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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舰内的小酒吧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奇特气味。这里是干员们任务结束后放松的秘密据点之一,灯光昏暗,只照亮吧台附近的一小片区域。
博士正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他摘下了兜帽,露出那张被战术目镜和口罩遮挡了太久疲惫的脸。他面前放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但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酒杯,并没有喝。堆积如山的文件,无休止的会议,以及那些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决策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角落,哪怕只是片刻,来消化这份沉重的压力。
然而突然之间酒吧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作战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一个熟悉而危险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红黑相间的作战服包裹着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随着她的步伐顽皮地跳动着。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扫视了一圈,立刻就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孤独的身影上。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总指挥,伟大的博士大人吗?”
她踩着旁若无人的步伐,径直走到博士身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她凑得很近,近到博士能闻到她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硝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怎么了?指挥我们这群怪物把您给累坏了,所以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哭鼻子呢?”她
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尖锐和嘲弄,像小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挑动着博士本就紧绷的神经。然而博士没有看她,只是将视线从杯中的漩涡移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只想把耳朵堵上。
“维什戴尔,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闹。”
维什戴尔夸张地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戳了戳博士的肩膀。
“玩闹?别这么无趣嘛,博士。你现在这副被主人抛弃的丧家之犬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好玩。你的那些决策呢?你的那些最优解呢?难道它们没告诉你,一个领导者不该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吗?”
她的言语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博士最脆弱的地方。博士猛地转过头,眼睛中终于燃起了一丝怒火。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那你觉得什么才好玩?看着一座城市在你身后被炸上天?还是看着你曾经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在你面前倒下?”
维什戴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从中满溢而出,几乎要化为实质。
“博…士。你最好,别用你那自以为是的脑袋,去揣测我的过去。”
她的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那里挂着几个看起来像是装饰品,但博士知道每一个都足以把这个小小的酒吧连同周围几个舱室一起送上天。
博士迎着她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胸中的怒火却在与她冰冷杀意的对撞中,诡异地平息了下去。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痛苦和愤怒。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用最糟糕的方式,伤害了一个或许同样在用自己的方式舔舐伤口的人。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酒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抱歉。我今天状态很差,说了不该说的话。”
维什戴尔愣住了。她预想过博士会继续强硬地对峙,但她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干脆地道歉。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杀意,就像被突然掐断了引线的炸药憋在了原地不上不下的让她极其难受。
“切。”
她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收回了摸向炸弹的手,但依旧死死地盯着博士的侧脸,仿佛想用目光在他的脸上钻出两个洞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吧台后制冰机运转的微弱声响。就在博士以为她会愤然离去时,维什戴尔却突然对着酒保打了个响指。
“喂,给他那杯兑水的玩意儿里加满冰块,然后再给我来一杯最烈的,要能点着火的那种!”
她粗声粗气地喊道,接着又把视线转回博士身上,语气依旧恶劣,但那股刺骨的杀意已经消散了。
“哼,算了,看你这副快要死掉的可怜样子。说吧,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给你添堵了?还是说哪个任务搞砸了?告诉我,我去把他连同他家的厕所一起炸上天怎么样?这可比你在这里喝闷酒有效率多了。”
维什戴尔等待着一个能让她大干一场的理由,然而博士并没有回答她。他只是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液体。那张平日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此刻在吧台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也让那份深刻的疲惫无所遁形。
他举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着牙齿,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但这股刺痛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维什戴尔挑了挑眉,她以为这是博士无声的挑衅,或是拒绝她好意的表态。
但博士没有看维什戴尔,只是盯着空空如也的杯底,用一种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抱怨道。
“……凯尔希……有时候,我觉得她比特雷西斯还想弄死我。”
维什戴尔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那副看好戏的笑容僵在嘴角,显得有些滑稽。她愣了足足三秒钟,仿佛在处理一个极其复杂的情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在小小的酒吧里炸开,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喜悦,她伸出手拍打着吧台。
“哈……哈哈……博士,你……你可真行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是那个老女人又给你穿小鞋了?”
她的用词粗鲁至极,但博士没有反驳。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博士的额头。
“我一直以为你最大的敌人是那个待在碎片大厦里的摄政王。搞了半天你真正的威胁是睡在你隔壁医疗室的那位啊?哈哈!这可比炸掉一座城有意思多了!”
