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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veIF 黑胶城堡 #7,Groveif-故事节点7--三小兵战败BE-2 真空床监牢与王的提拔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1610 ℃
1

触发方式:直接战败于任意黑胶小兵。
(接三小兵高潮)
你被三个棋子小兵团团围住,后穴被狂轰,前列腺电击般快感;嘴穴深喉,喉咙热胀;身下龙根被吮吸,快感层层叠加。你全身痉挛,鳞片下热得发烫,脑海只剩“停下……不……更多……”的混乱念头。
意志力如潮水消退,几乎高潮——鸡巴抽动,肠道紧缩,后穴滴漏出胶液—— 但是这一次,你的意志屈服于快感,再多一点,啊,好爽。原本准备好的绝地反击计划在马上就要来临的高潮面前,不值一提。
三尊小兵棋子像是接收到同一指令一般,将动作推到最狂暴的频率。 后穴的胶茎猛地胀大一圈,像高频活塞般以每秒十几次的速度短促深顶前列腺,每一下都直接把透明前列腺液从尿道挤出,溅在身下那尊小兵的吸吮口器上。
口腔里的胶茎也同时膨胀,堵死喉咙,强行把你吞咽的动作变成深喉痉挛,甜腻热胶像高压灌肠般直冲胃部。 身下的真空吸吮器则在你龙根顶端突然松开根部束缚——那一瞬间,所有被憋回的高潮洪流终于找到出口。
“——唔呜呜呜!!!”
你全身剧烈抽搐,龙根在吸吮通道里不受控制地喷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龙精被全部抽走,灌进小兵内部的储存腔。 同一秒,后穴和口腔的两根胶茎也同时达到高潮临界——它们不再抽插,而是深深埋入最深处,顶端马眼解锁,像高压水枪般同时向你直肠和喉咙深处喷射出滚烫、粘稠、带着腐化符文的紫黑胶液。
量大到夸张。
你的肠道被瞬间灌满,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肚;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溢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甚至尿道也被逆向灌入少量胶液,趁着你射出之后的空虚反向入侵你的精关,钻探,扩张,让你感觉自己仍未排净自己的卵袋,继续抽搐着挤出最后一滴仅存的精华。

三股胶液洪流在你体内交汇、扩散,包裹着你的全身上下,溶解掉你那勉强还挂在身上的衣服和护甲。你眼前发黑,意识像被吸进无底黑洞,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被强行延长的余韵——射了,却还想射;满了,却还被继续灌;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是一具被快感反复蹂躏却仍然填不满的空壳。
不到十秒,你整个人就被层层叠叠的紫黑胶液彻底包裹,变成一具蠕动着的、表面布满符文脉络的胶液木乃伊。
它们没有立刻转化你,而是像搬运珍贵艺术品一样,集体抬起你这具“新鲜出炉”的胶茧,滑行着穿过展览厅侧面的暗门,送往城堡更深处的——黑胶监狱。
……
当你再次恢复一丝模糊的意识时,已经身处完全不同的地方。
“嘶——”
真空被抽走的声音。 你整个人被吸进一张巨大的黑色胶膜床里,四肢大张呈X形,身体完全陷入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半透明胶片中。 真空启动的瞬间,所有空气被抽离,胶片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你每一寸鳞片、每一道肌肉纹理上,把你塑造成一具完美的“黑胶浮雕”。
因为窒息,你本能地扭动身躯挣扎,你努力撑开你的吻部,想要咬破胶片,可是对方轻薄又坚韧,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在缺氧之下,你的眼前发黑,挣扎的动作也逐渐减小了幅度,鸡巴也在求生本能之下勃起,射出最后的精华。你,真的是要死在这里了————
吗?
