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雪冤录

朔风卷地，碎琼乱玉袭应天。洪武十五年冬月廿三，户部侍郎李崇文府邸朱门深锁，忽闻金铁交鸣。锦衣卫千户张震率缇骑破户，玄氅凝霜，按刀直入中庭。但见烛影摇红处，素縗妇人匍匐于地，云鬟半堕如墨云委地，怀中稚子啼声刺破寒夜。此乃崇文继室柳氏，年方廿三，原系苏州梨园名伶，肤若新雪初凝，目含两泓秋水。

“尊夫通宝钞，蚀库银八十万两。”张震铁靴踏碎青玉貔貅，玄铁指套勾起妇人下颌，“诏命籍没，九族连坐。”柳氏怀中幼儿骤啼，妇人倏抬泪眼，见张震鹰目灼灼似淬火钢刀，腮边虬髯挂着冰凌，喉间酒气混着血腥扑面而来。

更漏滴至亥初，暖阁兽炉吐香。张震挥退部众，独留心腹赵七守户。忽将柳氏拽入怀中，玄色飞鱼服下肌肉虬结，胸毛自中单裂隙蔓出，似黑蟒盘踞。“夫人玉体可抵罪愆。”铁掌撕开葱绿主腰，两团雪脯弹跃而出，乳晕淡樱缀于沃雪，随战栗漾开涟漪。柳氏金簪方现，腕骨立闻碎响，张震狞笑啮其颈项，血珠沁入素縗如红梅落雪。

暖榻锦帐翻浪，男子熊腰猛沉。牝户遭紫红巨杵破关，柳氏螓首撞上楠木床柱，乌发间血丝蜿蜒。张震左掌揉捏玉乳变形，右指抠进雪股间秘缝，阳物抽送如打桩，囊袋拍击臀肉啪啪作响。花房嫩肉翻卷，血丝混着淫液拉作银缕，滴落织金褥面竟似红蜡泪凝。三更梆响，柳氏已如破囊败絮，忽闻屏风后儿啼，张震愈狂，龙首抵住宫蕊暴泻，白浆混着落红自腿根汩汩而下。

贰·诏狱孽火

诏狱地牢深十丈，李崇文悬于铁链，琵琶骨透出森森白骨。北镇抚使陈炳燃炭盆近前：“张千户夜探尊府，嫂夫人玉体妙极。”铁钳夹炭块按向侍郎胯下，焦臭弥漫时阴森道：“彼言夫人牝户紧如处子，花心吸吮似婴口嘬乳。”

崇文目眦尽裂，齿间迸血：“阉狗！”陈炳嗤笑挥鞭，蘸盐水抽向血痂：“张兄得贵府田契七顷，今夜当再品夫人后庭妙味。”忽有狱卒急报：“柳氏咬舌求死！”陈炳掷烙铁大笑：“速取参汤吊命，教坊司红牌岂容有失？”

是夜李府暖阁再掀腥风。张震以参汤强灌柳氏，扯青丝缚于蟠龙柱。酒壶倾泻，琥珀浆液自雪颈流经战栗乳尖，终注满脐窝。“本官代尝琼浆。”虬髯埋入小腹狂饮，舌卷脐中酒涡。柳氏气若游丝间，忽觉菊蕾遭冷膏涂抹，冰意未消，炽热巨杵已破后关！

“呃啊——！”嘶鸣穿云裂石。张震熊腰如磨盘急转，阳物在肠壁间犁出血路。铜镜映出交媾惨状：男子胸毛厮磨雪背，粗指掐入乳肉深陷，紫黑阳具自臀缝进出，带出粉红肠粘膜。稚儿自帷幔爬出抱父靴，张震反手掼儿撞墙，颅骨闷响如击败革。柳氏喉间血沫翻涌，男子就势深喉贯入，龟头直捣喉心，窒息间牝户骤缩，竟泄出濒死阴精。

叁·教坊炼狱

腊月初八，教坊司暖香阁。柳氏颈套银锁链跪呈鸨母，素衣渗出血痕。都知太监王德以玉杖挑其下颌：“此乃张大人厚赐。”示玄铁所铸贞操锁，锁梁嵌三寸银针，锁孔隐见倒刺，“非特制钥不得启，违者阴蕊成糜。”

是夜尚书赵文华宴客，指名“雪牝侍酒”。柳氏被强灌合欢散，玄铁锁遭磁钥吸开，银针离体带出血珠。药力催动下，牝户竟自泌蜜，客官哄笑以银箸拨弄阴蒂。赵尚书醉指其股间：“此乃张千户开凿之官道！”众宾争掷金豆，求观“三窍连环”。