笑够了,维什戴尔的行动开始了。她一把夺过博士面前的空酒杯,连同自己的杯子一起推到吧台中央。
“喂!酒保!别弄那些弱鸡玩意了!给我们来两杯引火熔岩!要最烈的!能一口气烧穿喉咙的那种!”
酒保显然对她的行事风格见怪不怪,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开始准备。维什戴尔转过身,重新面向博士。她将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吧台上,将博士圈在自己和吧台之间的一小块空间里。
“听着,博士。虽然看你被那个老女人折磨死也很有趣。但那样太慢了,而且一点都不华丽。所以,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要是你哪天真被她处理掉了,你那些高级权限,还有你仓库里所有好玩的能炸的东西都归我怎么样?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可不亏哦?至少,你的遗产会得到最璀璨的继承,不是吗?”
酒保适时地将两杯燃烧着蓝色火焰的深红色烈酒推了过来,那跳动的火焰映在维什戴尔的眼睛里,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准备在人间大闹一场的魔鬼。她拿起其中一杯,推到博士面前。
“来吧,总指挥,为我们可敬又可怕的凯尔希医生——干杯?”
维什戴尔眼中中倒映着跳动的蓝色火焰,也倒映着博士那张疲惫却又重新燃起一丝斗志的脸。她喜欢这个表情,比起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这个敢于和她对视的博士,才更像那个在战场上做出无数匪夷所思决策的幽灵。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和一丝对眼前这个疯女人的挑战的回应。
“好啊。”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不再那么无力。他伸出手稳稳地拿起了那杯烈酒,杯壁微烫,杯口的蓝色火焰在他眼前摇曳。
“但如果我没死,活得比她还长呢?”
博士迎着维什戴尔那充满兴味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的赌注太小了,维什戴尔。而她的脸上笑容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她舔了舔嘴唇,饶有兴趣地看着博士等待着他的下文。
博士没有再多说,他举起酒杯,与维什戴尔的杯子在空中虚碰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将那杯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烈酒,一饮而尽。
火焰瞬间熄灭在他的唇间,滚烫辛辣的液体如同真正的熔岩,从他的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那股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压力,疲惫,烦躁,都在这股极致的灼痛中被强行冲刷殆尽。
这酒确实烈得可怕。
他放下空杯在桌子上敲出声音来。维什戴尔正欣赏着他这副豪迈的样子,准备说些什么来嘲讽或是赞赏一下,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只见博士放下酒杯后,身体晃了晃。他那刚刚还闪烁着斗志的眼神瞬间涣散,失去了焦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然后在维什戴尔错愕的注视下博士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截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木偶,一头栽倒在吧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整个酒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维什戴尔举着自己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酒,呆呆地看着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博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喂?”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博士的头,没有反应。
“喂!博士?”
她又加重了力道,推了推他的肩膀。博士的身体只是软趴趴地晃动了一下,依旧毫无动静。
“……切。”
维什戴尔终于确定,这个刚刚还跟她叫板打赌的男人,就这么被一杯酒给干脆利落地放倒了。她发出一声极度不爽的咋舌声,仿佛一场精彩的爆炸秀刚刚开了个头,主炸药却突然哑火了,让她浑身难受,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搞什么啊……就这点酒量还敢学别人逞英雄?无聊透顶!”
她仰头,将自己杯中的烈酒一口气灌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然后她重重地把杯子砸在吧台上,发出一声充满怒气的巨响。她死死地盯着趴在那里的博士,胸口起伏着。她很想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让他明天早上被清洁机器人当成垃圾扫出去。或者,更符合她风格一点,直接在他屁股底下绑个小当量炸弹,把他“送”回办公室。
但她烦躁地叹气了一声,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之前博士道歉时那疲惫的样子,以及他抱怨凯尔希时那副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的神情。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让她更加烦躁了。
“麻烦死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极其不情愿地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她绕到博士身边,粗鲁地抓住他的胳膊,试图把他从吧台上拽起来。
“喂,废物,醒醒!自己走回你的狗窝去!”
失去了意识的博士身体沉重得像一袋水泥,维什戴尔把他拽起来的时候差点连自己都摔倒。
“操!”
她环顾四周,酒吧里除了她和博士,就只有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酒保。指望他是没戏了。
“老娘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放弃了直接拖拽,而是弯下腰粗暴的将博士的一条胳膊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强行把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从吧台上架了起来。博士的头无力地垂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重得像头乌萨斯……博士,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迟早会用一场最盛大的爆炸跟你算清楚!”
