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繁文小说 / 正文

養母 (下)

2026-07-25 09:44 繁文小说 8390 ℃

 

    阿勇氣得直叫:「你滾蛋……混帳……呀……自私……壞人……你……不是

好東西……」

    罵也沒用,她已魂兒魄兒都離了嬌軀,都已不知飛向何方了,哪有心情聽阿

勇的罵。

    阿勇頓感沒趣,一個人演獨腳戲多乏味,只好停止的伏壓在林伯母身上,用

胸膛去磨那兩顆大乳房。

    「嗯!……嗯……好人兒……好人兒……」

    女兒阿芳看得嬌軀也顫抖起來,好像地也感染了那份舒服似的,但並非真的

舒服,而是小穴裡淫水已濕透了三角褲,全身是又麻又癢。恨不得衝進房內,把

阿勇拉出來,跟自己玩一番。

    但她就是不敢,尤其不能讓媽媽知道她已知道了姦情。

    林伯母悠悠的醒了,嗲聲嗔叫:「親哥哥……我的親哥哥。」

    雙手緊摟著阿勇。濃情密意,柔情萬千地吻著阿勇,如雨點般的吻著。

    「你滾蛋。」

    「嗯!……」

    「嗯什麼,你這個自私鬼,只顧自己快樂,也不想想我怎樣,以後不再跟你

玩了。」

    阿勇說著,突地起身。

    「啊!……」

    林伯母立即爬了起來,猛抱著阿勇,說:「對不起,對不起,不要生氣嘛!

我叫你親爹嘛?」

    「不要。」

    「求求你,不要離開親妹妹嘛了親妹妹把命給你好了,不要生氣嘛!你是好

人嘛!」

    「你最自私了。」

    「對不起嘛,對對對不起嘛!」

    阿勇的大雞巴,從林伯母的小穴中抽出來,又粗又壯又長,紅筋暴露,像憤

怒的雄獅在吼叫。

    女兒阿芳看得倒抽一口冷氣,有這樣雄偉的大雞巴,雞怪媽媽要叫阿勇親爹,

自己無端端的變成阿勇的孫女兒了,多氣人。

    她本來想跟阿勇理論,他跟她媽媽的事,因這是家醜,讓別人知道了,是多

麼恥辱的一件事。

    可是現在,她所想的,竟然是如何來勾引阿勇,阿勇才願意跟自己玩大雞巴

小穴穴的遊戲。

    她想,阿勇,阿勇,你真害人不淺。

    阿勇說:「我要回家了。」

    林伯母哀求著說:「不要,不要離開我嘛!我給你舔嘛,一定舔出來了。」

    其實阿勇從頭到尾只是在逗逗林伯母,想不到林伯母會這樣急切的需要自己,

他這時才想通了,原來許多女人通姦害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大雞巴有這樣的魔力,連阿勇做夢都想不到的。

    「不要。」阿勇說。

    「你要怎樣?隨你嘛!我叫你親爹,你不要;命給你,你也不要,那你要什

麼嘛!」

    「好了,好了,你躺好。」

    林伯母緊抱著他不放說:「你不要離開我嘛!」

    阿勇說:「不會離開你了,放心。」

    「不會騙親妹妹嗎?」

    「不騙你了,躺好,你再不躺好,我可要生氣了。」

    「好嘛?不要生氣,我躺好嘛!」

    林伯母躺下來,變成的「大」字,那兩個搖擺的乳房,與雪白的小肚上,烏

黑絨毛似的陰戶,窕窈的曲線,真的令人垂涎欲滴。

    她的手,還緊緊拉著阿勇的手,深怕他離去。

    其實阿勇也非常喜愛這女人,他又伏壓在林伯母身上,大陽具對準小穴,一

口氣連連抽送了四十多下,若非阿勇這夥子,又有誰能有此能耐呢?

    眼見林伯母在阿勇一連串猛攻之下,兩片陰唇隨著雞巴的抽送一張一合,恰

似鯉魚的小嘴,且口吐白沫。

    林伯母雖然是風流之婦,交戰的次數不勝枚舉,但是遇到阿勇這初生之犢,

可謂不怕死的勇夫。因此她處於挨打的局面,僅能搖擺纖腰,雙腿不停伸縮,來

個像征性的還擊。

    而嘴囁囁的動著,就像垂死之人在交代遺言似的,其聲如蚊蠅般:

    「親哥哥……我……我不行了……你…你的雞巴……這麼利害……小穴會…

…被你插穿……求求你……我……我受不了……喔……」

    聲音一落,她整個人昏了過去。

    阿勇慾火正當頭,他怎肯罷休,還是每每重擊,千下著肉,其速如流星趕月。

    奈何,他缺乏經驗,一聽到她說小穴會被他插穿,而又見林伯母昏厥,便信

以為真。

    這可讓阿勇嚇了一大跳,亂了方寸,心裡一緊張,整個人如洩了氣的皮球,

大雞巴也就毫不聽使喚地一厥厥抖著,腰骨一酸,陽精就如機關鎗射擊似地「吱

……吱……」的射向花心。

    林伯母花心受到陽精衝擊,迷糊中雙腿微蹬,仍不省人事。

    阿勇洩了精,火氣也消了,不爭氣的雙眼也睜不開了,糊里糊塗地壓著林伯

母就睡著了。

    阿芳一見好戲落幕,她胯下的三角褲也讓淫水濕透了,於是她就悄悄地換下

內褲又走了出去,心想媽媽和阿勇也太大意了,連門都不上鎖就睡著了,阿明回

來該怎麼辨?

