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操狗的时候还是在读书呢。
少年人，到了初中，身体成熟得差不多了，但是精神还算是小孩，无法无天，其中家境好的更是过得神仙日子。
铃木雏更是被当成了皇太女，说是皇太女也是因为她们家子嗣运薄，好不容易得到个孩子，还在最近成功分化成了alpha。
虽说一开始想着不管是什么性别都要好好爱护，但毕竟是alpha，于是本就被娇纵养大的家伙，在长大分化之后反而被愈发疼爱。
所以在面对送上来用自己身体换钱的beta，皇太女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点了头。
有钱人，人生的容错真是大得吓人，同班同学想要的那点钱，连顿像样的早餐都吃不到，而青春期的皇太女正好也对性好奇，养这么个东西在身边也很有用。
于是在哪个午休，皇太女降尊纡贵地跟着同学进了学校的卫生间，虽然这里面有点着香，但是味道还是让有钱的阔佬不太舒服。
而没钱只能卖身的可怜家伙只能紧张到揉搓着衣角，两个人进了同一隔间里面，隔着过长的头发用上目线窥探着对方神色。
"好了，可以脱——"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脸紧张样的beta捂住了嘴，潮湿的掌心贴着唇让人有些不快，一瞬间很想就这么离开，很会察言观色的家伙紧张到要吐了，凑过去悄悄说有其他人在。
畏畏缩缩营养不良的人，在卖自己的初夜。
这样害羞的家伙被操的时候会不会浑身都烧起来？被操的时候还能这样安静么，很想让她自己不受控在这里叫出来。
想想那样的场景，这样的不快也能忍受了，没有学可怜虫用气音说话，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打字，翻过去给人看。
现在给我验验货，看看你下面。
卫生间自备的灯光被隔间的栏板挡住，只能隐约照亮里面，手机的光刺得眼睛有点想流泪，想了想自己能得到的钱，田中姬想接过手机打字，又怕被嫌弃，只能局促地点点头，拉下了本就宽松的裤子，里面是样式简单又朴素的内裤，有个意思一下点缀在上面的迷你蝴蝶结，不过被换洗多了，有点要掉不掉的感觉，更显得困窘。
铃木雏伸手去把马桶盖扣下去，她吃得好用得好，虽然身高还远不及一般男性alpha，但和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比就是长手长脚。
往常只要一张嘴就能吩咐下去的事情，现在要自己谋划着去办，确实有些难办。
不能说话对这位皇太女可太麻烦了，她有些不高兴，但对方的识趣配合让人有些满意。
很可怜无依无靠的家伙，父母双亡留下钱房车，被亲戚吃绝户虐待，最后实在没办法，来找自己用身体换钱。
很可怜，但是铃木雏没有起那种平常人会有的怜悯之心，如果是个普世意义上的正常人，会在有余力的时候帮一把，尤其是她需要的只是自己拥有的那么一点点。
但是皇太女觉得，自己家里每年都有定额的钱去做慈善，已经帮了一堆人，而自己的钱是自己的，不求回报帮了一个之后，那下一个呢？想做慈善可以直接打给家里的慈善机构，现在只是在进行交易而已。
既然是交易，那自然就有付出有回报，还是象征性抽了些纸擦了擦马桶盖和水箱，就把人以跪趴的姿势按在了马桶上。
少年alpha本就高涨起来的性欲在校服里面撑起不体面的形状，可怜虫只穿着内裤，接触着陶瓷质感带着寒意的地方，被冰到略微打着颤。
脱下内裤的时候虽然很僵硬，但是没有反抗很顺从的样子还是比较令人满意。毕竟这所学校里面能穷到要卖身的也不多，算是个半贵族学校，这家伙大概是父母很早之前就帮忙找学校并预付了学费，才能继续在这里上学，也没什么好挑的。
可能是之前也过的好日子，屁股白嫩嫩的，就是肉比较少，不过更重要的是内在吧？
在用来排泄的孔洞下面就是薄薄的女性生殖器，虽然自己也有这样的结构，但是这样仔细看着还是第一次。
有点畏惧缩起身想把最重要的地方缩起来的样子只能看见批的一点轮廓线，beta比较平庸的几把更是被并拢的腿夹着，根本看不见。伸手去拍拍她的屁股，没怎么用力但皮肉碰撞发出的声音足以让胆小鬼吓到，哭丧的脸也转过来看着人，想读懂脸上的含义。
感觉这家伙在合适范围内把自己收拾的挺干净的，于是皇太女就勉为其难俯下身，凑到对方耳边说，"屁股抬高一点，都看不到批了。"
不太适应但是在看见铃木雏稍微阴沉的脸色之后就慌慌张张地塌下腰抬起屁股，将那要用来赚钞票的缝露出来，为了讨好对方，原本规规矩矩趴在水箱上的身体也往一边斜去，争取把让对方看的更清楚。
没办法，她知道的愿意花钱的同班同学只有眼前一个，而且据说铃木雏家里还捐了两栋楼，虽然其他地方也有，但是捐给这种贵族学校，里面的设施也不能同日而语。
这些都是她从同班同学那里听见的，虽然已经是贵族初中，大家早早就开始学习礼仪，不少人也已经分化，不会有太出格的霸凌行为，隐隐的鄙视和欺负还是存在的。但连手机都没有，上学都是因为义务教育规定，加上父母去世前为了给她找个好学校，提前付清了初中的学费才能被现在监护人允许上学的家伙就算被骂穷酸味都飘过来了，也只能在原地缩起来，同时竖着耳朵悄悄听着他们说话，试图总结出什么信息。
