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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 #5,大灰狼、小鸽子与老古董

[db:作者] 2026-07-25 12:50 p站小说 4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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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钢铁巨兽刺破云层,休伯利安号平稳地悬停在地球平流层的云海之上,金色的夕阳将甲板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辉。不久前结束的那场与多托雷的恶战仿佛还在眼前,但随着舱门的开启,熟悉的空气涌入肺腑,舰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在他的身后,几台自律工程单元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一具休眠舱。休眠舱里,桑多涅那精致如人偶般的身躯残破不堪,原本华丽的裙装被能量束烧焦了大半,露出了其下精密却断裂的机械关节。

“哎呀哎呀,这就是那位木偶小姐吗?损坏得还真是严重呢。”

伴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轻响,维尔薇自信的声音从连接通道传来。她推了推头上的护目镜,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桑多涅的残躯,嘴角却扬起一抹挑战者的兴奋笑容,“放心吧,舰长。虽然这种异世界的机关术和我的螺旋工坊有些许不同,但在螺旋之维尔薇面前,没有修不好的机械。给我一周时间,我会让她焕然一新,甚至……增加一些有趣的小功能哦?”

舰长还没来得及吐槽那个“有趣的小功能”,维尔薇就已经指挥着一群工程机器人,风风火火地把桑多涅运往了军械科深处。

处理完伤员,舰长转过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女。

哥伦比娅正赤着那双如玉般洁白的美足,轻轻踩在休伯利安号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她及膝的紫红色长发在平流层的微风中轻轻飘荡,脑后的六翼头饰微微颤动,仿佛真的要随风飞去。她闭着双眼,那轻飘飘的洁白月神服饰勾勒出她纤细柔弱的身形,手腕和腿部缠绕的白色丝绸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她似乎对脚下的触感感到新奇,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面向舰长,嘴角带着一丝天真而迷糊的笑意:“旅行者……这里的风,味道不一样呢。”

“这里是休伯利安,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哥伦比娅。”舰长温和地说道。

还没等哥伦比娅回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打破了宁静。

“舰长!你终于回来了!而且……哇!这孩子是谁?是天使吗?”

卡莲·卡斯兰娜第一个冲了出来,那一头白色的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她一眼就看到了哥伦比娅,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对于卡莲这种正义感爆棚且对可爱事物毫无抵抗力的人来说,哥伦比娅这种自带圣洁光环、却又显得迷糊柔弱的形象简直是暴击。

“她好轻,好像羽毛一样……”卡莲忍不住凑近了些,想摸摸哥伦比娅的翅膀头饰,却又怕惊扰了她。

“卡莲,别吓着客人。”八重樱温柔的声音随之而来。这位粉色长发的巫女走到哥伦比娅面前,微微欠身,那双狐狸耳朵抖动了一下,眼神中满是善意,“欢迎来到休伯利安。你的气息……很纯净,就像樱花树下的月光。我是八重樱,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哥伦比娅微微偏头,似乎在感受八重樱的善意,她伸出双手,竟然直接抱住了八重樱,脸颊在巫女的颈窝蹭了蹭:“暖暖的……喜欢。”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让八重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红晕,温柔地回抱住她。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感到开心。

“哼,刺客先生出去一趟,别的本事没见长,拐带女孩子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一道带着强烈酸意和冷哼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观星手里摇着羽扇,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舰长身上刮来刮去。她看着哥伦比娅那副柔弱无害的样子,心里警铃大作——这种天然呆的类型,往往是最危险的!

“人类,你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伴随着一阵血红色的蝙蝠特效,大月下直接闪现到了舰长身边,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舰长龇牙咧嘴。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敌意,死死盯着那个被八重樱抱着的“天使”。

“不过是个连眼睛都不睁开的家伙,有什么好的……”大月下嘟囔着,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紧了舰长,仿佛在宣誓主权,“今晚,我要喝双倍的‘番茄汁’作为补偿!”

