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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夫妻 换 再斗

[db:作者] 2026-08-06 14:28 p站小说 7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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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弗朗兹。我今年 50 岁。我和妻子玛莎一起生活了 25 年多。她现在 45 岁,身高1米68,体重约139斤。她有一头齐肩的深色头发,随着年龄的增长略显灰白。

我们见面时,我爱上了她那双总是闪闪发光如绿宝石一样的双眼。随着我们两个孩子的出生,她的身材有些下降,但与同龄的其他女性相比,她的臀部和大腿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身材。虽然她的胸部有点下垂,这在这个年龄很正常,而且肥大但略微下垂的乳房使她仍然很有魅力,丰韵的身材让她感到自豪——不仅对她,对我也是如此。

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性生活有点常规化,我猜很多结婚时间跟我们一样长的夫妻都有这样的问题。两年前,当我们最小的孩子离开家去另一个城市学习时,我们决定寻找其他方式来刺激我们的性生活,而不是偷偷摸摸地欺骗对方,让我们的婚姻处于危险之中。

在看网站上一个叫做换妻的视频时,我们看到了一条关于 40 岁或以上情侣的色情俱乐部的专题。这让我们坐立不安。经过大量研究,我们发现离我们住的地方只有 50 英里的地方就有这样一个俱乐部。虽然有一个更近的小镇,​​只有 12 英里远,但我们没有费心去那里,因为我们不想被认出而感到尴尬。

于是我们兴奋地去了,我不得不说,娱乐活动是一流的。每对情侣都有自己的桌子,可以很好地看到房间中央的舞台。那天晚上有一场相当性感的内衣秀,表演者是 30 多岁的女性。这是一个 40 多岁的俱乐部,他们很敏感,避免使用年轻得多的女性作为模特,以免激起任何女性成员的嫉妒或自卑感。

还有一个布告栏,你可以在上面登广告,结识志同道合的情侣。这里有一个专门为换妻者准备的区域。我们玩得很开心,开始定期光顾俱乐部,从每周一次到每三周一次不等。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认识其他情侣,尤其是那些对和你一样的娱乐方式感兴趣的人。这是因为下个月的娱乐和活动计划总是会提前公布。

离开时,我们最后看了一眼布告栏,发现有一对情侣在做交换伴侣的广告。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和床上,我们讨论了这件事,我们都不得不承认,和另一对情侣交换伴侣的想法让我们感到兴奋。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花了大约两个月的时间才下定决心尝试——毕竟,这是一种不忠行为。我们一致认为,既然我们俩都会这样做,谁也不会责怪对方。

所以,下次看到广告时,我们做出了回应。我们只是在卡片底部的广告下方写道:“我们感兴趣。18 号桌。”

大约两个小时后,一对情侣来到桌边自我介绍。

“嗨,我们是沃尔夫冈和布里吉特,”那名男子说道。 “你们就是回复我们广告的那对夫妇吗?”

我有些措手不及,看着他,有些犹豫地回答道:“是的,请坐。”

他身高1米8左右,和我差不多,身材苗条,头发边缘发白,戴着一副优雅的眼镜。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他的妻子身高大约1米7左右——比我妻子略高一点。她的身材和我妻子很像,都是风韵犹存的性感。

她有一头略长的齐肩金发,在后面稍微盘起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搭配一条刚好到膝盖上方的裙子。从外表看,她和我妻子一样喜欢高跟鞋,她的鞋子是深蓝色的,配着高跟鞋。

在她的夹克下面,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上衣扣子没有扣上,露出了她丰满的胸部。和我妻子一样,她的眼睛也是绿色的,而且她的举止中似乎带着一种挑战的意味。她皮肤晒得略黑,我猜想,这是她去过几次日光浴室的结果。

他们和我们一起坐在方桌旁,她坐在我左边,他坐在我右边,我妻子面对着我。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聊天,我有点恋乳癖,偷偷地轮流盯着她和我妻子的乳沟。我注意到,沃尔夫冈也在玩同样的把戏。他们告诉我们,他们的孩子已经离开了家,我们的孩子也一样,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换妻。

离开的时候,我开车送布丽吉特回她家,沃尔夫冈开车送我妻子回我们家。约定好第二天早上 10 点,两个男人会开车回家,回到各自的配偶身边。晚上剩下的时间都很刺激。

到了她家,我们走进客厅,布丽吉特放了一些好听的音乐,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在香槟的醉意下,我们跳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舞,我们肆意享受着彼此身体的触感,热情地拥吻。

在去卧室的路上,她慢慢地脱掉我的衣服,我也脱掉她的衣服。当我躺在床上时,她只穿着情趣胸罩和内裤向我走来,我慢慢地帮她脱掉,慢慢地,以享受这种快感。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性感。就胸部尺寸而言,她和我妻子差不多,介于 D 罩杯和 E 罩杯之间,胸部丰满,略有下垂——和我妻子一样,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皮肤晒得有点黑。

她的乳房尺寸不比我妻子小,而且我妻子是白色,乳头呈粉红色,而布丽吉特的则是棕色。现在,她的乳头兴奋地挺立着。她慢慢地、热切地开始着手手头的任务。她的上半身和我妻子一样,状况良好,肌肉发达。

显然她练习过某种运动。她的腹部紧一点,臀部也很结实;另一方面,她的大腿则松弛一点。那天晚上我们疯狂地做爱,用了各种姿势,老树盘根、狗交、扛刀、攀龙附凤,69。

每次高潮布里吉特都紧贴缠在我身上,让我射到她的体内深处、身上。每次高潮后的余温,她都会在耳边问我,和她做爱比我妻子玛莎怎么样,我也会问比她丈夫沃尔夫冈如何,每每这样都会让我们更快重新性奋起来,然后继续更疯狂的做爱。

