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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砾×寒冬 #3,奇砾×寒冬_3:爱

[db:作者] 2026-08-23 21:06 p站小说 2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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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感觉怎么样?”

  寒冬循声转过头,看向身边金沙色泽的龙。“你指什么?”

  “在我面前你没必要一直装得这么勇敢,我的公主殿下。”

  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她真想直接伸出爪子在那张脸上狠狠抓出几道血痕,但破天荒地,她按捺住了情绪。
  
  “我才没在你面前装勇敢!”她板着脸,没好气地说道,“居然敢暗示本公主在演戏,尤其是对着你这么个滑稽透顶的家伙,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随你怎么说,公主。”奇砾轻笑着回道。

  寒冬冷哼一声,低头看向颈间的项链——那是她很久以前从冰暴手里拯救回来的宝贝。纯银的链条在晨曦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熠熠生辉。曾几何时,它不过是一件灰扑扑、毫无生气的旧物,但自从她戴着这项链来到户外,那种奇妙的感觉便让她坚信,这件饰品还需要更精心地打磨。

  其实她内心深处并不愿承认,真正需要磨练和适应的,是这副躯壳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模样。

  冰翼龙凝视着湖面,看着细碎的波光在水底跃动。这里是安乐镇的郊外,几乎没有龙会经过并撞见他们两个……但即便如此,这种公然以这副娇媚之姿示龙的行为,依然让她的尾巴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正当她沉浸在羞涩的思绪中时,肩膀上突然传来的指爪触感让她惊跳了一下。“你还好吗,伙计?”奇砾凑近了些,轻声问道。

  她本想撒个谎,顺便再回敬一两句毒舌,但她知道这头沙翼龙的观察力实在太过敏锐,任何伪装在他面前都骗不过去。寒冬低垂下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一抹淡淡的蔚蓝红晕悄然爬上她的吻颊,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没事的,”他温柔地安抚道,指爪缓缓揉按着她紧绷的肩胛,“除了我,这里没谁能看见你。在这儿,你可以尽情做自己。”

  感受到奇砾那熟悉的力道,寒冬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心底泛起一丝波澜。
  
  或许这就是自己最初愿意将真心托付给他的原因吧。不需要只言片语,他总能洞悉她内心所有的脆弱。
  
  “谢谢。”寒冬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哪怕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听起来也那么……陌生、异样而又格格不入。尽管她已经多次佩戴这条项链了,但由现在的这幅嗓音吐露出来,依旧让她感到意外。不再是往日那锋利、好战的语调,此刻她的声音如冰雕般柔美婉转,不再是荆棘丛生的灌木,而是一尊温润的冰塑。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种改变,但这是魔法赋予她的一部分。况且这几天以来,奇砾也在身旁一直鼓励着她,她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我想,我会接受你的建议。”她最后说道,在伴侣身边挺直了身子。

  “很好,”他的语气听起来比她预想的要强硬些,“不过你要知道,如果真的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对你指指点点,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

  这种护短的狠劲引得冰翼龙发出了一声低吼。“奇砾,”寒冬伸出爪子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但那种未来还很远,现在就谈论这些,未免有些……目光短浅了。”

  尽管她以前常以捉弄这头沙翼龙为乐,但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她心里还是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抱歉,”奇砾有些沮丧地交叠起爪子,“我只是真的很……真的很在乎你,你知道吗寒冬?无论发生什么。我只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但这一回是出于另一种原因。或许只是因为她那个简单的动作:寒冬闭上眼睛,向他微微低头,展现出她内心深处流动的暖意。“我知道,”她轻声呢喃,“谢谢你,奇砾。”

  冰翼龙竭力想要忽视他脸上绽放出的那种真诚笑容,因为那笑容正胆大妄为地试图将她整头龙彻底融化。

  于是,她决定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晨间的湖边散步上。他们在一片静谧中享受着彼此的陪伴,约莫半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出发的地方:那是木屋前湖边点缀着的几棵树荫下。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走回森林深处的小房子时,奇砾却伸爪扣住了她的腕部,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洞察。

  “奇砾?”寒冬疑惑地问道。

  他的目光依然如往常般深邃,但吻部那抹狡黠的笑意却预示着更“糟糕”的事。“你知道吗,还有另一种方法能帮你更好地适应这种新变化。”

  “是什么……”

  “如果我们……现在就就在这儿,稍微享受一下呢?”

