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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髓(一)

[db:作者] 2026-08-23 21:06 p站小说 2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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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后一次

太元元年(376年)的深秋,长安城的夜幕垂落得格外匆忙。
戌时三刻,铜漏声断。大秦天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沉的。慕容冲寝殿内燃着西域进贡的苏合香,甜腻的烟雾从博山炉中袅袅升起,缠绕在层层叠叠的纱幔之间。
十五岁的少年跪坐在窗边的茵席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素纱单衣。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赤裸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宽肩窄腰,长腿笔直,那根粗长的鸡巴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白嫩的茎身如上等脂玉,龟头圆润饱满,包皮半褪,露出一点粉红湿润的马眼,已经微微渗出晶莹的前液。那对粉嫩的睾丸紧紧贴在腿根,卵袋白嫩光滑,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

苻坚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没有说话。

慕容冲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那张脸在昏黄的烛光中俊美逼人,眉眼锋利,唇瓣薄而性感,不知从何时起,那张俊脸上开始褪去孩童的圆润,下颌的线条变得清晰起来,颧骨下方隐隐有了阴影。

他在长大,早已经慢慢长成一个让天王欲罢不能的极品嬖人。

苻坚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烛光的方向仔细端详。

“凤皇,瘦了。”

慕容冲没有躲闪,也没有应声。他习惯了这样的审视,从十二岁那年起,他就习惯了被这双眼睛这样看着——像看一件最珍贵的宝物,一件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苻坚的拇指抚过他的唇,那两片薄而软的唇瓣在指腹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和更深处湿润的红色。少年口中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茶汤淡淡的苦香。

“张嘴。”

慕容冲顺从地张开嘴,让那根手指探进来。苻坚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刀剑磨出的老茧,在他的舌面上缓慢地刮过,压住舌根,搅动着唾液,然后退出来,抹在他唇上,把他的嘴唇涂得又湿又亮。

“今日用晚膳了?”

“用了。”

“用的什么?”

慕容冲想了想:“羊肉羹、蒸饼、还有几样腌菜。”

苻坚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喉咙里滚过,闷闷的,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指从少年的唇上移开,顺着下颌滑下脖颈,探进那件薄薄的纱衣。突然低下头,张嘴含住慕容冲的喉结,用力吮吸。热烫的舌头卷着那颗凸起的喉结反复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吸得慕容冲脖子上立刻浮起一片湿热的深红吻痕。少年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殿下……”慕容冲声音发抖,“那里……好痒……吸得臣脖子发麻……”

苻坚却没有停,他沿着脖子一路向下亲吻,舌头湿热地舔过锁骨,然后一口含住慕容冲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乳头被吸得迅速硬挺肿胀,苻坚的舌尖在上面快速打转、卷弄,牙齿啃咬拉扯,把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吸得又红又亮,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被吸得又麻又烫,他忍不住低叫:
“啊……殿下……乳头要被吸肿了……臣的奶头好敏感……别吸那么用力……吸得臣全身都发软……”

苻坚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细长鸡巴,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白嫩肉棒,感受它在手里迅速胀大变硬的过程——原本柔软的白嫩茎身瞬间充血鼓胀,青筋一条条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虬龙缠绕在玉柱上,龟头胀得通红发亮,马眼大张,不断涌出晶莹黏滑的前液。那对粉嫩的睾丸也跟着紧缩,卵袋白嫩光滑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里面两颗饱满的蛋蛋滚烫鼓胀,随着鸡巴的跳动一下一下收缩着,像在拼命积蓄更多的精液。

慕容冲呼吸一下子变重,耳根通红,身体轻颤,前液不断从龟头缝隙里涌出来,把苻坚的手掌弄得又湿又滑,黏腻的淫水顺着鸡巴杆子淌到卵蛋上,把整根鸡巴和卵袋弄得亮晶晶一片。

慕容冲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大秦的天王,杀伐决断的霸主,此刻正握着他的物件,拇指刮过顶端那点湿润的缝隙,惹得他腰眼发软,几乎跪不住。

“殿下……”

“嗯?”