“那个……大家听我解释……”舰长夹在修罗场中间,冷汗直流。

哥伦比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醋味,她松开八重樱,循着声音“看”向大月下和观星,脸上依旧挂着纯真的笑容:“旅行者……她们的声音,很有活力呢。”

这一天,休伯利安号的舰桥上充满了久违的喧闹。卡莲围着哥伦比娅问东问西,八重樱忙着准备欢迎晚宴,而舰长则不得不一边安抚炸毛的观星,一边应付大月下的“吸血”请求。虽然闹哄哄的,但看着哥伦比娅那恬静的侧脸,舰长知道,这个迷糊的月神少女,已经开始融入这个奇怪而温暖的大家庭了。

夜幕低垂,群星璀璨。休伯利安号开启了夜间静默模式,只有航行灯在云端有节奏地闪烁。

甲板边缘那危险的护栏上,哥伦比娅正毫无防备地坐在那里。她赤裸的双足悬在半空,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轻轻晃动。那双平日里总是紧闭的双眼依旧没有睁开,但她微微仰着头,仿佛在沐浴着来自遥远星河的月光。

轻柔的哼唱声从她唇间流淌而出,那是提瓦特大陆上传颂的旋律——伴月同眠。

这歌声并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抚平灵魂深处的褶皱。

刚结束训练的琪亚娜正大口喝着功能饮料,听到这旋律时,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奇怪……明明是第一次听,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她歪着脑袋,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少见地褪去了平日的躁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到摇篮般的安宁,“感觉就像……好久好久以前,有人在耳边哄我睡觉一样。”

“确实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安抚感。”雷电芽衣站在琪亚娜身旁,轻轻替她擦去额角的汗水,眼神温柔地望向不远处的那个背影,“连体内的律者核心似乎都安静下来了。”

“布洛妮娅检测到特殊的声波频率。”布洛妮娅看着重装小兔投影出的波形图,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这种频率能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缓解精神压力……笨蛋琪亚娜现在的脑波简直像婴儿一样平稳。”

而在甲板的阴影处,另一双眼睛正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切。

符华双手抱胸,倚靠在舱壁上。那歌声虽然优美,却无法抚平她心中骤然升起的危机感。作为活了五万年的融合战士,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种纯白无瑕的存在,在那个男人身边往往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个月前。

那是在神州一处名为卫非地的三不管地带,舰长秘密开设了名为极乐公馆的淫窟,当符华以天命扫黄打非特别行动组的名义冲上极乐公馆最高层时,她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公馆之巅的平台上,舰长背对着符华,坐在一张疑似是从路边大排档顺来的白色塑料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快乐水,身边倚着一把廉价的龙泉造锰钢日本刀,气场竟然该死的强大。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但这里的规矩你懂的。”当时的舰长如是说道。

那场极乐公馆之巅的大战“打”得天昏地暗,虽然这场闹剧最后以德莉莎大主教罚没了舰长三个月的水晶并勒令他停业整顿而告终,但符华太了解那个男人了。

极乐公馆真的被查处了吗?至少符华自己是完全不相信的,直觉告诉她极乐公馆肯定还在什么更隐蔽的地方继续运行着,甚至可能就在这休伯利安号上。

符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天真烂漫的哥伦比娅,被舰长用一根五彩斑斓的棒棒糖哄得团团转,迷迷糊糊地签下了极乐公馆的卖身契。在那灯红酒绿、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密室里,纯洁的月神少女被迫换上了不知廉耻的服装,在舰长的狞笑声中……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符华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脑补画面甩出脑海。正义感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烧,那个叫哥伦比娅的孩子就像是一张白纸,根本不知道“舰长”这个生物的底线有多灵活。

作为休伯利安号上仅存的良心(自认为),她必须做点什么。

看着还在护栏上无忧无虑哼着歌的哥伦比娅,符华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迈开步子,穿过甲板上的阴影,径直向着那位月神少女走去。

必须在她被那个男人彻底“吃掉”之前,让她认清现实,学会提防!

“那个……哥伦比娅小姐,能停一下吗?”

符华走到护栏边,打断了少女空灵的哼唱。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但眉宇间那股“班长查寝”般的严肃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哥伦比娅停下了歌声,微微侧过头,虽然闭着眼睛,但符华能感觉到那双被眼睑遮挡的眸子正纯真地注视着自己。

“是……那位粉色头发小姐的朋友吗?”哥伦比娅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云朵一样柔软。

“我是符华。关于把你带上船的那个人——也就是舰长,有些事情我必须让你知道。”符华深吸一口气,决定单刀直入,“你可能觉得他是个好人,但在他那张看似无害的笑脸下,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哥伦比娅歪了歪头,脑后的翅膀头饰随之晃动:“欲望?那是……想吃甜点的心情吗?”

