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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射了……给老子喝下去!全部喝下去!”
王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的大腿肌肉剧烈痉挛,那根深埋在汤闲体内的肉棒瞬间膨胀了一圈,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那滚烫的精关终于失守。
噗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汤闲毫无防备的胃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腥膻的白色浆液源源不断地从那红肿的马眼里喷涌,在汤闲紧窄的食道和胃部疯狂激荡。
汤闲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吞咽,但那根肉棒堵得太死,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热流的灌注。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又落下,那是大量的精液正在强行注入她体内的证明。她的眼球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上翻,几乎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指甲都快要崩断。
这场发射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直到王阳的双腿发软,将最后一滴浑浊的浓精也尽数射入这个中年女人的体内,他才停止了动作。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留在她的食道里,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余韵挤压。
那是整整几百毫升的浓精,加上之前的先行液和唾液,汤闲的食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液体开始顺着肉棒与喉管之间的缝隙往回反涌。王阳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漫过他的冠状沟,顺着柱身向外溢流。
终于,王阳松开了扣住汤闲后脑勺的手,腰肢向后一撤。
“波……”
伴随着一声极为响亮的拔塞声,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胃液和残留精液的肉棒缓缓从汤闲口中滑落出来。拉丝的黏液在两者之间牵连出几道银白色的细线,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
失去了支撑的汤闲瘫软在地。她的嘴巴依然保持着那个惊人的扩张形状,仿佛下颌骨已经脱臼,完全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唇肉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大片浑浊的白沫。
“咳……咳咳……”
随着异物的离去,汤闲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主呼吸的能力。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是一种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随着每一次咳嗽,大量的白色浓精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合不拢的嘴里涌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洁白的地板上,黑色的骨灰盒旁,这个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正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喘息。那些属于王阳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鼻涕和眼泪,在她面前淌成了一大滩黏稠的液体水泊。有些精液因为咳呛而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挂在她通红的鼻尖上摇摇欲坠。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泪水什么是精液,整张脸都被这层浑浊的液体覆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水光。
那些浓精还没来得及冷却,散发着浓烈的气味,那是雄性征服最直接的味道。汤闲趴在那摊液体中,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被刚才流下的液体浸透,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染成了斑驳的半透明色,紧紧贴在那白腻的乳肉上,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蹂躏。
即便到了这一步,即使生理上的反应已经剧烈到这种程度,汤闲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地盯着前方那一滩精液,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愤怒或是悲伤的表情,只有麻木的服从。
王阳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坏了的躯体,随手抓起沙发上那条之前汤闲穿过的真丝内裤,胡乱地擦了擦自己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
“真他妈是个极品肉便器……”王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随手将那条沾满自己体液的内裤丢在汤闲脸上,“给你十分钟把这里舔干净,连地板缝里的都别放过,要是让我发现这骨灰盒上有一点脏东西,今晚就让你屁眼开花。”
“是……多谢主人赏赐。””
汤闲用那沙哑破破碎碎的声音机械地回应着,哪怕她的喉咙已经肿痛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鼻涕,嘴边全是白沫,却跪直了身体,向着王阳卑微地低下了头。
随后她缓缓撑起还在颤抖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向那滩精液和被排泄物玷污的骨灰盒,伸出那条红肿发麻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污秽。
那条舌头上还残留着深喉时的勒痕和充血的红点,每舔一下都会带来刺痛,但她却没有任何迟疑。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清洁机器,低着头,将那些属于侄子的浓精一口一口重新卷进嘴里,艰难地吞回那个刚刚被灌满的胃袋中。
客厅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吞咽声,那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赵榆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屏幕上,母亲那跪地舔食精液的画面高清而残酷。他看着王阳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转身走向厨房去拿饮料,那副趾高气昂的背影就像是一个刚刚凯旋的将军。
那根黑色的激光笔,被王阳随手插在了睡裤的口袋边缘,露出半截金属笔身。
现在是所有防御最松懈的时刻。