“臣……”他的声音发颤,“臣今晚该如何侍奉?”

苻坚松开乳头,那粒红肿发亮的乳头被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他声音低哑:“躺下。”

他站起身,任由少年自己爬到茵席正中躺下。慕容冲仰面躺倒,乌发散开,衬着素纱的褥子,烛光在他身上晃动。

“把枕头垫在腰下面,双腿分开,屁股抬高,让朕好好一探后庭”

慕容冲顺从地把三个丝缎枕垫在腰下,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屁股高高抬起。那根细长的鸡巴直挺挺地指向藻井,白嫩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流着晶莹的淫水;下面那圈紧致的屁眼完全暴露,粉红的褶皱因为紧张微微收缩着,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嫩肉。他那双粉嫩的脚掌瘦窄白嫩,脚趾修长匀称,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蜷曲,脚心泛着诱人的粉色,脚趾缝里还带着一点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苻坚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盯着那处幽谷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按在入口上,用力揉圈。慕容冲腰眼一颤,闷哼一声:
“殿下……轻点……臣还没湿透……”
“湿不湿,朕自己试。”苻坚手指沾着慕容冲鸡巴上流下来的前液,猛地插进少年的屁眼里,一根、两根,整根没入,快速抽插起来,带出淫靡的水声。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含住慕容冲右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舌头卷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拉扯。少年立刻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啊……殿下……后穴要被撑坏了……乳首……乳首被吸得好麻……臣的那处要被殿下吃掉了……全身都酥了……”

苻坚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前列腺,每按一下,少年的鸡巴就猛跳一下,龟头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把整根鸡巴和那对紧缩的粉嫩卵蛋弄得又湿又亮。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脖子上布满湿热的吻痕和牙印,那双粉嫩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起,脚掌白嫩的皮肤泛着粉红,脚心微微出着汗。

“看着朕。”苻坚声音沙哑。

慕容冲睁开湿润的眼睛,眼里全是水光和勾人的媚态,像个极品禁脔般勾魂摄魄。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大秦天王,此刻正用两根手指操着自己的屁眼,嘴巴还在含着乳头用力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殿下……臣...臣要射了……”

“射!”苻坚猛地按住前列腺,同时鸡巴被套弄到最快,还用力咬住乳头拉扯。

慕容冲尖叫一声,第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射得又高又远,溅在自己胸口和小腹上——溺孔大张,像一张小嘴般用力张开,茎身青筋暴起剧烈抽搐,那对粉嫩的外肾紧紧收缩,卵袋绷得发亮,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精从马眼里狂喷而出,射了很久才停。他瘫软在席上,大口喘气,屁眼还在手指上一下一下收缩,乳头又红又肿,脖子上全是吻痕。

苻坚抽出手指,抹了一把上面的淫水,直接按在慕容冲的朱唇上。

少年伸出舌头,乖乖把自己的淫水和苻坚手指上的汁液舔得干干净净。

“转过去。”苻坚声音低沉,“跪好,屁股抬最高,腰塌下去——待吾幸汝。”

慕容冲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思考。他本能地翻过身,将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膝盖分开,把屁股高高翘起,腰塌成一个下贱的弧度。那圈屁眼被手指操得红肿张开,里面粉嫩的肠肉隐约可见,还在轻轻收缩,淫水已经顺着股缝流到白嫩的卵袋上。

苻坚跪到他身后,双手握住他的胯骨,拇指按在臀瓣上,用力向两边掰开。那圈褶皱因为方才的开发变得柔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殿下……”少年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又软又模糊,“臣……臣有些怕……”

“怕什么?”

“怕……怕今日的殿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和往日的,不太一样……”


苻坚没有说话。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龟头紫红发亮。他握住鸡巴,对准少年湿漉漉的屁眼,慕容冲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东西太大了,光是顶端就比方才的手指粗上好几圈。

“乖,放松些。”

“臣……臣想放松,可是……”

话没说完,苻坚的腰腹用力,整根没入。

“啊——!”

