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房间内弥漫着黎明前特有的寂静与微凉，昨夜的惊涛骇浪仿佛被时间吞噬，只余下满地狼藉后收拾干净的整洁。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清洁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那是属于新生的气息，唐天僵立在房间中央，身形纤细，长发如瀑般垂落肩背。

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弱天光下，勾勒出一个与过去十六年截然不同的、属于少女的剪影。

玉指拨开及臀的长发，她看这胸前雪白的晶莹的鲜活的，就如史莱姆般的奶子，下意识伸手去拖了拖，随后脸范坨红。

这并非初生的好奇，而是凝固着一种深沉的、近乎荒诞的茫然，以及强烈的猎奇还有某种我究竟干了什么样的傻事的懊恼。

此刻，这件决定了她此刻命运的纳米生物皮装，此刻已不再是外物，而是完美地、彻底地与她融为一体。

在和身体彻底融为一体，唐天还有意识地伸手探向后背，试图触碰那道作为唯一“出口”的缝隙，但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温热、与自身肌肤毫无二致的触感。

裂缝……它……它消失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不……这不可能……”

一丝恐慌攫住了她，她猛地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唤醒那个名为“小帝”的华帝之光控制系统界面。

淡蓝色的光幕如约而至，悬浮在她的思维视野中，信息流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她急切地搜索着，意念如同慌乱的手指划过操作面板，退出键、恢复键、解除绑定……

但搜索的意念越来越快，反馈却只有冰冷的“无匹配结果”或“权限不足”提示。

绝望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这怎么可能，这皮装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皮装吗，怎么只能穿不能脱。

“……要是不能脱，这不是代表，她彻底变成女生了吗？”

她被困住了！唐天难以置信。

困在这具由自己亲手“穿上”、如今却无法脱下的、名为“唐甜甜”的躯壳里。

“我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一股自厌的情绪汹涌而上，她几乎想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

之前，那点该死的好奇心和被蛊惑的冲动，怎么就战胜了十六年作为男性的认知和理智？

慌乱中，她的目光投向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带来这一切的金属箱子。最后的希望？

她几乎是扑过去，双手颤抖着在里面翻找。

冰冷的金属触感下，没有预想中的“皮装使用说明书”或“紧急解除协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朴素的牛皮纸档案袋，沉甸甸的，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撕开封口，几张薄薄的纸片滑落出来。一张是设计精美的“星海市圣玛丽女子中学转学通知书”，抬头赫然印着“唐甜甜”。

另一张是同样崭新的学生证，照片栏还是空白的，但姓名、性别、年龄——啊这，这怎么还有新身份证啊。

“唐甜甜，16岁，女”——刺目地印在那里。

最后是一张带有芯片和防伪水印的“华联公民身份识别卡”，信息与转学通知书和学生证完全一致。

“唐……甜……甜？” 她艰难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嘲讽她此刻的处境。

一股被精心设计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神特么唐甜甜！你们……你们……算计我！”

她几乎能想象父亲唐昊在准备这些时，那副“运筹帷幄”的得意嘴脸，母亲或许知情、或许无奈，但最终都默许了这场荒诞的“变形记”。

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连身份都提前“合法”地办好了！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窒息感，让她羞愤欲死。

“明明说了不穿的啊！明明……是个男孩子的啊！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再次懊恼的撩开垂落的碍事的长发，她攥紧那几张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想到要用这副模样去面对父母，要用这副娇滴滴的、属于“唐甜甜”的嗓子喊出“爸、妈”，她就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说了绝不会穿的，这不打脸吗？这下可是社死了，因为他的话，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

怎么办？巨大的难题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没有答案，只有无尽的尴尬和恐慌。

窗外的夜色如墨，渐渐褪去深沉，黎明无声地迫近，时间冷酷地流逝，不会因任何人的窘迫而停留半分。

最终，在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面红耳赤中，她草草收拾好床上昨夜“蜕变”留下的最后一点湿痕印记。

那混合着过去与现在的“残留物”，让她清理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然后将自己摔进了被窝。

崭新的身体带着陌生的重量感和曲线，沉甸甸的胸部压得她呼吸不畅，柔顺却过于浓密的长发缠绕着脖颈，带来陌生的束缚感。

脑海中出现各种各样的社死的画面和声音，让她翻来覆去，这可咋办呢。

但不得不说，唐天还是有几分神经大条的，就这样他居然最后还是沉沉睡去，他骗自己都是噩梦，睡一觉就过去了。

只是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不断撕扯、质问、交融……

还有胸前的沉坠，从来没有过的及臀长发。

只是时间从不留人，仿佛只是一闭眼，再睁眼时，清晨刺目的阳光已经穿透了薄薄的窗帘。

唐天猛地惊醒，大脑一片混沌，习惯了十六年的男性睡眠姿势，在这具全新的身体里显得格外别扭，胸部的沉坠感和长发带来的闷热让她极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下意识地揉了揉平坦柔软的小腹。