第二天早上,布丽吉特早餐期间在桌子下只穿个围裙给我口交,看着她那淫荡的表情,我很快兴奋的勃起射精,粘稠的精液射在她嘴里,精液从嘴角流到奶子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张开嘴让我看到满满的精液,然后闭上再张开后,精液都她被吞下。

这让我很快硬了起来,抱起她,把她平放在餐桌上,分开她的双腿,湿润的黑森林和如黑木耳的淫穴呈现在我眼前,布丽吉特和我妻子一样都是的倒三角的浓密阴毛。后来知道她丈夫沃尔夫冈和我一样,都喜欢女人下面阴毛茂盛。

在我离开她家之前,我们又做了数次,我都把精液射进了布丽吉特的体内,在我抽离她身体后,大量的精液从她的下体流出,剩下的时间,我喘着粗气抱着同样喘气的布丽吉特,怀里她那满是精液汗液的肥大乳房和丰满身体让我爱不释手,更何况因为高强度做爱她身子一颤一颤的,我低头吻上布丽吉特的火热双唇,她双手搂住我热情的回应着。我们都对对方很满意。

在另一边我妻子玛莎和沃尔夫冈似乎也对彼此产生了好感。两人身上都是剧烈做爱的汗液和彼此的精液,在约定时间之前,两人一直拥抱在一起热情舌吻,缓慢移动到门口,然后依依不舍分开回家。

我们都没洗澡,所以回到家后,我看着自己的妻子玛莎光着身子,身上都是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痕迹,下体还有往外流出精液,我的下体立刻重新勃起。玛莎脱下我的衣服,看到我身上也是和别的女人做爱的印记,乳头乳房重新充血挺立,下体流的水更多了。我和马萨抱在一起,如同第一次和对方做爱一样,疯狂的交媾‌。

后来布丽吉特告诉我,沃尔夫冈回家后,她和他看到彼此身上的痕迹,也是立刻拥在一起疯狂的做爱。

我们可以肯定,多样性确实是生活的调味剂。

我们尽量不想让事情失控,但在接下来不到半年里,我们四十多次与他们交换伴侣,我们两对夫妻都没有再找其他伴侣交换。我们在俱乐部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甚至多次与他们同桌用餐。

在这段期间,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布丽吉特和玛莎开始不断从各种av和网上寻找更激情的能刺激男性的方法。因为男人们每次到情妇那里或者从情妇那里回来,两个妻子都缠着自己的丈夫和情夫,让他们讲述在另一个女人那里的性爱。这种一开始只是为了增加接下来性爱的刺激,渐渐变成两个妻子的比赛。

布丽吉特和玛莎都想证明自己比对方更能给男人刺激舒服的性爱。



然而,大约几周前,事情发生了有趣的转变。玛莎和我独自坐在餐桌旁,我正在研究下个月的节目单:绳索秀、乳胶和皮革、女子摔跤、裸露上身小姐……我吃了一惊。我没看错吧?女子摔跤?我秘密的爱好!

我问女服务员比赛的形式是什么。她回答说,活动的组织者专门组织此类表演,他会过来布置一个擂台,然后他带来的女孩们会成对决斗。之后,观众中任何愿意参加比赛的女性都可以和剧团中的一个女孩或房间里的其他女性一较高下。

“你有兴趣吗?”她问我的妻子。“以你的体格,你一定能表现出色!”

但玛莎似乎不太情愿:“我只会在你们这些年轻人面前丢脸,”她回答道。

“那我们就找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来和你打架,”女服务员不甘心就此罢休地说。“我自己也做过一次。和另一个女孩在垫子上打滚确实很刺激——尤其是如果有男朋友陪你打的话。不过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好考虑一下。”

女服务员走到隔壁桌,我看着妻子。我看得出,她正在反复思考这个想法。暂时,我决定不逼她。不过,让我有希望的是,她似乎并不完全反对这个想法。

回到家,当她赤身裸体趴在我身上时,我向她透露了我的秘密:我很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摔跤。

“也许和你的爱人布里吉特一起?”她问道,对我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我屏住了呼吸。这正是我所想的。看到这两个女人决斗简直是梦想成真!我咽了口唾沫,开始着手一项微妙的任务,即怂恿她挑战布里吉特。

“我认为你没有机会和她较量,”我开始说,好像我宁愿她去和一个不那么强大的对手较量。“她比你高一点,肩膀很有力。”

我竭尽全力保守这个秘密,但她似乎非常清楚我对布里吉特有好感,而且在过去的半年里一直如此。

“看来我得让你们看看,我在垫子上和床垫上都能打败那个女人,”她上钩了。我看着她,担心她看穿了我,在开玩笑。不!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想在摔跤场上和布里吉特较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什么都不想。下一周离开俱乐部之前,我们去和沃尔夫冈和布里吉特道别。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我回答说:“最迟两周后,女子摔跤比赛。”

于是他承认这个想法也对他很有吸引力。

“我妻子可以参加。你知道吗?”我说,小心翼翼地提起这个话题。

他看了一眼他的妻子布里吉特。时间静止了。她似乎很腼腆。我觉得也许应该轻轻推一下,于是问她是否不想和玛莎竞争。玛莎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像在说“只要你愿意,我愿意”。

布里吉特想了一会儿。然后,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她看着我,笑着说:“那你最好振作起来,不是吗,因为你的妻子将遭遇一场耻辱的失败。”

我们道别,女人们互相拥抱,亲吻对方的脸颊,但这更多的是为了感受未来对手的身体,而不是她们突然对彼此产生的感情。

在工作中,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经常和沃尔夫冈通电话。他也期待着这次比赛,我们开始猜测我们的妻子中谁会赢。

在交换的时间里,布里吉特和我做爱时,骑跨在我身上,问我觉得摔跤谁会赢。我看着眼前上下晃动的大乳房,和一脸媚态的布里吉特,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攀上她的双峰。在她的高潮尖叫中,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