  寒冬嗤之以鼻。“什么!?在外面?这又是你们沙翼龙发明的什么胡话吗?”

  “嘿,只是个提议。”奇砾耸了耸肩,“反正这儿也没龙,对吧。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法子,能帮你更进一步,你懂的。”

  “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需要什么‘更进一步’。”她高傲地昂起头,“我现在的状态就很好,多谢关心。”

  虽然嘴上想回绝这头沙翼龙的请求,但寒冬的心里其实……挺庆幸他能提出来的。哪怕她极力不去深思,这个念头中却包含着一种莫名其妙、无法反驳的诱惑。这可真糟糕,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法像往常一样,把从他那张笨嘴里蹦出来的胡言乱语直接丢到脑后了。

  “听着,不需要多大动静,”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点让她烦躁的笃定,“我们就像平时那样亲热一会儿就好。又不是要当着全世界的面亲热。”

  奇砾对着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寒冬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只是一个吻,对吧?如果这能让这头荒谬的龙闭嘴,她倒也不介意暂时把尊严先放在一边。

  “……好吧,”她终于妥协道,“但只能亲一下。就算是给这世界……展示一下。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是个蠢主意。”

  奇砾似乎在听到第一句话后就自动屏蔽了后面的内容。他的整张脸都被那种傻乎乎的、令龙心化的笑容点亮了。寒冬别无选择,只能翻了个白眼,然后主动向他靠近。他们的嘴吻一点点挪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在她的鼻尖上缠绕跳跃。

  尽管他们已经接吻过无数次,但在那头“喷沙的家伙”把嘴吻紧贴上来的那瞬间,寒冬所有的防御还是土崩瓦解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翻个白眼,然后轻声呻吟着给予回应。即便她知道这片林间和天空中空无一物,她依然感到自己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某种目光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从伴侣怀里退缩。

  但正如之前那样,他深知如何安抚她。这一次,奇砾的指爪沿着她的爪臂轻抚而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冰凉的鳞片。
  
  我在呢,那动作仿佛在低语。我在这里陪着你,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于是,寒冬内心的不安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剧烈的心跳。一种全新的情感在胸腔中翻涌:那是对这头不知怎地闯入她生命的龙的依恋;是对他在她探索这条陌生道路时给予支持的感激;还有,此时此刻她对他那份再也无法压抑的、愈发高涨的淫欲。

  她已经无可救药了。奇砾实在是太懂如何疼爱她了,仅仅是这种温柔就足以让她动情……当然,他挑逗她嘴吻的方式也功不可没。寒冬能感觉到他的长舌正顶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两头龙的亲吻逐渐跨越了单纯示爱的界限,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夺取。冰蓝色的血液迅速染红了冰翼龙的吻颊,在奇砾那近乎贪婪的索求下,她发现自己彻底沦陷了。她垮下肩膀,任由对方在她的身体上恣意妄为。

  这只是一个吻。这只是为了让她更适应自己,对吧?

  或许他们可以再多亲热一会儿,或者就此为止?寒冬心想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压过来的沙翼龙怀里轻轻扭动、磨蹭着。

  这不能怪她欲求不满。只能怪奇砾在……无论他现在做的是什么,实在是太在行了。那有力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灵活地搅动,让她在恍惚间陷入了这场深吻的漩涡。这头沙翼龙的热情仿佛足以熔化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当奇砾的指爪发力推挤她的肩膀时,寒冬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直起了后腿,身子越抬越高,直到后背死死抵在了身后那棵树坚实的树皮上。她彻底放弃了矜持,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准备全身心地迎接伴侣的享用。

  然而,奇砾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发起攻势。这头沙翼龙终于松开了那个美妙的深吻,稍微拉开了距离,尽管他的身体其他部位——无论是胸膛、腹鳞,还是那早已性奋挺立的部位——依然紧紧压在她湿软的生殖缝上。奇砾全身的肢体语言都在叫嚣着欲望,但他却……克制住了。

  寒冬此时还微仰着头、张开嘴吻,期待着下一个充满激情的吻,直到意识到对方并没有进一步行动时,才尴尬地合上嘴。“怎么?”她不满地追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干嘛停下?你没看见我正……?”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公主殿下?”