“不,比那更糟糕!”符华有些焦急地比划着手势,尽管对方看不见,“他在神州经营着一个叫‘极乐公馆’的地方。在那里,他……他会诱骗像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子,让她们穿上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做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那种事情会让你……身体发热,发出奇怪的声音!总之,那是对人格的践踏,是堕落的深渊!”

符华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露骨了,脸颊都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

然而,哥伦比娅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惊恐或厌恶,反而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微笑:“布料很少……是为了更亲近自然吗?就像鸟儿在换羽期褪去旧羽,为了迎接新生的风。原来旅行者……是在主持某种神圣的仪式啊。”

“哈?!”符华整个人僵住了,五万年的阅历在这一刻仿佛喂了狗,“不是自然!不是仪式!那是……那是……”

“那种事情,会让身体变得热热的,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是指舞蹈和歌唱,对吗?”哥伦比娅天真地补充道,“我在霜月之子见到过,为了迎接万物的新生而舞蹈歌唱。旅行者他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符华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她甚至想直接用寸劲把“男女大防”这四个字刻进哥伦比娅的脑子里。就在她抓耳挠腮,试图用更直白却又不至于被消音的词汇解释什么是“色情服务”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阿华,大半夜的不去睡觉,在这里给新人做入职培训吗?”

符华猛地回头,只见舰长正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一拳的微笑,显然对符华刚才的诋毁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

“舰长!”符华立刻挡在哥伦比娅身前,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对她做什么?我警告你,只要我还在,你就休想把极乐公馆那一套搬到休伯利安号上来!”

“啧,阿华你这就有点职业病了。”舰长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哥伦比娅小姐是来自异世界的贵客,她的身体构造和能量循环与我们完全不同。为了保证她在地球环境下的健康,我必须带她去我的房间进行详细的……嗯,身体检查和月矩力校准。这是必要措施,懂吗?必要措施!”

“这种鬼话连琪亚娜都骗不了,你以为我会信?!”符华怒目而视。

“旅行者。”

哥伦比娅却轻轻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符华,那双赤足轻盈地落在甲板上,径直走向了舰长。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舰长的衣角,脸上带着全然的信任:“是要去……温暖的地方吗?”

舰长顺势揽住了哥伦比娅纤细的腰肢,挑衅地看了符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是啊,很温暖、很舒服的地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等等!哥伦比娅,别跟他去!”符华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

“哎呀,阿华,明天还有早训呢,早点睡吧,熬夜可是皮肤的大敌,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哦。”舰长摆了摆手,直接带着哥伦比娅转身走向了舱门,根本不给符华继续纠缠的机会。

看着两人消失在通道尽头的背影,尤其是舰长那只放在少女腰间极不安分的手,符华气得在甲板上狠狠跺了一脚,坚硬的合金钢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恶……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符华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焦虑。她知道,一旦进了那个男人的房间,这只纯洁的小鸽子肯定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但是现在冲进去不仅没有理由,还可能打草惊蛇。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符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她转身走向舰桥的监控终端,虽然不能直接破门而入,但作为休伯利安的守护者,她有义务“时刻关注”舰长的动向——哪怕是通过监听心率和生物体征这种稍微有点越界的方式。

“只要让我抓到一点实质性的证据……”符华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对于符华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她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盯着监控屏幕,监听着舰长房间里哪怕是最细微的动静。然而,令她抓狂的是,除了正常的起居声响、哥伦比娅偶尔的哼歌声,以及两人一起打电动的音效外,什么都没有发生。舰长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甚至连一句带颜色的笑话都没讲过。

就在符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神经过敏时,舰长突然向德莉莎提交了年假申请。

“带客人领略神州的大好河山,促进文化交流。”——理由冠冕堂皇。

“我也去!”符华几乎是拍着桌子出现在了审批现场,理由同样无懈可击,“我是神州的守护者,没有人比我更懂神州。为了防止你们迷路以及预防某人犯罪,我必须同行。”

舰长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笑眯眯地答应了:“好啊,有阿华当免费保镖兼导游,求之不得。”

一行人降落在了繁华的神州都市。起初,符华还像个特工一样,时刻扫描着周围有没有极乐公馆的接头人,或者舰长有没有把哥伦比娅往红灯区带。但整整一天下来,他们逛古镇、吃小笼包、看皮影戏,行程健康得简直像是个老年夕阳红旅游团。