尽管嘴上恶狠狠地放着狠话,但她架着博士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中,稍微放稳了一些。
半小时后,她终于把他扛到了他的休息室里。维什戴尔几乎是拖着这个死沉的男人冲了进来,深夜的舰桥走廊空无一人,让她省去了被人看到的麻烦,但这丝毫没有减轻她心中的烦躁。她喘着粗气,毫不怜惜地将博士的身体甩向那张简陋的行军床。
博士像一袋失去生命的土豆,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一动不动。
“呼……总算……甩掉了。就这么睡死过去吧,废物。”
维什戴尔撑着膝盖,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身影,嫌弃地撇了撇嘴。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麻烦的地方。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她要拧动门把手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蜷在床上,连作战服外套都没脱的男人。办公室里的空调正吹着冷风,他这个样子明天不发烧才怪。如果他病倒了,罗德岛的指挥系统会陷入混乱,然后凯尔希那个老女人肯定会用她那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盘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啧……麻烦死了!”
维什戴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大步走回床边。
“喂,我可只帮你这一次啊。”
她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弯下腰开始粗手粗脚地去解博士作战服外套上的扣子和拉链,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在拆解一个炸弹包裹。
“穿这么厚,热不死你。”
就在她解开外套,准备将其从博士身上剥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
隔着一层作战裤,她感觉到一个异常坚实,滚烫的凸起,轮廓大的惊人,正死死地抵着布料,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野兽。维什戴尔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猛地缩回了手。
“这家伙喝醉了还能这样?”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一半是作为佣兵见多识广的鄙夷,另一半则是无法抑制的好奇。就像看到一个结构新奇,威力未知的炸弹,她总有种想要拆开看看内部构造的冲动。
“切,一个醉鬼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她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无法从那个撑起巨大帐篷的地方移开。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毛病。”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博士作战裤的纽扣和拉链。她的动作比刚才解外套时要慢得多,也轻得多,仿佛在进行一次精密的排爆工作。拉链被她一拉到底,维什戴尔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随着束缚的解开,一个远超她想象的,雄伟到近乎夸张的“擎天柱”从裤子里猛地弹了出来。长达35cm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充满存在感,青筋盘绕,顶端因醉酒后的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颜色,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维什戴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宕机了足足五秒钟。她那颗习惯了爆炸与死亡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心脏,在这一刻却擂鼓般狂跳起来。
“你他妈在逗我?!”
她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了冲击力的咒骂。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居然带着这么一个夸张的凶器,这简直是对她认知的一种颠覆和挑衅。她想立刻转身就走,把这个荒唐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但是她走不动了。
那根“擎天柱”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牢牢地吸住了她的视线。它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与博士平时那副冷静,理智甚至有些羸弱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一枚设计精巧,外表无害,内部却蕴含着毁天灭地能量的炸弹,对她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双金色的,野兽般的瞳孔里,鄙夷和羞恼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渴望。理智的警报在疯狂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把门摔上,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他是博士,是罗德岛的指挥官,是她名义上的上司,更是一个已经喝得烂醉的男人。
但一股复杂而又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博士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混杂着作战服上残留的硝烟味,酒精发酵的甜腻,男人皮肤的汗味。强烈浓郁的是荷尔蒙,是长时间被束缚在作战裤里而积攒的,带着一丝尿垢气息的燥热,甚至还有一丝干涸的,淡淡的精液腥味。
这些味道对于一个习惯了洁净环境的普通女性来说,或许会感到不适甚至恶心。但对于维什戴尔这种一个在尸山血海中打滚,嗅觉早已习惯了铁锈与火药的萨卡兹佣兵来说这种未经修饰,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欲望的气味,仿佛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野性,最不为人知的兽笼。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怒骂自己:
“维什戴尔,你看够了没有!滚出去!”
“恶心死了,这家伙私底下就是这么邋遢的吗?”
“这算什么?趁人之危?我维什戴尔什么时候干过这么下作的事?”
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滚烫,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战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润而燥热。那根肉棒就像一个沉默的挑衅者,静静地展示着它的力量和存在感。维什戴尔咬紧了牙关,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涨得通红。一股莫名的,好胜的怒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不就是一根肉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娘连移动城市的引擎都敢拆,还怕你这个?”