  寒冬愣了愣。“什么?这算什么问——”

  那种暴露在外的局促感再次袭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但在她开口抗议之前,奇砾再次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进屋去。”

  冰翼龙能感觉到奇砾那硕长的物事正在她双腿间不经意地磨蹭,这让她内心的欲火烧得更旺了。“我……也许我们可以继续,”她带着恼怒的喘息说道,“就在这儿……再多来一会儿。”

  她难道是在用生殖腔思考吗?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享受做这种事,她本该感到羞耻的。

  ……但或许奇砾是对的。他看向她的那种温柔的眼神,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沙翼龙发出一阵轻笑,打断了她的思绪。“公主,我很高兴。或许这回,你可以试试主动一点?”

  她本想发出被冒犯的冷哼,但那种奇砾的肉茎抵在她生殖缝上发出的湿腻坚硬的挤压感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这头沙翼龙给了她一个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狡黠而了然的眼神,然后对着她吐了吐舌头。

  有那么一瞬,寒冬以为他只是在戏弄自己,于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这头沙翼龙就那么……一直吐着舌头,甚至让她觉得那舌头都快被风干得不舒服了。这是什么新型笑话吗?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奇砾缩回舌头,把脸扭向一旁。要是寒冬自己不也正陷入同样的窘迫中,她肯定会对着他那副尴尬的模样大肆嘲笑。“你刚才在干嘛?”她问。

  “那是在……我试着玩点新花样,”他带着一丝憨笑回道,“新鲜玩意儿。”

  “你是想让我把你的舌头冻掉吗?”

  “呃,那倒不是。我在想,你会不会……愿意吸吸它?”

  寒冬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你想让我吮吸……你的舌头?”

  “嘿,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奇砾抗议道,“我上次去雨林的时候看到一对夜翼龙就是这么干的,我觉得挺有趣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用正常的方式来款待你,公主。”

  接着,他又吐出了舌头,距离她的嘴吻只有几英寸远。寒冬意识到,奇砾已经不打算多做解释了。这个主意听起来简直荒谬透顶。她明白吮吸……其他部位的意义,但舌头?

  可不管奇砾之前如何占据主动,此时此刻,他脸上除了真诚便只有希冀,眼中的光芒简直是在恳求。

  没过多久,这头冰翼龙就领悟了伴侣的意图。寒冬低吼一声,倾身向前。“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喷沙鬼……”

  随后,她张开嘴吻,温柔地将奇砾那湿软的舌头含入口中。仅仅是一下轻柔的吮吸,就让沙翼龙猛地打了个冷战,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低吟;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昂扬跳动的肉茎舒爽而幸福地挺动了一下,隔着那层滑腻的交界,在她冰凉的腹鳞上亲昵地磨蹭着。寒冬心想,这回总算赢了他一筹。

  但这胜利感转瞬即逝。就在她以为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时,奇砾的舌头开始发力,迅速填满了这头惊愕的冰翼龙的嘴吻。她只能背靠着大树,随着他全身重量的压迫,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奇砾的长舌中蕴含的激情如此强烈,让她几乎无力招架,只能用残存的一点力气试着推挤回应。

  尽管寒冬深知自己应保持身为冰翼龙的骄傲,但奇砾这种……强势的侵略,却让她感到灵魂深处都在战栗。她已经别无选择,身体彻底屈服于他,任由他的舌头完全霸占她的嘴吻。她只能一边呻吟,一边用自己的生殖缝去顶撞沙翼龙那雄健的部位,默默渴求着对方能像这样彻底地填满她。

  而奇砾似乎更沉迷于享用她的嘴吻。他那粗壮、湿滑的长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个“舌头实在太多了”的荒诞念头在欲火焚身的冰翼龙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根本没时间细想。她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呻吟,惊讶地感觉到他正顺着她的咽喉向下滑动到……深处。她那副震惊的表情完全没被沙翼龙注意到,他正闭着眼沉浸在狂喜中,再次将她狠狠顶在树干上。她的身体在他的如火般的热情下彻底瘫软,沦为了奇砾的玩物,任由他在她身上舔弄、抽插、顶弄,直至尽兴。