    兩人一覺醒來,阿勇看看手錶,還好,才只有四點鐘,媽媽是規定五點鐘以

前要回到家的。

    林伯母也醒來了。

    她醒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緊抱著阿勇不放,阿勇的大雞巴,還在她小穴穴中,

雖然軟了,縮小了,但也有將近四寸長,這已經夠她滿足和充實了。

    假如阿勇,能常常跟她在一起,該有多好。

    林伯母說:「阿勇,你什麼時候,能不能跟伯母睡一整個晚上到天亮呢?」

    阿勇說:「不能。」

    「嗯!你騙你媽媽說,在同學家研究功課,要過天早晨七點回家嘛!」

    「不可以了。林伯母你想想,你家裡有這麼多人,遲早會被發現的,那就太

丟臉了。」

    「我們在外面租一家公寓,好嗎!」

    「不可以,我爸爸和媽媽,管教很嚴,我不敢這樣做,也不會這樣做的。」

    「那怎麼辦嘛?」

    「什麼怎麼辨?」

    「不能常常在一起,不能玩得痛痛快快。」

    「剛才你不是很痛快嗎?」

    「可是不能常常嘛!」

    「林伯母,我盡量找時間陪你玩,也不能常常陪你玩,我要讀書寫作業,況

且我正在發育中,你也為我著想不能太自私,只顧自己。」

    「嗯!……嗯!……」

    「林伯母,你真不乖。」

    「好嘛!我乖嘛!我聽你的話。下次你什麼時候跟親妹妹玩呢?」

    「星期三下午。」

    「一言為定。」

    「好的,林伯母,我告訴你,我們在玩大雞巴小穴穴,玩得很痛快的時候,

你可以叫我親哥哥,我叫你親妹妹,可是現在又叫親哥哥,親妹妹,聽起來很尷

尬,現在叫阿勇就可以。」

    「嗯!我要叫你親哥哥嘛!」

    「好了,隨你叫了,現在我要回去。」

    「嗯!……現在才四點嘛!你說你媽要你五點回家,親哥哥,你四點五十分

再走嘛!」

    「也好。」

    當然也好,阿勇還真捨不得這淫蕩嬌媚的林伯母呢!男人都一樣,都怕奉承。

    雖然被林伯母左一句親哥哥,右一句親哥哥,叫得全身都起雞母皮,但聽起

還是很好受的很舒服。

    阿勇雖是小小年紀,但他也有他的感慨:同樣是一個女人,幸與不幸的差別

極大,就如林伯母,她雖然已經四十歲,也許因為生活富裕,營養良好,看起來

還像卅二、三歲的女人那麼年輕,又因皮膚保養良好,白馥馥的,細嫩嫩的引人

遐思。

    同樣是四十歲的女人,有的看起來已衰老得多了,使人連看都不想著她一眼。

    林伯母委實是很迷人的女人。

    她用香唇吻著阿勇,阿勇也配合著,他算是練習生,林伯母又是很會接吻的

高手,正是名師出高徒,不久,阿勇已很會接吻了。

    不吻還好,吻了之後,阿勇的大雞巴又硬又翹起來了,把個林伯母的小穴穴,

塞得滿滿的連一點兒空隙都沒有,他感到暖暖緊緊的,很好受。

    「嗯……親哥哥……我要……哼……啊!……我要嘛……」

    她的嗲勁,又使阿勇受不了了。

    阿勇聽人家說,男人不可常常丟精,常常丟精對自己的身體不好,他是在孤

兒院長大的,養成了會保護自己的性格。

    阿勇逗林伯母說:「要什麼?」

    林伯母說:「要親哥哥奸死親妹妹嘛!」

    她的秀眼已經含媚帶淫,把阿勇的心魄都蕩了出來。

    他說:「好,我們再玩。」

    他把大雞巴抽出來,再猛插進去。

    「啊!……」

    林伯母被這一插,已插得全身骨骼都鬆散了,她扭著臀部,小腿顫抖著,由

陰戶傳達全身的舒陽,一陣陣不停的,使她快活死了。

    阿勇愈來愈是學會了性的技巧,他連插了十幾下,就把大雞巴盡根而入,然

後用陰阜壓著林伯母的陰阜,磨轉了一陣子。

    「哎唷……親哥哥……你真……哼……真厲害……磨得親妹妹的心肝……喔

喔喔……心肝都被你……被你磨碎了……好舒服……」

    阿勇很高與發現了新大陸,他磨了一陣,又開始狠抽猛插趄來了。

    林伯母是款擺柳腰,亂抖雙乳,這種快感,使她的週身猛顫,粉臀再往上挺,

用兩隻玉足架在床上,幾乎成為一彎弓。

    「……哼……好親哥哥……你插吧……哎呀……插死了才好……哎唷……太

重了……大雞巴要插死我了……親妹妹……就讓你插死吧……」

    阿勇見林伯母弓起陰阜,又壓了下來,用磨轉的,又磨又轉。

    轉得林伯母的魂兒都出了竅,她被體內的慾火,燃燒得快要毀滅了,只是夢

囈般的呻吟不已。

    「……親哥哥……妹妹要被你磨死了……哎唷……親哥哥……親哥哥……」

    阿勇則在研究,要怎樣磨,才能使女人感到舒服,當然要不輕不重,這時候,

他突然想起養母的陰核來,磨那小粒肉球,也許很快樂。

    他就用陰阜輕壓,果然感覺到了那一小粒肉球,他就不輕不重的摩磨著林伯

母的陰核。

    她全身抽搐,顫抖,嬌聲也發抖的嬌哼:

    「……呀……呀……呀……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呀

呀……呀……我要去了……哎唷……丟了……」

    她真的全身嬌慵無力的垂落在床上,香汗淋淋,嬌喘籲籲,還是顫抖不已。

    她用滿足含感激的眼光,注視著阿勇。

    阿勇用唇輕吻著她,說:「林伯母,舒服嗎?」

    林伯母顫聲說:「親哥哥,舒服死了。」

    阿勇也溫柔地緊抱著林伯母,他要享受女人肉體的溫暖,現在他又有了新的

發現:女人的陰核,相當重要,

    他一看手錶,四點四十分了,趕忙坐了起來。

    林伯母真纏人,她驚叫著:「親哥哥……不要……不要離開親妹妹嘛!」

    緊摟著阿勇不放,更是扭動著嬌軀,把雙乳拚命的在阿勇身上磨擦,一付撒

嬌的媚態,使阿勇的心都蕩漾起來,他說:「四點四十分,不早了。」

    「還有十分鐘嘛!」

    「我還要洗一洗,還要穿衣服。」

    「嗯!你不愛我嘛!」

    阿勇被纏得無奈,只好再把她擁入懷中,雨點似的吻著林伯母的嬌臉,說道

:「林伯母,我愛你,愛死了你,你不要多心。」

    「嗯!你不要不耐煩嘛!」

    「好,聽你的。」

    「嗯!不要離開我嘛!」

    他揉揉她的乳房,說:「不要鬧了,我真的非走不可了,被媽媽罵可不是好

玩的。」

    「嗯!好嘛!」

    阿勇走進2去洗澡,洗好再出來,林伯母又抱住他,熱情綿綿,他吻了她,

摸了她,才走出公寓。

    坐電梯而下時,碰見了阿芳。

    他有點兒心虛,阿芳說:「你要回家了?」

    阿勇說:「是的。」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談談。」

    「重要的事?什麼事?」

    「你遲一點回家,可以嗎?」

    「不可以,媽媽規定我五點鐘要回家的。」

    「哦!你那麼乖嗎?那麼守時嗎?」

    「對呀!小孩子要聽話,才乖呀!」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那麼重要嗎?」

    「很重要,是關於親哥哥和親妹妹的事。」

    「什……麼!」阿勇驚駭得臉鄀變了色,糟了,事機不密,可能被阿芳知道

了。

    「什麼你不知道?你怎可以做我媽媽的親哥哥,那你不就成了我的舅舅。」

    「沒有這回事。」

    「怎會沒有這回事,我剛剛回家才看到、聽到的,我媽還要叫你親爹呢?」

    「呀!」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這,這……」阿勇真的也急起來了,他現在是束手無策,不知該怎麼辦。