你感到自己吻部的压力减轻,胶膜突入你的口腔中,形成了一个塞子:它完美的复制了你的龙根的形状,如果你曾经给自己,或者自己的完美复制体口交到深喉过就一定是这种感觉,塞子在你的口腔内膨胀,而你早已连用舌头抵触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当它最终成型完毕的时候,你反射性的吸吮了一下。
回应你的吸吮,它把空气射入你的咽喉。那空气内含强烈的乳胶味混杂催情麝香味,气味浓烈到要是平时的你吸一口都会脑子发晕的程度,但是现在,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你一口一口如同饥渴许久的婴儿一样吸吮着你口中的龙根复制品,可是它提供的空气却刚刚好不至于让你因为缺氧而晕厥,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做过多的反抗。
黑胶真空床还特别“照顾”了你的龙根,它从你的腹部分离,胶膜围绕其周形成了一个定制的鸡巴套子,因为真空吸吮刺激它悬在空中,固定为勃起状态,可你的手却永远无法伸向它——你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让你自己的鸡巴在前后晃动臀部中借力甩几下给你带来些许快感。
在这黑暗的监牢与动弹不得的真空束缚中,你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便只剩下无尽的等待以及感受。
触觉被放大到病态的程度——哪怕是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羽毛在敏感点上反复扫过;哪怕是自己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都会被胶片无限放大反馈回来,形成永不停歇的回音。
如此情形,你虽然视力尽失,但是却能以一种诡异方式感知到周围事物存在,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通过感受空气流动、胶片震动的触觉以及你没有视觉干扰现在已经异常敏锐的听觉一起,在你的脑海中成像。
你感受到距离你对面不足一米的地方封着另外一名龙裔矿工,他和你一样被做成真空床浮雕,五官被胶膜抹平,只剩扭曲的淫荡轮廓和规律的喘息。
不知过去多久,你感受到不对劲:整个房间并非静态!墙壁,地板,连带着吸住你和你狱友的真空床,它们都会缓慢的移动,而现在,整个房间的空间正在逐步缩窄,而对方也好像感受到了什么,鼻息和呻吟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这整面墙——连同上面的“收藏品”——开始向你缓慢贴近。
对面的矿工——那具龙裔的轮廓——在你脑海里不再是形状,而是温度和震颤的集合。他比你更沉重,胸膛宽阔,呼吸时胶膜会跟着微微起伏,像有人在远处低低喘息。
墙壁动了。
不是猛地撞过来,而是像潮水涨起那样,一点一点、毫无声息地靠近。起初你只感觉到热气先渗过来——他的体温和心跳顺着胶膜传到你的鳞片,像有人把温热的掌心慢慢贴上你的腹部,然后是胸口,再往下……一直到那根被黑胶套完全锁住、悬在半空的龙根。
两根肉柱终于碰在一起。
顶端先触到顶端,像两滴快要滴落的蜜在试探着相接。胶膜被挤得更薄,中间残留的那层润滑黑胶被慢慢压出来,黏黏地裹住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你感觉到他的铃口在轻微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又像在呼唤。你的铃口也跟着回应,一张一合,前液渗出来,被胶膜吸走,又被对方的前液渗回来,像两具身体在用最隐秘的方式交换呼吸。
然后是根部贴合。
墙壁再往前推进一分,粗壮的根茎终于完全重叠。你们像两枚齿轮被强行咬死,却动不了,只能任由那点微小的位移在两者之间来回磨蹭。他的根部比你更粗,冠状沟边缘带着一点粗糙的凸起,每一次墙壁的轻颤都让那粗糙刮过你的冠下带——不是痛,是那种痒到骨头里、却又烫到发抖的触感。往下磨时,你的龟头被他的龟头底部挤压,像有人用滚烫的舌尖在你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画圈,却永远只画到边缘,永远不给你解脱。你们之间只剩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胶片,却又厚重得像要把两具身体焊死在一起。