  若是放在以前,这绝对是莫大的耻辱,但此刻,随着体内奔涌的渴望,寒冬知道她根本不想要别的,只想就这样沉沦。

  她的腹部也给出了诚实的回应,湿润且急切的肉瓣在沙翼龙粗壮的肉棒上反复摩擦。要不是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早就开口乞求他彻底占有自己了。寒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挺动,用溢出的花液涂抹他的肉茎。感受着它随着动作而不断跳动与摩擦,那种肉茎顶端在生殖腔外四处磨蹭的触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即便身为公主,即便她意志坚韧,在这一刻也摇摇欲坠。

  奇砾终于大发慈悲,将长舌从寒冬的嘴吻中悉数退出。起初,这让她感到一阵解脱,尤其是他刚刚在口腔里是多么粗暴无礼。但当他露出那种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笑容时,她却无可救药地渴望他能再来一次。

  “你尝起来美味极了,公主殿下。”

  “闭……闭嘴。”她只能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沙翼龙用嘴吻蹭了蹭她的。这回,他只是轻柔地亲了她一下。“快……快插进来吧,好吗?”她渴求道,“你费了这么多工夫把我弄得这么想要,还一直跟我说什么你会永远陪着我之类的鬼话!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

  接着,他照做了。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寒冬的后爪深深抠进了泥土,一声呻吟在喉咙里酝酿,却被奇砾剥夺了发声的权利。他的嘴吻再次覆了上来,与此同时,他挺身而入,惹得冰翼龙发出一声如歌如泣的战栗。虽然她以前曾用各种方式自慰过,但这种真实的、鲜活的肉茎在体内抽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好在这是奇砾的肉茎,尽管它比她尝试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硕大、炙热。她发出一声闷哼,努力放松自己,容纳这头沙翼龙一点点地深入。可即便如此,那种充实感还是超出了负荷,让她不得不挣脱开那个如陷阱般甜美的吻。

  她想说点什么,但奇砾看向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还好吗,公主?”他轻声问。

  如果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丝虚伪,寒冬肯定会对他报以怒吼。可尽管奇砾在她体内跳动得如此剧烈,他的眼神里却全是怜惜,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索取的欲望。
  
  “慢点,”寒冬说着,大着胆子用指爪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再稍微慢一点。”

  随后,她能感觉到奇砾再次开始拔出,但节奏变得更加平稳。他开始尝试在她体内抽送,动作轻柔得让寒冬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去接纳他的全部。他精准地掌握着抽插的力度和深度,而寒冬则认为唯一合时宜的反馈,就是那些沙哑而细碎的娇吟。

  奇砾显然读懂了她的情意,这让她感到很欣慰。他发出一声低吼,将头埋在她的肩窝,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带上了一丝痛楚——但寒冬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想,这不能怪他。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呼吸正如他的一样,在他的耳畔萦绕。随后,她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吐露了那个霸占她脑海的念头:

  “三月啊,我想感受你用球结彻底塞满我的样子。”

  奇砾猛地抬起头。“寒冬?”

  “我……我……”现实感瞬间回笼,寒冬的脸由于羞愧瞬间变蓝,思绪也变得暴躁起来。“怎么了?你干嘛停下?!”

  但她的伪装在奇砾面前简直漏洞百出。看到对方脸上那抹得意的坏笑,寒冬意识到自己这回真的要惨了。
  
  “冰翼族的公主平时都这么说话吗?”他调侃道,“在冰冷与傲慢的面孔下,难道所有的冰翼龙其实都是这种贪得无厌、淫荡欠操的受——”

  “我不是那个意思!闭嘴,赶紧……”

  “赶紧像对待我的冰翼龙小公主那样继续肏爽你?”要是奇砾没有随着话语狠狠把肉棒捅进来,寒冬肯定会对他报以生气的瞪视。她讨厌眼下的一切——讨厌奇砾竟然在把半根肉茎塞进她体内的同时还能开玩笑;讨厌自己对他那些调侃毫无还爪之力;讨厌他仅仅只通过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她的大脑停止思考……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公主。”奇砾亲昵地蹭着她,“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把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换成沙翼龙的肉棒,我随时可以效劳。只要你一句话。”