“征服它。对,我要征服它……让这个总是在指挥我,算计我的男人,在我面前彻底臣服。”
她不再犹豫,缓缓地跪倒在床边。这个骄傲的,从未对任何人真正低头的萨卡兹魔王,此刻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俯下了身。她张开了嘴,那双总是吐出恶毒咒骂和尖锐嘲笑的唇,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颤抖地,靠近了那根灼热的巨物。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滚烫的顶端时,维什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多想,只是张开嘴,将那巨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异物感瞬间传来。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只是头部就已经让她的口腔不堪重负。
“唔……嗯……”
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像是要脱臼了一般,酸痛感从两侧的关节传来。她想退缩,想吐出来,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愈发强烈的渴望却逼迫着她。
“开什么玩笑……就这点程度……我就要放弃吗?”
“维什戴尔!你可是维什戴尔!杀人如麻的佣兵!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给我吞下去!!”
她全程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自己,逼迫着自己。她调动起喉咙的肌肉,放松,再放松,然后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向喉咙深处吞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干呕感。她的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下。
她越来越想要深喉进去,想要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去感受这个男人最坚硬的部分,去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他这一刻的脆弱与强大。一种病态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快感,她强迫自己吞了下去。当那巨大的顶端终于抵住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壁垒时,维什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成功了。
在这个只有她和不省人事的博士的房间里,她用一种最原始,最屈辱也最骄傲的方式,赢得了这场只有她一个参与者的战争。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画面,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为这个带给她无尽麻烦和复杂情感的男人,进行着一场沉默而疯狂的侍奉。
维什戴尔正沉浸在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矛盾快感中,她笨拙而又执拗地吞吐着那根代表着博士另一面的巨物。就在这时,床上那个本应不省人事的男人,身体似乎被这持续而强烈的刺激唤醒了最深层的本能。
睡梦里的博士的腰部猛地,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这个猝不及不及防的动作,让那根已经深入她喉咙的“擎天柱”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撞向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维什戴尔的眼睛瞬间瞪圆,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冲击感。不是简单的填满,而是侵占,贯穿,甚至是一种毁灭性的占有。空气被彻底夺走,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涨红的脸颊肆意横流。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玩弄爆炸的萨卡兹佣兵,而是一个即将被巨浪吞噬的溺水者。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之中,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脊椎底端直冲天灵盖。
“哈……哈哈……想用这种方式……就让我认输吗?博士……”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开始了更加主动的攻击。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摆动起头颅,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去品尝这根近乎非人的恐怖肉棒。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粗暴,狂野,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她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柱身,用舌头舔舐着盘绕的青筋,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极限般地将它吞入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次主动的自杀。
“呃……呕……”
她感到自己不是在为他口交,而是在主动性地呛死自己。喉咙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种痛楚却诡异地转化成了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身体里的火焰已经烧得她快要疯了。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浇灭,或者说引爆这团大火。她空着的一只手,颤抖着,粗暴地探进了自己的作战裤里,直接抓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深处。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只是在欲望的驱使下,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钻进了自己紧身的作战服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用力地抓住,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仿佛要将它们捏碎一般。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
她在心中疯狂地怒喊着,咒骂着这个让她失控的男人,更咒骂着这个如此轻易就沉沦的自己。她是谁?她是维什戴尔!是那个把敌人和背叛者都炸成碎片的魔王!怎么会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里,对一个醉鬼的下半身如此渴求?!
但理智的咒骂,完全无法阻止身体的堕落。她甚至忍耐不住地,更加疯狂地继续着深喉的动作。她渴望着,渴望着那根巨物能更粗暴一点,更深入一点。
她想要自己的嗓子被操,被这个男人用这根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蹂躏,直到她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她的理性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本能。
她的身体因为这疯狂的念头和行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口中溢出的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嘲讽笑容的,此刻却写满了痛苦与极乐的脸。维什戴尔的疯狂自慰与极限深喉,终于将你沉睡的身体推向了无法回头的临界点。就像一座积蓄了百年能量的火山,在博士无意识的深处,一股毁灭性的洪流轰然引爆。
“唔呃呃呃——!!!”