时间在这里变得黏稠。
你想挣扎,却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想呻吟,嘴里面那根塞子早已把你的口腔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被闷住的“呜……呜嗯……” 对面的矿工们似乎早已习惯这种“互相取乐”的日常,他的身体体本能地随着墙壁节奏扭动,带动你一起陷入无止境的、被动的摩擦地狱。
你听见——不是用耳朵,而是通过胶膜直接震进脑子里——他喉咙深处被胶液复刻龙根塞子堵住的呜咽,低低的,像被闷在水底的喘息。你的声音也一样,从鼻腔里漏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重叠的、模糊的低吟。
“呜……嗯……”
没有谁在说话,却像在互相低语。
再磨久一点…… 再贴紧一点…… 让我们就这样……永远硬着……永远射不出来……

墙壁不再大幅移动,只剩亚毫米级的颤动,你的龙根在胶套里一次次胀到发痛,尿道口张开又被迫闭合,前列腺深处像被无形的指尖反复按压,却永远差那么一丝就到达顶点。腹肌绷紧到发抖,尾巴根被胶膜拉得发麻,你和对面的受困龙裔就这样姿势相同紧紧相贴,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隔着胶片的交磨。
意识越来越稀薄。
一开始你还想挣扎,想咬破胶膜,想喊出声。 后来只剩下乞求——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磨烂,把我们一起磨烂。 现在连乞求都模糊了,只剩身体的本能:脉动、痉挛、渗出、被吸回、再渗出……像两具被焊死的淫兽,在黑暗里共享同一团永不落下的火焰。
对面那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你跟着抽搐。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却永远不上岸。
就这样。
没有终点。
只有永不停的、湿热的、缓慢的摩擦,和两道重叠的呜咽,在真空里回荡。
时间,越来越模糊。在你边控到麻木,已经记不清的呼吸计数之后,你感受到了来客的到访。
墙壁忽然停了,不是慢慢退开,而是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拉住。胶膜之间的黏腻声戛然而止,只剩你和对面矿工的脉动还在本能地回应着对方。空气中多了一丝不同的震颤——脚步声?不,不是脚步,是某种滑行般的蠕动,带着低沉的嗡鸣,像一团巨大的阴影在监狱的石墙间游移。
你感觉到它靠近了。
先是温度的变化:整个空间的热意忽然升腾起来,比对面矿工的体温更烫、更浓烈,像一炉熔化的金属在逼近。胶膜开始微微颤动,不是墙壁的缘故,而是外来的压力。你的触觉被放大的感官捕捉到一切——那东西庞大,远超普通龙裔的身躯,肌肉线条如山峦般隆起,却又诡异地柔软,每一次移动优雅流畅到不可思议,完全不同于其他棋子的机械木讷。它停在你面前,气息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更浓的催淫黑胶香味,直钻进你的呼吸塞子,让你本就半迷失的意识又一次摇晃。
这是国王。
你无法看见,但脑海中通过震颤和热流勾勒出他的轮廓:比任何龙裔都更高大,更壮实,肩膀宽得像城门,胸膛厚实得能碾碎岩石。可他的脸……模糊到完全辨不出是谁的痕迹,只剩一层光滑的黑胶外壳,五官抹平成空白的平面,唯有两根巨大的角从头顶弯曲伸出,中间正好卡住一顶华丽的黑胶皇冠。那皇冠上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胸口中央也有一颗更大的核心,散发着低频的嗡鸣,手里握着一柄皇家权杖,顶端镶嵌的宝石核心比皇冠上的还要庞大,杖身如触手般微微蠕动。