    阿旁的粉臉也紅起來了,她又回想剛才看到的,芳心又噗噗的跳起來,恨不

得拉著阿勇立即去玩,她看阿勇急成那樣子,於心不忍的說:

    「你也不必怕,這種事也不可以告訴我媽媽,她也很可憐,知道被我撞見了,

可能會老羞成怒,母女都不好。」

    阿勇急得拉著阿芳的玉手,說:「芳姐,有什麼事,你坦白說好了。」

    阿芳手兒被拉,週身如觸電似的麻了起來,又捨不得甩開阿勇的手,說:

「必須好好談談。」

    「談什麼?」

    「談以後該怎麼辨。你放心,我知道你是被引誘的,但……但……」

    「但總要談談呀!是嗎?」

    「是的,阿勇,非談不可。」

    阿勇最會觀人臉色了。也許是在孤兒院長大,看人臉色的喜怒慣了,他看了

阿芳的臉飛紅又害羞,再看看她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著。

    他想:莫非芳姐也動了情?她大概看見自己跟她的母親翻雲覆雨,看出味道

來了,這很好呀!若有芳姐的小穴插插,不是更好嗎!

    他故意去碰芳姐的手臂說:「好,什麼時候?」

    芳姐嬌軀微微一顫,說:「明天早上,你有時間嗎?」

    阿勇心想,這就對了,果然芳姐也動了情,既然她也動了情。就由她主動,

自已被動好了,以後要下台也有藉囗。

    阿勇說:「明早九點好了。」

    阿芳說:「一言為定。」

    阿勇說:「一言為定,我得跑回家,不然來不及,會挨媽媽罵的。」

    「我載你回家,好嗎?」

    「好,謝謝你。」

    阿芳發動了偉士牌機車的引擎,阿勇一坐上後座,也老實不客氣的伸手,抱

住了芳姐腰部,雙手放在芳姐的小肚上。

    機車在馬路上奔馳著。

    他的手再故意放下去,就可碰到芳姐的陰戶了,反而一想,不可以,騎機車

分了神,是非常危險的。

    再說明天芳姐,不知要帶自己到那裡去,反正她動了情,一切好辦了,遲早

自己的大雞巴,可以插在她的小穴穴中的。正和林伯母一樣,當時他看她的乳房

是多麼興奮,現在則是不但隨你看、隨你摸,而且還恨不得你看她、摸她呢?正

是急也不急在一時。

    二分鐘就到了公寓。

    他的手雖是按在芳姐的小肚上,但聽芳姐那噗噗跳個不停的心兒,他知道也

深信可玩芳姐的小穴穴了。

    下車後,芳姐說:「明早九點。」

    阿勇說:「一定。」

    芳姐說:「不見不散,我就在現在這個地方等你。」

    「好,再見。」

    「再見!」

    芳姐騎著機車走了,阿勇跑進電梯,到了他家門囗,正好五點正。

    他放心的拿出鎖匙,開了門,走進去,媽媽正坐左客廳裡,說:「回來了,

去換衣服。

    阿勇應道:「好。『

    媽媽又說:「換好了衣服,來陪媽媽。『

    「好。『阿勇說著,就到臥室脫掉了衣服,像平常一樣的,裸著上身,只穿

一條運動短褲,走到客廳。

    媽媽見了說:「阿勇乖,來,坐到媽媽身旁,媽媽有話問你。『

    阿勇就挨在媽媽身旁坐著,他不敢貼近媽媽,怕她生氣。

    媽媽說:「載你回家的女孩是誰?『

    「是芳姐。『阿勇應著,心想,媽媽一定胡思亂想,想錯了,這定是個誤會。

    「芳姐是誰?『

    「是阿明的姐姐,我要回家,正好芳姐有事又順路,就載我回家了。『

    「她很漂亮,是嗎?『

    「不知道。『

    「噢,你連漂亮和不漂亮,都不知道嗎?『

    「媽媽,你錯了,除了媽媽最漂亮外,天下的女孩子都不漂亮。『

    聽得他媽媽的芳心大震。

    其實她和阿勇,這對養母養子之間,心理上都有數,自從阿勇用舌頭,舐得

她舒服得丟了精之後,她自己也知道阿勇的心裡怎樣想。

    簡單說,兩人心理都有數,也都摸透了對方的心理是怎樣想的,只是不知該

在何種方式下,來打破這莫名其妙的隔閡。

    她不是淫蕩的女人,更不知該如何引誘男人,她也知道阿勇怕她,她更怕跟

阿勇發生關係的後果會怎樣。

    她知道無須為丈夫守節,丈夫發了大財,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甚

至金屋藏嬌,這已經不是十八世紀,女人貞烈碑的年代,丈夫這樣冷落她,等於

叫她守活寡,那太殘忍了。

    所以她不必為丈夫守節,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她希望阿勇大膽一點,可惜

阿勇就是大不起膽來。

    她嬌笑說:「噢!媽媽真的這麼美麗嗎?『

    阿勇由衷的說:「媽媽最美最美了,我從未看過比媽媽更美的女人。『

    「比你的芳姐如何呢?『

    「美麗得太多了,芳姐怎能比得上媽媽。『

    「可惜媽媽三十四歲。太老了。『

    「不!不!媽媽看起來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老。『

    「噢!媽媽是怎樣的美?『

    阿勇搖搖頭說:「我也不會形容,反正媽媽真的很美很美就是了。『

    「你的嘴很甜。『

    「媽媽要不要……『阿勇本來想問媽媽要不要試一試,但還沒說完,就發覺

不該對媽媽這樣輕薄。

    「噢!怎麼不說下去?『

    「沒有了。『

    阿勇也知道媽媽有鼓勵他說下去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敢說,只是覺得他不可

以這樣說。

    媽媽嫣然一笑,說:「你真是人小鬼大。『

    阿勇趕忙說:「媽媽,我很乖,也很聽媽媽的話。『

    「乖是很乖,只怕學壞了!『

    「不會,不會,阿勇絕對不會學壞,阿勇只聽媽媽的話,一定很乖的。『

    「噢!不聽爸爸的話?『

    「也聽爸爸的話。『

    「唉!『媽媽低歎一聲,說:」你爸爸也真是的……』

    阿勇不滿的說:「爸爸真不應該……『

    「不應該怎麼?『

    「不應該這麼忙,老讓媽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假如我是爸爸的話,就不是

這樣了。『

    「那你會怎樣?『

    我會天天陪媽媽上街散心,看電影,或是在家裡看電視,陪媽媽……「

    「怎麼不說下去?」

    「我不敢說。」

    「你說,媽媽不會生氣。」

    「陪媽媽睡覺。」他愈說聲音愈小。

    聽得媽媽芳心大亂,原來阿勇什麼都知道,所以前天才用舌頭舔自己的小穴,

讓自己丟精舒服,事後又做得很完滿,像沒那麼一回事似的。

    她心想:這小鬼什麼都知道,連自己春情蕩漾他都知道,真是鬼精靈,這樣

也好,他瞭解得更多,就不會誤會自己是淫蕩的女人,否則她怎麼可能永遠這樣

守活寡下去。

    她看看時間,也五點半了,就說:「阿勇,你去媽媽的洗手間洗澡,晚上有

喜宴,你陪媽媽去。」

    阿勇高興的說:「是的,媽媽。」

    他拿著毛巾和內褲,就往媽媽的臥室裡去洗澡。他一走進洗澡間,媽媽也進

了臥室。

    他的心噗噗地跳著,緊張起來,媽媽說:「耳根後面,要洗乾淨點。」

    「好的。」

    「你的耳根後面總洗不乾淨。」

    「我會洗乾淨的。」

    他邊洗澡邊注意偷聽媽媽是不是換衣服,結果什麼也沒聽到,他胡思亂想著,

竟連下面的雞巴也脹大起來了。他又想林伯母,那真是可愛人兒,又會嗲,又會

撒嬌,雖然淫蕩點兒,但那樣才令人念念不忘。

    洗完澡走出來,媽媽好好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說:「把衣服穿好,我們提

早出去。」

    「是的,媽媽。」

    阿勇回臥室換衣服,媽媽走進洗澡間,她慢慢的把衣服脫掉,對著鏡子自我

欣賞起來,她想:阿勇說自己,像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真的嗎?

    想到阿勇,她的小穴裡又充滿了淫水,他那根雞巴太大了,要是插進自己的

小穴裡,該有多舒服,那真是欲仙欲死,快活極了。

    要阿勇的大雞巴,插進自己的小穴中,並不困難,只要自己表示一下,就可

成事,只是臨到緊要關頭,自己又提不起勇氣。

    突然,停電了,臥室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阿勇知道媽媽最怕黑暗,現在又在浴室裡,一定會大驚的呼叫自己,他正好