看着哥伦比娅手里拿着糖葫芦,嘴角沾着糖渣,一脸幸福地看着皮影戏的样子,符华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松动了。

“看来……真的是我多心了?”符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神州的夏天依旧炎热难耐。

“阿华,辛苦了,喝口水吧。”

舰长适时地递过来一瓶冰镇的康师傅冰红茶,瓶身上还挂着诱人的水珠。他自己也拧开一瓶一模一样的,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看着舰长毫无防备的样子,再加上喉咙里冒烟般的干渴,符华彻底放下了戒备。她接过冰红茶,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走了暑气,却似乎也带走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这茶的味道……怎么有点回甘过头了……”

符华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舰长似乎变成了三个,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扭曲而狡黠。她想运起寸心拳法逼出毒素,但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隐约听到了舰长那欠揍的声音:

“这可是极乐公馆特供的‘听话水’改良版,哪怕是融合战士,也能让你睡个好觉哦……”

……

当符华再次猛然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公园的长椅上,身上盖着一件印着“神州行”的廉价T恤,周围只有知了在拼命地叫唤。

“遭了!”

记忆回笼的瞬间,符华惊出一身冷汗。她摸了摸身边,空的。舰长不见了,哥伦比娅也不见了!

“该死!我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符华懊恼地锤了一下长椅,实木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她根本不需要思考,几乎是本能地锁定了那个罪恶的坐标——卫非地,极乐公馆!

她身形如电,在夜色中化作一道残影,仅仅用了十分钟就跨越了半个城区,来到了那条隐蔽在繁华背后的阴暗街道。

站在那栋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建筑前,符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月前被德莉莎亲手挂上去的“停业整顿”的牌子,此刻已经不翼而飞!虽然大门紧闭,也没有开灯,但在符华敏锐的感知中,空气中确实残留着舰长那令人火大的气息,以及哥伦比娅那特有的、纯净的月光般的能量波动。

“果然在这里……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人渣!”

符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脑海中已经自行补全了此时此刻里面的画面:昏暗的地下室,束缚的锁链,无助的哥伦比娅,以及狞笑的舰长……

“给我——开!!!”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战术试探。符华直接爆发了,寸劲·开天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轰击在极乐公馆那厚重的大门上。

“轰隆——!!!”

巨响震彻夜空,坚固的大门像纸糊的一样向内崩飞,烟尘四起。符华杀气腾腾地冲进了黑暗之中,做好了将这里夷为平地的准备。

……

与此同时,距离卫非地几十公里外,一处环境清幽的高档私宅内。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满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

“阿嚏!”

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舰长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把刚烤好的小饼干端到了茶几上。

“旅行者,感冒了吗?”

哥伦比娅正蜷缩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身上换了一件宽松舒适的居家睡裙。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听到声音,微微侧过头,关切地问道。

“没事,估计是某位老朋友在想念我吧。”舰长坏笑了一下,坐到哥伦比娅身边,拿起一块饼干递到她嘴边,“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手艺。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我们可以……慢慢享受这漫长的夜晚。”

柔和的灯光下,舰长看着身边乖巧吃着饼干的哥伦比娅,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个方案——是说家里的空调坏了只有卧室凉快?还是说要进行进一步的月矩力补给仪式?面对这样一个看似不谙世事的神明少女,他觉得既要有耐心,又要足够狡猾,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到那张大床上。

“那个,哥伦比娅,其实这个特制饼干吃多了会口渴,我们需要去卧室……”

舰长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剩下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哥伦比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那娇小的身躯顺着沙发边缘如同流水般滑落,双膝跪在了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面容依旧显得圣洁无比,但她的双手却极其自然地探向了舰长的腰间。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等等,哥伦比娅,你这是……”舰长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阻止,裤链已被拉开,早已充血勃发的欲望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哥伦比娅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热度,嘴角勾起一抹名为“愉悦”的弧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指尖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仿佛在抚摸一件精致的乐器。紧接着,她低下头,在那依然带着些许少女体香的空气中,张开了粉嫩的樱唇。

“唔……”

随着一声含糊的闷哼,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了舰长的顶端。

哥伦比娅的技巧并不生涩,甚至可以说熟练得令人发指。她先是用那条灵活温软的舌头在龟头上细细打转,将溢出的前列腺液舔舐干净,随后开始大幅度地吞吐。每一次下潜,喉咙深处的软肉都紧紧挤压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浮,收紧的脸颊都带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嘶——!这、这是谁教你的?”舰长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了哥伦比娅那如云般的发丝中,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