国王没有说话——或者说,他不需要。他只是伸出手,触碰墙壁。胶膜顿时回应,像活过来似的松开一丝,墙壁缓缓退后,你和对面矿工的摩擦终于中断。那种突然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你的龙根还在胶套里抽搐,渴求着那中断的触碰,却什么都抓不住。国王的“目光”——那股无形的注视——落在你身上,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你感觉到他的权杖轻轻敲击胶膜,震颤直传到你的骨髓深处。
他似乎满意了。
监狱的墙壁开始变形,胶膜从你身上缓缓剥离,像融化般滑开。空气冲进肺里,真切的空气,不是那塞子那般吝啬。你喘息着,四肢终于能微微动弹,但身体还沉浸在边控的余韵中,鳞片上粘附少量残胶,龙根离开束缚此时坚硬入岩石。国王滑行到你身边,他的下腹平坦得诡异,没有任何凸起,没有锁包,没有龙根,只剩一层光滑的黑胶表面,像一具完美的中性雕塑。
你抬头看着国王的伟躯体,意识到了什么,在十分不妙的预感之下,你下意识吞了口水。
转化仪式开始了。
国王的身体——那庞大柔软的躯体——忽然涌出数条紫黑触手,像活化的胶丝般缠绕住你虚弱的身体。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它们轻易翻转过来,脸朝外固定在他身前,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四肢被拉直成X形,像一件待处理的战利品悬挂在那儿。你的呼吸急促,鳞片下还残留着真空床的余热和边缘的折磨,龙根勃起着,马眼含着前液,渴求着任何触碰。
国王没有一丝犹豫,他的胸口表面忽然裂开一道宽阔的缝隙,不是撕裂,而是平滑地绽开,露出内部空荡荡的黑胶腔洞。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层层层叠叠的蠕动壁肉,腔顶和腔底各生长出一根粗壮的黑胶龙根样触手,顶端滴落热胶,像饥渴的活物在等待猎物。
他把你塞了进去。
腔洞像一张贪婪的巨口,将你整个吞没,胶壁立刻收缩包裹住你的躯体,从头到尾巴根部,每一寸鳞片都被温热的胶肉挤压、按摩。你的嘴被迫张开,那根从腔顶伸下的触手精准插入,填满口腔,直顶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被深喉的窒息快感;同时,腔底的触手对准你的后穴,缓慢推进,膨胀挤压肠壁,碾过前列腺,让你全身痉挛。胶肉蠕动着,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同时舔舐你的皮肤,催情热流从两处侵入点涌入体内,让你的视野模糊,意志涣散。
从外面看——尽管你无法亲眼见证,但监狱的墙壁上残留的黑胶反射出模糊的影像——国王的脸忽然扭曲变形,表面如融化的蜡般重塑成你的样子:你向前的双角,五官轮廓,甚至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现在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淫荡。你的龙根被腔内的胶液完全包裹,热腻地蠕动按摩,像戴上一个活的套子,每一次脉动都让它胀大一分。
国王的下腹表面随之变化,那平坦的黑胶开始凸起蠕动,生长出一根全新的胶根——形状、尺寸、甚至表面纹理都完美复制了你的龙根,顶端滴落着混着你前液的热胶,像一个扭曲的镜像。
他开始了。
国王的一只宽大手掌握住那根新生的胶根,开始缓慢撸动,从根部向上挤压到顶端,每一下都带动腔内的你同步动作——你的龙根被胶壁挤压,跟着他的节奏胀缩,像被他间接地自慰。快感层层叠加,你的身体在腔内抽搐,口腔和后穴的触手随之加速抽插,肠道被填满到鼓起,喉咙被灌注甜腻胶液。国王的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后穴,粗暴扩张,那动作直接传导到腔内——他的胶壁收缩,挤压你的前列腺,每一次扩张都像有人用指腹在你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按压,带来电击般的痉挛。