王阳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正处于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放松期。他根本不会想到,在这栋看似已经被他完全掌控的房子里,还有一双清醒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那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让他彻底失去了警惕,甚至连那个能够控制一切的核心道具——激光笔,也就那么随意地带在身上,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赵榆缓缓地关掉了手机屏幕,将那个小巧的接收器拔下来,重新放回抽屉深处锁好。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关节。房间里的黑暗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走到门边,并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了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易拉罐拉环被扯开的清脆“噗”声,那是王阳在喝冰镇啤酒。紧接着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脚步声,那是他正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准备继续欣赏那个已经被他调教成“狗”的女人如何清理战场的余兴节目。
这时候的王阳,必定是最松懈、最没有防备的。
赵榆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一些。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发热的掌心稍微冷却了一点。
是时候出去了。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男人的精液混合了女性体液后特有的腥膻味道。
王阳此时正光着膀子,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纯棉睡裤,而且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甚至没有系带子。他一只手拿着冰镇啤酒,另一只手正惬意地挠着肚皮,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双脚毫无形象地翘在茶几边缘。他的眼神迷离而满足,那是男人在彻底宣泄后的典型贤者状态,大脑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和酒精的麻醉而变得迟钝且愉悦。
在他的脚边不远处,汤闲正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条为了讨食而放弃所有尊严的母犬,正趴伏在地板上。她赤裸的大腿在地板上摩擦,臀部高高撅起,那条红肿不堪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卷过地板缝隙,发出单调而淫靡的“吸溜”声。
王阳很享受这种声音。在他看来,这种声音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那是权力的声音,是彻底支配另一个生命的证明。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痛快的吞咽声。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那种惬意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身体也随之更加放松地瘫软下来。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那扇紧闭了一个晚上的房门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赵榆没有穿鞋,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响。他的动作很慢,贴着墙根移动,利用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盆栽作为掩体,阴影完美地吞噬了他的身形。
王阳依然毫无察觉。他打了个酒嗝,有些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正在他脚边工作的汤闲的肩膀。
“舔快点,没吃饭啊?那个角落还有一点,别给老子漏了。”
汤闲被踢得身体一歪,却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更加卖力地伸长了舌头去舔舐那块被指定的污渍,喉咙里还要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顺从呜咽。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赵榆眼底那种压抑的冷光闪动了一下,但他没有急躁。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绝对不会失手的时机。
也许是啤酒喝多了带来的尿意,或者是坐久了想要活动一下筋骨,王阳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空罐子。他在沙发上蹭了蹭屁股,然后双手撑着大腿,有些慵懒地站了起来。他背对着赵榆的方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双臂高高举起,整个胸腔和腹部完全敞开,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就是现在。
就在那声长叹刚刚出口的一瞬间,潜伏在阴影中的赵榆动了。
没有什么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呐喊助威。他就像是一只蓄力已久的豹子,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两步。
一步。
王阳伸懒腰的动作还没做完,那两条手臂还举在半空中,毫无防备的后背和下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赵榆并没有选择去扑倒或者勒脖子,那种纠缠只会给体格更壮硕的表弟反抗的机会。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也是所有雄性生物最脆弱、最无法防御的死穴。
右腿如同满弓射出的利箭,借着前冲的惯性狠狠地抡了上去。脚背绷直,像是铁块一样坚硬,准确无误地从王阳两条分开的大腿中间穿过,带着风声重重地砸在了那团刚刚还要耀武扬威、此刻正处于充血后最为敏感脆弱状态的软肉上。
“嘭!”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甚至还夹杂着某种令人牙酸的碎裂音。
王阳那个刚刚伸到一半的懒腰瞬间僵硬了。那声原本舒爽的长叹像是被人拿着刀子硬生生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像是漏气风箱般的怪异咯咯声。
“荷……荷……”声。
王阳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的双眼瞬间暴突,眼球充血到几乎要跳出眼眶,整张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从红润变成了惨白,紧接着又转为死灰般的青紫。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捂住下体,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名为“蛋碎”的信号在疯狂回荡。