  “不!我绝不会那样败坏名声……”

  “需要我提醒你吗,公主殿下,”奇砾说着,又是一记深入花心的猛插,“上次你拒绝我的时候,你可是把自己弄得一团糟。这回,乖乖接受命运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寒冬冷哼一声。奇砾是对的,哪怕她打心底里希望他错了。“好……好吧,”她颤抖着,感受着体内的肉壁正不知餍足地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壮,“你的……你的公主命令你……彻底占有她。”

  “你看,这有那么难开口吗?”奇砾反问道。虽然语气戏谑,但看到这头沙翼龙的吻颊上也泛起了一抹极其明显的红晕,寒冬心里莫名生出一丝自豪。“愿为我的冰翼龙小公主效劳。任何事……”

  他的话语消散在彼此交缠的吻中。这一次,奇砾的吻少了几分先前的狂野,多了几分柔情。她热情地回应着,歪过头以便两龙能更深入地探索。肉茎每一次全新的律动都引得冰翼龙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呻吟,那些呻吟声交织在纠缠的舌尖上。她沉浸在这种被珍视的感觉中,心想,这种浓烈的爱意竟然比单纯的粗暴更能让她动情,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在漫长的缠绵中,寒冬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殖缝正摩擦着奇砾那尚未完全插入的球结。但她不愿打破这份亲昵去开口要求他插得更深。不,这种事她可以用身体来表达——她更加用力地用那沾满花液的滑腻缝隙去顶弄对方。那原本温柔而绵长的吻逐渐重燃了先前的激情,两头龙都拼命地想把自己的嘴吻埋进对方的嘴吻里。唾液涂抹了他们的脸颊,伴随着低吼与呻吟,涎水顺着胸甲的鳞片缓缓淌下。

  尽管奇砾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享用她的嘴吻上,但冰翼龙依然能感觉到他在下面是多么急切地想要讨好她。她能感觉到他胸腔中传出的低吼,紧接着他带着一声湿腻的声响猛地退出,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寒冬起初因痛楚缩了一下,但那种被塞满的极致快感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不适。她惊讶于自己竟然已经能容纳他的全部。更令她惊叹的是,他竟然能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长驱直入,顶得她的鳞片在树皮上不断摩擦。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拢无力的爪子,紧紧环抱住他的身体,轻抚他的后背以示鼓励。

  令她意外的是,奇砾竟然率先打破了这个持续了数分钟的长吻。“寒冬公主,”他喘息着,呼吸凌乱且充满了渴求,“你刚才……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想要我给你球结?”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奇砾?”她结结巴巴地回敬道,“如果你只是想骗我再说一遍……”

  “不,不。”他说道。虽然寒冬正被那根粗壮的沙翼龙肉棒搅得阵阵发颤,但她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急切。“我只是……这还是第一次。”

  沉默。寒冬盯着他,试图理清头绪。“第一次……什么?”

  “第一次像这样以配偶的身份结合在一起,”奇砾喘着气说道,“我是说,在你身为公主的时候。我以为我们会,呃,把它留到——”

  这对寒冬那极度空虚、被欲望侵蚀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多了。她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这头笨蛋沙翼龙的头角。“如果你现在就给我球结,怎么样?”她咆哮道,语气中带着惊人的蛮横,“我不在乎我们是不是要在这儿做爱做上一整个下午,也不在乎你会不会让我怀上一窝甚至十窝蛋!给我球结,你这该死的、喷沙的家伙,因为三月在上……我真的好想要你……”

  她听到奇砾发出一声奇怪的低吟,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把他推向了理智的边缘。寒冬尖叫一声,因为他再次将她狠狠抵在树干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地抽插。花液从她的生殖缝中不断溢出,随着他每一次如重锤般的顶弄,将她一点点开发、拓宽。冰翼龙在粗重的喘息与呻吟间一遍遍呼唤着奇砾的名字,感觉到他正步步逼近她最渴求的那个终点。

  而奇砾也十分乐意给予,哪怕留给他彻底占有她的时间已所剩无几。寒冬能感觉到他的急迫,感觉到那种失控的、纯粹的欲望包含在每一次不规则的顶弄中。要是这感觉没这么该死的舒服,她或许会觉得自己这回总算占据了上风……但此刻,她对他的渴求一点也不比他对她的少。

  寒冬将后腿从地面抬起,全身的重量全靠奇砾将她钉在树干上操干的力度支撑,随后她用双腿死死勾住了他的腰。那种每一次撞击都让球结将她撑得更开的感觉简直是种折磨龙的挑逗,她只想让这一切快点达到顶点。她用双腿猛地发力往下坐,将他的球结紧紧撞向自己的生殖缝。
  
  “寒冬?”他粗喘着问,球结已经有一半陷进了她的体内,“寒冬,你在干……?”