但布里吉特明显没有放弃,她下体还含着我的阴茎,俯下身子趴在我身上和我热吻,用巨大的乳房摩擦着我,这次问我心里希望谁赢。我稀里糊涂的说,我妻子应该能赢,,,但我希望你赢。

这话明显让布里吉特高兴,那晚她用了很多之前和我没用过的姿势,数次吞下我的精液,甚至让我尿在她的身上。最后她拥着我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看着她眼里的热情,没说话,点点头。她开心地亲上来和我热吻。

后来有次我和沃尔夫冈喝酒聊天喝多了,从他那里知道,我妻子玛莎也问了他相同的问题。他的回答也和我差不多。而玛莎也是同样的高兴,那次沃尔夫冈说明显能感受到我妻子的激情。我对此感同身受。

比赛前一天晚上,我们回到了自己伴侣身边。我和妻子躺在床上,我们俩都赤身裸体。我们肚皮贴着肚皮躺着,她在上面。我摸着她的后背、结实的臀部和大腿。我一边摸着,一边开始鼓励她:“你真是个健壮的姑娘,”我低声说,“你天生就适合这个。你的大腿比她的大腿结实。你上身的肌肉也很结实。你明天就能打败她。我敢肯定。”

她乳房挤压在我身上,对我微笑。这是她需要听到的。我看得出来。

“我要把你珍贵的布丽吉特绑进拳击台的围绳里!”她向我保证,现在她更确信自己会赢。

在另一边,沃尔夫冈和布丽吉特用着同样的姿势也进行着差不多的话题。

第二章

大日子到了。

我坐在车里等着,引擎开着,她锁上了前门。她带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她所有的战斗装备。

我们到了俱乐部,她径直走向更衣室,和组织者讨论了细节。组织者说她至少还要一个半小时才会上场,所以她最好去和她丈夫坐在一起。我们在一张桌子旁坐下。过了一会儿,沃尔夫冈和布里吉特过来加入了我们。他们打招呼很友好。这两个女人再次显得惊艳。布里吉特看着玛莎。“怎么样?”她问道,脸上带着一种不像是微笑。 “准备好输了吗?”

玛莎冷冷地看着她:“你不会相信我有多期待把你的肩膀压在垫子上!”

我们坐着观看由这个剧团组成的年轻女性之间的摔跤比赛,直到有人——我们猜是组织者的妻子——来到我们的桌子旁,让玛莎和布里吉特跟着她。女人们站起来,给了我们每个人一个告别之吻,然后去了更衣室。

现在只剩下沃尔夫冈和我开始讨论即将到来的比赛。

“你的布里吉特身体健康吗?”我问他。

“她在过去几周里做了一些运动,”他回答道,“所以我认为她身体健康,是的。更重要的是,她一心想让你的玛莎吃点苦头。”

我向他保证,我的妻子也很健康,也同样决心让布里吉特回到她的位置。

“也许吧,”他回答道,“但我仍然认为我的老太太会鞭打你的。就在昨晚,当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时,我按摩着她紧绷的肩膀和结实的大腿,想象着你的玛莎夹着腿的样子。畏缩。我承认,我很期待那一幕。”

他笑了笑。

虽然我没有这么说,但我相当担心他是对的。布里吉特的身材更结实一些,尤其是在肩膀部位,但想到玛莎比她看起来更强壮,我感到很安慰。

现在,我们的女选手被叫到擂台上。首先是玛莎。我很好奇她会穿什么,因为她在家里对此非常保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那就是她会选择一些性感的衣服来让房间里的其他男人支持她。

她进来了,穿着黑色高跟鞋和一件白色丝绸和服,下摆垂到她结实的大腿中间,但她一爬上擂台就把这件衣服脱掉了。

在里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罩杯是半透明的,所以你可以看到她的乳头。她的乳房似乎有溢出的危险。

下面,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丁字裤,露出了丰臀。从掌声来判断,尤其是在介绍她的时候,她得到了观众的支持。

“这里,”播音员开始说道,“我们有玛莎,她今年 45 岁,身高 168 厘米,体重 67 公斤。和今晚她的对手布里吉特一样,玛莎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布里吉特今年 46 岁,身高 167 厘米,体重 68 公斤

现在布里吉特出场了。看到她,我屏住了呼吸。和玛莎一样,她穿着深色高跟鞋,但她的和服是深蓝色的。它也到大腿中部。进入拳击场后,她脱下了和服,就像玛莎一样。她也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丁字裤。

上面是胸罩和上衣的混合体,只不过面料是一种连裤袜尼龙。不管它是什么,它都是完全透明的,她的大乳房对面料施加了如此大的压力,以至于面料似乎已经快要裂开了。她的乳头的位置也很容易辨别。

看到她穿着这身衣服,很多观众都走到她身边。你可以想象,沃尔夫冈和我屏住呼吸关注着比赛的进行。两位女士脱下高跟鞋,轮流弯曲每条腿,伸手到身后,然后做了一些伸展运动。

裁判走上前来,把她们俩叫到拳击台中央。在那里,他们再次被提醒规则:不准打人、拳打脚踢或拉头发——否则将被取消资格。任何对胸部或阴道部位的粗暴对待也会导致立即取消资格。

比赛将是五局三胜制。要想赢得比赛,她们必须将对手的肩膀压在垫子上三秒钟,或者将对手抱住,使对手三十秒内无法逃脱。两位女士都表示她们理解并接受规则,然后回到自己的角落。

然后比赛开始了。

当她们靠近拳击台中央时,她们伸开双臂,向对方发起挑战,比拼力量。她们的双手拍在一起,两个女人的肌肉很快就绷紧了。她们微微前倾,试图将对方向后推。

我为我的妻子感到沮丧,但同时又为这个我暗恋的女人感到欣喜,我看着布里吉特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开始向后推玛莎,后者每次都相当巧妙地避开了绳索。尽管如此,我还是有点恼火,因为沃尔夫冈的妻子现在看来确实比我的妻子更有力量。但随着僵持,我妻子玛莎随后逐渐开始把布里吉特推回去。

