然后站起身用自己的鞋底直接踩了上去。他先是轻轻施加一些压力,接着慢慢加大力道,把整个鞋底都压在刘硕硬挺的鸡巴上,来回轻轻碾动。鞋底的纹路和重量让刘硕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
刘硕的眼睛瞬间瞪得很大,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被堵住的喊声:“唔唔嗯嗯!!唔——!”那种被迫勃起却始终无法射精的强烈刺激,再加上鞋底持续施加的压力,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难受状态。高潮的感觉一次次被逼到边缘,却因为根部被塑料扎带死死勒住而无法释放,胀痛和憋闷感不断涌来,几乎让他快要承受不住。
痞子一边用鞋底踩着刘硕的鸡巴施加不同程度的压力,一边低声笑着说道:“怎么样?警察同志,感觉爽不爽?硬得这么厉害,却射不出来,是不是特别难受?你的女人天天被我操得叫床,你却只能在这里被我踩着鸡巴干着急,哈哈!”
刘硕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眼睛里满是屈辱和痛苦的泪光。痞子则继续用鞋底慢慢碾压和施加压力,不慌不忙地玩弄着刘硕被困在高潮边缘的状态,让他一次次在强烈的胀痛和憋闷中煎熬,却始终得不到任何释放。
玩够了,痞子才把脚从鸡巴上收回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开始认真想这个人该怎么处置。杀肯定不行,一个警察死了,闹出来的动静不是一般的大,到时候跑都跑不掉,但把人一直押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吃喝拉撒都是麻烦,时间长了迟早露馅。
他想来想去,想到之前在公厕里见过不少灰色产业的小广告,密密麻麻印在墙上,各种号码都有。他寻思着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能帮他把这烫手山芋转出去的人。
接下来几个小时,他对着那几个号码一个个打过去,措辞很小心,不明说手里有个警察,只先试探对方是什么路子。结果一圈打下来,空号占了一半,剩下的不是放高利贷的就是做皮肉生意的,没一个沾边。
打到后面,终于有个号码接通后没挂,对面听他说了个大概,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甩给他另一串号码,说换这个联系,安全,不容易被网警盯上。痞子照着打过去,对面又让他转下一个,就这样辗转了好几道,他才最终联系上蛇头的一个小弟。小弟听完情况,去跟蛇头通了气,蛇头想了想,把韩林的号码给了过来。
痞子拨过去,把事情经过捡重要的说了一遍。韩林听到"警察"两个字,沉默了一下,态度明显冷了一截,很清楚普通人和警察完全是两码事,后者一旦出事,追查力度不在一个量级,风险大得多。但他眼下最要紧的是凑够人数,走蛇头那条线出境,彻底离开国内的监控范围,这比什么都急。两头权衡了一番,他还是应下来了。
两人把交易细节谈拢,韩林当天晚上开车过来接人。
挂掉电话,痞子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松下来,往客厅沙发上一躺,随手打开电视,声音开得不大,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带着点轻松的笑。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别的事了——那个女人还能再耍一段时间,等哪天玩腻了,把责任往她身上一推,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凭这张脸,换个地方再找下一个也不难。
他从来没对她上过心,要说这段关系里谁的问题更大,他觉得是她太好骗,怨不得别人。
门的另一边,卧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去,刘硕被绑在地板上,但他没有放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调整呼吸,强忍着鸡巴被塑料扎带勒住的强烈胀痛,脑子里开始回想警校时教官反复讲过的那套反俘虏训练:被束缚的情况下不能慌,越慌越乱,要把注意力放到绳结上,用指尖去感受,找薄弱的地方,慢慢磨。
他开始动手指。活动范围极其有限,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让绳索往肉里多嵌一点,手腕的皮肤早就磨红了,隐隐发烫。但他没停,一点一点地抠绳结边缘,试着找松动的缝隙,同时把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判断外面的人在做什么、在哪里。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到了深夜,刘硕终于把手臂上的绳子挣开了。他整个人瘫在地板上,衬衫被汗浸透,胸口起伏着,连抬手都费劲。他躺了一会儿,缓了缓力气,本该接着解腿上和身上其余的绳子,但手换了个方向——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下身那根被塑料扎带紧紧勒住的阴茎。
即使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那种欲射不能的强烈憋闷感依然折磨着他,眼下他只想赶紧把扎带弄掉,让自己的鸡巴好好通通血,恢复到正常状态再解开剩余的绳子。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韩林按照地址找到了这里,在门口抬手敲了两下,没说话,等着里面的反应。痞子凑到猫眼前,往外仔细打量了一圈,对上事先说好的暗号,才把锁拨开,把门拉开一道缝。
韩林进门,扫了一眼屋里,开口就问:"人呢?我赶时间。"语气平淡,没有寒暄的意思。