一种奇异的、与男性清晨截然不同的感觉传来，那是膀胱一阵熟悉的胀痛感，生理需求压倒了一切思绪。

“妈，咱家的纸巾放哪儿了？厕所没纸了。”

她打着哈欠，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一丝不自知的、属于女性的软糯，趿拉着拖鞋，几乎是凭着本能，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熟悉的动作行云流水，走到马桶前，习惯性地伸手向下，准备解开那并不存在的束缚，同时身体微微前倾，摆出站立的姿态……

然而，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织物和轮廓，而是一片光滑平坦的、带着柔软弹性的皮肤！手在预想的位置摸索了好几遍，空空如也！

“没……没了？” 心脏猛地一沉，残余的睡意瞬间被惊飞。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视线所及，不是预想中的场景，而是两团饱满、白皙、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半球体，在晨光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诱惑力。

顶端两点樱红，如同雪地里的落梅，刺目地提醒着她身体的剧变。

“妈——！！！” 一声尖锐、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尖叫，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而，尖叫出口的瞬间，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决堤洪水般冲回脑海——皮装、变身、融合、不可逆……

所有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完整，化作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混沌的意识上。

她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后续的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身体因为巨大的惊吓和羞耻感而微微发抖。

不能叫！不能吵醒爸妈！尤其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

简直是……活不成了！

就在她捂着嘴，浑身僵硬地站在马桶前，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失踪的器官”和随之而来的憋胀感时。

一只熟悉、温暖的手，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伸了过来。那只手上，还拿着一包纸巾。

另外一个就是一件小小的、柔软的……粉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和微妙镂空设计的……文胸，还有非常恼人的蕾丝小裤裤，

随后，母亲那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无比自然、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早餐吃什么。

“甜甜，虽然昨天起你还是男孩子，但妈妈还是想说，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哪怕是男孩子在家里也不能光着屁股出来，何况女孩子还多了一个胸部。”

唐天简直脸都红到了脖子，她绝不是故意的光着身子出来的，她并没有裸睡的习惯，只是昨天没找到合适的内衣。

现在她臀围太大了屁股丰满，原来的四角裤，有点穿不下去了。

“等下……妈，你是不是故意，今天等在这里的……”说这话的时候，唐天忽然注意到声音也变得极为细腻清脆女声了，脸忍不住一红。

唐天随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眼睛睁大，他感觉，好像全家都能预料到，按照他的好奇宝宝性格，一定会中招，妈妈故意起早，在这里看他笑话。

但唐妈却很温柔：“……当然是在这里等着的，不过不是故意的，而是来可以教我家的小甜甜，第一次做女生的一些常识的，让我家笨蛋女孩适应女孩生活。”

唐天还注意到亲妈叫他的称号：“等一下，妈，你别讲甜甜，我感觉有点脑淤血……”

其实唐天内心已经几乎要钻地缝了，但妈妈的目光确实意外的自然温柔包容，没有半分异样的目光，反而比起过去似乎更加喜爱，和宠溺。

“……那你拿过来吧，我自己穿……”

妈妈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这本身就是对唐天的一种无形的鼓励，让唐天在极为尴尬和羞耻的心太中平静下来，意识到似乎外人的看法并不如他想象的恐怖。

“……你会吗？”

妈妈问出了灵魂之问。

唐天本想表示我会，但拿到文胸后，带着羞耻的目光，研究了好一会，手臂传过去，带上肩带，然后，再被扣的时候……

“妈还是你帮我吧。”

然后，唐母就在一脸姨母笑的目光中，在那种关键时候还得是靠妈妈的微笑中，走上前然后，开始动手。

迅速帮唐天扣上排扣，当然文胸就算是扣上，也需要调整姿态，要将奶子很好的放入文胸的空隙。

唐母手顺手穿过唐天的胳膊，然后就在唐天一脸不可置信的中，还在唐天的俩奶子上托了两下，还感受下分量，还伸手进去，调整乳房位置。

这是唐天的奶子，第一次被外人的手触摸，冰冷的手，落在奶子的敏感的肌肤上。

“呀！”

唐天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迅速脸红捂住，被妈妈惊讶的看了一眼，唐天简直脸都没地方放了。

“妈，你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别动手……”

唐母只是回了一句：“还挺敏感的。”