现在,俱乐部里的每个人都在为两位拳击手中的一位大喊鼓励,所以我们自己的声音几乎被喧嚣声淹没了。两位女士的上半身肌肉都绷紧了。突然间,玛莎灵巧地闪身,让布里吉特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一瞬间,玛莎转过身,来到她身边,用头锁住了她。

“干得好,宝贝!”我欣喜若狂地喊道。

我亲爱的配偶开始收紧头锁,并转移她的重量,迫使布里吉特倒在垫子上。布里吉特慢慢屈服了,最后侧身躺着,玛莎压在她身上。我的妻子用力强迫布里吉特仰卧,但布里吉特拒绝了。

与此同时,她们的腿——现在交错,现在疯狂地踢动,正在进行一场自己的战争,这成为了一场非常色情的场面!布里吉特慢慢地设法扭到她的腹部,但她的头仍然在绞着。你可以看到她脸红了,喘着粗气。我的妻子躺在她身上,她的右臂仍然搂着布里吉特的脖子,希望她会放弃。但布里吉特没有这样的打算。

她设法弯曲左腿,将其放在身体下方,这样她就可以将自己和我妻子都翻到仰卧位。在那一瞬间,我妻子的肩胛骨似乎确实碰到了垫子,但裁判决定给她一个机会,没有计分。

布里吉特双腿张开,将脚底放在玛莎的两侧,尽可能高地抬起骨盆,对玛莎的上半身施加最大压力,迫使她的肩膀回到垫子上。

我妻子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她挣扎着避免被压住。她仰面躺着,左肩靠在垫子上,但她设法将右肩保持在垫子上。

裁判趴在她旁边,这样他就能看见她的两个肩膀是否都垂了下来。我妻子用尽全力试图坐起来。布里吉特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胸部上。

我相信她能听到我的声音,于是大喊:“加油,宝贝,加油!试着翻过来!”

但是随着布里吉特腿部肌肉的压力越来越大,大约一分钟后,玛莎开始变得虚弱,她的第二个肩胛骨慢慢沉到了垫子上。

布里吉特先拔头筹。

两个女人都站了起来,走到各自的角落。

“该死!开始得这么好!”我抱怨道。

但沃尔夫冈反驳道:“我跟你说过什么?布里吉特正在痛打你的老姑娘!’

战斗没有停顿就继续了。两人很快又回到了中间。他们上身向前弯曲,开始寻找弱点。落后一人的玛莎是两人中更具攻击性的,发起的攻击也更频繁,但布里吉特成功躲开了。

然后,玛莎佯攻向右,布里吉特向左迈了一步,玛莎也向左迈了一步,她们胸前相碰,立即用手臂抱住对方,试图把对方举起来扔到地上。

有一两次,我的妻子确实设法把布里吉特从地上举起来,但她没能把她扔下去。现在,沃尔夫冈也在座位上紧张地挪动着。

不过,布里吉特短暂地松开了手,能够把自己的位置稍微低一点地放在玛莎身上,并迅速弯曲双腿。现在,她再次用力抱住玛莎,双腿完全伸直,将玛莎从地上抬起。

她想干净利落地把玛莎扔出去,但玛莎仍然紧紧地抱住她,她不得不跟着她。她们同时摔倒在垫子上,开始翻滚。她们的腿上已经沾满了一层闪亮的汗水,紧紧地缠在一起。争斗变得激烈起来;谁也不想让出优势。在她们翻滚了几次之后,我的妻子最终占了上风。

扳平比分的销子就在那里,我看得出来。但是,布里吉特迅速地夹住了我妻子的大腿。她交叉脚踝,以便能更用力地挤压,开始对我妻子的肋骨施加巨大的压力。

尽管疼痛难忍,我的妻子还是勇敢地试图将布里吉特的上半身压在垫子。然而,布里吉特双臂弯曲,双肘压在垫子上,上身抬起,所以我的妻子没有办法压住她。

被困在布里吉特的大腿之间,玛莎非常痛苦,但她的对手毫不留情,对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每当布里吉特增加压力,以抽搐的动作弯曲双腿时,她的乳房就会在单薄的紧身胸衣中上下晃动。这真是一个壮观的景象!

大约十五秒后,裁判意识到我的妻子被困住了,开始数数,又过了三十秒,玛莎终于摆脱了折磨。

布里吉特第二次摔倒。

两位女士回到她们的角落。我的妻子兴奋地看着我。

那边,沃尔夫冈很高兴。他喝了一口啤酒,喊道:“加油,小蜜蜂!”

他的妻子回应了他一个飞吻。我头晕目眩。我的妻子比沃尔夫冈弱那么多吗?还是布里吉特只是运气好?为什么玛莎每次都开始得很好,但后来却越来越弱?

当两位女士第三次摔倒时,我还在思考这些问题。这一次,布里吉特似乎更具攻击性。第一轮攻击以另一场力量测试结束。布里吉特想再次证明自己更强大,这现在并不奇怪,她开始费力但无情地将我的妻子推到她前面,我的妻子每次都巧妙地避开绳索,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

现在,当布里吉特试图将她逼到角落时,玛莎在距离只有两米远的时候巧妙地躲开了,只是这次是向左躲而不是向右躲。布里吉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最后上半身挂在第二根绳子上。我妻子一闪而过,扑到了她身上。她的双腿分别放在布里吉特身体的两侧,双手越过顶绳,抓住布里吉特的下巴,将其抬起。

布里吉特弯下腰,越过顶绳,上半身完全伸展,她的乳房似乎随时都会撑破紧身胸衣。胸衣的布料开始撕裂。布里吉特拼命挣扎,想挣脱,但我妻子把她抱到了桶上。

十秒钟后,她仍然没有逃跑的迹象,裁判开始数数。布里吉特面露痛苦表情,显然非常痛苦,她的脖子向后弯曲到极限,30 秒后,她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向后靠了靠。‘你看?我的妻子毕竟不是那么绝望,’我对沃尔夫冈说,他对我的抱持印象深刻。

‘是的!那一次,我承认,你的女孩让她很开心!’