痞子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抬手往卧室方向一指,带着他往里走,嘴里说:"放心,在里头呢,我捆得结实着呢——"
然而当卧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映入两人眼帘的画面却完全出乎意料:刘硕已经挣脱了手臂的束缚,并刚好把扎带扯掉,尴尬的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精液依旧在尿道里憋着,恢复通畅的瞬间,白浊的浓浆不受控制的马眼里流出来,稀稀拉拉的在地上积了一滩。
三个人同时愣在原地,谁都没料到卧室里会是这个局面。
刘硕最先回过神,他顾不上别的,抬手就去扯腿上剩下的绳子,手指拼命往绳结上抠,动作又急又乱,想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把自己彻底解开。
"妈的,摁住他!"痞子喊了一声,话音没落人已经冲过去,整个人扑上去压住刘硕,韩林跟着上前,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死死钳住。刘硕被捆了这么久,早就又酸又软,手臂虽然松开了,但腿还绑着,在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下几乎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根本翻不过身,很快又被压得没了余地。这一次捆回去,绳子勒得比之前更紧,嵌进皮肤里,每动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疼。
“唔……!”刘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还在做微小的挣扎,但局面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痞子把人重新按住,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想不通,明明当时捆得好好的,怎么就让他挣出来了,还当着韩林的面看了笑话,让他脸上挂不住。
韩林低头看了眼刘硕的手,语气平静地说:"你没控制住他的手,手指只要能摸到绳结,时间够长就能磨开。干我们这行,手的处理是第一位的,一般先让人握拳,再用胶带把整只手包起来,才算稳妥。"
痞子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这么多讲究……问题是胶带刚才用完了,现在出去买还来不来得及?"
韩林摆了摆手:"不用,绳子够用,你过来帮我把他摁紧。"他说着从兜里抽出一捆细绳,把刘硕的两只手背贴在一起,在手腕位置绕紧勒住,随后从下方绕出来,专门把两根小拇指的指根单独捆扎在一起,收紧的时候,他用力向下拉扯,让小拇指远离其余四指。
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把两根大拇指的指根也捆扎住,并向上拉扯固定。这么一来,刘硕的双手被明显分割成了三个部分,只有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还能勉强活动,但已经完全做不出精细的小动作了。
痞子帮忙按住刘硕的肩膀,配合韩林的动作,脸上依然残留着刚才的慌乱。韩林则显得冷静许多,他一边捆绑一边检查绳子的松紧程度,确保刘硕的手指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摸到绳结。
"唔唔唔!"刘硕闷在布里的声音又急又哑,悔得肠子都青了,好不容易挣出那点空间,却只顾着松鸡巴,那点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么白白废掉了。现在手臂被重新捆过,比之前绑得更死、勒得更紧,什么余地都没有了。
韩林弯腰把他单肩扛起来,站直身子,颠了颠肩膀,确认人压得稳,不会往下滑,才转头对痞子说:"你去前面探路,我的车停在楼下。"
三个人就这么往楼下走,痞子走在最前头,韩林扛着刘硕跟在后面,楼道里没开灯,脚步声在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楚。刘硕被倒扛在肩上,视野里只有韩林的后背、移动的脚跟,还有一级一级往下退的台阶。他不甘心,身体拼命扭动,想挣出哪怕一点空间,但绳子随着他的动作越勒越紧,手指传来一阵阵钝痛,又麻又刺。韩林感觉到他在动,手臂往里一夹把他腰身锢得更紧,整个人被死死钳在肩上,扭也扭不出半寸。
到了楼下,韩林走到车边,把刘硕从肩上卸下来,往后座里一塞,动作干脆。痞子跟上来,两只手搓了搓,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开口问:"哎,你们打算给多少钱?起码得这个数吧,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条子,不一样的!"语气里有点飘,已经在心里把这笔钱花掉一半了。
韩林没接话,低头看了眼车里的情况,继续做自己的事。
痞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语气沉不住了,声音往上拔了几度:"喂,聋了吗?到底给不给——啊啊啊!"话卡在半截,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背后袭上来,席卷全身,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眼皮还没来得及跳,整个人已经剧烈抖了起来,腿一软,扑倒在地,身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彻底瘫在那儿,动不了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蛇头,手里的电击器还亮着淡蓝色的光,过了一秒才灭掉。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在韩林的计划里,他从来没打算老实付钱,痞子联系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货,而不是买家了。眼下四个人凑齐,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多待一秒,S市他一刻都不想留。