少年惨叫出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却被苻坚掐住胯骨拽回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像是要把他从里面劈开。慕容冲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真正的哭出声来,又尖又细的哭喊,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疼……殿下疼……拔出去……求您拔出去……”

苻坚没有动,就那样整根埋在他身体里,感受着那紧窒的包裹。少年的里面又热又紧,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反而把他缠得更深。

“别夹。”

“臣……臣没有……是它自己……”

苻坚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退得很慢,让少年清楚地感受那根肉刃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移动。疼痛和另一种感觉同时在慕容冲身体里堆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感觉让他的小腹发酸,让他的物件又重新硬起来,顶在身下的褥子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苻坚的动作逐渐加快。他不再整根退出,而是只抽出半寸,再狠狠撞回去,每一次都用顶端碾过方才找到的那处软肉。短促的撞击声在殿内响起,哒、哒、哒、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让少年尖叫的点上。

“呜……殿下……轻些……太深了……”

慕容冲的哭喊变了调,从疼痛的惨叫变成另一种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尾音往上翘,像小猫叫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那处软肉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逼得他无处可逃。

他的物件在身下一跳一跳,顶端不断渗出春液,把褥子洇湿了一片。苻坚伸手握住,随着抽送的节奏套弄,拇指每次都刮过顶端濡口那点缝隙,把更多的液体逼了出来。

“殿下……殿下臣要……要……”


苻坚的手指收紧,用力套弄了两下,同时身下狠狠撞进去,巨大的龟头碾过少年充血的前列腺——

慕容冲尖叫着再次射了出来。浓白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溅在褥子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开花的嫩穴也跟着猛烈收缩,绞得苻坚闷哼一声,差点跟着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没有停。在少年刚刚射完、身体还在抽搐的时候,他又开始抽送,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顶端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已经被磨得红肿的软肉。

“不……不要……殿下不要……臣刚射过……受不了了……”

慕容冲哭着求饶,身体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还在他体内肆虐的东西。但苻坚掐住他的胯骨把他拽回来,撞得更深,更狠。

“别跑。”

“臣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殿下饶了臣……”

他的求饶没有用。苻坚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撞在那处软肉上。慕容冲哭得喘不上气,泪水流了满脸,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那根刚射过的物件在短短十几下撞击后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又……又硬了……怎么会……”

他不敢相信,但身体不会骗人。苻坚每撞一下,那根物件就跳一下,顶端就渗出更多的液体。快感在他身体里堆积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像一座被点燃的火药山,随时都要爆炸。

“殿下……殿下臣又要……”

话没说完,他就再次射了精。这一回的精液比方才稀薄了许多,几乎是喷出来的,溅在褥子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他的脊背弓起,弦却在发抖,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琥珀色的瞳仁倏然放大,眼前一片白光,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根还在抽送的大鸡巴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苻坚用力掐住他的腰胯,把他翻了过来,让他侧躺着,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他。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前列腺后继续往里,直顶到一堵柔软的肉壁才停下。

慕容冲已经没有力气叫了。他的眼泪无声地流,嘴巴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那根嫩鸡巴软软地垂着,随着撞击晃动,顶端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淫水——他已经射了两次,玉袋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但身体里的快感还在堆积,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那不再是阴茎被套弄的快感,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东西,酸胀的、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从尾椎骨一路蹿到头顶,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殿下……殿下那里……好奇怪……”

苻坚没有说话。他把慕容冲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他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压到胸口,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屁眼完全暴露了出来,也让少年的前列腺更加突出。苻坚的顶端每一下都撞上去,用力碾过,再退出来,再撞上去。

“不……不要顶了……要尿了……臣要尿了……”

慕容冲尖叫着,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胀,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苻坚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堵肉壁上,用力碾压,像是要把它撞开一般。

“啊——!”