当布里吉特回到角落时,你可以看到她正在按摩脖子。战斗又开始了。他们再次在拳击台中央相遇。同样,这场战斗的胜负也很大。如果她想继续战斗,我的妻子也必须承受这次摔倒。

当然,她的对手也想这样做,所以他们都急于不犯错误。他们绕着对方转圈,身体前倾。伸出双手,开始另一次力量较量,只是这一次,由于他们的身体几乎是水平的,所以他们的腿承担了所有沉重的负担。

令我惊讶的是,我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妻子实际上更强壮。慢慢地,她迫使体格稍大一些的对手撤退,而对手现在似乎已经精疲力竭。我尽可能大声地为她加油,沃尔夫冈也为他的妻子加油。最后,布里吉特的左臂屈曲,现在我妻子的右臂自由了。她向前摔倒,但轻松而灵巧地转身,再次将布里吉特的头锁住。

“小心!”她的丈夫大喊,但布里吉特无能为力,因为经过一番艰苦的挣扎,玛莎终于能够转身,把金发对手从她的臀部上翻到地上。再一次,玛莎落在了她身上。

布里吉特再次试图用腿找到支撑点,希望能够反击,但我的妻子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头。我最亲爱的右胸悬在对手通红的脸前。布里吉特竭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没有成功。再一次,是裁判把她从困境中救了出来。

两个女人都回到了她们的角落。

“那么!现在真的变得令人兴奋了。看来我低估了你的玛莎。坦率地说,我印象深刻,”布里吉特的丈夫说。

“到目前为止,她们俩都表现得非常出色。我很想说她们一样强壮,’我回答道。

我看向妻子所在的角落,对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摔倒开始了。你可以感觉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观众似乎对这两个女人各持己见:一半支持我的妻子,因为她英勇的反击,另一半支持对手,毫无疑问,因为无论输赢,她都呈现了如此令人垂涎欲滴的色情场面。

她们现在都喘着粗气,身体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这是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以至于连眨眼都会让她们对眼前的盛宴感到不屑一顾。

在之前的几轮比赛中,布里吉特的紧身胸衣前面被撕得很开,显然这种材料无法与她坚挺丰满的胸部相匹敌。现在它只在顶部和底部保持连在一起。

下一场力量测试带来的压力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观众欣喜的是,衣服竟然裂开了。布里吉特松开手,快速后退了几步。

这件可怜的衣服现在只剩下两条布条,分别挂在胸前,看起来十分可怜。布里吉特怒不可遏,将衣服从身上扯下来,扔向观众,观众发出淫荡的吼叫以示感谢。

我的妻子还没有机会看到布里吉特赤裸的胸部,她惊呆了。

“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是吗?”金发女郎冷笑道。

“你觉得呢?那这是什么?”我的妻子说,伸手到身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她把胸罩从手臂上向前拉,扔到一边,解放了自己的胸部。

她在一瞬间又恢复了。两个妻子裸露着略微下垂的大乳房,赤裸着上身对持着。

“该结束了!”沃尔夫冈的妻子咆哮道。

“我会赢的,”我的妻子回答道。

接下来是我一生中最漫长、最激动人心的五分钟。首先是疯狂的站立,我的妻子一会儿在粗暴地对待,一会儿又被粗暴地对待,两个女人都弯下腰,她们美丽的乳房随着每一个动作来回摆动互相撞击——真是壮观的场面!

然后,两人在地面上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在拳击台上来回翻滚——一会儿是我妻子在上面,一会儿是布里吉特——整个房间都在疯狂地欢呼,最疯狂的是沃尔夫冈和我,骄傲的丈夫。

有时是我妻子仰卧,裁判数着“一……二……”,有时是布里吉特。

当我妻子仰卧时,她的乳房平躺着,向外溢出;当我暗恋的人躺在那里时,她的乳房也一样,每次她这样躺着,我都以为比赛结束了——我已经能看到我妻子在拳击台上昂首阔步,双臂高举,以示胜利——每次她反击时,布里吉特胜利的景象突然让我的脑海中充满了喜悦。

几分钟过去了。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我的妻子再次仰卧,但仍然有一只肘部卡在她的躯干下面,支撑着她。布里吉特压在她身上。两个对手的大腿交缠在一起。从我们坐的地方,我们可以看到妻子的脸,仔细观察着她们,试图判断这是否是比赛的结局。

布里吉特用上半身的全部重量压在我妻子身上,试图压住她,但我妻子用一只手臂弯曲着身子,仍然能够抵抗。现在,两个女人的上半身,也就是她们的乳房和腹部,被紧紧地压在一起。四个乳房都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我妻子处于绝望的境地,她的背部离垫子只有几英寸,只有她的手肘支撑着她自己和对手上半身的重量。

我大声鼓励她,希望她能抵抗,坚持住,不要让肩胛骨碰到一起,但沃尔夫冈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跑到拳击台边,开始喊道:“就是这样!你压住了她,小蜜蜂,压住她!”她是你的!’