她感觉到的是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岩浆。量大得要命,带着强烈的腥味和灼人的温度,冲刷着她敏感的食道,强行灌入她的胃里。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的本能反应绝对是立刻后退,将这些东西尽数吐出,但维什戴尔没有。
在那一瞬间,她那扭曲的征服欲压倒了一切生理上的不适。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用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的大腿,喉咙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吞咽,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将释放的所有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入腹中。
她要你的一切。她要这个男人最污秽,最原始的部分,全部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喷射持续了远比想象中更长的时间。当最后一股浊流射出后,那根巨物依旧停留在她的喉咙深处,微微抽动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极致释放。维什戴尔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胃里沉甸甸的,被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灌得满满的。一股暖流从胃部开始,慢慢扩散到全身,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奇异的,满足的燥热。
整整一分钟里,维什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分钟后她才像是终于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自己备受蹂-躏的喉咙里退了出来。
“咳……咳咳!呕……”
一离开束缚,她立刻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的嗓子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哈……哈啊……感觉……像是被他妈的……用这根屌……把老娘的嗓子和胃都给干怀孕了一样……”
然而她身体里的火焰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熄灭,反而因为那股灌入体内的灼热精华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只是这样根本不够。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那个被称为“维什戴尔”的萨卡兹佣兵,那个冷静而残忍的计划制定者,此刻已经被一个只知道渴求的,原始的野兽所取代。
“妈的!”
她低吼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自毁般的决心。她粗暴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撕扯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紧身作战服和内衣,将它们狠狠地丢在一旁,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又充满野性美感的身体。
然后,她转过身,像一头盯上猎物的母豹,重新跨上了床。看着那根刚刚肆虐过自己喉咙,此刻虽然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她分开双腿对准那根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最近好像是自己的危险期。但这个念头只停留了零点一秒,就被她更加疯狂的思绪所淹没。
“哈,危险期?那又怎么样?怀上了就打掉好了。老娘又不是没处理过比这更麻烦的东西。现在……我只想被这个东西……从下面……狠狠地填满!”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饥渴到颤抖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沉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举贯穿了她湿热的阴道,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上。
“啊啊啊——!”
维什戴尔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比刚才的口交要强烈百倍千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不,是整个灵魂,都被这根巨物彻底地钉在了床上。她成功地,将这个不省人事的男人,变成了自己最疯狂的玩具。
维什戴尔在你身上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沉重的坐下,都让博士的巨物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她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但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畏惧,反而激起了她更加狂野的凶性。
“哈啊……哈啊……不够……还不够!”
她的身体像是装了永动机,越来越猛烈地在博士身上抽插,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被灌满,被这个男人的东西从里到外彻底地侵占。她喘息着,汗水顺着她起伏的胸膛滑落,滴在博士的胸口。她俯下身,那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散落在你的脸颊旁。在情欲和残存酒精的催情下,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疯狂与嘲弄的眼神此刻却因为欲望而变得迷离湿润。
她看着博士沉睡的脸,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又夹杂着一丝迷恋的复杂情绪吻上了博士的嘴唇。可是这个吻的笨拙,充满了她口中那股被博士的精华灌溉过的混杂着腥膻与甘甜的奇异味道。她撬开博士无意识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喂……博士……尝尝看……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在你助理嘴里的味道……哈……是不是……很恶心?”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嫌恶感。她在做什么?她在强迫这个男人,品尝他留在自己口中的东西。这行为卑劣下贱让她想起了过去那些最不堪的日子,但身体的快感是如此诚实,如此汹涌。
她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这个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男人。而这份“讨厌”,最终化作了更加疯狂的行动。她猛地加快了速度,下半身如同暴风雨般撞击着。与此同时,她感受着博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胀大,濒临爆发的肉棒,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收紧了自己的小穴。
那是一种自毁般的,榨取般的收缩。她阴道内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吮吸,仿佛要将博士最后的一丝理智和精华全部榨取出来。而博士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终于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爆发。
“呃啊啊啊啊——!!!”
维什戴尔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岩浆,比之前在喉咙里感受到的更加汹涌,更加灼热,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灼热的浊流一次又一次的填满着。
她没有停下。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直到她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释放了数次,直到她的腰肢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直到她的小腹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怀上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哈……哈……哈……”
她终于累垮了,浑身脱力地趴在博士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过了许久,她才挣扎着从博士身上缓缓地退了出来。她跪坐在博士的腿边低头看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半个多小时,此刻却依然精神抖擞,坚挺如初的凶器,眼睛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还是人吗?”