蛇头把电击器收起来,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倒在地上的痞子,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满意:“还行,长得挺俊的。”
韩林拿着准备好的绳子走过来,递给蛇头:“按你之前的要求来了,警察有身份,这个长得好看,捆好之后我们赶紧出发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行,没有问题。”蛇头点了点头,开始处理倒在地上的痞子,韩林则转身回到车边,再次确认刘硕的状态,确保这个警察不会在车里出什么意外。这一刻,韩林的逃亡计划也终于接近了启动阶段。
蛇头把痞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将他的身体摆成笔直的姿势,两条手臂紧贴在身体两侧,从脚趾头开始用宽绷带一圈圈地缠绕上去,每缠到关节位置就用力收紧,把痞子的两条腿并拢到几乎无法再靠近的程度。
缠到胯部的时候,蛇头发现痞子因为刚才电击的刺激,鸡巴竟然硬了起来,即使还在昏迷中,前列腺液也从马眼里不断冒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啧啧……”蛇头带着一丝恶趣味,故意绕过了阴茎,没有把它包裹进去,继续往上缠绕绷带。
他们往痞子的嘴巴里塞进一根大约15厘米长的阳具口塞,深深戳进喉咙,把脖子撑得明显凸起。“呕……唔……”昏迷中的痞子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发出两声低低的哼声。蛇头把口塞用力摁到底,扣紧卡带固定住,然后又在外面用绷带缠了第二层。
三卷绷带用完之后,痞子彻底变成了一个从头到脚都被白色绷带包裹的木乃伊,只剩下那根没有被缠住的肉棒还暴露在外面,一直在缓慢地吐着淫水。
韩林撑开痞子阴茎的马眼,往里面挤了一些特殊的凝胶,凝胶顺着尿道一路深入,到了底部后逐渐停止流动,不一会儿就完全凝固,紧紧贴合着尿道内壁的形状。这样不仅堵住了液体的流出,还把阴茎牢牢固定在了勃起的状态,再也无法软下去。
蛇头和韩林一起把已经变成人棍的痞子抬起来,扔到车厢的地板上,然后用铁环分别把他的头部和脚部固定住,确保就算他醒过来也无法翻身或大幅度移动,只有那根硬挺的阴茎还露在外面,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微微颤动。
车厢里另外三个人:房东大哥、外卖小哥和刘硕也同样处于被严密控制的状态。韩林坐在副驾驶位置,偶尔回头看一眼车厢的情况,确认所有货物都还算稳定,蛇头则专注地开车,车子在夜色中快速前行,朝着预定的方向驶去,车辆行驶的声音在深夜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很快就把S市甩在了身后。
行驶途中,痞子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当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时,整个人瞬间陷入极度的愤怒和惊恐之中,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被阳具口塞深深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含糊而压抑的呜咽:“唔唔唔!呕嗯嗯!”
他的挣扎十分剧烈,却毫无作用,全身被白色绷带缠得像木乃伊一样严严实实,头部和脚部又被铁环牢牢固定在车厢地板上,无论他怎么用力,身体都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抽搐,带来的只有更加紧实的束缚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四个人的呜咽声混在一起,断断续续,在狭窄逼仄的车厢里回荡,闷得透不过气。每一声都带着挣扎,带着绝望,却换不来任何回应。蛇头坐在前排,韩林靠着车窗,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放松的神情,偶尔低声说几句话,对后车厢里的动静充耳不闻,仿佛那些声音和他们毫不相干。
天亮之前,车沿着一条偏僻的小道一路开过去,没有路灯,没有检查站,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边境线,到了对岸,已经有人贩子在那里等着了。
S市这边,刘硕的失踪没过多久就被同事察觉,一个在职警察突然毫无音讯,这事瞒不住,很快被上报,警方随即展开调查。调查推进的过程中,案子越扯越深,牵出了一条人口贩卖的线索,涉及的人员比最初预想的复杂得多。但主要的犯罪嫌疑人早已出了境,连落脚点都摸不到,追查陷入僵局。最终,刘硕的女友以相关人员的身份被抓捕归案,配合审讯,提供了她所知道的部分情况。
至于刘硕,以及和他一同消失的另外三个人,警方的档案里至今没有结案记录。失踪人员名单上,四个名字还挂在那里,没有被撤销,也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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