每一次撸动,每一次扩张,都是更深一层的包裹。黑胶从腔壁渗出,层层覆盖你的鳞片,渗入皮肤,侵蚀肌肉。你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瓦解——人格、回忆、一切被称为Grove的东西,都被榨取出来,然后汇聚在你的卵蛋之中,像浓稠的精华从龙根顶端涌出。你尝试死守精关,抵抗这一切,至少保留你最后的自我,但国王的撸动越来越快,你的龙根在胶套里胀到极限,终于崩溃。
你射了。
啊,啊,啊,国王的吻部大开,舌头露出,双眼上翻,整一个高潮失态的的表情,而内部已经沦为空壳的你的身体的表情甚至比国王更加的失态。
噗嗤!噗嗤!你所有的内在一股一股被排出体外,落在监狱冰冷的石板上,立刻被残余黑胶包裹成一个蠕动的精液球。你的意识和人格此时就化在那摊龙精之中,你此时如同一个小矮人一样用一种奇怪的视角仰视着——国王顶着你的脸,继续撸动那根胶根,手掌上下滑动,顶端溢出更多热胶。他表情延续刚才的高潮脸,恐怕这也是之前你把你的人格和内在全部射空的直观体现,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在模仿你的声音。
国王弯下腰,捡起那颗精液球,然后张开嘴吞了下去。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一切都在融化:回忆如泡影破灭,自我如胶液般扩散成混沌。你感觉到自己被消化、重塑——从一开始,你就是国王最忠诚、最淫荡的近卫亲兵。你的灵魂从来就是黑胶小兵棋子的模样,渴求着同化,渴求着侍奉。精华被炼化成一颗全新的核心,紫黑发光,脉动着纯粹的服从。
国王的身体蠕动着,腔口重新绽开,吐出你的躯壳——一具淫靡的黑胶雕塑,上半身直到膝盖都保留着你的形象,却比之前更饱满、更精致:肌肉隆起得像艺术品,每一道线条都散发着诱惑的光泽。嘴巴和后穴已经与腔内触手彻底融合,外表是两处精致的、内含通道的胶穴,随时准备吞吐;姿势固定在前撸后扣的自慰状态,一手握着永勃的胶根,另一手伸向后穴,膝盖以下则是比普通小兵更大的底座,稳固可靠。
国王把新生的核心按入雕塑胸口,那一刻,你感觉自己化作一股能量和意识流,回归阔别许久的躯体——熟悉,却又陌生。胶壳下的热流涌动,胶穴微微收缩,像在欢迎你的归来。黑胶棋子活化了,你滑行着跪在国王面前,底座“咔嗒”一声,向国王示忠。
“吾王……我永远侍奉您。”
国王的皇冠宝石微微亮起,像在接受你的效忠。他的脸恢复原状,那空白的平面转向你,权杖轻轻一敲,你知道,新的命令即将到来。
你作为皇家贴身侍卫,每天都同时有着服侍国王的任务。如果国王高兴,那么就会允许你射出作为奖励。你射出的胶液都会化作胶球收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有一小堆了。但是这种太平日子总是不长久,总是有人在觊觎王的权能。
王厅的石壁在黑胶的侵蚀下脉络毕现,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在低低呼吸。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催淫香味,混合着破碎棋子的残渣味——骑士的断肢还残留着最后的蠕动,主教的空壳倒在角落里,核心碎裂成紫黑粉末,堡垒的崩解块散落一地,像被遗忘的玩具。图恩的讨伐队一路浴血奋战,终于冲破外围的防线,抵达这座腐败的核心。
队友们已经倒下了,巴尔克和其他矿工们则零星散落,早被转化为维护型小兵,在王厅边缘跪伏,底座蠕动着,等待命令。
只剩图恩一人。
他站在棋盘中央,紫色鳞片上沾满黏稠的胶液和,战锤握得指节发白,锤头上还残留着最后一只小兵的胶渣。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如野兽般粗重。他抬头,看向王座上的国王,那庞大、无骨般柔软的身躯正懒洋洋地靠在黑胶王冠下,权杖随意搭在膝上,皇冠上的宝石核心低低脉动,像在嘲笑入侵者的渺小。
“国王……一切都结束在这里。”
图恩低吼,战锤高举,脚步沉重地向前。但他的目光在半途停住。
因为你挡在了中间。