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她的肚子里已经装不下了,沉重得让她不安。再来一次的话她感觉自己真的会被撑坏,但是身体里的火焰却依旧没有平息。她咬了咬牙,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突破底线的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般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身后那片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禁忌之地。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带着褶皱的穴口。
“老娘……还能……”
她想起了过去在战场上为了排解无聊和压力曾经用随身的战术刀刀柄笨拙地粗暴地扩张过自己的后庭,那种带着痛楚的异物感,此刻却和眼前的景象重合了。
但那冰冷的刀柄,和眼前这根滚烫的,活生生的,足以将人劈开的巨物,完全是两个概念。她第一次,要让这么大的肉棒进入那里。她感觉这宛如是准备将一颗激活了引信的手雷,亲手塞进自己的肛门里一样。
“疯了……老娘他妈的真是疯了……”
她咒骂着,但身体却已经行动起来。她吃力地翻转过身,背对着博士,双手撑在床上,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她用手指将那紧闭的穴口微微分开,然后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去。只是顶端的冠头抵在那里,就让维什戴尔浑身绷紧,冷汗直流。这和之前湿润柔软的阴道完全不同,这里紧窄,干涩,充满了抗拒。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准备交合,而是在接受一场酷刑。
她没有再直直地向后坐,那只会让她自己受伤。常年在战场上积累的,对身体极限的了解,让她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开始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强行扭动自己的腰和臀部。
那是一种混合着旋转和碾磨的自残移位,每扭动一分那巨大的头部就在她紧致的穴口研磨一分,试图找到一个可以突破的缝隙。每下压一毫,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缓慢地割开她的皮肉。
“呃……啊……操……”
她从牙缝里挤出痛苦的呻-吟,眼角因为剧痛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被强行拉伸,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带着决绝意味的旋转下压中,那顽固的防线被彻底攻破了。
“——!!!”
那一瞬间维什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撕裂开来。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撑开了她最紧的所在,在一阵剧痛中,长驱直入。
和之前被贯穿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那里的伸展性是为了容纳而生,而这里,纯粹是为了拒绝,肛门被撑开的剧痛,比小穴被撑满的饱胀感要强烈百倍。
“啊……呃……”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地坐了下去。这一下,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狠狠地顶在了她肠道的拐角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痉挛,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不行……要……要拔出去……”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逃跑,但就在她准备起身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自己倒映在床头金属装饰上的模糊身影。那是一个撅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贯穿着,狼狈不堪,满脸泪水和汗水的女人,这个形象刺痛了她。
“妈的……就这点程度……就这点程度就想逃吗?”
她在心中对自己怒吼。
“老娘是谁?老娘是他妈的维什戴尔!是在萨卡兹的血水里爬出来,把敌人的肠子当围巾的佣兵!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谈什么去杀了特雷西斯那个混蛋?还谈什么守护罗德岛这帮天真的蠢货?!”
她的思绪变得狂乱而坚定,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金色瞳孔,重新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她将所有的痛苦,羞耻和不甘,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属于萨卡兹佣兵的偏执与凶狠。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然后,在强烈的逞强意志驱使下,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动作。她用那被撕裂贯穿的后庭,死死地绞住博士的肉棒,开始猛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对肠道的蹂-躏。每一次抬起,都让那巨物在紧窄的阴道里刮擦出燎原的烈火。
痛得快要死掉了,但她没有停下,她把这场自残般的性爱,当成了一场必须胜利的战争。她要用这具正在承受极限痛苦的身体,彻底榨干这个男人。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她能感觉到在博士无意识的身体里,新一轮的洪流正在被她这疯狂的举动所积蓄。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快要被彻底捣烂的时候,她身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地向下坐定,同时肛门的肌肉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疯狂地痉挛。又一股灼热的精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被她用这种惨烈的方式,硬生生地从博士的身体里榨取了出来,尽数射在了她的肛门里。
“……啊……”
在那股滚烫的浊流灌入体内的瞬间,维什戴尔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破碎的叹息。那支撑着她的最后一丝意志仿佛也随着射精而彻底崩断了。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屈辱而又高傲的姿势,身体一歪,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博士的身上重重地摔倒在床铺的一侧,发出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身体因为脱力和肌肉的过度使用而不住地颤抖。汗水,泪水,口水,还有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混合着博士的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意识后来从一片沉重的黑暗中被强行拖拽出来的。
阳光透过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刺眼的光带。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战锤狠狠地敲打着博士的太阳穴。宿醉的后遗症,他对此再熟悉不过。随后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试图撑起身体,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将他死死地压在床上。