少年尖叫一声,那根软垂的肉茎猛地一跳,从顶端溺孔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另一种东西,清澈的、黏滑的,一股接着一股,喷得到处都是。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处甬道猛烈收缩,绞得苻坚终于忍不住,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液打在体内,烫得慕容冲又是一阵颤抖。他的物件还在喷着透明液体,和苻坚射在他体内的东西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股缝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苻坚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俯下身,压在少年身上,鸡巴还埋在他身体里,随着两人的喘息轻轻晃动。

慕容冲瘫软在茵席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手指都动不了。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那根物件还在不自觉地一跳一跳,顶端渗出最后的几滴清液。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殿下把臣……操坏了……”

苻坚没有说话。他撑起身,鸡巴从他体内滑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慕容冲感觉到那些浊白的液体从身体里淌出来,顺着股缝流下去,又热又黏。他的菊门已经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着,一张一合,仿佛还在贪婪地吞咽着什么。

苻坚躺到他身侧,将他捞进怀里。

少年身上汗津津的,滑腻温热。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那处甬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空气。苻坚的手在他背上缓慢地抚过,从肩胛到腰窝,再从腰窝到臀瓣,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方才,”他开口,“你在想什么?”

慕容冲伏在他胸前,闷声道:“没想什么。”

“说实话。”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在想……殿下今日似与往日不同。”

“哪里不同?”

“说不上来。”他的手指在苻坚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就是……觉得殿下看臣的眼神,像在看……”

他顿住了。

“像在看什么?”

慕容冲没有回答。他将脸埋得更深,避开这个问题。

苻坚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说。”

少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茫然,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片刻后,他轻声道:“臣也不知道。”

苻坚的手指一紧。

慕容冲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那样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苻坚松开手,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既然你不知道,”他说,“那就让朕再好好看看汝。”

他分开少年的双腿,借着烛光仔细审视那具身体。从锁骨到胸膛,从小腹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最后他的目光停在那处方才被反复进入的地方——那里红肿着,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淌出的浊白液体。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按住。

“别动。”

苻坚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探进去。那里面又软又热,被开发得很充分,两根手指轻松地没入。他在里面转着圈,感受那软肉缠上来的触感,然后抽出手指,蘸着那液体,在少年小腹上慢慢涂抹。

“殿下……”慕容冲的声音发颤,“臣……臣……”

苻坚看着他,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唇。他想起自己今日踏入这座殿宇之前,曾经犹豫过片刻。

现在他明白了,自己在犹豫什么。

“转过去。”他说,“跪好,屁股抬高,腰塌下去。”

慕容冲依言转身,跪趴在茵席上。他将脸埋进手臂,把臀部翘到最高,腰塌下去,腰塌成一个下贱的弧度。那圈屁眼被手指操得红肿张开,里面粉嫩的肠肉隐约可见,还在轻轻收缩,淫水已经顺着股缝流到白嫩的卵袋上。

苻坚跪到他身后,双手掐住他的细腰。他用拇指按住少年的尾椎骨,向下压了压,让那处入口翘得更高。

“殿下……”少年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不安,“还要……还要吗……”

“嗯,待吾幸汝。”

苻坚握住鸡巴,对准慕容冲湿漉漉的屁眼,这一次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没入。少年的里面又热又软,被充分开发过的甬道顺从地包裹上来,一点都不疼,只有被填满的酸胀感。

“啊……”慕容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苻坚掐住他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这一回比方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顶端每次都重重撞上那 魄门上曲,用力碾过。慕容冲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满足的叹息变成尖细的叫喊,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

“殿下……殿下那里……又要到了……”

苻坚没有理会他的叫喊。他掐住少年的胯骨,将他的屁股固定住,然后开始短促而猛烈的撞击——只抽出半寸,再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用顶端碾过回曲之处。哒、哒、哒、哒,每秒两次,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处。

“啊——!殿下……殿下臣要……要……”

慕容冲尖叫着射了。这一回射出来的几乎是透明的汁液,稀薄得像水,一股一股地从顶端喷出来,溅在褥子上。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处甬道猛烈收缩,绞得苻坚也闷哼出了声。

但苻坚没有停。他继续猛撞,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肉壁。慕容冲的尖叫变成了干嚎,眼泪流了满脸,阴茎还在喷着透明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喷出一股。

“不要了……殿下不要了……臣要死了……”

他的求饶断断续续,不成句子,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自己往那根大鸡巴上送。苻坚掐住他的腰,突然用尽全力往前顶了五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第五下时,慕容冲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

那堵一直挡在前面的肉壁突然让开,苻坚的顶端滑进一个更深的地方——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腔道,里面热得像火,软得像棉花,把他的顶端整个包裹住。

“啊————!”