唐天脸瞬间再次红透。

唐母却很自然到：“……那有什么，妈妈也有，你小时候还吃过呢……你姐姐的有硬块的时候，也是妈妈帮揉的，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摸一下怎么了？”

随后，唐母这才开始女孩子的教程，什么第一次做女孩子，不能因为不舒服，文胸就不穿，不然时间长了，容易下垂变形，而且运动时也会不舒服，甚至受伤。

什么女孩子上厕所，不是站着尿的。要像这样……

然后，唐母声音平稳，走上前，轻轻扶着唐天的肩膀，示意她蹲下，在唐天的一脸僵硬中开始极限教学。

“……要蹲下来，或者坐在马桶上。然后，把手像这样从腿间伸下去，”

她做了一个示范性的动作，但没有真正触碰女儿，也没有亲身教学，而是比划。

“最好，轻轻分开那里……嗯，就是小花瓣的缝隙，把尿道口露出来，这样就不会把尿液弄到手上或者腿上。尿完之后呢，要用干净的纸巾，记住，是从前往后……”

至于为甚从前往后，这是为了避免屁股附近的脏东西带到前面来，保持清洁，减少感染的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唐天混沌的意识上！唐天脑袋都炸了。

“啊，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没必要亲身当面教吧，你跟本就是想看，自家孩子囧社死的样子吧。”

真是亲妈，如此平静理所当然地称呼她为“甜甜”！还教她如何……如何“分开花瓣”……如何“擦拭”……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冲上头顶，唐天的脸颊、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着了火一样滚烫通红。

懵逼，无地自容……各种情绪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你编辑段文字发我也行啊。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膀胱因为这份极致的羞窘而一阵阵发紧，生理需求变得更加急迫难耐。

无数辩解、解释、甚至愤怒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冲撞，最终，在母亲平静而温和的注视下，在生理需求的紧迫逼迫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细若蚊呐回应。

“……嗯。”

然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又憋出一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妈……你…你走……我自己来……还有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好奇脑子一热……”

后面的话，她就没必要说出口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母亲的回应，她伸出手，没有去触碰女儿的身体，而是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

“傻孩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妈妈的孩子。以前，妈妈教你怎样做一个好男孩；现在，妈妈一样会教你，做一个健康快乐的女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这，我已经很委婉了，你就那么像看儿子上厕所吗？唐天面色都扭曲了，终于忍不住。

“妈……我……我知道……但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我真的憋不住了……”

最终忍不住动手，将唐母硬推出去，是的，他了解的，完全理解，唐父那个东西，本身就无比的抽象，能和唐父在一起。

这个表面看上去简直就是贤妻良母，背地里也不是一个正经人，这摆明了是要折腾自己傻儿子为乐呢。

“好，妈妈在外面等你。别急，慢慢来，按妈妈说的做就好。”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狭小的空间再次只剩下唐天一人，以及那汹涌的尿意和无边的羞耻感，终于只剩自己了，唐天却感觉自己都快要感动哭了。

母亲的包容当然是一剂强效的安慰剂，但母亲的恶趣味，同样也是她的噩梦。

“唔，不对，不是这样……女生得坐下……？

亲妈都说过了，他还是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知道没摸到把手，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女生解手得坐下。

“额……用手指分开花瓣……貌似和男生也差不多，也需要辅助……”

之后，想起来母亲的话，然后手指下身，双指摸了好以下，这才找对方法，将之分开。

接着就是和男生水龙头完全不同的感觉，开闸放水的感觉……洪水汹涌而下，不经过水龙头，热流又冲击着花瓣，带给她难以想象的刺激。

“……额……女生尿尿也这么刺激的吗？”

浑身颤抖一下，唐天这才脸色烧红的，拿出纸巾，刚要擦拭，想起来母亲说的，从前往后。

“……啊，感觉好麻烦，这小穴一点也没有肉棒，尿完一甩方便……唔，尿完后，一点也不清爽……差评，差评，怀念我的大肉棒。”

尿完之后，就是穿上唐母送过来的，和文胸一起的小裤裤，俩都是粉色，这让唐天一阵无语，他的生活什么时候，也就第一次和粉色沾染上关系。

和文胸一样，小裤裤也是柔软的、带着花边的触感……啊不是，这也太小了，这就一块小破布吧，能遮住个啥啊。

另外她居然要穿这种东西？往日里，这种物件只存在于隐秘的幻想或惊鸿一瞥中见过，是女生们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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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却要真实地、亲密地束缚在她身上？这种感觉复杂得难以言喻，混杂着抗拒、好奇的羞臊。

“……我靠，肚子又疼了……这懒人屎尿多，刚来完小的，又来大的……”