哥伦比娅松开口,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舰长的顶端。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声音软糯而甜腻:“是那位有着狐狸耳朵的巫女姐姐,还有那位修女姐姐教我的哦。”

“什么?!”舰长震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们说,当那个叫符华的人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旅行者身上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学习时间。”哥伦比娅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更加卖力,双手捧着舰长的囊袋轻轻揉搓,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她们告诉我,这是让旅行者感到快乐的最佳方式,也是表达喜爱的最高礼仪……唔啾……咕噜……”

原来如此!那两个家伙趁着符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我身上的机会,给这只小鸽子灌输了这种知识!

舰长心中的震惊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哥伦比娅的口腔仿佛温暖的被炉,那柔软的舌头如同无数只小手,不知疲倦地挑逗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她甚至学会了用喉咙深处的收缩来模拟某种更紧致的吸吮,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快感让舰长的理智彻底崩断。

“不行……要到了……哥伦比娅,快松口……”

“不要……我要全部……”

哥伦比娅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双手死死抱住舰长的臀部,猛地将头深埋下去,直接用喉咙顶住了那即将爆发的出口。

“呃啊啊啊——!!!”

伴随着舰长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少女娇嫩的食道深处。哥伦比娅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但这股量实在太大,即便她努力吞咽,依然有不少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裙上,晕染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停歇。舰长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就在他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哥伦比娅抬起了头。

她的嘴角挂满了白色的浊液,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她并没有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全部吞下,而是含着那满满的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光芒。

下一秒,她像一只轻盈的猫咪一样扑到了舰长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舰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条滑腻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牙关。紧接着,一股带着腥膻味和少女唾液香甜气息的温热液体,被哥伦比娅从她的口中渡了过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深吻。哥伦比娅灵活地搅动着舌头,强迫舰长咽下这份属于他自己的“精华”,两人的津液与精液在唇齿间交融、拉丝,发出啧啧的水声。

良久,唇分。

哥伦比娅看着满嘴都是自己体液、一脸狼狈又错愕的舰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残渍,露出了一个纯真而又妖冶的笑容:

“旅行者,这种味道……果然很温暖呢。”


舰长抬起手背,抹去嘴角那粘稠腥膻的液体,看着一脸无辜且带着讨好笑容的哥伦比娅,心中那股征服欲与破坏欲交织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把主人的东西吐回给主人,这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事。”舰长板起脸,故意装出一副不悦的神情,“看来八重樱和卡莲只教了你一半,剩下的规矩,得我亲自教你。”

“旅行者……生气了吗?”哥伦比娅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

“少废话,过来,趴好。”

舰长一把抓住哥伦比娅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拽了过来,按倒在自己大腿上。哥伦比娅那轻盈的身躯顺从地伏下,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挺翘圆润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正好呈现在舰长面前。

舰长毫不客气地撩起那层薄薄的睡裙,顿时,两团雪白细腻、如同羊脂玉般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那完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沟深陷,隐约可见那粉嫩的私密处正微微收缩,散发着刚才情动的余韵。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舰长的大手重重地拍在那团雪白上,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呜!”哥伦比娅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痛……”

“这是对你刚才恶作剧的惩罚。”舰长冷哼一声,手掌再次落下。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下,力道适中,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又足以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原本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几道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圣洁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呜……好奇怪……屁股……热热的……”哥伦比娅并没有挣扎,反而随着巴掌的落下,身体开始瘫软,那双被遮住的眼睛似乎流淌出了某种迷离的水汽。疼痛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舰长看着那红白相间的臀部,呼吸愈发粗重。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哥伦比娅的纤腰,将她翻了过来,直接压在柔软的沙发上。

“惩罚结束,现在……是奖励时间。”

舰长分开哥伦比娅的双腿,那双赤足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刚才的口交和打屁股已经让少女的身体做好了准备,那幽秘的花径虽然紧闭,却已是一片泥泞,爱液潺潺流出,打湿了沙发垫。

舰长挺起那根再度怒发冲冠的肉刃,对准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窄小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惊慌失措地包裹上来,试图阻挡入侵者。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仅仅坚持了一瞬,便宣告破碎。

“啊——!!”