  她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王室身份的娇吟,拼命阻拦奇砾再次退出的动作。寒冬也已经到了极限,近到他们可以同时攀上顶峰,她绝不允许他毁掉这最幸福的一刻。她放松又紧缩,感受着球结那圆润的轮廓以折磨龙的缓慢速度陷进她的身体。她竭尽全力召唤着耐心,在崩溃的边缘反复试探。

  “捅进来,”她终于喘息着喊道,向前倾身凑到他的嘴边,“就……再多一点……!”

  就在两舌再次交缠的那一瞬间,寒冬感觉到奇砾那硕大的全部——连同那个硕大的球结——彻底埋进了她的体内。她的双腿在对方臀部旁虚脱地颤抖着,但已不需要再费力留住他了。沙翼龙紧紧拥吻着她,任由她在他的嘴吻里战栗和呻吟。发生了,她在那片空白的幸福中想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肉壁死死绞住了深处那根不断跳动的肉茎。

  当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时,她死死抱住了他。那感觉极其强烈,哪怕是她曾经作为雄龙时的高潮也无法与之相比,这种生殖腔被彻底塞满、填实的触感是全新的体验。寒冬挣脱开吻,发出一声幸福的呻吟,奇砾也同样回应着。他的温热倾泻进她的体内,没有浪费哪怕一滴——那个硕大的球结确保了她能全盘接收他给予的一切。
  
  “一窝蛋,”寒冬失神地喘息着,指爪死死抠进奇砾的鳞片,“给我一窝蛋,奇砾,给我生一窝漂亮的小龙……!”

  若在平时,她肯定会为自己吐露这种话而感到惊骇欲绝;而在平时,奇砾也肯定会因为这种荒唐的欲望而毫不留情地嘲笑她。但此时此刻,寒冬知道这些话只会激励他献出所有。尽管她对他那慷慨的“赏赐”并不陌生,但这回注入体内的分量还是令她震惊。那种充盈感多到仿佛要从生殖缝里溢出来,但她能感觉到他正在痉挛中拼命将她堵死。

  他那英勇的努力大获成功。寒冬能感觉到高潮的余韵正在平复,带走了几秒钟前那极度的狂喜与精力。原本紧勾着奇砾的双腿也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腿侧,软绵绵地蹭着地面。伴侣在上方不停地颤抖着,发出悠长的叹息。
  
  “三月啊……”

  她不确定那是自己还是奇砾发出的声音。他肯定和她一样精疲力竭。随着他不再将她顶在树干上,寒冬的身子顺着树干滑到了草地上,翅膀被草尖蹭得痒痒的,只有脑袋还靠在粗糙的树皮上。他依然趴在她身上,由于那个坚实的球结,他根本无法退出。

  寒冬倒宁愿这样。感受着他在体内渐渐软化的过程实在是太美妙了,让她舍不得就此结束。
  
  “急什么……”当她感觉到奇砾试图抽身时,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他没能成功,直到寒冬张开翅膀,将他那精悍的沙翼龙身躯包裹在自己的清冷中。
  
  “好吧,”奇砾终于开口了,显然他也意识到她短期内不打算放他走,“我以为你不想被龙看见呢。不过我看你现在对自己这副模样倒是挺慷慨的了,嗯?”

  “或许吧,”她叹了口气,鼻息扑在他的颈侧,“至少在你面前是这样。”

  当他那温热的腹鳞压在她的身上时,她发出了轻柔的呻吟。两头龙在湖边的草地上重叠着躺在一起。在被奇砾喂饱之前,这头冰翼龙还像个好战的斗士,而现在,她只想被她的伴侣拥抱和疼爱。随着他舔舐和亲吻起了她的脸颊,她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在这一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你最后那会儿话可真多啊,小公主?”