少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玉茎从马眼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不是射,是喷,像被拧开的龙头,噗噗噗地往外喷射,喷得到处都是。

他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睑后面,嘴巴大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谷道猛烈收缩,把苻坚的鸡巴绞得更深。

苻坚没有抽插。他就那样把顶端埋在那个新打开的腔道里,轻轻画着圈,每次只动半寸,左右摇晃。那个腔道里的软肉像活的一样,自动缠上来,吮吸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就像一张小嘴。

慕容冲已经失去意识了,但那根白嫩的肉茎却还在喷着透明汁水,一股一股的,随着苻坚画圈的节奏往外喷。他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全靠苻坚掐着他腰的手才没有瘫倒。

“叫!叫出声来!”苻坚在他身后说,声音低沉沙哑,“叫大声些。”

慕容冲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意识已经被身体里那灭顶的快感碾碎,散成无数碎片,飘浮在一片白光之中。他只知道自己的屁股还在往后顶,还在把那根大鸡巴往那个新打开的腔道里送,身体的本能取代了一切思考。

苻坚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那个腔道入口,再慢慢顶进去,画着圈,左右摇晃。慕容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他的鸡巴已经喷不出东西了,但还在一下一下地跳,顶端甩着最后几滴淫汁。

“殿……殿下……”

少年的声音气若游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的眼泪还在流,无声无息地淌过脸颊,滴落在褥子上。

“臣……臣好像……死了……”

苻坚没有说话。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少年的脊背,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茎,轻轻揉捏。顶端那点缝隙还在往外渗着水,濡湿了他的手指。

“凤皇没有死。”他在少年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还活着。”

慕容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被掏空了,反反复复,让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苻坚开始加快速度。发烫的鸡巴在那个新打开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入口那圈紧窄的肌肉,带出更多的淫水。慕容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那根被握住的鸡巴又有了反应,慢慢硬了起来。

“又……又硬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的哭腔,“怎么会……臣明明已经……”

“因为这里。”苻坚的顶端碾过肠曲,“和前面连着的。”

他每顶一下,慕容冲的肉茎就硬一分,原本已经干涸的淫液又重新从顶端渗了出来。前后连在一起,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从肠曲一直连到肉茎顶端,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根线绷紧,让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去。

“殿下……殿下臣又要……又要到了……”

慕容冲尖叫着,那刚刚立起的肉棒猛地一跳,从顶端再次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清水。这一回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远,噗的一声溅出去,落在三尺外的褥子上。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那曲处猛烈收缩,把苻坚的物件绞得死紧。

苻坚终于忍不住了。他掐住少年的胯骨,抵在那肠曲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浊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内壁上,烫得慕容冲又是一阵尖叫,半软的肉棒又喷出一股清汁,和苻坚射在他体内的东西混在一起。

两人同时倒在茵席上。

苻坚没有拔出来。他就那样埋在少年身体里,感受着那个腔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顶端。慕容冲瘫软在他身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了一滩水,只有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一下一下的,随着那处甬道的收缩而颤抖。

苻坚撑起身,将少年翻了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慕容冲的脸上一塌糊涂——泪水、唾液、鼻涕混在一起,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被咬破了好几个口子。他的瞳孔涣散,看着苻坚的方向,却像是看不见他,目光穿过他,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苻坚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不是情欲的吻,是温柔的、缓慢的吻。他一点一点地舔去少年嘴角的血迹,舔去他脸上的泪痕,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慕容冲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一下一下地舔过苻坚的上颚,惹得苻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殿下……”少年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臣……臣方才……”