哥伦比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舰长的后背。

“疼……好疼……好像被撕开了……旅行者……不要……”

剧烈的撕裂感让哥伦比娅本能地想要逃离,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但舰长并没有停下,他死死按住少女乱蹬的双腿,一鼓作气,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彻底根入,直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呼……真紧啊……”舰长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夹得差点缴械,他停下动作,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哥伦比娅眼角的泪水,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片刻后,随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逐渐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开始填满哥伦比娅的感官。体内的异物感是那么强烈,滚烫、坚硬,仿佛要将她融化。

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舰长开始缓缓抽动。

“咕叽……咕叽……”

随着每一次的抽出和插入,结合处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起初只是轻柔的试探,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嗯……啊……”

哥伦比娅的悲鸣逐渐变了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而破碎的呻吟。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将那残留的痛楚转化为灭顶的快感。

“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了……这种感觉……”

哥伦比娅意乱情迷地抱着舰长的脖子,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而舰长就是那唯一的锚点。

“这就是……做爱吗?”

随着舰长一次次不知疲倦的伐挞,哥伦比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本能。那原本圣洁的神明少女,此刻在欲望的泥沼中彻底沉沦,在舰长的身下绽放出最妖艳的花朵。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情欲点燃,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液体搅拌的“咕滋”声回荡。

舰长的攻势愈发狂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哥伦比娅凿穿。他死死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碾压着那娇嫩的宫口。

“啊……啊!坏掉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哥伦比娅的双眼早已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极致的快感风暴中剧烈痉挛。随着舰长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疯狂灌溉着少女稚嫩的子宫。

“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肉棒的边缘溢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

射精后的余韵还未散去,舰长却并没有拔出那依然坚硬如铁的凶器。看着哥伦比娅那被操弄得失神的样子,他心中的暴虐因子再次作祟。

“还没完呢,小鸽子。”

舰长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不给哥伦比娅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抓住她的胯骨,将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沙发上,再次摆出了那羞耻的跪趴姿势。

刚才被打过屁股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而在那红痕之间,是泥泞不堪的腿心。前面那口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而在它后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菊蕾,正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颤抖。

舰长伸出手指,蘸满了从前穴流出的混合液体,毫不犹豫地涂抹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

“既然前面吃饱了,后面也该尝尝味道了。”

“诶?不……那里是……”哥伦比娅惊恐地回头,却只看到舰长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没有过多的扩张,舰长扶住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细小的褶皱,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呀啊啊啊——!!!”

一声比破处时更凄厉的惨叫响彻客厅。那干涩紧致的后庭被强行撑开,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入了那不该容纳巨物的地方。这种违背生理结构的入侵感让哥伦比娅浑身紧绷,肠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好紧……这吸力简直要命……”舰长咬着牙,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紧紧箍住自己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紧致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爽利。

他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借着那股蛮力,一点点将整根肉柱完全捅入,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哥伦比娅的会阴上。

“动起来……放松一些!”

舰长开始抽动。起初因为干涩和紧致而寸步难行,但随着肠道分泌出肠液,混合着刚才涂抹的精液,那原本生涩的通道逐渐变得顺滑。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圈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来,变成透明的艳红色;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把这只高贵的少女钉死在耻辱柱上。

“呜呜……好涨……那里不行……那是排泄的地方……脏……”哥伦比娅将脸埋在沙发里,羞耻感和异物感折磨着她的神经,但随着舰长精准地擦过某一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从尾椎骨炸开。

“哦?看来你也喜欢这里啊。”舰长察觉到了肠壁的蠕动变化,不再是抗拒,而是开始贪婪地吮吸。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点上。

“噗滋、噗滋、噗滋!”

后庭发出的声音比前穴更加沉闷淫靡。哥伦比娅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瘫软,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射了!都给你!”