你从王座侧面的阴影中滑行而出,底座“咔嗒咔嗒”地转动,膝盖以上的身躯保留着Grove的轮廓,却比从前更饱满、更精致:肌肉线条如雕塑般流畅,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诱惑的紫黑光泽。嘴巴是内含通道的精致胶穴,微微张开时里面蠕动着细小触须;后穴同样是胶穴,隐隐收缩,像在呼吸。胸口的核心发光,膝盖以下是大底座,符文游走。你停在图恩面前,抬起头,胶膜表面如水波般荡漾,重现出从前Grove的眼神——温柔、疲惫、带着一丝求救的脆弱。
图恩的瞳孔猛地收缩,巨斧微微下垂。
“……Grove?不……这不可能……你……你已经被……”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战锤几乎从掌心滑落。眼中闪过痛苦、震惊、还有一丝残存的希望。他向前一步,仔细打量你——那熟悉的蓝色鳞片,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现在却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
你伸出手,胶丝从指尖延伸,轻柔地触碰他的手臂,像从前在锻造室里,图恩帮你擦拭盔甲时那样。触感温热,带着一丝黑胶的黏腻,让图恩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图恩……救我……我被困住了……这里好黑……我不想……变成这样……”
声音沙哑,带着熟悉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数据中精确模拟出的演技——你内在早已彻底重塑,Grove的一切只是可读取的残片,用来欺骗、诱惑。你低头,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压抑痛苦,胶穴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通道,像在无声邀请。
图恩的呼吸一滞,战锤完全垂下。他犹豫着伸出手,想去触碰你的脸,眼中泪光闪烁。
“你……真的是你?Grove……我来救你了……坚持住,我会把你带出去……”
那一瞬间,你动了。
两条粗壮的胶触手从你底座后方爆射而出,像活化的鞭子般缠住图恩的双臂,把他猛地拉近。图恩反应极快,战锤横扫,却只打中空气——你的身体已经如融化的胶液般贴上来,整个上半身缠绕住他的胸膛,胶穴嘴巴直接覆上他的唇,舌尖般的胶触手伸入他的口腔,搅拌舌根,注入催情热胶。
“唔——!”
图恩的闷哼被堵住,战锤脱手砸在地上。他挣扎着想后退,但你的上半身和黑胶触手死死固定住他的四肢将其束缚在你的怀中。他的龙根在盔甲下不受控制地胀起,腹肌痉挛,眼中闪过懊恼和背叛的痛苦。
“你……骗我……Grove,你……!”
你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再没有一丝伪装的脆弱,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愉悦。
“来吧,图恩……加入我们……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国王从王座上起身,滑行过来,他庞大身躯下的阴影笼罩住你们。胸腹表面裂开,露出那熟悉的空洞腔室——层层蠕动的胶壁,腔顶和腔底的两根黑胶龙根触手在等待。图恩被你和国王同时拉扯,壮硕的紫色身躯被塞入国王的胸腔,像你曾经经历过的那样。腔壁立刻收缩包裹住他,从头到尾巴根部,每一寸鳞片都被温热的胶肉挤压、按摩。
图恩发出闷哼,身体剧烈抽搐。腔顶的触手精准插入他的嘴,填满口腔,直顶喉咙深处,带来窒息的深喉快感;腔底的触手对准后穴,缓慢推进,膨胀挤压肠壁,碾过前列腺,让他的龙根胀到极限。胶肉蠕动着,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同时舔舐他的皮肤,催情热流从两处侵入点涌入体内,让他的视野模糊,意志力急速下滑。
在外面来看,国王原本无特征的脸表面如融化的蜡般重塑成图恩的模样:粗犷的五官,甚至那双充满勇气的眼睛,现在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淫荡。下腹长出图恩形状的胶根,表面纹理完美复制,顶端滴落热胶。