在穿上衣,把上衣也脫掉,外褲也脫掉,只餘下內褲。

    「阿勇……阿勇……」果然聽到媽媽的驚叫聲。

    他衝進媽媽的臥室,衝進洗手間,呼叫:「媽媽,媽媽。」

    「阿勇,阿勇……」

    他碰到媽媽的手,就順勢把媽媽擁入懷中。

    「阿勇,我怕……」

    果然,媽媽全身裸露著,阿勇的手摟著她細細的腰,胸膛貼著她那兩個如處

女般、極有彈性的乳房,另一手摸著她那滑嫩嫩的豐臀,那真是他最大的享受。

    阿勇說:「媽媽,不要怕,不要怕。」

    媽媽這一生,第一次裸露著,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擁抱著,尤其他是阿勇,

她的腦袋相當紛亂,只覺得她的乳房貼在阿勇胸膛上,相當舒暢,而阿勇就像一

團火,把她包住,燃燒著她全身。

    她緊緊地抱著阿勇,把臉貼阿勇的臉上。

    「嗯!……嗯……我怕……怕。」

    阿勇摸著媽媽的粉臀,說:「我在,媽媽就不要怕,不要怕呀!」

    她顫抖起來了。

    阿勇的臉與媽媽的臉貼在一起,真的美極了,他轉過頭,輕輕地親吻著她的

臉頰,媽媽的臉已經火燙了,他吻著,吻著……

    「嗯!……不要……嗯……」

    她也慢慢的轉過臉,她也迫切的須要熱烈的接吻。

    阿勇吻著,終於,吻到了她那櫻桃香唇。

    「嗯……嗯……」

    阿勇用雙唇柔柔地吻著她的櫻唇,慢慢的,她的香唇吻張開了,阿勇把舌頭

伸進她的小嘴裡。

    「嗯……」

    兩人熱烈的吻著,死命的吻著。

    她的體內,熊熊的慾火已經燃燒了。

    兩人摟得極緊,吻得很熱烈,阿勇更是用手摸著她的左右臀部,又豐滿,又

細嫩,又滑膩,他下面的大陽具,也磨擦著她的陰戶。

    「哎……哎……嗯……嗯……」

    突然,電燈亮了起來。

    電燈亮了現出光明,而光明又會令人感到害羞,她害羞極了,光明使她清醒

過來,以發抖的聲音說:「阿勇,你走吧……」

    「媽!……」

    「聽媽的話,要乖,不要碰媽媽。」

    「媽!以後你給我碰嗎?」

    「以後再說。」

    「媽!……」

    「你不走,媽會生氣的。」

    「媽,是的。」

    阿勇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用雙眼虎視眈耽地看著她裸露的胴體,太美,真太

美了,那烏亮叢生的陰毛,那麼柔麗地貼在她那隆突得如小山丘的陰戶,那如梨

子般的乳房,乳頭只有小紅豆那麼大,卻紅得好看極了,乳暈是粉紅色的,帶著

絲絲的血絲。

    再美的美女雕刻像,也比不上她的美。

    她羞紅著臉,轉過身,發抖的說:「阿勇,乖,你去穿衣服。」

    「是的,媽媽。」

    阿勇很無奈的走回臥室,坐了一下,清醒一下腦袋。才開始穿衣服。

    阿勇走後,她是難受極了,她多麼盼望阿勇的那根大雞巴,能插在自己的小

穴中,可是也不知為什麼,她又趕走了阿勇。

    她不知那是什麼原因,也許是矜持、害羞、尊嚴,或是貞操觀念。

    可是她現在後悔了,她知道她不必後悔,只要現在走入阿勇的臥室裡,一切

都可成為事實,她很想這樣做,卻不做,連她也不知原因。

    過了很久,才定下心。

    胡亂的洗完澡,換好了衣服,走出臥室,阿勇已穿得整整齊齊的在沙發上等

著了。

    她連看阿勇的勇氣都沒有,就走到門邊開門,卻發覺阿勇還坐在沙發上,沒

跟上來,她也不敢轉頭,就說:「阿勇,我們走。」

    「是的,媽,等一下。」

    「什麼事?」

    阿勇走到她身邊,叫聲:「媽!」

    她羞紅著臉,應聲:「嗯!」

    「媽,你不要生氣,好嗎?」

    「媽不生氣。」

    「也不要太介意好嗎?」

    她笑了,她知道阿勇是細鬼靈精,善體人意,她說:「媽不介意了。」

    「那好,我們走。」

    走出門外,她自動的把手,伸進阿勇的臂彎中,兩人高高興興的去赴喜宴。

