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安国插好了门栓，凑到丘亮耳朵边悄悄说：“臭小子！作死啊！这玩意你还打算带回去？让人发现了不得笑话死你！”说着就把那肛塞抽了出来，塞进了自己裤兜。

　　丘亮反手掰开臀肉，肛口翕张间溢出硫磺皂的气味，扭头小声呢喃到：“这不是为了让师父方便点儿么？”他脖颈突起的青筋随水管冲厕声搏动，像锅炉房泄压阀的计时震颤。

　　毛安国只是看了眼丘亮的大屁股，裤裆就已经鼓了起来，解开裤带，掏出挺立的鸡巴，往前挪了一步，接着就把那活插了进去，俩人脚下就是排污的沟槽，里头的污秽随着一声声冲水的哗哗声奔流而下，铸铁水阀每隔九十秒咆哮，冲厕激流在排污槽撞出翻砂车间的泡沫。

　　隔间外传来尿槽区工人吐痰的闷响，粘痰撞击排水沟的动静竟与夜班锻锤声惊人相似。毛安国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下弄这种事儿，既紧张又害怕，却还有点儿刺激，下巴抵在丘亮肩膀上，一下下的抽插着，丘亮掌心抵住的瓷砖缝里，随着抽插节奏，他的脖颈开始充血，嗯嗯的哼了出来，毛安国小声问，“高兴啦？”

　　丘亮红着脸扭头看向毛安国，伸手拉着毛安国的手，沾着机油的手指头突然扣进对方指缝，跟他来了个十指相扣，小声呢喃着：“嗯呢！”说着，就眯缝着眼，带着硫磺皂味的呼吸喷在对方胡茬上，往毛安国嘴上贴了上来。

　　毛安国没想到丘亮会来这么一出，实实在在跟他亲了个嘴儿，两人门牙磕出脆响，隔壁坑位冲水阀发出哄声，毛安国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脑袋往后让了下，小声问：“干啥？”

　　丘亮咬着嘴唇小声说：“师父！我要是娘们多好，能一直陪着你，给你生儿子。”

　　毛安国顶了下鸡巴，骂着：“再胡说八道我可不弄咯！”接着就伸手抓住丘亮那翘着的鸡巴，拇指搓过马眼渗出的清液，有点儿激动的说，“记住咯！咱爷们要爽，也是用这个爽！这叫本事。”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毛安国压低嗓门，“以后有媳妇了，别让人拿你后头爽！记着没？”掌心老茧磨得少年茎身发红，像在砂纸上打磨生锈的钢管。

　　丘亮嗯了一声，使劲拱了拱屁股，让毛安国的鸡巴顶得更深了些，毛安国感受着丘亮温热的粘膜裹在自己的鸡巴上，看着他裸露的脊背，一下下的操着，又心疼又舒爽，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丘亮的屁股上，脑子中浮现着半年前见他第一面的画面，一个憨乎乎的又阳光、又热烈的小伙子，笑起来露出虎牙尖沾着的橘子汽水渍的样子，还是那么清晰；如今成了这样，也不知道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

　　毛安国搂着丘亮肚腩，在逼仄的小隔间里使劲抽插，丘亮都被操的直哼哼，，但这点儿声音都被隔间外的嘈杂和脚下的排污槽还有两人头顶的节能灯管滋啦滋啦闪的声音掩盖，对毛安国来讲，这丘亮着实让人喜欢，要是真能一直留在身边，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但人家丘亮又得结婚，以后得肩负起养家的责任，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还是不要说破的好，就像现在这样，糊里糊涂的做就不错了，毛安国如此想着，伸手握住了丘亮的鸡巴，一边操他，一边让他舒服，或许真就像丘亮说的，这是俩人最后的时光了，给他留点儿美好的记忆吧。

　　丘亮绷紧了身子，夹紧了屁眼，伸着手抓着毛安国的身子，扭着头小声哼唧着：“哦哦哦……师父！快！使劲整！”脖颈青筋暴起全身都跟着使劲，“好爽……”突然被顶得失声，喉结滚动挤出个响亮的嗝，“好爽……”尾音淹没在排污沟哗啦啦的冲刷声之中。

　　毛安国贴着他耳朵小声呵斥着：“消停点儿……”带着烟油味的吐息喷进丘亮耳蜗，弄得鼓膜嗡嗡响，“别出声啊！旁边就是人……”说罢，更使劲的顶着鸡巴操，手上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这时候就听有人铛铛敲着隔间的门，生锈铁皮震落的红渣掉进毛安国裸露的腰，毛安国骂着：“没完事儿呢！滚一边敲去！”骂完了就听门外的人又跑到旁边敲了起来，铁扳手砸门声混着尿柱冲击便池的哗啦响，像工头催命的哨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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