博士感觉身体感觉像是灌满了铅。每一个关节和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这不仅仅是宿醉的疲惫,更像是在泥地里和数头磐蟹搏斗了一整晚后的脱力感,而最诡异的感觉来自于下半身。
那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余波疼痛。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在剧烈性爱之后才会有的酸胀与刺痛。
“搞什么啊……”
博士沙哑地抱怨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压在他身上的沉重感并非完全来自于自己的疲惫,而是有一条温热光滑的手臂正从身侧伸过来,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腰和后背。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大脑的齿轮在一阵尖锐的,生锈的摩擦声中,开始艰难地转动。
这不是错觉,是有一个人在自己床上,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博士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散落在枕头上的如鲜血般刺眼的白头发,然后是一张他绝不可能认错的脸。那双总是闪烁着疯狂的金色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没有了那标志性的,令人不安的笑容,嘴角微微抿着,呼吸平稳而悠长。睡梦中的她褪去了所有尖刺和伪装,竟透出一种罕见的安静。
直到这一刻,博士的皮肤才仿佛刚刚苏醒过来一般,开始向大脑疯狂地传递信息。她身体的质感,那种光滑细腻中带着一丝紧致肌肉线条的触感。她身上传来的体温,混杂着汗水,自己的气味,以及一种腥味。她平稳的呼吸,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温热的气流,拂过博士的后颈。
他的大脑宕机了。逻辑,分析,判断,所有作为“博士”的功能,都在这超现实的画面前彻底崩溃。几个简单的毫无关联的线索在脑海里碰撞,最终指向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结论,在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终于重启了一点点。博士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的光线,又缓缓地将目光移回到身边那张沉睡的,惹是生非的脸上。
最终,所有的震惊,困惑,荒谬和疲惫,都从喉咙里汇成了一个字。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无语,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字眼。
“操。”
维什戴尔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那双眼睛缓缓地睁开了。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迷蒙少了平日里的锐利和疯狂,她似乎也花了几秒钟来处理眼前的状况。近在咫尺的他,和自己一样同样赤裸的博士,以及这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办公室。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跳起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早啊,博士。睡得好吗?看你这黑眼圈,昨晚应该很努力吧?”
博士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一手揉着发痛的眉心试图压下脑海里嗡嗡作响的混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维什戴尔,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喝醉了,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维什戴尔嗤笑一声,她撑起上半身,身上那件无形的,带刺的盔甲似乎又穿了回来。她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脸上困惑又恼火的表情。
“解释?解释就是,本小姐看你喝得跟死猪一样,好心帮你放松了一下。怎么,一套顶级的夜间贴身服务,免费的,还不满意?连句谢谢都没有吗,我亲爱的客户?”
“这不是重点!”
博士拨开她作乱的手指,坐直了身体宿醉和身体的酸痛让他烦躁不已。
“我不是在问你这个!维什戴尔,我们……”
“我们上了床。怎么?怕了?怕被你家那个老女人发现,把你的脊椎抽出来当项链?”
“……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怀孕?博士,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就这点破事?”
她随手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道。
“那又怎么样?有了就打掉呗。再加点医疗费。简单得很。”
“不许!”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博士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她的笑容消失了,被博士抓住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一股杀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但他没有放手,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许你这么做。那不是什么破事。那是一条生命。无论它是怎么来的,都不能被这么轻率地对待。这……这非常不负责任!”
维什戴尔被博士的反应镇住了。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哈?你他妈在乎什么?博士,你搞清楚状况!昨晚是我强奸了你!是我一个人的私欲,是我疯了,是我在犯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才是受害者!”
“即便如此!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我不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木头!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就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维什戴尔不再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虚伪和做作,但她失败了。
过了很久,她身上的杀气和尖刺,如同潮水般褪去。她看着博士,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困惑,有动摇,有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触动。
“……你这家伙,还真他妈的有点骨气。”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前一秒还是浑身是刺的萨卡兹佣兵,下一秒却像一只忽然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动物。她主动的将自己的身体靠了过来,把脸埋进了博士的胸口。
然后,博士听到了一声从胸口传来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气”的抱怨。
“……腰好痛……腿也痛……后面……后面也痛死了……混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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