王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的软体动物,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板上。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米,额头死死地抵着地面,然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捂住胯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大量的冷汗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从额头、后背瞬间冒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整件睡裤。
胃部剧烈痉挛,刚才喝下去的冰啤酒混杂着晚饭还没消化的食物开始倒流。
“哇——”
王阳张大嘴,一大滩黄水直接吐在了那块刚刚被汤闲舔干净的地板上。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那种痛是深入骨髓的,痛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可偏偏那剧烈的痛楚又让他保持着极度清醒的折磨。
那一脚实在是太狠了。
赵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王阳倒地的那一刻,他已经扑了上去。他的膝盖重重地顶在王阳的后腰上,利用全身的重量将这个正在痉挛的身体死死压住。
他的手极其精准地伸向王阳那条短裤的口袋。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入手心。那支黑色的激光笔,此刻已经被赵榆紧紧握在手中。
王阳疼得满头大汗,冷汗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甚至无法思考,视野一阵阵发黑。他勉强扭过头,想要看清身上的人,却只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笔口,正对着他的眼睛。
直到这时,王阳才勉强缓过那一这一口气,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啊——!操!我的蛋……啊啊啊!是谁……赵榆你他妈……”
不远处的汤闲似乎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察觉。或者说,她的程序里没有“处理突发斗殴”这一项。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甚至因为王阳吐出的呕吐物弄脏了地板,她似乎被刚才“清理干净”的指令驱动,正准备调转方向爬过来继续舔舐那滩新的秽物。
“别动。”赵榆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他有些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王阳的动作,大拇指按在了笔身顶端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一道刺眼的红色激光瞬间射出,直直地打进了王阳那双充满恐惧与痛苦的眼睛里。
“看这里。”
王阳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躲避那道光。但那道红光似乎有一种诡异的魔力,一旦接触到视网膜,就像是钩子一样钩住了他的意识。那种从蛋碎的剧痛中传来的强烈刺激,反而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开放的状态,这竟然意外地加速了催眠的进程。
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狰狞的面部肌肉开始松弛下来。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怨毒与恐惧的眼睛里,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扩散,原本灵动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迅速抽走,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刚才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停止了反抗。虽然胯下的剧痛让他的肌肉还在本能地抽搐,但他的主观意识已经完全停止了运作。他就那样侧躺在地毯上,维持着捂住裆部的姿势,眼皮不再眨动,无神地盯着前方。
旁边的汤闲依然跪在地上,机械地舔舐着地板。刚才那巨大的动静似乎完全没有干扰到她,她只是因为没有接收到新的指令,而继续执行着上一个命令,对身边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赵榆保持着拿着激光笔的姿势,手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开口:“王阳?”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死了一样。
赵榆皱了皱眉,回忆着之前王阳对母亲下令时的语气和用词,稍稍加重了语气:“站起来。”
躺在地上的王阳身体僵硬地动了一下。他似乎在对抗着下半身的剧痛,但那个来自大脑深处的指令有着不可抗拒的优先级。他动作笨拙而机械地松开捂住裆部的手,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想要爬起来。
但他刚起到一半,双腿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那一脚真的伤到了他的根本。
“算了,跪着吧。”赵榆换了个命令。
这一次王阳执行得很顺畅。他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垂,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一片木然,只有偶尔不受控制抽搐的嘴角显示着身体正在承受的痛苦。
成功了。
赵榆看着手中的激光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毁了他的家,把他那个端庄的母亲变成了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走到王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表弟。
“这东西哪来的?”赵榆举起手中的激光笔,红点依然指着王阳的眉心。
“买的。”王阳的声音平板、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老旧的留声机里发出的声音,“学校后街……摆地摊的老头……”
“地摊?”赵榆愣住了。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这是某个地下非法组织的黑科技,或者是暗网上流出来的新型武器。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足以毁灭一个家庭、甚至控制人心的可怕工具,竟然只是地摊的便宜货?
“除了我妈,你还对谁用过?”赵榆继续追问,眼神锐利起来。
王阳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吐出一个个名字。
“大伯母刘翠花,二姑赵丽,堂姐赵雪,表妹王小雨……还有三舅妈孙梅……”
随着那一串熟悉的名字从王阳嘴里吐出来,赵榆的手指越收越紧。整个家族,只要是和赵家沾点亲带故的女性,几乎无一幸免。王阳这个畜生,不仅仅是在自家搞乱伦,他简直就是把整个家族当成了他的私人后宫和肉便器收集场。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先把大伯母催眠了,然后利用家庭聚会的机会,一个个下手。她们都很容易控制,只要找个借口单独相处几分钟,或者在她们喝的水里下点安眠药让她们迷糊一会,就能用笔搞定。”
“她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平时是潜伏模式,表面上正常生活,只要听到特定的触发词或者看到激光笔的光,就会立刻进入服从状态。”
“触发词是什么?”
