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巨变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奥法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人们在惊愕与揣测中，默默接受了新皇登基的事实。
　　皇宫内，皇家马车在静谧的宫道上行驶，远离了权力中枢的喧嚣，周围的景致也愈发寂寥。道路两旁的金叶树疏于修剪，显得有些张牙舞爪。通往目的地的最后一段路甚至是用白石铺就，车轮碾过，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车轮与岩石的交响逐渐停息，马车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静星塔。
　　这曾是萨菲亚作为女皇时最喜爱的观星之所，如今却是囚禁她这只“新金丝雀”的华美牢笼。
　　萨菲亚的房间静得像一座陵墓。屋内仅点着一盏微弱的烛火，将她孤单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所有象征权力的饰物都已被褪去，萨菲亚穿着一身素白的丝袍，玲珑起伏的身段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空洞的紫眸显然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她脸上的愁容，并非因为失去了女皇的宝座，而是出自对艾薇娅下落的担忧。
　　她已按凯特琳的要求，解除了圣剑上的血契，并在晨曦会议上宣布禅位，魔法石也将消息昭告了整个帝国。
　　只是，会议全程都未见艾薇娅的身影。大臣们纷纷揣测，帝国的突变或许与这位雌狮宰相有关，凯特琳的登基，不过是她权谋中的一环。而唯有萨菲亚知道，如今真正在背后掌握一切的，是那个让她感到陌生的女儿——凯特琳·艾格蒙尔。
　　“哐当——”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萨菲亚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击穿过，猛然一颤。随后，凯特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一袭黑裙仿佛能吞噬掉门外所有的光。
　　“母亲。”凯特琳的声音很轻，却足以击碎满室的死寂。她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是冒着热气的食物。“听说您很久没进食了。”
　　她的语调轻快而柔和，像是一个孝顺体贴的女儿。
　　然而，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萨菲亚的身子几乎不可见地向后缩了一下，那是一种面对不速之客时本能的戒备与疏离。她没有回应凯特琳的问候，甚至没有看向她的眼睛，只是嘴唇微动，那双紫眸越过凯特琳的肩膀，望向她身后的空无，像是在无声地询问着另一个人。
　　萨菲亚没有动，但当凯特琳的脚步声渐近，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凯特琳将托盘放在小几上，很自然地想去扶母亲的肩膀：“您一夜没睡好吗？脸色真是苍白。”在凯特琳的手指即将触及的瞬间，萨菲亚猛地侧身避开，动作虽不大，却充满了决绝的抗拒。她终于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直视着凯特琳。
　　“艾薇娅呢？”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被严冬冻结，忽略了女儿所有的关怀，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底唯一的牵挂。
　　凯特琳的笑容微微一滞，但随即又加深了几分。
　　“您果然还是只关心她。”凯特琳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还以为，您会先问问我，第一次处理那些您过去最厌烦的政务，会不会感到不习惯呢。”
　　她拉过一张椅子，在萨菲亚身边坐下，刻意忽略了母亲身体微微偏向另一侧的抗拒。
　　“她很好，昨晚我只是替您教了她一些规矩。”凯特琳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萨菲亚那依旧挺直的脊背，“一些……关于臣子该如何摆正自己位置的规矩。说起来，她可比您倔强多了。”
　　萨菲亚的心脏猛地一揪。一阵尖锐的刺痛自臀腿处传来，那是昨夜留下的烙印，此刻因情绪激动而重新叫嚣。昨晚，艾薇娅被带走后，凯特琳竟告诉她，作为君主，她没有尽到管教好臣子的责任，所以她要一同受过。
　　起初萨菲亚还没太在意，可凯特琳的神情却无比认真。可当凯特琳真的动手时，她慌了，她试图反抗，才惊觉女儿不知何时已拥有了惊人的力气。
　　印象中那个被艾薇娅训斥后只会哭着找她安慰的孩子，早已消失不见。她和艾薇娅一样，都从未真正认识过凯特琳。一个出于疏忽，一个则被完美的伪装所欺骗。
　　显然，她的反抗失败了。
　　然后她就在那存放帝国圣剑的银百合塔里，被自己的女儿像对待犯错的孩童般，褪下衣物，按在膝上，一下下地规训那最羞人的部位。
　　萨菲亚强迫自己从那份羞耻与疼痛的回忆中挣脱，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压抑的颤抖：“凯特琳！你究竟想做什么？皇位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要的，您不清楚吗，母亲？”凯特琳歪了歪头，神情天真得仿佛还是往日那个少女，但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入萨菲亚的耳中。
　　屋内陷入沉默，萨菲亚的眼眶迅速泛红，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凯特琳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决定透露些艾薇娅的情况。“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她以后辅佐的人会是我，我会像她曾经教导我那样，教会她作一个真正的臣子。”
　　果然，在听到“艾薇娅”的名字时，萨菲亚紧绷的肩膀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那双空洞的紫眸里也终于泛起了一点活人的神采。她那细微的、如释重负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内心最重要的牵挂。
　　而凯特琳的心，也随着她这细微的反应，沉入了冰冷的湖底。
　　原来，在母亲眼里，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依旧不如一个臣子的安危重要。
　　“不过，”凯特琳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温度，那冰冷的转折让萨菲亚的神情重新变得惊恐，“她很好，我却一点也不好。我的母亲大人，您可是把我愁坏了呢。”
　　萨菲亚的瞳孔透露出忧虑，似乎预感到了些许危险。
　　凯特琳继续说道：“您留下的这副烂摊子，可真叫我糟心。那些大臣们全是艾薇娅的亲信，这局面，可都是您这个昔日女皇造就的呢。”
　　凯特琳的语气委屈，却又好像利刺。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还没坐热的椅子，绕到了萨菲亚的身后，双手绕着她，缓缓放松她紧张的手，让书本完全被自己掌控。
　　凯特琳亲密而诡异的举动，让萨菲亚有点措手不及。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凯特琳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她最恐惧的样子。
　　“为了把女皇该有的权力拿回来，我还得花好多好多的时间……您说，我这么辛苦，作为母亲，难道不该犒劳我这个努力的女儿吗？”