在数百次狂暴的活塞运动后,舰长迎来了第二次爆发。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哥伦比娅脆弱的肠壁上。

“呃啊……”

哥伦比娅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

许久之后。

浴室里雾气缭绕,温暖的水流从莲蓬头洒落。

舰长赤裸着身体,怀里抱着已经瘫软如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哥伦比娅。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指印和红色的掌印,那是被彻底占有的证明。

舰长温柔地用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手指探入她那红肿不堪的两个洞口,将里面残留的白浊液体一点点抠挖出来。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印记顺着水流滑入下水道,舰长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哥伦比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着温水的抚慰和舰长的触碰,她没有反抗,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温顺地缩在舰长怀里,任由他摆布。在这个没有道德束缚的夜晚,她作为月神的圣洁已被彻底粉碎,剩下的,只有作为舰长专属玩物的依恋与沉沦。

……

柔软的大床上,哥伦比娅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般陷在羽绒被里。刚刚经过温水浸泡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舰长手里拿着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过,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少女那柔顺的紫红色长发间,细致地梳理着每一缕发丝,直到它们重新变得蓬松干燥,如云朵般散落在枕头上。

“好了,头发干了。”舰长关掉吹风机,随手扔在一旁。

哥伦比娅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正准备缩进被子里睡觉,却感觉脚踝一紧。

“呀……”

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却被舰长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舰长并没有急着躺下,而是半跪在床尾,将哥伦比娅那双刚刚洗净、宛如艺术品般的小脚捧在了掌心。

这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足控疯狂的玉足。足背上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绷起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连接着圆润的脚跟和整齐排列的脚趾。那五颗脚趾如同晶莹剔透的贝壳,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珠光色泽。

“旅行者……好痒……放开……”哥伦比娅无力地抗议着,刚才的激烈性事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的挣扎在舰长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舰长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了那敏感的足背上,随后一路向下,舌尖灵活地钻进了那微微蜷缩的脚趾缝隙之间。

“唔嗯!!”

一种仿佛电流窜过的酥麻感从脚尖直冲脑际,哥伦比娅猛地弓起身子,脚趾不受控制地抓紧,却正好夹住了舰长的舌头。

舰长发出一声低笑,开始肆无忌惮地亵玩这双玉足。他像品尝最顶级的甜点一样,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那粉嫩柔软的足底。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舰长含住那颗圆润的大脚趾,口腔收缩,用力吮吸起来,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棒棒糖。他的舌头在脚趾周围打转,灵活地挑逗着指甲边缘和指腹,大量的唾液将那原本干爽的小脚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哥伦比娅被这种羞耻的快感折磨得眼角泛泪,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然也会成为被侵犯的对象。每一次舰长的吞吐,都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她深处的神经,让她那原本已经平息的小腹再次升起一股燥热。

“不要吃那里……好脏……唔……好奇怪的感觉……”

舰长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变本加厉,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小腿线条向上抚摸,嘴里则含着两三根脚趾,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直到将那双玉足每一寸肌肤都用口水洗礼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看着那双被自己弄得满是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光的精致小脚,舰长满意地抹了抹嘴,随后像一只捕食归来的野兽,顺着哥伦比娅修长的双腿爬了上去,覆盖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唔……”

还没等哥伦比娅从脚上的异样感中缓过神来,舰长的脸已经凑到了面前,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掠夺性的暴虐,却充满了绵长而粘稠的情欲。舰长撬开少女微张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躲闪的小舌,强迫它与自己纠缠共舞。

“啾……滋……”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不断交换、搅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哥伦比娅在这个漫长的深吻中彻底迷失,她那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顺从地环住了舰长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索取,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给对方。

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舰长才缓缓松开那被吻得红肿充血的樱唇。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落在哥伦比娅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晚安,我的小鸽子。”

舰长心满意足地将浑身赤裸、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哥伦比娅揽入怀中。哥伦比娅早已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在舰长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蹭了蹭那结实的胸膛,很快便沉沉睡去,只留下满室旖旎的春色。

几天后的休伯利安号舰桥上,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恭喜我们的‘拆迁办主任’符华上仙,成功清除了潜伏在城市中的巨大隐患,特此颁发休伯利安杰出贡献勋章一枚。”

舰长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欠揍笑容,手里捧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正试图往符华那件破损严重的战斗服上别。

符华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如果眼神可以打人,舰长此刻已经被打成原子状态了。

事情的起因简直荒谬至极。就在舰长带着哥伦比娅初临休伯利安号的那天,这家伙竟然通过黑中介,把那座公馆转手租给了一个自称“想找个安静地方做学术研究”的学者。

那个学者,正是通过人格切片完成了重生的多托雷。这家伙循着月髓的特殊能量波动跨越世界而来,一眼就相中了极乐公馆作为据点的优越位置,并在短短半天内将其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各种亵渎实验的疯狂工坊。