唐天也是很无语，他大概也能想象的出来，应该是昨天穿皮装的时候，纳米生物机器人重塑他的肉身，排除了许多多余的垃圾的东西。

羞恼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如同乱麻，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小姐姐世界，这又是屎又是尿的，小姐姐怎么能和屎尿联系上一起。

但到最后生理需求的警报达到了顶峰，将她所有的纠结强行打断，她只能认命般地、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决心，重新面对马桶。

“没想到，还得二进桶……”

按照母亲的教导，她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带着十二万分的窘迫和迟疑，学着母亲刚才示范的样子，将一只手颤抖着从腿间伸下去。

额，做男生做习惯了，拉屎得压枪，做女生不用，唐天颇为郝然的松开手，然后，抬头望天，内心一片乱七八糟，这都是什么事啊。

男性和女性尿尿或许不同，但大的几乎是很多雷同的，但身体的本能终究是强大的，在几次尝试和身体本身的强烈驱动下。

“嗯……”

在温热的固体从屁股后面逐渐推送出来，她猛地抬起头，脸颊上的嫣红如同最艳丽的胭脂，挥之不去，眼神中充满了迷乱和难以置信，随后捂脸。

这……这女性后坑道也这么具备开发价值吗？

那一瞬，唐天已经想到，自己母狗似的趴床上，被男朋友压在身后，干屁股的，那难以名状激爽的一幕了。

脸如火烧，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纸巾，笨拙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按照母亲教导的方式完成清洁。

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犯错，也怕触碰到那过于敏感的肌肤。

好不容易处理完，她立刻提起身上那条刚穿上的，女生小裤裤，然后，当丝滑的感觉，贴住小穴花瓣。

“真丝滑……”

唐天瞪大眼睛，随后一阵无奈，怪不得女生精致，原来和男生小裤裤的布料都不一样，这是性别歧视。

之后，她鼓起勇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母亲果然还站在门口不远处等着她，眼神温和而关切，温和关切是真的，恶趣味也是真的。

“妈……你……你还在这儿啊。”

唐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但声音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局促和惊慌，他真是怕了这个温和的恶魔了。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整理一下披散的乱发，却发现这长发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显凌乱，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手足无措的小丑。

唐母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目光在他全身扫了一下，带着几分满意。

“甜甜，转过去，笨手笨脚的，头发这么乱怎么行？妈妈来帮你整理下发型。”

唐母的语气带着嗔怪，更多的是温柔。

唐天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转过身。

母亲温暖的手指轻柔地拢起她柔顺的长发，动作熟练而麻利。

唐天能感觉到发根被轻轻拉紧，一个发圈，似乎是母亲从自己头上取下的，被灵巧地缠绕固定。

很快，一个清爽利落的马尾辫便出现在她脑后。

头皮有些微微的紧绷感，但长发被束缚起来的感觉确实方便了许多，而且这种“被扎起来”的体验，对她而言也是全新的。

“好了，清爽多了。”

唐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想了想。

“你现在是女孩子了，很多男孩子的衣服已经不合适了，也不舒服。你姐姐那里还有换下来的旧衣服，你大概能穿，妈妈这就去给你找找。”

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却让唐天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妈？不，不用，女装……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唐天试图挣扎，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那个……裙子就算了吧？”

然而，她的抗议在母亲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行动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数十分钟之后，唐天站在镜子前，简直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

上身是唐心怡的一件超级米黄色花里胡哨的小吊带，漏小蛮腰的那种，下身是鹏鹏的蕾丝和轻纱的超短群。

腿上，被母亲不由分说地拉上了一双带有微压感的肉色连裤丝袜。

细腻的丝袜紧贴肌肤，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包裹感，隔绝了空气的微凉，也凸显了腿部流畅的线条。

脚上，一双小巧的、带着蝴蝶结装饰的白色平底小布鞋取代了她的大码运动鞋。

唐天就这样，在母亲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摆布”下，彻底完成了从“唐天”到“唐甜甜”的外在转变。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充满了少女气息的装扮，内心涌动着强烈的抗拒和欲哭无泪的羞耻感。

“妈……我姐那臭女人，这都是什么玩意衣服啊……呀，不要推我，我死都不出去。”

最后不得已，换了一身稍微正常一点的。

“妈……”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最后的挣扎，“我……我还是唐天啊……就算穿了这身皮……你也不能把我当日本人整啊……”

死死的抱住大门的唐天，在某种社死线上挣扎。

镜中的少女身影明丽动人，却与她的内心世界格格不入，仿佛一场精心策划的、盛大而荒诞的化装舞会，而她，是被坑登场的，极不情愿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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