　　萨菲亚沉默着、颤抖着，她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儿。
　　凯特琳却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自嘲地轻笑一声，她贴着母亲的耳朵，幽幽地说道：“算了，毕竟你也从未像一个合格的母亲一样对待我，你的心里只有艾薇娅！”
　　“啪！”
　　清脆的合书声像是最后通牒，让萨菲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本厚重的星图集册被重重地放在书桌上，凯特琳脸上所有的温情与委屈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川般的寒冷与漠然。
　　“我这个亲生女儿，好像很久都没被你爱过了呢。”凯特琳的声音轻得发飘，“久到我都快忘了，被母亲的手掌抚摸是什么感觉了。”
话语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萨菲亚的耳廓。
　　“您看，一切我都要自己去争取，皇位、权力，就连自己母亲的爱和安抚都是！”凯特琳的手指缓缓划过萨菲亚因紧张而绷紧的脊背。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萨菲亚的颈侧，话语却冰冷刺骨：“所以，昨晚的惩罚现在——继续。”
　　萨菲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开口解释，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看来，”凯特琳直起身，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与残忍的了然，“银百合塔里的教训，您好像忘了。”
　　“不……凯特琳……我没有……”萨菲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绝望的恳求。
　　“没有？”凯特琳冷笑一声，她一把抓住萨菲亚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萨菲亚痛呼出声。“那就证明给我看。”
　　萨菲亚被她粗暴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不要……求你，凯特琳，求你……”萨菲亚的眼泪终于决堤，她试图挣扎，但在女儿惊人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趴在书桌上。”凯特琳的声音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仿佛她不是在惩罚自己的母亲，而是在校正一个出错的仪器。
　　昨晚的羞辱与疼痛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却被凯特琳死死地架着，被迫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了冰冷坚硬的书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毕露无遗，素白的丝袍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臀部。
　　“母亲，您要记住。”凯特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同神官在宣读着戒律，“这就是您缺席母爱的下场。每一次您让我失望，每一次您将艾薇娅置于我之前，每一次您忘记了自己的新身份……我都会用这种方式，帮您记起来，让你记起如何当一个母亲。”
　　话音未落，凯特琳撩起了她那身素白的丝袍，露出底下因恐惧而紧绷的、光洁如玉的肌肤。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回荡。没有用任何工具，仅仅是血肉之躯的掌掴，却比任何鞭笞都更具羞辱性。
　　“呜……”萨菲亚将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哭喊。身后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被亲生女儿这样打屁股所带来的屈辱。
　　“啪！”“啪！”“啪！”
　　凯特琳没有停手，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冷静而残酷的节奏感。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同样的位置，让那片雪白的肌肤迅速浮现出鲜艳的红痕。
　　“感受到我的辛劳了吗？”凯特琳一边打，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感受到您女儿的委屈了吗？这是您欠我的，用您的身体，一点一点，还给我。”
　　萨菲亚早已无法思考，只能在掌掴的间隙剧烈地喘息、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当萨菲亚感觉自己身后的肌肤已经麻木，只剩下火烧火燎的痛感时，那惩罚终于停了下来。
　　凯特琳缓缓放下她的丝袍，轻柔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现在，”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汇报般的语调，“您明白，该如何做一个心疼我的好母亲了吗？”
　　萨菲亚趴在桌上，香汗淋漓，泣不成声，只能点头。
　　凯特琳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指着茶几上已经有些凉了的食物，显然已经放了好一会儿。
　　“把这些吃完。”她命令道，“不让女儿担心，也是一个母亲应该学会的。”
　　说完，凯特琳默默地再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转身，离开了静星塔。
　　沉重的房门缓缓合上，萨菲亚独自趴在冰冷的书桌上，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羞耻的疼痛，以及那空寂房间内深深的寒冷……
　　回去的路上，凯特琳慵懒地靠在天鹅绒的软垫上，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她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还在回味着母亲的身体，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想，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丰腴软腻的臀肉在自己掌下颤抖、屈服，还有那因羞耻与疼痛而微微绷紧的弧度。
　　在宽大而私密的车厢内，这位年轻的女皇甚至做了一个与她威严身份全然不符的、近乎痴迷的动作。
　　她将手掌举到自己面前，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然后，微微低头，将鼻尖埋入了掌心。
　　她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复杂而迷人的气息。表层是母亲惯用的鸢尾花香膏的芬芳，清冷而高雅。但穿透这层伪装，才是真正让凯特琳沉醉的——那是萨菲亚肌肤本身的味道，混合着因恐惧而渗出的汗水的咸腥，以及被反复掌掴后，皮肉升温而散发出的雌伏气息。
　　一股深刻而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暖流般在凯特琳的胸中化开。她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心满意足的微笑，而富丽堂皇的马车也缓缓消失在皇宫宏伟建筑的深处……

小说相关章节：z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