于是我也跑到拳击场边为我的亚马逊女战士加油:“坚持住,宝贝!她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最终她将不得不让你站起来。”

你可以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的表情。

然后,玛莎用尽全力推开了布里吉特,她们分开纠缠的身体,两女岔开双腿瘫坐在擂台上喘着粗气对视着,她们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着。红温的脸颊和因为汗水头发粘在脸上使两女看着更加色情。

最重要的是因为玛莎和布里吉特全力对抗,两女的丁字裤都移位了,两女的下体都裸露出来了。两女也都发现了,看着对方茂密的阴毛和肥大的阴唇,这吸引了彼此的视线。玛莎和布里吉特都知道自己的丈夫和‘情夫’都喜欢女人下面毛柔柔的,都知道对方的阴部对他们有很大吸引力。两女想到这里,抬头看着彼此,随后默契的做了一个震惊全场的动作,她们大胆分开双腿朝对方做了挺跨的动作,向对方展示自己的下体。

这一下子点燃了全场。玛莎和布里吉特听到观众的欢呼,在大庭广众之下近乎全裸,玛莎和布里吉特原本都 不敢想,都害羞不已,但看对方没有遮掩,看着对方色情的样子,两女都咬牙克制想要遮挡身体的动作,忍住下意识想要遮掩身体私密处。这种赤裸和害羞感让两女心里也有些兴奋。

我和沃尔夫冈都惊讶妻子们的大胆。我俩的手下意识的朝身下立起的部位握去。

玛莎和布里吉特脱下丁字裤扔给对方的丈夫,自己的‘情夫’。

两女叫喊着撞向对方,两女跪在地上裸抱在一起,大叫着对方的丈夫的名字,说对方的丈夫更爱和自己做爱,手互相掏彼此的下体,给对方手淫,揉搓阴唇,手指插入对方的淫穴,最后塞进三个手指在对方的阴道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玛莎和布里吉特互相手淫对决同时把对方送上高潮潮吹,剧烈潮吹足足1分中,性奋的两女翻起白眼,抱紧彼此。最后无力在战几乎要昏过去,比赛平手 2比2,1平。两女倒在对方丈夫怀里喘气恢复,直到两女呼吸均匀。

然后两女在对方男人的帮助下坐起来,看着对方依偎在自己丈夫怀里,她们互相摆出自己是胜利着的姿势。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景象。然后,布里吉特向我妻子伸出手,我妻​​子接受了,布里吉特和玛莎互相搀扶站了起来。

正如他们所说,是时候正式宣布结果了:“女士们,先生们,这场比赛的结果是 平局!……布里吉特和玛莎,她们以 2-2,1平的战绩 打成平手!”(两女现在对观众的掌声表示感谢)“在我看来,这很不可思议一场平局,特别是从她们最后一句的战斗方式来看,她们都是征服者,互相征服了对方,所以请为两位选手鼓掌。”

掌声如潮。我妻子和布里吉特都很有风度,向彼此的征服者表示祝贺,两女并友好地拥抱了彼此。玛莎和布里吉特继续在台上享受掌声。

随后缓过来的两女对自己全裸示人还是有些尴尬和羞涩,她们很快从拳击台上爬下来,害羞地抱着对方,帮彼此遮掩身体,两女夹着尾巴一样回到更衣室,留下我们这些男人回到我们的桌子坐下。我们彼此祝对方的妻子,并对两女狂野的一面感到高兴。

“你妻子的表现也不错,”
“你妻子也是”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儿比赛,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甚至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妻子回来了,和我们一起坐在桌子旁。在此期间,她们洗了澡,再次散发出美妙的香味。我们每个人都把对方妻子抱在怀里,两女都有些心不在焉,大庭广众下全裸潮吹,实在是太挑战她们的心理了。我安慰着布里吉特,沃尔夫冈宽慰着玛莎。我们温存了一段时间。

“好吧!好吧,现在我们都回家了,”布里吉特宣布,当我问“怎么回事?”时,她依偎在我怀里看着我回答说:“问问你的妻子吧!”

我斜眼看着依偎在沃尔夫冈怀里的玛莎,然后她略微羞愧地承认:“比赛前,我们打了个赌。我们每个人都对胜利充满信心,所以我们就把赌注押在你们俩身上!’

沃尔夫冈和我困惑地看着对方。

“是的!”布里吉特确认道。“就是这样。今晚两个男人一起会为我们服务。所以,先生们,如果你们愿意,我们走吧!”

我们付了钱,开车去了他们家。接下来,对布里吉特和玛莎来说,这是她一生中最火热的夜晚之一,两个男人围着她们,满足她们的每一个心血来潮。看着自己的丈夫在面前和别的女人恩爱,自己也在和对方的丈夫的亲热。各种各样的4P姿势不断尝试。

渐渐地两个妻子为了争抢C位好同时享受两个男人的大棒,开始拉扯对方,也不记得是谁先动的手,两女开始在做爱中互扇耳光乳光,拍打对方屁股,揪扯阴毛阴唇,掐彼此的乳头。我和沃尔夫冈也乐见其成,而且每次两个妻子互相拉扯扭打,阴道都会缩紧,好不刺激。

四人疯狂了一整夜。马萨和布里吉特享受到了更刺激的性爱,特别是在把对方弄到高潮后,自己一个人享受两个男人前后三明治夹击抱住,腿和臀部被男人们托起,阴道和菊花前后两个洞被两个大棒同时插入,被操到起飞。马萨和布里吉特都爱上了这个姿势。

那夜过后我们两对夫妻在两家之间买了一间房,三分之一的时间四人一起在这里生活4P淫趴,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对方家里和对方妻子在一起,剩下三分之一和自己妻子在一起。两对夫妻四人玩得越来越花,越放得开。

特别是四人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马萨和布里吉特两个妻子会把跳蛋,自慰棒等情趣用品、甚至黄瓜茄子等蔬菜用在对方身上,各种手段争相上,力求让对方高潮潮吹无力,好自己独占两个男人的鸡巴。

那段时间马萨和布里吉特都不会洗澡,好让精液的味道更好的留在身上,谁的身上味道越浓郁,就表示谁就更受男人的喜爱,以精洗面是两个妻子的最爱。为了争抢精液两个妻子‘大打出手’已是家常便饭。