  终究还是来了。

  寒冬板起脸冷哼一声,努力不让自己被奇砾这种大煞风景的行为弄得太生气。
  
  “怎么?”她反问道,“冰翼族的公主有权向她的配偶索求她任何想要的东西。”

  “那是当然,公主殿下,”奇砾说着,低头致意,将自己的角抵在寒冬的角上,“我会永远记得您的旨意,哦,那是怎么说来着……?给您一窝甚至十窝蛋?”

  灼热的红晕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她结结巴巴,嘴吻张合了半天,脑子里全是乱成一团的羞恼思绪。
  
  “一窝蛋?”她最后反问一句,翻了个白眼,“就凭你?我才不想要你的孩子呢。”

  “但你想想看,寒冬,”奇砾带着坏笑说道,“他们难道不会很可爱吗?可爱的小混血,有着爸爸的长相和妈妈的……凶悍。对了顺便提一句,你是妈妈,我是爸爸,怕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谢谢,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寒冬啐了一口。她摆弄着脖子上的项链,“但是奇砾……”

  “嗯?”

  “如果我……真的长时间带着这个,”她颤抖着说道,“你觉得我会不会……”

  看到奇砾脸上露出的惊讶神情,她感到很满意。
  
  “你觉得你会不会怀上蛋?寒冬……”

  这头冰翼龙难得地笑出了声。“你觉得我真的会这么快就考虑这种事吗,你这呆头呆脑的沙翼龙?我只是随便说说,仅此而已。”

  “不过请允许我多句嘴,亲爱的,”奇砾语气中透着一股认真,让原本自信满满的寒冬都不由得一怔,“我觉得你肯定会是个非常棒的妈妈。”

  她的脸颊彻底烧红了,寒冬再也无法直视伴侣的眼睛。“笨蛋喷沙鬼,”她说着,翻了个白眼,“这就开始考虑幼崽的事了……”

  当然,这种幻想早就在她脑海里浮现过无数次,但奇砾绝不可能知道。寒冬没有继续掩饰真相,只是用嘴吻轻轻撞了撞伴侣,舔了他一下,然后重新躺回到地上。“……你也会是个了不起的爸爸。”她终于轻声说道。

  “能得到你的夸奖,真是荣幸至极,寒冬。”他说道。他语气中透出的那份自豪让她的心猛地一颤。在那一刻,她感到由衷的喜悦,她似乎也终于有能力去激发起伴侣心中同样炽烈的情感了。

  寒冬享受着随之而来的静谧,庆幸奇砾这回没从他那稀奇古怪的脑袋里掏出什么冷嘲热讽来煞风景。这给了她思考的时间——思考自己是多么快就忘记了缠绕在身体上的魔法不过是个幻象。

  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前,当她一头龙在卧室里故作姿态时,寒冬总觉得自己是在假装成另一头龙。那充其量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把戏,无论穿上多少层华丽的公主服饰,她的内心都无法真正安稳。

  所以她很难相信,仅仅和奇砾一起以这种……真实的姿态,享受的一分钟,竟然比她在那面镜子前摆弄姿势的几个月还要融入。

  而且,她娇软地想着,那份“厚重”甚至还没算上他们刚刚进行的那些亲热。

  不过对于这整件事该如何定义,她其实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指望自己在这一周——哪怕是一年——的经历后就能看透一切,显然是愚蠢的……但奇砾在她的心底播下了一颗乐观的种子,那是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急需的。她的爪子划过项链,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而当感觉到他立刻回抱住她时,她的唇角也泛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或许,身边有着像奇砾这样充满爱意、支持和善良的伴侣,她终会有一天能够解开所有关于自我的谜题。
  
  或许,假以时日,他会帮助她——

  “等等,寒冬,”他开口了,打破了她的沉思,“有个重要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我会是个好爸爸……那下次亲热的时候,你是不是该叫我‘好爸爸’?你看,这样我才能在真正的孩子出生前多积累点经验——”

  沙翼龙惨叫一声,试图躲避愤怒的寒冬那如雨点般的翅击,但他最大的失策在于——忘记了他们此刻还紧紧粘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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