“每个人不一样。大伯母是‘开饭了’,二姑是‘打麻将’,表妹是‘上课’……”王阳机械地报出了一连串看似日常却暗藏玄机的词语。
赵榆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王阳,又看向不远处依然趴着不动的汤闲。
整个家族都已经烂透了。或者说,在这个不起眼的黑色激光笔面前,所谓的人伦、亲情、道德,脆弱得就像一张纸,一捅就破。
不过,现在这张纸被捅破了,但捅破这层纸的刀子,换到了他的手里。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赵榆心中升起。那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看着眼前这两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人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拥有了怎样的权力。王阳花了半年时间构建的这个荒诞淫乱的地下王国,现在连同国王的权杖一起,毫无保留地交接到了他的手中。
而且,明天就是父亲的葬礼。
那些名字出现在王阳名单上的亲戚们,明天都会来。大伯母、二姑、堂姐、表妹……她们都会穿着黑色的丧服,一脸哀戚地出现在灵堂里。如果不发生今晚的事,她们或许会在葬礼结束后,被王阳用某个眼神或者暗号叫走,在某个角落里继续那些肮脏的勾当。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榆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阳,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很好。”他轻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站起身,走到王阳面前,手中的激光笔再次对准了王阳的眼睛。
“看着我,现在开始我是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记住。”
王阳依然跪着,眼珠转动,看向那道红光。
“是……”他机械地重复。
“从现在开始,你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我,赵榆。之前你设定的所有关于‘主人’的认知,全部转移给我。”赵榆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还有,哪怕是在非人偶模式下,这种服从性也要保留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会对我产生一种天然的恐惧和敬畏,我的每一个命令对你来说都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指令确认。主人身份设置完成。潜意识植入完成。”
“现在倒数三秒后醒来。”赵榆关闭了激光笔。
“三、二、一”
王阳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仿佛被抽离灵魂的空洞感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重新涌入大脑的剧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爆发出来。王阳捂着裤裆,再一次滚倒在地上,那刚才被屏蔽的蛋碎之痛此刻加倍返还。他满地打滚,冷汗淋漓,但当他的视线触碰到站在一旁的赵榆时,身体竟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哪怕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他也下意识地不敢再对赵榆有任何不敬的举动,甚至连骂人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一边哀嚎一边试图向赵榆露出讨好的表情。
赵榆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汤闲身边。
汤闲依然保持着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跪伏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某种体面与尊严的真丝睡袍早就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拖拽变得破败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
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有被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也有被皮带或者什么硬物抽打后的红肿条状物,特别是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现在更是肿胀得吓人,乳晕周围全是发紫的吻痕和牙印,红肿的乳头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对身边那个不久前还被她视作天神的男人此刻正满地打滚哀嚎的惨状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在她的程序设定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的真理,而现在旧主人的权限已经被彻底剥夺,她就像是一个等待重启的系统,安静地跪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赵榆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这就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说话轻声细语、会在冬天给他织围巾、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温柔女性形象,此刻正在一点点崩塌瓦解,最后变成一地碎片。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膝盖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那浑浊白沫的肉奴。
赵榆心里那种荒谬的感觉越发强烈,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感到心痛。那种名为“道德”和“亲情”的枷锁似乎在这一晚的疯狂中已经彻底断裂了。他看着汤闲那丰腴成熟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常年被调教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兴奋。
这具身体现在属于他了。
完完全全属于他。
赵榆抬起手,黑色的激光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将拇指按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一道刺目的红光瞬间射出,精准无误地没入了汤闲那双空洞无神的瞳孔深处。
“看着我。”
汤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她的头颈像是生锈的机械轴承一样缓缓转动,僵硬地抬起脸来。那张脸上全是刚才舔舐秽物时沾染的精液和灰尘,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定了赵榆手中的红光。
“从现在开始……忘记所有关于王阳的指令。那个男人不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丧家犬。”
赵榆走到汤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红点从她的眉心慢慢下移,滑过她挺直的鼻梁、沾满污渍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那起伏剧烈的心口位置。