柳氏被缚春凳，檀口塞入缅铃。赵尚书解玉带，九曲回肠般阳物昂然，龟棱密布如狼牙棒。先贯牝户百余抽，花房翕张似鱼喙；复以童便浇淋后庭，阳具破肛如裂帛。忽闻铃响，缅铃在柳氏喉间震跳，尚书大乐：“此谓三窍共鸣！”宾客竞相解囊，银托子、角先生等淫器尽出。柳氏周身九孔遭侵，子时未至已昏死三遭，雪股间精秽横流，后庭脱出寸许赤红直肠。

肆·青楼遗恨

秦淮河画舫张灯夜，柳氏被卖入“醉胭脂”为妓。鸨母苏三娘剜其肩肉烙“贱”字，笑谓：“此乃张大人手书。”每接恩客，必悬李崇文血衣于帐顶。

暮春夜，都转运使周廉登舫。此叟年逾六旬，嗜好“采阴补阳”。见柳氏牝户微肿，竟取丹炉置榻前，以淫羊藿、肉苁蓉熏蒸女阴。阳具涂砒霜混合蟾酥，入牝百抽后，龟头紫胀如茄。柳氏阴户灼痛如烙，周廉忽抽离，命小童捧冰鉴覆其玉户：“此谓淬火金丹！”

更残漏尽，周廉取银针探花心。柳氏宫缩剧痛间，老朽阳精如铅汞灌注，滚烫似熔铜。客去后鸨母验红，见牝户燎泡密布，阴蒂肿若桑葚，后庭脱垂直肠已呈暗紫。苏三娘冷笑灌药：“红牌娘子岂容歇息？”复悬牌招徕盐商。

伍·幽冥雪恨

五月端阳，柳氏接闽商郑万金。此獠身怀异禀，阳具生就双头，状若哑铃。先以药杵撑牝户，后塞入缅铃三颗，终将双头龙杵齐贯前后窍。柳氏腹如鼓胀，郑某抽送间忽闻裂帛声——牝户与会阴连接处豁然撕裂，血瀑浸透八重锦褥。

弥留之际，柳氏见菱花镜中鬼影：雪肤尽化紫痂，双乳布满齿痕，牝户翻卷如血蛤，后庭拖出尺余腐肠。忽闻窗外儿啼声，竟挣断锁链扑向阑干。但见秦淮烟波里，稚子浮尸载沉载浮，锦衣卫令牌系于颈间。

是夜星月无光，柳氏血书“诏狱”二字于罗帐，以金簪刺喉而绝。鸨母令龟奴裹草席抛尸，溯流三十里竟逆漂至锦衣卫衙署石阶。张震晨起踏尸惊仆，视之乃柳氏怒目圆睁，牝户紧衔其名刺，后庭脱垂肠管盘作“冤”字。

陆·天刑昭彰

未几，胡惟庸案发。张震受贿事败，诏命凌迟三千六百刀。刑场设在柳氏旧宅遗址，观者如堵。刽子手以渔网勒其皮肉，首刀旋去左乳，张震哀嚎声中，忽见血泊映出柳氏抱儿身影。

刀至胯下时，主刑官掷密令：“去其孽根！”牛耳尖刀剜向阳物，紫黑肉条离体竟跃如活蛇。百姓争掷铜钱，忽有秃鹫俯冲攫之，爪间秽物滴落“明镜高悬”匾额。是夜应天雷暴，张府祠堂供器尽碎，族谱“张震”二字渗血如泪。

史载柳氏尸身逆漂三日，终泊于皇觉寺放生池。寺僧收殓时，见其怀中紧搂锦衣卫令牌，背面刻“洪武十六年诏狱七十一号”——此乃李崇文毙命之囚室。住持合十长叹：“冤气结为并蒂莲。”启棺视之，女阴处果生赤白双莲，遇风则作婴啼声。太祖闻奏震怒，敕建七层镇魂塔于秦淮河源，然每至雪夜，塔铃辄作裂帛之声，沿河妓舫牖窗尽染血霜。

跋
此录参酌《明实录·刑法志》《教坊司秘牒》，并考洪武朝锦衣卫驾帖制。柳氏所用贞操锁，据南博藏明代刑具“玄阴扃”仿制；张震凌迟刀数，依《大明律》贪墨八十万两确为三千六百刀。至若双头阳具、冰鉴淬阴等事，皆见载于嘉靖朝《惩淫录》，今人观之犹股栗焉。呜呼！朱门雪夜孽火，青楼血莲冤魂，非史笔尽录，孰知煌煌洪武日月下，曾有妇人经此十八重地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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