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邀月台上的风，似乎也停止了吹拂。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无声地洒下，将金老爷那肥硕的身影和他笼罩下的那抹纤弱淡绿，切割成光与影的两半。

挽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只肥大、粗糙、温热而又带着黏腻汗意的手指，还搭在她的手腕上。那看似轻柔的触碰，却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将她牢牢地锁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但她那被“愧疚”和“艺术”双重绑架了的意志，却像一个最残暴的狱卒，死死地镇压着所有反抗的念头。

她成功地，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忍住了第一次的直接肌肤接触。

而她的忍耐，在猎人的眼中，就是最明确的、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信号。

金老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一心为公的“师者”风范。他丝毫没有因为挽月那剧烈的、几乎无法掩饰的颤抖而停下。反而，他的“指导”，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细致入微。

“手腕放松，只是第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霓裳羽衣曲》，其精髓在‘散’，散落的散。其音如珠玉落盘，清脆而又各自独立。这就要求，弹奏者的每一根手指，都能成为一个独立的、拥有自己灵魂的生命。而你的问题，在于你的五指，太过‘团结’了。”

这番话说得玄之又玄，充满了哲理的高度，让本就心神混乱的挽月，更加无法用常理去思考，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逻辑走。

“所以，我们必须，一根一根地，将它们‘唤醒’。”

说着，他那只搭在她手腕上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挽月心中，刚升起一丝如蒙大赦的轻松，但下一秒，这丝轻松，就变成了更加深沉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因为，他那肥大的手掌，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片巨大的、乌黑的阴影，悬停在了她那只白玉般的手掌上方。

然后，他那粗壮的、泛着油光的食指，如同 slow motion 般，缓缓地，朝着她那根最修长、最秀美、戴着一枚小小尾戒的中指，点了下去。

“先从中指开始，”他的声音，如同催眠师的引导语，“此指为‘君’，统领全局。它的角度，决定了整个手型的气势。”

挽月瞪大了双眼，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染着岁月污垢和主人体味的、丑陋的指尖，在自己的视线中，不断地放大，放大……

她想躲，她真的想躲！

可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指导，这是教学，你不能躲，躲了就是辜负，就是无知，就是对他这位“知音”和“老师”最大的不敬！

就在这零点零一秒的犹豫之间，那温热而粗糙的指腹，已经不容置疑地，落在了她中指的第二个关节之上。

“！！！”

如果说，刚才触碰手腕的感觉，是海啸。那么此刻，触碰这根与她心神联系最紧密的手指的感觉，就是天崩地裂！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恶心与极致羞辱的电流，瞬间从她的指尖，炸遍了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肮脏的一触，给玷污了！

她“嘤”地一声，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充满了痛苦的鼻音。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砸在那张晦暗的兽皮古谱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看，角度太直了。”金老爷对她的泪水，对她的颤抖，视若无睹。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冷静”。

他用自己的指腹，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揉了揉她的关节，然后，将她那根笔直的中指，微微地，向内侧扳动了一分。

“要微屈，如鹰爪，才能蓄力。力发于腕，贯于指，却又在指尖散去。这样，才能弹出那‘散’的意境。”

他的指尖，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停留在她的关节上。那温热的体温，那粗糙的触感，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通过这小小的接触点，源源不断地，侵蚀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他没有伤害她，甚至是在“帮助”她。可这种“帮助”，却让她比死还要难受。

紧接着，是无名指。

“此指为‘臣’，需得柔顺。你看，你的无名指，太过僵硬，总是下意识地跟着中指发力，这便是‘团结’的坏处。”

他那丑陋的食指，离开了她的中指，又缓缓地，落在了她那根更加纤细、更加柔弱的无名指上。

同样的触碰，同样的揉捏，同样的角度矫正。

挽月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吞回肚子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摇晃的水光。

然后，是小指。

“此指为‘民’，最是灵动。要让它，学会‘不听话’，才能在不经意间，弹出那神来之笔。”

……食指。

“此指为‘将’，主攻伐，力道要最沉，却又最隐。”

……最后，是那根最圆润、最可爱的拇指。

“此指为‘后’，主回环，乃是承上启下的关键。”

他的手指，就像一个最耐心的、最残忍的工匠，在她那只完美的艺术品上，一寸一寸地，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进行着他那以“指导”为名的、最彻底的“亵渎”。

挽月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被玷污的、僵硬的躯体，飘到了半空中，麻木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屈辱的一幕。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一瞬间。

当金老爷那根肥硕的手指，终于从她的拇指上移开时，那场漫长的、凌迟般的酷刑，才终于结束了。

“好了。”金老爷直起身子，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如同大功告成般的笑容，“你自己，再感受一下。是不是，每一根手指，都变得不一样了？”