“你的主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赵榆,你的儿子。”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呼吸,甚至是你子宫里的每一滴淫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是你唯一的神,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你会毫无保留地服从我,像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侍奉我,不仅是身体上的服从,更是心理上的绝对臣服。”
“指令植入……确认。”
随着赵榆的话音落下,汤闲原本空洞呆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就像是正在经历某种痛苦的格式化重组。她的大脑深处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风暴,原本属于王阳的那些深刻印记被粗暴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儿子的身影。大脑正在将“赵榆是主人”这个认知深深地烙印在了她最为柔软脆弱的潜意识里。
“现在,醒过来。”
赵榆松开手指,那道控制心灵的红光瞬间消失。
汤闲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但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她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重新弹了起来。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那是清醒后的眼神,却不再有任何迷茫。
她看清了站在面前的赵榆。
那种眼神让赵榆感到心惊。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主人……”
汤闲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刚刚深喉后的撕裂感,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命令,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态。她迅速调整跪姿,双膝并拢,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将那张沾满污秽的脸紧紧贴着赵榆的鞋面,双手向前延伸,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完全臣服的大礼。
“贱奴……汤闲……参见主人……”
“感谢主人……收留这条下贱的母狗……贱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赵榆满是灰尘的鞋面,就像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污渍,把赵榆的鞋面弄得一塌糊涂,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双并不干净的鞋子。
赵榆看着脚下这个对自己顶礼膜拜的女人,心中最后那一点关于伦理的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他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收回了视线。
脚边不远处,王阳还在那里痛苦地哼哼唧唧。看到汤闲这副模样,他那双因为疼痛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惊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就在这待着。”
赵榆丢下这句话,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了位于走廊尽头的书房。
那里有父亲生前最看重的东西,也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父亲赵霖死得太突然了。
那个从来身体硬朗、连感冒都很少得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在某一天突发心脏病去世?甚至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等到救护车赶到时人早就凉透了。当时给出的死因是过度劳累诱发的心源性猝死,加上家里只有精神恍惚的母亲,这件事也就这么草草定性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赵榆推开书房的门,空气里还残留着父亲常抽的那种廉价烟草的味道。书桌上依然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落满了灰尘。他走到电脑前坐下,熟练地输入密码开机。
他在电脑里找到了那个隐藏得很深的监控文件夹。
点开文件夹,里面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赵榆的手指在鼠标上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找到了父亲去世那天的日期文件。
前天。
他双击打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画面跳了出来,视角是客厅天花板角落的广角镜头,画质很清晰,连声音都收录得清清楚楚。
时间显示是下午四点半。
通常这个时间,父亲应该还没下班,而母亲一般在家准备晚饭。
视频里,门铃响了。
汤闲从厨房里走出来。那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居家连衣裙,看起来温婉贤淑,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很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那两条修长的腿并得很紧,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互相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阳。那天的他穿得很精神,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个来探望长辈的懂事乖侄子。
“姑妈,我来看你了!”王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起来阳光开朗。
“哎呀,阳阳来了,快进来。”汤闲侧身让他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同时变了。
王阳脸上那种乖巧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浮和淫邪。他把手里的水果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根本没等换鞋,一把就揽住了正准备弯腰给他拿拖鞋的汤闲。
“唔……主人……别这么急呀……”
汤闲被他勒得轻呼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顺势倒进了他怀里。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潮红,双手更是迫不及待地环住了王阳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去。
“嘿嘿,几天没见,想死你这个骚货了。”王阳的手极其粗鲁地抓在汤闲那圆润的臀部上,那薄薄的居家裙根本挡不住他的肆虐。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肉里,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揉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
“骚逼想不想我?嗯?”