一女不是趁着另一女刚被内射高潮无力,把对方压倒,挤压抠挖对方阴道或者菊花里的精液涂抹在自己身上。要不就是把对方扑倒,用自己潮吹的淫液射到对方身上、脸上,冲洗掉对方身上男性的精液和味道。早晨男人们勃起,两个妻子争相给两个男人口交,互相给对方穴里塞进开到最大跳蛋或者振动棒。

有时马萨和布里吉特互相用双头龙怒草对方,而两女后面被对方丈夫操菊。马萨和布里吉特用的是内部中空的双头龙,高潮的淫水互相射进对方体内,看谁先受不了。

总之两个妻子经常去网上或者在俱乐部了解各种逐渐变态的玩法,用在彼此身上。现在我们很少去俱乐部,只偶尔去了解一下新的活动和工具。

第三章 番外:

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夜,我们四人又聚在那间专为淫乐而买的房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液和情欲的味道。房间里灯光昏黄,窗帘紧闭,床上散乱着各种情趣玩具和润滑液瓶子,地上还丢着几根用过的黄瓜和茄子,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我,弗朗兹,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裤子拉链敞开,露出半硬的鸡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两个骚货——我的妻子玛莎和布里吉特。玛莎今晚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胸罩,丰满的D罩杯奶子被挤得几乎要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下面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肥厚的臀部白嫩嫩地晃着,随着她走动,屁股蛋子一颤一颤,骚气逼人。她的深色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明显是刚被操过一轮还没缓过来。

布里吉特也不遑多让,她穿着一套红色情趣内衣,半透明的布料包裹着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乳晕隐约可见,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她金色的齐肩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淫荡。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开档内裤,骚逼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肥厚,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淫水,显然已经被玩得湿透了。

“妈的,两个贱货,今晚谁先被操到喷水,谁就得看着另一个被我们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干到起飞!”沃尔夫冈站在一旁,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鸡巴硬得顶起一个大帐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猥琐的笑,瘦削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冷,但那双眼睛却透着浓浓的欲火。

“操你妈的,沃尔夫冈,老娘今晚非得把玛莎这臭婊子玩到潮吹不可,然后我一个人享受你们两根大鸡巴!”布里吉特咬着下唇,声音里满是挑衅,她扭头看向玛莎,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劲,“来啊,骚货,看谁先把谁搞趴下!”

玛莎冷笑一声,挺起胸脯,奶子晃得更厉害了,“贱婊子,少他妈废话,老娘的骚逼可不是吃素的,等会把你干到求饶,看你还怎么抢精液!”她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根粗大的双头龙自慰棒,棒身中空,里面还能灌满液体,专门用来互喷淫水的。她舔了舔嘴唇,朝布里吉特勾了勾手指,“来啊,母狗,咱俩先草一轮,看谁先受不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火药味十足,下一秒就扑到了一起。布里吉特一把抓住玛莎的奶子,狠狠捏了一把,疼得玛莎低哼一声,但她也不甘示弱,反手扯下布里吉特的胸罩,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奶头粉嫩,乳晕周围还有几滴汗珠,晃得人眼晕。玛莎张嘴就咬住布里吉特的乳头,用力一吸,布里吉特尖叫一声,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咬这么狠,想死啊!”

“贱货,奶子这么骚,不咬白不咬!”玛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淫笑,然后一把将布里吉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身上,拿起双头龙自慰棒,狠狠塞进自己的骚逼里,另一头对准布里吉特的湿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操死我了!这他妈也太粗了!”布里吉特尖叫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玛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臀部用力一顶,双头龙在她俩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布里吉特咬着牙,双手撑着床,挺起腰反击,骚逼狠狠夹紧棒子,试图把玛莎顶开,“骚货,看老娘怎么干爆你的贱穴!”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鸡巴硬得快要爆炸,沃尔夫冈也喘着粗气,走到床边,脱下内裤,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低声骂道:“妈的,两个贱货,干得这么猛,待会老子非得操烂你们的骚逼和菊花不可!”

“弗朗兹,快过来,咱俩先干她们的后门,让这俩母狗知道谁才是老大!”沃尔夫冈朝我招手,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芒。我咧嘴一笑,脱掉裤子,走到玛莎身后,看着她白嫩的屁股蛋子随着双头龙的抽插一抖一抖,菊花紧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淫水,骚得不行。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鸡巴上,对准玛莎的菊花,狠狠一顶,插了进去。

“啊——操!弗朗兹,你他妈轻点,屁眼要被你干裂了!”玛莎尖叫着,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停下动作,依旧用力顶着双头龙,干着布里吉特的骚逼。沃尔夫冈也不甘落后,走到布里吉特身后,抓着她的肥臀,对准她的菊花猛地一插,布里吉特疼得大叫:“操你妈的,沃尔夫冈,老娘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

“烂了才好,贱货,待会老子还得把精液射满你的臭屁眼!”沃尔夫冈咬牙切齿地说着,腰部用力抽插,布里吉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奶子晃得像要甩出去一样,淫叫声此起彼伏。

两个女人一边被我们操着菊花,一边用双头龙互草骚逼,淫水顺着棒身喷出来,玛莎的高潮来得更快,她尖叫着,身体猛地一抖,淫水从双头龙的中空管道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布里吉特的骚逼里,布里吉特被刺激得也跟着高潮,淫水反喷回去,两个女人的下体一片狼藉,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操,玛莎,你这臭婊子,喷得老娘满身都是!”布里吉特喘着粗气,骂骂咧咧,但她没力气反击,瘫软在床上,奶子剧烈起伏,骚逼还在抽搐,淫水一滴滴往下淌。

玛莎得意地笑了起来,扭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逗,“弗朗兹,快,趁这贱货没力气,把你的精液射给我,老娘要用精液洗脸!”她一边说,一边挺起奶子,揉捏着自己的乳头,骚逼还在微微张合,等待着新一轮的侵犯。

我咧嘴一笑,抽出鸡巴,走到玛莎面前,沃尔夫冈也走了过来,我们俩对视一眼,同时撸动着鸡巴,准备给玛莎来一场精液浴。而布里吉特不甘示弱,挣扎着爬起来,扑向玛莎,试图抢夺我们的精液,嘴里还骂着:“操你妈的,臭婊子,精液是老娘的,你休想独占!”