卖身这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被否决是因为她路过脏乱差的红灯区时候，被外面的声音吓得躲起来。
这里出来卖有beta也有omega，但还是beta更多，得了性病的beta抓着曾经的客人讨要着赔偿，其他人见怪不怪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某种系统性的，不言自明的寒意。
而明晰起来是体育课没人愿意跟她组队，只能一个人找个不碍眼的位置躲起来，偷窥到了在角落里自慰的铃木雏。
学校就连角落的备用器材室都会打扫，但皇太女还是把外套垫在了下面已经立起的器官就被虚虚握着上下撸动。
躲在器材室后面阶梯式看台后面的田中姬看红了脸，声音和细节都被带有栏杆的窗户锁住，但能隐约窥见侧脸。
原本模糊且夭折的计划渐渐明朗，担心生病的话，找同学卖吧。
不仅比外面所谓的恩客要有钱，也没有什么性经验。
虽然监护人在生存范围内会给她一些钱，但正值生长期，缺乏食物的生长痛也变得漫长起来，膝盖手肘甚至脊椎都会泛起疼，窝在杂物间里面还要忍着痛逼着自己入睡，不然明天课上睡觉又会被骂，要是被叫家长还会被关禁闭。
所谓的监护人用着自己父母留下的钱，却这样虐待自己，好讨厌。
无数次想着要怎么把人杀死再自杀，结束没有尽头的苦难人生，从这样的幻想里面汲取着迎接第二天的勇气。
但是每次想着要有骨气，却还是被食物勾引，再浓重的恨意都被胃里翻腾的胃酸和身上的痛意磨削，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
所谓的监护人因为没有瓜分到足够的财产，却还要承担自己的支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只能自己先活下去，自己赚到钱，每天都能吃饱饭，不会被嘲笑说是狗一样的玩意。
最后，她找到了给学校捐了楼的那位皇太女，心里提前打好的腹稿变成语句还是很艰难。
就算被用很多恶毒下流的词汇辱骂，也比不过自己亲口说出这样的交易。
幸好皇太女虽然被拉到角落说话略微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却还是听完了断断续续带着难堪的话。
她几乎要生起对眼前人的感激了，起码认真听完了自己的话，原本被饥饿感压制的自尊心又在现在莫名其妙冒出头。
田中姬埋着头想，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但还是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这样的尊重在这个学校来说几乎少有。
同学们忙着向上结交人脉，老师们要忙于应付家里有权有势的学生，对她最友好的不过是当她不存在，不说些挖苦的话，第一次被聆听的感觉很好。
但难以抑制的酸涩还是让她努力眨着眼，想逼回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流泪的话只会让其他人开心，不能流泪，只能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
寂静持续了几秒，她觉得差不多了，毕竟自己就连卖身都没什么优势，身材不好，性格也阴沉。
就在她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从身后被拍了拍肩膀，有些散漫的声线问她，价格是多少。
她结结巴巴又激动地报了个数字，看见对方漫不经心盯着别处的样子，不安地补充说，"这是您包下我的价格，我，我还是处女，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
"嗯？好啊，那今天午休可以吗？我跟老师说一声，你提前去吃饭吧。"
田中姬再次为那个自己不能理解的世界和规则不安着，她感觉对方已经足够体贴，但她实在是已经饿了两天才过来卖身的，原本依靠恨意榨取来的勇气已经不足，只能梗着喉咙问，您能不能先预付我一点饭钱。
铃木雏像是没想到她连这点钱都没有，"我怎么转给你？银行卡卡号给我一个，其他的也行。"
或许是脸已经丢的够多了，她也能接受这样没有恶意却令人难堪的问话了，"抱歉，我没有手机。"
皇太女有些为难一样把手在校服口袋里面摸索，找到了些被随意放着的找零，递了过去。
"这里没多少，就当送你的，去吃饭吧，吃完了中午来找我，老师那边我去说。"
拿到钱的时候比起窘迫或者狂喜，更先涌上来的反而是释然。
就这样把自己卖出去了？以后能有钱吃饭了吗？
被随手送出的钱却差不多是自己两星期的生活费，习惯性整理好放到最贴身的兜里，虽然甚至不知道中午会怎么样，起码现在能去吃饱饭。
僵硬着走下楼道，第一次逃课让心脏跳动的有些过速，阳光照在人身上，烘得有些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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