“想……想主人的大鸡巴……”汤闲的声音变得甜腻无比,眼神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主人几天没来……贱母狗的骚逼都快痒死了……”
“真的假的?让我检查检查。”
王阳说着,一只手直接撩起了汤闲的裙摆。
画面里,汤闲那条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一抹黑森林显得格外刺眼。更让人震惊的是,在小穴那个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反光。
王阳显然对此早有预料。他狞笑着蹲下身,视线平视着汤闲的私处。
“我就知道你个骚货忍不住。”
他伸出手,从汤闲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呃啊……”汤闲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玄关的柜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显然是因为体内的东西被牵动而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王阳慢慢地往外拉扯着那根链条。
那一幕让屏幕前的赵榆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链条一点点被拉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粉色硅胶球体从汤闲被撑开的穴口里滑脱出来。那东西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此刻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液,甚至还能看到拉丝。
“噗嗤!”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颗巨大的阴道球终于完全脱离了那个可怜的小穴。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紧随其后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王阳的手和地板。
“操!这么湿?你在家到底塞了多久?”王阳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球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全是骚味。”
“从……从早上主人打电话说要来……就塞进去了……”汤闲双腿发软,靠在柜子上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痴傻笑容,“好想要……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
“去客厅,别挡着路。”
王阳拍了拍汤闲的大腿,像是赶狗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这时的阳光还很明媚,透过窗户洒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王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拉开了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性器。汤闲根本不需要任何吩咐,极其自觉地跪在他两腿之间,熟练地开始吞吐那根丑陋的东西。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她做了千百遍的事。她用脸颊去蹭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柱,用舌尖去勾勒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还会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王阳一脸享受地按着汤闲的脑袋,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极其下流的脏话。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阳阳爸爸的小母狗……是专门给爸爸泄欲的肉便器……”
“你老公呢?那个老废物要是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怎么想?”
听到这个问题,汤闲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起那张沾满唾液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老东西……他懂什么……他的那个小牙签哪里比得上爸爸的大鸡巴……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只配给爸爸赚钱养母狗……”
赵榆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又下贱的话。那种语气里的轻蔑和嘲讽,比起身体上的背叛更让他感到愤怒。
屏幕里,王阳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张开。汤闲跪在地毯上,双手扶着王阳的大腿根部,脸颊贴在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上磨蹭。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嘴角挂着涎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还没爽够是吧?嘴里含得那么起劲,不过我看你这骚逼比嘴还要馋。”
王阳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作呕的轻佻和得意。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汤闲那头烫染得很精致的棕色卷发,用力向后一扯。
“呃啊……”
汤闲被迫仰起头,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贱货。刚才那点前戏就把你弄得水漫金山了?你那个老废物老公一年能让你湿几次?嗯?”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粗暴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
汤闲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在长期的催眠调教下,这种充满羞辱性的语言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眠指令。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老公……老公不行……老公那里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满足母狗……”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丈夫发疯的话,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药的蜜糖,“只有主人的大鸡巴……只有爸爸的大肉棒才能把母狗喂饱……求爸爸……求主人肏死贱奴……”
“这就想要了?还没把你这骚逼的瘾头吊够呢。”
王阳狞笑着,突然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汤闲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头。
那枚深褐色的乳蕾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王阳毫不客气地用脚趾用力一拧。
“啊啊!好疼……好爽……主人……”
汤闲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上的长毛,指节都发白了。但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把王阳的脚掌包裹进去。
那对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个之前留下的青紫色指印。王阳的脚在两团软肉之间肆意踩踏,把那两团象征着女性柔美的器官踩成了各种扁平扭曲的形状。
“看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宝贝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嗯?”
王阳突然提起了赵榆的名字。
屏幕外的赵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屏幕里,听到儿子名字的汤闲明显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弱的挣扎和清明。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在听到骨肉至亲名字时的条件反射。
但王阳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还没等那抹清明扩大,就猛地抓起茶几上那根还没收起来的红光激光笔,对准了汤闲的眼睛晃了一下。
“看着我。”
“赵榆只是个外人。你的儿子是个废物,跟你那个死鬼老公一样。你只是一条属于我的母狗,除了张开腿挨肏,你没有任何别的身份。听明白了吗?”