    星期日早晨,阿勇向媽媽告假,說要跟芳姐去看早場電影,是芳姐輸他的,

要請客。

    媽媽說:「阿勇,你跟你的芳姐很好是嗎?」

    阿勇頓腳說:「媽!你想到哪裡去了?芳姐已經訂婚,有未婚夫了。」

    「嗯!有未婚夫怎麼可以請你看電影?」

    「媽,只是看電影,有什麼不可以呢?你的思想也太守舊了,時代不同了。」

    「時代不同了嗎?」

    「當然不同了,媽!好不好?」

    「媽若說不好,你怎麼辨?」

    「媽若說不好,那麼阿勇下樓去告訴芳姐,說今天媽禁止,不準外出呀!」

    「嗯!讓媽想想。」

    阿勇就坐在沙發上,很有興趣地看著媽媽,他知道她是在逗他的。

    媽媽也好奇地看著阿勇,說:「你為什麼不急?」

    「急什麼?」

    「萬一媽不準呢?」

    「不準我就去回絕,不就得了!」

    「真的?好,媽不準,你去告訴你的芳姐吧!」

    阿勇搖搖頭,說:「好,我下樓去,馬上回來。」

    「慢點,你的芳姐不是很美嗎?」

    「媽說不錯,芳姐是很美麗、很迷人、很可愛。還有,還有很令人想入非非,

但媽媽比芳姐更加一萬倍的美麗、迷人、可愛,和……和……」

    媽媽嫣然笑道:「嘴還是真甜。」

    阿勇說:「媽媽試過……呀!對不起,不要生氣。」

    媽媽微笑著,嬌臉羞紅的說:「好,你去吧,十一點半以前回到家。」

    阿勇說:「媽媽準了?」

    「準了,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下午不準再往外跑了,在家裡陪媽媽,好嗎?」

    「當然,阿勇才捨不得離開媽媽呢!要不是阿明和他姊夫一定要我去,我才

不去呢?」

    「又甜嘴了,去,記住十一點半,要乖哦!」

    「是的,媽媽,再見!」

    「再見,不要惹事。」

    「我知道。」

    芳姐真的在樓下等他,這時候也快九點了,芳姐好像剛到的樣子,引擎還沒

有熄火,他坐上機車的後座,坐得正正當當的,保持與芳姐的距離。

    一來,他知道媽媽在看。二來,騎機車不可分神,若不小心發生了車禍,可

要出人命的。

    芳姐問:「坐好了?」

    阿勇說:「坐好了。」

    芳姐心中大感奇怪,這小子昨天還抱得親親蜜蜜的,今天怎麼變了樣?昨天

的手還不老實的想摸自己的陰戶,今天的手,怎麼不見動靜?

    她把撥車開走,阿勇坐著,只想著他要被動。

    約十分鐘,機車停了,芳姐叫他下車。

    芳姐把機車放好,就帶他到一處公寓的電梯,順電梯而上,到了九樓,才出

電梯,芳姐拿出鎖匙開公寓的門。

    她和他走了進去。

    哦!好豪華的公寓,怕有一百多坪,一切的裝飾和擺設,家俱,都是最高貴,

最好的。

    阿勇吹了一聲囗哨,說:「好地方。」

    芳姐說:「我未婚夫的房子。」

    「好美,好美呀!你未婚夫呢?」

    「去南部出差。」

    「那這房子裡,就只有我和芳姐了?」

    「正是。」

    「芳姐,你不怕我?」

    「你阿勇又不是老虎,我難道會被你吞下?」

    「對,對,你未婚夫很有錢,是個豪富?」

    「不是。」

    「是個騙徒?」

    「你積點口德,我未婚夫雖然不是豪富,但我未婚夫的爸爸卻是豪富,你混

帳懂了吧!」

    「不懂。」

    「不懂,你就去死!」

    「好,我死在芳姐的懷抱中,做鬼也風流。」

    他和芳姐兩人,平時是斗慣了嘴,見面就是這樣的不可收拾。

    芳姐坐在很有氣派的沙發上,阿勇則緊挨著芳姐,坐了下來,有意無意的拉

著芳姐的玉手,而且把手放在芳姐的大腿上,才說:

    「芳姐,開玩笑,怎麼生氣了?」

    芳姐被阿勇的手,摸得春心蕩漾,她嘟著小嘴說:「你老是惹人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芳姐。」他邊說,邊摸著芳姐那瑩瑩如玉的大腿。