“嗯。”

“臣以为……臣真的要死了……”

苻坚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插进少年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梳理着,将那缕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慕容冲伸出手,攀上苻坚的肩膀,手指插进那浓密的黑发里,将他拉得更近。

“殿下……”他把脸埋进苻坚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殿下……臣……臣以后……”

他没有说完。

苻坚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抱着少年,手掌在他光滑的脊背上缓慢地抚过,从肩胛到腰窝,再从腰窝到臀瓣,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少年在他怀里颤抖着,屁眼还含着他没有拔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烛火跳动着,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幔上。

那个高大的身影将怀里纤细的身影完全笼罩,两条细白的腿从两侧伸出来,搭在他腿上,脚趾微微蜷曲着。

苏合香的烟雾还在缭绕,甜腻的气味混着交合后的腥膻,在殿内弥漫。

铜漏滴答,亥时将尽。

这一夜,还很漫长。

苻坚没有再动。他就那样埋在少年身体里,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怀里慢慢平复呼吸。那朵嫩菊的收缩从剧烈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最后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吮吸,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般。

慕容冲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但他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手指还攥着苻坚的衣襟,不肯松开。

苻坚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少年脊背上缓慢地画着圈,从肩胛到腰窝,再从腰窝到尾椎骨,最后停在那个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他的拇指按在那圈红肿的入口处,感受着那里一张一合的收缩,感受着自己的浊液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淌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凤皇。”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

“臣在。”

苻坚沉默了很久。

久到慕容冲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久到殿内的烛火又爆了一朵灯花,久到铜漏又滴了一刻。

“没什么。”苻坚说,收紧了环着他的手臂,“睡吧。”

慕容冲没有动。他伏在苻坚胸口,听着那坚实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汗水和麝香混在一起的气味,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物件。

他想,今晚的殿下,确实和往日不同。

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同。

殿外的更鼓敲过三更。

少年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苻坚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帷幔外的黑暗点了点头。

四名武士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他们早已候在殿外多时,身上带着深秋夜间的寒气,步伐却轻得像猫。

为首的那人单膝跪下,低声道:“陛下。”

苻坚没有看他,目光仍落在怀中的少年身上。

“带走。”

武士们起身,上前,从苻坚怀中接过那具赤裸的身体。少年被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几张陌生的面孔。

“殿下?”

苻坚没有看他。

武士们将他的双臂扭到身后,用麻绳捆住。他挣扎起来,赤裸的足踝踢蹬着,却被毫不费力地制住。

“殿下!”他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恐惧,“殿下!臣做错了什么?!”

苻坚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

烛光里,少年的眼中满是惊惶和不解。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身上满是方才欢爱的痕迹。他就这样赤/裸着被捆住,像一只陷阱中的虎仔,挣扎着,却挣不脱。

苻坚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丞相王景略病重,五脏之气已衰,非寻常药物可挽。唯有一法……古方载,以活人之心为引,以凤髓入药,或可激起生机。只是……”

少年愣住了。

“凤皇,”苻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只是这人心难求,凤髓更是稀世之物。你是朕最钟爱的凤凰。只有将你献祭,是朕能丞相为做的最后一件事。”

“殿下……殿下……”少年拼命挣扎起来,“殿下饶命!臣、臣愿为奴为婢,愿做牛做马,为丞相祈福,只求殿下——”

“带下去。”

武士们将他拖向门口。他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拖过,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那是方才欢爱时流下的汗水,混着别的什么。

“殿下——!!!”

少年的惨叫在殿内回荡,惊起檐上的栖鸦。

苻坚坐在茵席上,一动不动。那件素纱的单衣落在身边,上面还残留着少年的气息。他伸手拿起那件衣服,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

苏合香的甜腻之下,是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干净、温热,带着一点点汗的咸。

片刻后,他将那件衣服放下。


“来人。”

内侍躬身而入。

“备水。”他说,“朕要沐浴。”

长安城沉入了最深重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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