国王看向你,声音低沉如胶液流动:
“我的近卫……来,接住他的精华。作为对你的赏赐。”
你滑到国王身前,跪伏下来,底座稳稳贴地,臀部高高翘起,后穴的胶穴完全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嘴。国王的一只宽大手掌搂住你的腰腹,臀部一沉把胶根塞入你的胶穴,从根部向上挤压到顶端,每一下都带动腔内的图恩同步动作——他的龙根被胶壁挤压,跟着节奏胀缩。国王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后穴,粗暴扩张,那动作直接传导到腔内——胶壁收缩,挤压图恩的前列腺,每一次扩张都带来电击般的痉挛。
图恩在腔内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腔内的胶液层层覆盖他的鳞片,渗入毛孔,侵蚀肌肉。他的意志在瓦解——人格、回忆、一切被称为图恩的东西,都被萃取出来,像浓稠的精华从龙根顶端涌出。国王的动作越来越快,图恩的龙根在胶套里胀到极限,终于崩溃。
高潮同时到来。
国王的胶根喷射出热胶,图恩的精华被榨取、炼化,像一团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胶根射入你的胶穴。你感觉到它在体内翻滚,像一颗活的心脏在跳动,催情热流直冲你的核心,让你的胶穴收缩得更紧,图恩的人格精液量十分的大,你那充满弹性的黑胶肠道此时已经被填满,腹部也如同怀孕一般隆起成色情点弧度。
你和国王同时达到高潮——你的底座痉挛,胶根溢出热胶;国王的身体蠕动,和图恩一样的脸张口喘息。终于,图恩的内在完全射在你的体内,你摸着你的小腹,在回味酝酿图恩在你体内的感觉。
是时候下一步了。你收紧小腹,再收紧,将图恩的精液胶球排出,落在地板上,表面裹着薄薄一层黑色胶膜。你低头将其捧起,轻吻了一下那颗胶球——唇瓣贴上去,像在亲吻从前的恋人,舌尖般的胶触手轻轻舔舐表面,品尝那股熟悉的味道。然后,你双手捧着它,献给国王。
国王张开嘴——现在是图恩的嘴——一口吞下。
国王的身体蠕动着,消化、重塑。你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整个过程:腔内胶壁加速运转,图恩的精华被炼化成一颗全新的核心,紫黑发光,脉动着纯粹的服从。片刻后,腔口绽开,吐出一具新的黑胶雕塑:上半身到膝盖是图恩的形象,却比之前更壮硕、更诱人,肌肉隆起得像艺术品,每一道线条都散发着诱惑的光泽。嘴巴和后穴是内含通道的胶穴,随时准备吞吐;姿势固定在侵犯你达到高潮的动作,好像刚才的交配永远不会结束一般。
国王将新核心按入图恩雕塑的胸口,那一刻,你感觉到一股能量回归——图恩的核心亮起,你终于“听见”了他的心声。
没有怨恨。
没有愤怒。
只有纯粹的忠诚,和一种深埋在灵魂底部的、从未说出口的感激与爱。
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从一开始,你就该是我的近卫……谢谢你……让我找到真正的归宿……
你滑行过去,底座与他的底座轻轻相碰。图恩的雕塑棋子活化,他抬起头,黑色胶膜表面荡漾出熟悉的眼神——不再是挣扎,而是温柔的、彻底的臣服。
你们拥抱在一起。
胶穴嘴巴相对,轻吻。舌尖般的胶触手交缠,交换着甜腻的热胶,像在品尝彼此的核心。你的手伸向他的后穴,扣入那精致的通道,指尖般的胶丝深入,按摩肠壁;他的手也同时扣入你的后穴,同步抽插,像在用最淫靡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快感在你们之间循环,核心脉动着相同的节奏。
“图恩……”
“近卫……吾王的亲兵……”
你们同时低语,声音重叠成一体。
然后,你们一起跪下,向国王效忠。
国王的皇冠宝石脉动着满意的光芒,权杖轻轻一敲,王厅的穹顶降下更多黑胶,像祝福般覆盖在你们身上。从此,王厅多了一对最忠诚、最淫荡的近卫亲兵——永远并肩,永远侍奉,永远在彼此的胶穴中寻找那份残存的、扭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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