    芳姐被摸得心猿意馬,又捨不得把阿勇的手撥開,她還是嘟著小嘴說:「你

最可恨了。」

    「我什麼可恨?」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呀!」

    「怎麼會不知道,就是你跟我媽的事呀!」

    談起這個問題,阿勇故意輕歎「唉」的一聲,像無限委屈似的,放開了芳姐

的手頹然跌坐在沙發上,說:「林伯母真會纏人,不知該怎麼辦。」

    芳姐說:「怎麼了?」

    阿勇說:「也不知如何向你解釋才好,芳姐,你是要跟我談判對不對?」

    芳姐想了一下,說:「對!談判。」

    阿勇說:「不要談了。」

    「為什麼?」

    「還有為什麼?你回家去告訴你媽媽,叫她以後別纏我,不就得了。」

    「阿勇,你,你……」芳姐也急了起來,她也知道若阿勇真那樣做,事情可

鬧大了。

    「我怎麼了?」

    「你混帳。」

    「我為什麼會是混帳,你不是要跟我談判嗎?談判就該有個結果,我給你一

個結果,你還不滿意了。」

    「我只是可憐林伯母,才不得不應付她的。」

    芳姐愈想愈不對,突然站起來,怒叱道:「阿勇,你欺人太甚!」

    阿勇也站起來,說:「我欺誰?」

    「你欺負我媽媽。」

    「這你也看到了,是我欺負你媽媽,還是你媽媽欺負我?」

    「阿勇,你……你……」芳姐舉起玉掌向阿勇打來。

    阿勇心想,芳姐雖然動了春情,但她畢竟是太年輕,不懂得勾引男人,要她

主動、自己被動是不可能,不如自己主動來得好。

    「拍!」的一聲,芳姐的玉掌已結結實實的,打在阿勇的臉上。

    「呀!」阿勇叫了一聲,想不到芳姐真的打他,女孩子家的掌力,當然不會

很痛,可是他不得不假裝很痛的樣子,而且裝出像要哭的樣子。

    芳姐大驚失色,她想不到阿勇沒有閃避。

    兩人本來已站得近,芳姐更趨前一步,差不多要跟阿勇貼在一起,她用手摸

著阿勇的臉,急聲說:「阿勇,對不起,對不起嘛!」

    阿勇見機會來了,他伸出雙手,把個芳姐緊摟著,並用唇要去接芳姐的唇。

    芳姐的粉臉猛搖,罵著:「要死了,要死了。」

    阿勇見芳姐不跟他接吻,那也沒關係,他用手摟緊她的臀部,使她的陰戶跟

自已的大雞巴磨擦也過癮。

    「啊!」芳姐輕叫一聲,如觸了電似的,全身都麻了起來。

    「阿勇……嗯……你欺負芳姐嘛!」

    「我就是要欺負你,你媽媽欺負我,我要報仇,所以我欺負你。」

    「嗯!……」

    芳姐這時全身又麻又癢,想起阿勇跟媽媽玩大雞巴小穴穴,那種舒服的樣子,

她的小穴裡也流出了淫水,春情蕩漾起來。

    阿勇的唇就是不離芳姐的粉臉,芳姐說:「你要……要怎樣嘛?」

    「要跟芳姐接吻。」

    「嗯!」

    「芳姐不跟阿勇接吻,阿勇絕不放手。」

    「好嘛!」

    芳姐只好把她的香唇,送去與阿勇的唇貼合在一起,阿勇現在也是接吻高手,

他只感到芳姐的囗中很香又很甜。

    芳姐被阿勇吻得昏頭轉向,連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片刻,阿勇才放開手,說:「好了,現在我倆好好的談談。」

    芳姐早已被阿勇吻得慾火高漲,突然被阿勇放開手,還傻楞楞的問道:「談

什麼?」

    阿勇說:「你不是約我來談談的嗎?」

    他心中暗叫一聲「罪過」,芳姐是很美麗,迷人,又善良的女孩子,因為太

美麗了,專科剛畢業,就考入一家大公司當秘書,立即被董事長的獨子看上,猛

追了三個月就被追上訂婚了。這樣的女孩他再對她想入非非,委實罪過。

    芳姐這時才回過神來,說:「對,是要談談的。」說著,芳姐坐了下來。

    因為她的小腿很長,所以看起來特別的婷婷玉立,現在坐下來,小腿更顯得

修長均勻,很是迷人。

    阿勇貼著她坐下說:「談什麼?」

    芳姐被阿勇貼得芳心大亂,說:「阿勇,你不要欺負人嘛!」

    「我欺負你什麼?」

    「你這樣坐,人家很難受。」

    阿勇得寸進尺,一手摟著她的柳腰,說:「這還難受,以後有得你難受的。」

    「什麼意思?」

    「你的丈夫是大富豪,大富豪就事業多,事業多就工作忙就常常在外面,在

外面就不能回家陪你,不陪你,你就會空虛寂寞,那你怎麼辦?」

    「那還不簡單,我可以找你陪我,或看電影呀!」

    「那晚上獨守空帷,又怎麼辦?」

    「你胡說什麼?」

    「芳姐,我說真的了,你晚上獨守空帷,是不是也找我陪你睡覺?」

    「要死了,你要死了……」

    芳姐說著,拚命打著阿勇的大腿,阿勇不由分說,就把芳姐壓在沙發上,猛

吻著她。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說:「阿勇,你又欺負人。」

    阿勇說:「不是欺負你,反正你以後要獨守空惟,那時你只好找我陪你睡,

我倆現在先試試睡覺的味道怎樣,難道不可以?」

    「睡覺也不是在沙發上了。」

    「好,那就到床上去。」

    阿勇說著就站了起來,也把芳姐拉起來,說:「走,到房間裡去。」

    芳姐就阿勇這一陣的胡纏,早已芳心蕩漾,她被拉起來,不知該怎麼辦,聲

音有點發抖說:「阿勇,你,你欺人太甚嘛!」

    「我就是要欺負你,走不走?」

    「好嘛!」

    阿勇摟著芳姐,走入臥室,阿勇說:「哦,這臥室好美,像皇宮。」

    芳姐說:「是我的臥室。」

    「你未婚夫的呢?」

    「在隔壁。」

    一進入臥室,阿勇就忙著關門,也忙著為芳姐脫衣服,芳姐掙扎著,說:

「你要怎樣嘛?」

    阿勇說:「要跟你睡覺呀!反正你以後總是要獨守空帷,到那時候再要找我,

我可不理你了。」

    「你最會欺負芳姐了。」

    「我就是要欺負你,你要怎樣?」

    「嗯!……好嘛!要欺負就讓你欺負好了。」

    阿勇從來未曾幫女人脫過衣服,七手八亂的,終於把芳姐的衣服脫下了。

    「啊!」芳姐粉臉含羞的低叫一磬,阿勇逗趣的問:「芳姐又啊什麼了?」

    芳姐氣得跑上床去,說:「你又欺負人,又羞人,你最可怕了。」

    阿勇則驚住了。

    雖然芳姐還穿著乳罩和三角褲,可是那肌膚之光潔晶瑩,實非任何一個女人

可比,因為身高將近一百七十公分,脫掉衣後,更顯得修長纖秀,再加上曲線分

明,窕窈玲瓏,婀娜多姿,更是迷人已極。

    阿勇趕快脫掉衣服,趕忙上床說:「對不起,對不起,芳姐,我是逗你的。」

    芳姐側過身不理他,說:「逗人也不是這樣的逗法,又欺負人,又羞人,最

最可怕了。」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向你陪罪。」

    阿勇說著,一顆心噗噗跳個不停,緊張得差點兒把顆心跳出口腔,芳姐就像

是白玉雕成的美女像,那麼晶瑩與艷麗,他依偎在芳姐身旁說:「不要生氣,我

已向你陪罪了,你又要怎樣呢?」

    「要你去死。」

    「好,我決定死,就死在芳姐的肚子上。」

    不由分說就把芳姐扳過來,與芳姐吻在一起來了,一手忙著解開芳姐的乳罩。

    「啊!」

    芳姐輕叫,乳罩已被阿勇解開,他忙著摸撫芳姐的乳房,她的乳房雖沒有林

伯母那麼大,卻也不小,摸起來緊碰碰的極富彈性,手感極好。

    「阿勇……不要……不要嘛……」

    「芳姐……要……要嘛!」

    芳姐被摸得嬌躽輕輕的顫抖,全身只感酥癢極了,於是她的手,也盲目的搜

索著,當她的玉手,握住了阿勇的大陽具時,芳心亂跳。

    「啊!……」

    這是一條火燙的大鐵棒,又粗又長。

    阿勇的手順勢往下,通過平坦的腹部、小腹,終於摸到了芳姐的陰戶。

    她這時全身都軟了,軟得好像一絲氣力也沒有,只有小腿伸縮著,柳腰亂扭,

不知是掙扎或是迎接。

    阿勇摸到小腹下面的小山丘,在茂密的陰毛中高挺著,他尋探小山丘的洞中,

漸漸的,他撥開陰毛,把手指伸進濕淋淋,滑潤潤的小穴穴內。

    「啊……」

    阿勇很快的就把她三角褲褪掉,然後翻身上馬,把個白玉似的芳姐壓著,說

:「芳姐,握住我的陽具,對準你的小穴穴……」

    芳姐玉臉含春,雙眼含嬌,猛搖著頭,呻吟著:

    「不要……阿勇……不要……真的不要……我怕……我怕你……」

    呻吟歸呻吟,她還是把阿勇的大陽具拉到她小穴穴囗,等待阿勇的攻擊。

    她迷著眼凝視阿勇,小嘴不斷地用迷迷糊糊的鼻音哼著,那樣子真是勾魂蕩

魄極了,兩隻玉手同時也不停地在阿勇的身上摸。

    她的小穴穴已經流出很多淫水,阿勇的臀部猛往下沈,大雞巴就往小穴裡插。

    「啊……啊……好阿勇……輕點……輕一點……我好痛……」

    阿勇看到芳姐粉臉蒼白,淚水縱橫,便於心不忍的停止不動,柔聲問道:

「芳姐,很痛嗎?」

    「痛……痛死了……」

    「芳姐,你忍耐一下,馬上會好轉的,好嗎?」

    「好嘛!你輕點,你的那麼大……」

    阿勇這時才發覺,只進去了一個大龜頭,他當然不能就這樣停著,他用灼熱

的雙唇,吻著芳姐,下面的臀部,也緩緩的擺動起。旋轉著,又旋轉著,不敢再

插下去了,怕傷了芳姐。只是慢慢的塞進去,直頂處女膜。

    「啊……哎……哎……哎喲……」

    「很痛嗎?芳姐……」

    「哎……不……不很痛……很癢……很脹…很舒服……」

    阿勇只感到芳姐的香唇火熱,陰戶發燒,知道她已漸漸地進入佳境了。

    「芳姐,我慢慢插進去,好嗎?」

    「唔…阿勇……你不要太用力……輕點……」

    阿勇旋轉了一陣,就用力插了一下,一下就衝破了那道薄膜。

    「啊……輕點……」

    「痛嗎?芳姐……」

    「哎……啊……很痛……很……痛死了……」

    阿勇不敢再動了。

    漸漸的,芳姊也扭動起臀部了,粉臉上也呈出了消魂的表情,嬌軀戰顫著,

伸縮著。

    阿勇不敢茂然猛插,他只是旋轉一陣,再插深一下,大雞巴,已漸漸深入小

穴中,有四寸了。

    只聽芳姊嬌叫一聲:「哎喲……你頂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抽搐著,粉臉左右急擺,把個秀髮擺的亂飛,她咬牙切齒,嬌軀蜷縮著,

而且兩條小腿亂踢。

    「……阿勇……好舒服……哎喲……我快受不了了……好阿勇…………我的

好阿勇……哎……哎……不要停……不……不要……停……」

    她的鼻音沈濁而急促,粉臉上已涓涓的流出香汗。

    阿勇也感到舒服透了,芳姊的小穴穴又緊又暖,把他的大雞巴包得文風不透,

那種舒服的快感,激發了他原始的野性。

    他不再旋轉臀部了,他猛然抽出,狠命地插入。

    「啊……哎喲喂……我真的要死了……好舒服……好美……好美喔……」

    這處女的小穴,是阿勇在林伯母處所享受不到的,他愈插愈深入,已經全根

盡入了。

    「啊……啊啊啊……我丟了……丟了……」

    她抽搐了一陣,就垂死暈迷在床上,魂兒也飄飄的飛向空中,載浮載沈。

    阿勇插得興起,突然見她暈迷過去了,大感失去了對手的無趣,只好伏在她

的嬌軀上,無聊地吻著她的粉額、玉鼻、臉頰。

    吻吻停停,看她的反應。她只是張開著櫻囗,迷迷糊糊地哼著:

    「……舒服……好舒服……好美……好美。」

    阿勇又無奈地吻著她的粉臉,同時挺起胸膛,挪出一隻手來摸捏她的乳房。

    少女的乳房本來就美,芳姊的更美,白得如雪如霜,像媽媽的那樣大,有三

十四吋了,比紅豆還小的乳頭,凹下乳房內,乳暈粉紅色的,滲著血絲,使人見

了就失魂落魄。

    「嗯……嗯……嗯……」

    芳姊還在餘味無窮,阿勇耐不住的說:「芳姊……芳姊……你醒來了嗎?」

    「嗯……醒來了……」

    「舒服嗎?」

    「好舒服,好舒服。」

    「我欺負你了嗎?」

    「讓你欺負好了,你要欺負,就讓你欺負好了。」

    阿勇的大雞巴還硬如鐵的插在芳姐的小穴穴中,他的慾火還末消。看芳姊那

樣的舒服,心理上也大感好受。

    一會兒,芳姊才展開她的美目,很快的又閉上。

    何勇好奇的問:「芳姊,你閉眼睛幹嘛?」

    「芳姐害羞嘛!」

    阿勇說:「芳姐,你害什麼羞,反正你以後要獨守空帷的,總要我來陪你睡

覺……」

    「阿勇,再胡說,芳姐要生氣了。」

    「好,你生氣吧!我要回家了……」

    阿勇放開了摟著芳姊的手,挺身就要起床。

    「不!……好阿勇……不要抽出來,不要離開芳姐,芳姊要你,要你……」

    芳姊花容失色,驚得一雙玉腿抬起來,挾阿勇的臀部,一雙玉手,死緊的摟

著阿勇。

    阿勇見要脅成功,就說:「你要不要生氣。」

    芳姐說:「不!不要了。」

    「你要叫我親哥哥。」

    「嗯,叫親弟弟好嗎?叫親哥哥多難聽。」

    阿勇想想也對,是該叫親弟弟,這樣是好聽多了,於是說:「好,芳姐叫阿

勇親弟弟,阿勇叫芳姊親姊姊。」

    「好嘛!叫親娘也可以。」

    「芳姐,你欺負人!」

    「嗯!你能欺負芳姊,芳姊就不能欺負你嗎?」

    「也對,但叫親娘不好聽,啊!」阿勇發現了新大陸。

    「啊什麼?」

    「我還是叫你親娘好。」

    「為什麼?」

    「我叫你親娘,我要錢,你就得給我錢呀!」

    「錢個鬼,芳姊被你卡油得太多了,難道還不夠!」

    「啊!對,阿勇連芳姊小穴穴的油,都卡出來了。」

    「嗯!」她扭動著嬌軀。

    嬌軀一扭動,小穴裡的大雞巴就動了起來,大雞巴動了,阿勇但感全身一陣

抽搐,快感由龜頭傳達全身,引發了熊熊的慾火。

    尤其是芳姐一陣陣的少女體香,馥郁的傳入他的鼻中,更增加了他的刺激,

他慾火高熾,大雞巴開始抽動起來了。

    「啊……親弟弟……插得好……哎……哎……你插……你欺負吧……」

    她被阿勇插得舒服透了,那雪白的玉腿,已舉起纏在阿勇的身上,舒服得飄

飄欲仙。

    阿勇也感到全身著火,芳姐的小穴穴和林伯母的小穴穴,完全不同,芳姐的

小穴穴又緊又暖,好受得太多了,他插得又暢美,又痛快。

    芳姐何曾享受過這種千軍萬馬似的攻擊,早已被插得欲死欲活,漸漸的進入

神妙的世界。

    「哎……哎喲……喔……喔……好阿勇……好弟弟……真要被你插死了……

被你欺負死了……哎……喔……好舒服……」

    芳姊已挺起臀部,為的是讓她的陰戶與阿勇的大雞巴結合得更真實才小穴口,

淫水一陣陣的流出來,濕滿了床單一大片,紅的白的,真像萬點梅花一般。

    兩人盡情地玩著,直到芳姐連洩了三次之後,阿勇突然感覺到,芳姊暖暖的

陰戶,像只肉圈圈,陰戶內的孔道緊緊地挾著阿勇越發漲大的陽具,阿勇也叫了

:

    「親姊姊……呀……好芳姐……你的小穴……好美…好美…好美……呀……」

    「親弟弟……好舒服……我舒服死了……姊姊又要死了……死給親弟弟了…

…哎……」

    阿勇但感一陣熱流直衝龜頭,他快速的抽插了十幾下,肉柱一陣美感,整個

人像飄飛昇空似的。

    「阿勇……哎喲喂……姊又丟了……」

    「芳姊……親姊姊……我也要丟了……呀……呀……丟了……好舒服……」

    於是兩個人都洩了。

    阿勇緊摟著芳姐,若姐也緊摟著阿勇,也許興奮過度,兩人由於暈迷都睡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芳姐先醒來,發覺阿勇還壓在她身上,她喘不過氣來,

微微的一移動,驚醒了阿勇,阿勇猛地起身坐在床上。

    「勇……阿勇……」芳姐也坐了起來,雙手緊摟著阿勇,說:「阿勇,你怎

麼來。」

    阿勇一看手錶,才十一點,才籲了一口氣說:「還好,才十一點,我媽媽說,

十一點半要回到家的。」

    他說著,伸出雙手握著她的乳房。

    「嗯!……」

    「不能摸嗎?」

    「好嘛!你只會欺負芳姐,讓你欺負好了。」

    阿勇放開手,說:「不欺負你了。」他有林伯母的經驗,對女人,事後女人

總會要求一番溫存的,相信芳姐也是女人,不會例外。

    芳姐挺著玉團似的雙乳說:「好嘛!讓你欺負嘛!」

    阿勇說:「不!」

    「嗯!你要欺負人嘛!芳姐要你欺負嘛!」

    阿勇才伸出摸揉著她的乳房,並和她熱烈的接吻一番,才雙雙步入洗澡間。

    阿勇邊清洗,邊說:「芳姐,下次我倆來玩洗鴛鴦浴,好嗎?」

    芳姐羞答答的說:「好嘛!」

    「我洗芳姐,芳姐洗阿勇;我洗芳姐的小穴穴,芳姐洗阿勇的大雞巴,你說

好嗎?」

    「好嘛!」

    「芳姊,你不能再說阿勇欺負你了。」

    「你是欺負芳姐嘛!」

    兩人打情罵俏之後,阿勇回到公寓,開了門走進去,還真準時,正好是十一

點半。

    媽媽在廚房炒菜,叫道:「阿勇,你回家了。」

    阿勇說:「是的,媽!」

    「去換衣服,要吃中餐了。」

    「是,媽!」

    阿勇到臥室,把衣服脫掉,裸露著上身,還是穿著一條運動褲,就到廚房幫

媽媽的忙,也不知怎地,芳姐雖然比模特兒還美,可是還是比不上媽媽。

    媽媽是全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媽媽問:「電影好看嗎?」

    阿勇說:「普通了。」於是把同學看完電影後,說給他聽的故事,也照樣的

說一遍給媽媽聽。

    阿勇真的是個鬼精靈,他邊說故事,邊幫媽媽忙,還邊藉機在她的身上,摸

一下,碰一下,或擦一下,害得她無心於炒菜。

    媽媽笑著說:「阿勇,你到餐桌坐好。」

    阿勇說:「媽,我幫忙好嗎?」

    「算了,你愈幫愈忙,鬧得媽媽無心炒菜。去去,去整理碗筷。」

    「是,媽媽。」

    他很無可奈何到餐廳,把碗筷排好。

    她今天還是穿那件中間只有一條帶子的睡衣,帶子又結得松,有意無意之間,

總會露出一部份的乳房和那如瑩如玉的大腿。

    阿勇坐在餐椅上,突然想到,呀!養母一定春心蕩漾了,她大概耐不住長期

的空虛,和小穴的發癢,看來下午要有事了。

    可是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媽媽主動,定要媽媽保持她的矜持,害羞和尊貴,

這樣媽媽好下台。

    媽媽總是在緊要關頭打退堂鼓,相信她事後一定很後悔的,小穴穴也一定難

受極了。

    媽媽,好可憐。

    他胡思亂想著,媽媽已端上豐菜,她放下菜,一定要稍微彎身,乳房就會露

出來。

小说相关章节:人妻熟女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