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红绸锁阳，杵尖惊魂

演武场上，正午的烈日如毒火般炙烤着每一寸青石地砖。空海此时已被拖到了场中央，那串几乎将他内里磨烂的沉香念珠，在刚才已被王爷带着一股粘稠的汁水恶劣地拽出，只留下那处早已红肿、由于过度撑开而无法闭合的小菊花，在热浪中瑟缩颤抖。
“空海，你师父教你的‘童子功’，讲究的是气沉丹田，身如金刚。”王爷坐在一旁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今日，本王便亲自验一验，你这金刚身，到底经不经得起‘度化’。”
空海咬紧牙关，撑着酸软到近乎麻木的双腿，在滚烫的地砖上扎下了一个极低、极深的**“死马步”**。
他那双敦实的小腿因发力而肌肉虬结，圆润的脚趾死死扣住石缝。因为内里刚经受过蹂躏，这个姿势迫使他那瓣饱满肉感、古铜色发亮的圆臀彻底向后张开，那处溢着药液的湿红秘地，在烈日下显得分外凄惨。
两名侍从抬上来一个沉重的墨青色石墩，正正方方地搁在空海的胯下。石墩正中央，稳稳地架着一枚竖直向上的降魔金刚杵。
这枚金刚杵的顶端并非杀人的锐尖，而是被打磨得极其圆润光滑，如同一枚粗大的指头。它不会刺破皮肉见血，但那圆润的顶端却又生得足够巧妙，恰好能抵住那处微微张开的、湿红泥泞的门户。只要空海稍一泄气，这枚冰冷沉重的法器就会顺着那尚未闭合的缝隙，一点点挤进那温热的内里。
“唔……”空海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透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必须拼命上提腰腹，让全身的腱子肉崩成如顽石般坚硬，才能勉强维持住这三寸的距离。只要他体力稍有不支，那枚锐利的金刚杵就会从下方直接贯穿他那尚未闭合的小菊花。
“别急，还有这‘锁阳’的红绸。”
王爷起步走到他面前，指尖挑起一缕细长的鲜红绸带。他半跪下去，在那双打颤的敦实大腿间，用红绸一圈一圈、极其细致地缠住了空海那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紫红充血的小肉棒。红绸的艳丽与古铜色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随着绸带收紧，少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绝望。
随后，王爷将两支婴儿手臂粗细的燃香塞入空海汗湿的手掌：“握稳了。香不燃尽，马步散了，这金刚杵可不认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粗大的燃香冒出浓稠的白烟，辛辣的味道钻入空海的鼻腔。
汗水顺着他虎头虎脑的脸庞汇聚到下巴，大颗大颗地砸在滚烫的石墩上。由于极度的肌肉酸痛，空海那双敦实的大腿开始了无法控制的剧烈打颤。
随着腿部的颤抖，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坠，那冰冷的杵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那处湿软火辣的软肉。
“哈……啊……佛祖……”
空海发出一声声厚实的呜咽，每当杵尖触碰到的刹那，他都会像被电击般疯狂提起腰腹，那层薄薄的腹肌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波浪状起伏。跨间的红绸因为拉扯而深深陷入肉里，磨出丝丝甜腻的痛楚。
王爷坐在旁边的椅子里，玩味地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在那缭绕的烟雾中，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小武僧，此时正像一只在屠刀下挣扎的幼兽，为了守住那虚无缥缈的清白，将自己折磨得大汗淋漓、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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