符华打破大门冲进公馆时,面对的是满屋子的炼金毒气和失控的改造怪物。那场战斗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多托雷的手段极其阴毒,依托公馆的地形和内部结构设下了无数陷阱。符华不得不拿出了当年对抗崩坏的架势,拳风所过之处,墙壁崩塌,楼板粉碎。

最终,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多托雷连同那座极乐公馆,在寸劲·山崩的伟力下彻底化为了一片废墟。

“舰长……”符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要当场动手的冲动,目光扫过乖巧站在舰长身后、面色红润且眉眼间流露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妩媚风情的哥伦比娅。

作为活了五万年的人生前辈,符华一眼就看出了少女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气息。那是从女孩蜕变为女人,身心都被烙印上雄性标记的特征。

这家伙,把祸害扔给我,自己乘机在外面风流快活…… 符华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心中已经列出了至少十种针对舰长的“特训计划”。

不过,当符华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舰长脸上时,她愣了一下。

因为舰长的脸,花得很有节奏感。左脸颊三道血痕,右下巴两道抓印,鼻梁上还贴着一个滑稽的创可贴,看起来就像是刚去捅了猫窝一样。

“你的脸怎么回事?”符华皱眉问道。

“咳……这个嘛,说来话长。”舰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得怪维尔薇和桑多涅。”

就在几个小时前,舰长带着哥伦比娅刚回到休伯利安,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维尔薇火急火燎地叫到了军械科。

原来,维尔薇在对处于休眠状态的桑多涅进行底层逻辑修复时,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线路,导致桑多涅的自我认知模块发生了严重的种族偏差。

当舰长赶到时,看到的不是那个优雅阴沉的人偶少女,而是一只……人形的、狂暴的圆头耄耋。

“哈——!!!”

军械科的操作台上,桑多涅四肢着地,腰背高高拱起,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像炸了毛的狮子一样蓬松地竖起,整张脸因为极度的警惕和凶狠而显得有些圆润,活脱脱一只被激怒的布偶猫。

“这什么情况?哈气咪?”舰长目瞪口呆。

“小心!她在护食……不对,她在护那堆零件!”维尔薇手里挥舞着扳手,脸上挂着几道新鲜的血痕,狼狈地躲在掩体后面。

“哈!气!咪!”

桑多涅喉咙里发出低沉且充满威胁的咆哮,那双平日里阴沉的眼睛此刻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看到舰长靠近,她瞬间发动了攻击。

没有任何武德,没有任何章法,只有属于猫科动物的纯粹本能。

“刷刷刷刷刷——”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桑多涅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轨迹在空中折返跳跃,双手化作利爪,对着舰长的脸就是一顿疯狂乱抓。那速度快得连舰长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卧槽!这指甲是振金做的吗?!”舰长捂着脸后退。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桑多涅在乱跳的过程中,一脚踩在了控制台的红色按钮上。

“警告!特型兵装型号九,启动。”

伴随着冰冷的机械音,军械科深处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台巨大的、装备着重型加特林和光束炮的战争机甲轰然启动,红色的电子眼瞬间锁定了在场的活物。

“喵嗷嗷嗷——!!!”

桑多涅似乎把这台机甲当成了自己的巨型猫爬架,灵活地窜上了机甲的顶部,居高临下地对着舰长和维尔薇哈气,同时不知是有意无意,她的小脚丫在机甲的火控系统上一顿乱踩。

“哒哒哒哒哒哒——”

加特林开始无差别扫射,军械科瞬间鸡飞狗跳。

“维尔薇!快关掉它!”

“我在试!但是那个哈气咪把手动档位坐住了!”

在一片混乱的枪林弹雨中,舰长不得不拿出了当年在圣芙蕾雅学园躲避姬子查房的身法,顶着桑多涅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抓挠,强行冲上机甲顶部。

最终,在舰长脸上又多了三道血痕、维尔薇的工装被撕成了一堆布条的代价下,两人合力将暴走的桑多涅按在地上,强制进行了关机重启,并切断了机甲的电源。

舰长摸着脸上的伤口,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总之,桑多涅现在已经被强制休眠了,维尔薇正在给她重写底层逻辑……希望醒来后别变成哈士奇就行。”

符华看着舰长那副惨样,原本满腔的怒火突然消散了不少,甚至有点想笑。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符华冷哼一声,接过了那枚勋章,“这笔账我记下了,舰长。下次陪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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