房间里的淫乱还在继续,两个女人的性斗越发激烈,我们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第四章 番外2: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粘稠,汗液、淫水和精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玛莎和布里吉特在精液浴的争夺中扭成一团,两个女人的身体紧贴着,湿滑的皮肤摩擦出“滋滋”的水声,下面早已被操得颜色深如黑木耳的阴部互相碰撞,每次摩擦都溅出晶亮的淫水,滴落在床单上,湿得像一片沼泽。

“操你妈的,臭婊子,精液是老娘的!”布里吉特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玛莎的腰,试图将她推开。她的E罩杯大奶子在剧烈的斗奶中晃得更厉害了,乳晕颜色早已变得深黑,像是涂了一层浓墨,奶子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但也有些下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撞在玛莎的奶子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玛莎也不甘示弱,她的E罩杯奶子同样在斗奶中变得更大更沉,乳晕黑得像炭,奶头硬挺挺地顶着,像两颗黑珍珠。她冷笑一声,狠狠挺起胸膛,用奶子狠狠撞向布里吉特,嘴里骂道:“贱货,你的破奶子都快垂到肚脐了,还敢跟我抢?老娘的骚逼和奶子才是男人的最爱!”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扭动臀部,肥厚的黑木耳阴部狠狠磨蹭着布里吉特的下体,淫水四溅,水声“滋滋”不绝于耳,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低哼出声。

她们的身体早已不再是单纯的肉体,而是变成了战场,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玛莎的胸前用黑色记号笔写着“肉便器”三个大字,腹部上画着“母猪”的图案,大腿内侧则被涂满了“贱货”“骚逼”这样的辱骂词汇。她的左臀上还用红色记号笔写着“弗朗兹:12次”“沃尔夫冈:9次”,记录着她被两个男人操弄的次数。

布里吉特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奶子上写着“公用婊子”,肚子上是“精液罐”,大腿内侧和肥臀上同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侮辱性的话语,右臀上用红色笔记录着“弗朗兹:10次”“沃尔夫冈:11次”。这些字迹有些是我们两个男人亲手写下的,有些则是她们自己为了讨好我们而涂抹上去的,像是某种变态的勋章。

“妈的,两个贱货,身上都快写满字了,还他妈抢个不停!”沃尔夫冈站在一旁,鸡巴硬得青筋暴起,他抓起一支黑色记号笔,走到布里吉特身后,狠狠在她背上写下“屁眼婊”三个字,然后用力拍了拍她的肥臀,淫笑道:“待会老子再操你一次,记上第12次,让你这母猪彻底服气!”

我也不甘落后,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走到玛莎身边,在她的大腿内侧又添了一笔“弗朗兹:13次”,然后低头在她耳边低吼:“骚货,等会老子再干爆你的菊花,把你操到爬不起来!”玛莎听到这话,骚逼不由自主地一缩,淫水又淌出一大股,她扭头朝我抛了个媚眼,喘着粗气说:“来啊,老公,干死我这贱婊子,字随便写,次数随便加!”

布里吉特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她一把推开玛莎,扑到我面前,挺起那对下垂的大奶子,奶头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嘴里骂道:“操你妈的,玛莎,你这臭婊子休想独占!弗朗兹,快来干我,老娘的骚逼比她更紧,奶子比她更骚!”她一边说,一边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大奶子软得像两团面团,被我一捏就变形,乳晕黑得发亮,上面还沾着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骚气扑鼻。

玛莎冷哼一声,也不甘示弱地扑上来,两个女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奶子互相挤压,阴部狠狠摩擦,淫水声“滋滋”作响,像是两头发情的母兽在争夺交配权。她们的身体上满是记号笔的痕迹,汗水混合着墨水晕开,形成一片片模糊的污渍,但她们毫不在乎,甚至以此为荣,像是将身体彻底献祭给了这场淫乱的战争。

“妈的,两个贱货,斗得这么狠,待会老子非得把你们操到喷尿不可!”沃尔夫冈咬着牙,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他走到布里吉特身后,抓着她的肥臀,对准她那已经被操得松弛的菊花狠狠一插,布里吉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停下动作,依旧用力磨蹭着玛莎的黑木耳阴部,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欲火越烧越旺,走到玛莎身后,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鸡巴上,对准她的菊花猛地一顶,插了进去。玛莎疼得低哼一声,但她很快调整姿势,挺起臀部迎合我的抽插,嘴里还挑衅地朝布里吉特骂道:“贱婊子,看老娘怎么被操到高潮,你就等着喝我的淫水吧!”她的骚逼和布里吉特的阴部紧贴着,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滑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床单上,湿得像刚被洪水冲刷过。

两个女人的性斗越来越变态,她们甚至开始用牙齿咬对方的奶头,奶子在剧烈的拉扯中晃得更厉害,乳晕黑得像墨水浸染,奶头硬得像石头。布里吉特狠狠咬住玛莎的奶头,疼得玛莎尖叫一声,反手掐住布里吉特的奶子,用力一拧,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咬这么狠,老娘的奶子要是破了,你他妈等着赔命!”布里吉特也不示弱,喘着粗气回骂:“破了更好,贱货,破奶子才配你这破逼!”

她们的身体上满是抓痕和咬痕,记号笔的字迹在汗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模糊,但她们依旧不依不饶,身体像是战场,奶子和阴部成了武器,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淫水声、尖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淫乱气氛达到了顶点,而我们的欲火也越烧越旺,准备将这两个女人彻底操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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