挽月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右手。

她看着那五根微微弯曲的、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温热触感的玉指，大脑一片空白。

她尝试着，按照刚才被“矫正”过的角度，模拟了一下那个困扰了她两天的指法。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无比别扭、无比滞涩的动作，此刻，竟然变得无比的流畅、无比的自然！她的五根手指，仿佛真的被“唤醒”了，各自独立，却又和谐统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轻灵而又充满了韵律的轨迹。

她……真的做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那混沌的、被羞辱感填满的大脑。

他……他说的……竟然都是对的。

他用那种让她恶心到想死的方式，真的……解决了她两天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这种巨大的、荒谬的、建立在极致屈辱之上的“成功”，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你看，老夫没骗你吧？”金老爷看着她那副呆滞的、又惊又喜的复杂表情，心中得意到了极点。

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在她的心中，建立起了一种病态的逻辑：

忍受我的肮脏 = 获得艺术的真谛。

我的触碰 = 解决你问题的钥匙。

只要这个逻辑成立，那么，以后的一切，都将变得顺理成章。

“多……谢……老师……指点。”

挽月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她第一次，主动地，叫了他一声“老师”。

这个称呼，是她对自己刚才所有屈辱和忍耐的，唯一能找到的、合理的解释。她必须说服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师生”之间，正常的“教学”。

“呵呵，好，好徒儿。”金老爷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一声“老师”，让他裤裆里的巨物，都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你自己，再多加练习，定能将此曲，弹奏得惊天地、泣鬼神。”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挽月也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她撑着石桌，缓缓地，从石凳上站起身。

然而，或许是因为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又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双腿，早已变得麻木不堪。

就在她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右脚，不偏不倚地，正好踩在了石凳的腿上。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侧后方的地面，摔了下去！

这一下，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结结实实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时，一双粗壮而有力的臂膀，如同铁箍一般，闪电般地，环住了她的身体！

是金老爷！

他那肥硕的身躯，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与他外形完全不符的、惊人的敏捷！他几乎是在挽月惊呼的同时，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恰到好处地，从身后，将她那即将摔倒的娇软身躯，稳稳地，接在了自己的怀里！

“唔！”

挽月的惊呼，瞬间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的整个后背，她那纤弱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纱裙的后背，完完全全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金老爷那宽厚、滚烫、充满了汗味的胸膛之上！

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也结结实实地，抵在了他那高高鼓起的、滚烫坚硬的裤裆之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有一个尺寸惊人、硬如铁杵的、散发着恐怖热度的狰狞巨物，正死死地，抵在自己臀缝的位置！

轰！！！

挽月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了！

如果说，之前的指尖触碰，是海啸，是天崩地裂。

那么此刻，这第一次的、全身性的、毫无缝隙的紧密接触，就是整个宇宙的毁灭！

她疯了！她真的要疯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个男人的味道！

不再是若有若无，不再是丝丝缕缕！

而是铺天盖地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是足以让人窒息的！

他的汗臭味，他的老人味，他下半身那股独特的、腥臊的雄性恶臭……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恐怖的嗅觉风暴，将她彻底吞噬！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不小心掉进了沼气池里的小白兔，周围的一切，都是肮脏的、腐烂的、令人窒息的污秽！

“姑娘，小心！”

金老爷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他的呼吸，温热而浑浊，吹拂在她的头顶发丝之上。他那双环在她腰间的、粗壮的臂膀，收得更紧了，美其名曰“防止她再次摔倒”，实则，是用自己那肥硕的身体，更加贪婪地，感受着怀中那具娇软、馨香、正在剧烈颤抖的处子之躯。

太美妙了！

赵王在心中狂吼着。

这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怀里的身体，是那么的纤细，那么的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那隔着薄纱传来的肌肤触感，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细腻。尤其是，他那根积压了半生欲望的丑陋巨物，正被那世间最完美的、挺翘圆润的臀瓣，紧紧地、温暖地包裹着、挤压着……

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任何真刀真枪的交合，都要让他感到刺激！

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当场射出来了！

“放……放开……我……”

挽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哦！哦！恕罪！恕罪！”

金老爷这才如梦初醒般，脸上露出了“慌乱”和“歉意”的表情，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挽月就像是逃离了地狱的饿鬼，连滚带爬地，朝前踉跄了好几步，远远地，逃离了他。

她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冰冷的石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于死灰的、毫无血色的透明。

她看着金老爷，那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敬重和愧疚。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嫌恶。

而金老爷，则站在原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浓浓的自责和懊恼。

“姑娘……老夫……老夫真的不是有意的……老夫只是怕你摔着……”他笨拙地解释着，那副模样，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做了错事、手足无措的好心人。

但他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他知道。

今天，他大获全胜。

他不仅成功地，用师者之名，占有了她每一根手指的触感。

更用一场“意外”，提前品尝了，将这具完美的处子之躯，拥入怀中的、那令人疯狂的滋味。

那座堡垒，最坚固的外墙，已经被他，用计谋，开始轰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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