她浑身一僵,眼神再次变得空洞。那种属于“赵榆母亲”的人格碎片被强行压回了黑暗的深渊,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性奴母狗”人格。
“是……贱奴明白了……贱奴没有儿子……也没有老公……只有主人……”
她机械地重复着,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无神,“贱奴只想挨肏……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捅进子宫里……”
“这就对了。来,自己坐上来。”
王阳满意地收起了激光笔,拍了拍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最高奖赏一样。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那条破败不堪的真丝裙子早就被推到了腰际,下半身赤裸着跨坐在王阳的大腿上。
她先是用手扶住那根粗长的肉柱,然后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破开了紧致的肉壁,挤进了那条湿热紧窄的通道里。
“唔……好大……撑满了……要把肚子撑破了……”
汤闲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她那两片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根部。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上面的口水,把王阳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还有些缓慢生涩,像是在适应那巨大的充盈感。但很快,在肉欲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每一次抬起都只为了下一次更深的插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既清脆又沉闷。
那是一场完全失控的肉体狂欢。
汤闲的那两团大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肉色的残影。乳白色的光晕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上面的汗水像是涂了一层油。她的眼神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截,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直垂落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
王阳也没有闲着。
他两只手死死掐住汤闲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腰肢,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痕。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只是一味地为了追求手感和控制欲。
“屁股夹紧点!妈的!怎么这么松?是不是被那个老不死的给用烂了?”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在汤闲下落的时候狠狠迎上去,让那根肉棒直接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啊!不是……没有……贱母狗很紧的……那里只有主人能进……只有主人能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汤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王阳身上。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紧紧贴着王阳的胸口,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
“那就给我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王阳不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狠狠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那声脆响让汤闲再次尖叫出声,原本发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反弓着身体,把胸部高高挺起,送到了王阳嘴边。
“吃奶……主人吃奶……贱母狗给主人产奶喝……”
王阳似乎干的汤闲胡言乱语了。明明没有处于哺乳期,但在这一刻,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只能产奶和交配的牲畜。
王阳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用力吮吸拉扯。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汤闲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底线的浪叫。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病态的血红色。
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像极了两只正在交配的野兽,早就抛弃了所有属于文明社会的规矩和廉耻。
“换个姿势。趴下。”
他把还插在汤闲体内的肉棒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瞬间翻出了一小截嫩红的媚肉,大量的淫水没了阻挡,像是开闸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汤闲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她顺从地爬下沙发,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那个饱满圆润的大屁股。
那个姿势把她身为女性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无疑。菊花和阴道就像是两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蕾,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王阳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中间来回抚摸,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把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真是个极品屁股。啧啧……你那个老公平时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吧?他哪舍得这么玩你?”
王阳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两瓣屁股用力掰开。
那个粉嫩的小菊花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汤闲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蠕动。
“放松点。别给老子夹那么紧。”
王阳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在那朵菊花上,然后不等汤闲适应,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唔!痛……主人……那里不行……那里脏……”
汤闲浑身猛地绷紧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但王阳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腰,像是铁钳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我说行就行。母狗身上的每个洞都是给主人用的。给我忍着!”
说完,他腰部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客厅。
汤闲痛得脸都白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深深地抓进了地毯的长毛里。
但在疼痛过后,随着王阳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痛楚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她的惨叫慢慢变了调,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呜……好涨……屁股要裂开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啊……啊……主人慢点……”
“慢点?刚才不是喊着要大鸡巴吗?现在给你你就给老子受着!”
王阳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每一次抽插都是连根没入,甚至能看到汤闲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肠道里塞进了巨大的异物而被顶得微微凸起。
这种极度暴力的性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汤闲已经被折腾得快要失去意识了。她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凶猛的冲击。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体液混合而成的黏液。
终于,随着王阳一阵低吼。
他的速度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他将那根凶器深深地顶进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深处,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大量的滚烫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了汤闲那脆弱的直肠里。
“啊啊……好深……要被捅穿了……阳阳爸爸好厉害……骚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
汤闲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两只眼睛开始翻白,脚趾死死扣着地面,在那股烫人的热流冲击下
汤闲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浪叫,汤闲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一大股浑浊的阴精喷得满地都是。
一个几乎要把灵魂都烧毁的巅峰高潮。她的小穴也在同时剧烈收缩。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僵持了很久。
直到王阳那一身躁动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把那个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紧致的菊穴里拔了出来。
“呼……”
那个被撑得有些松弛的洞口无力地张合着,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淌下来。
王阳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是一种极度放松后的慵懒,还有那种不加掩饰的邪恶。
而汤闲就那样瘫软在地上,像是被人玩坏的人偶。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刚刚回魂一样,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哭泣,而是强撑着爬起来,跪行到王阳脚边,把脸贴在他的小腿上,用那种沙哑的声音喃喃自语。
“谢谢主人赏精……贱奴……贱奴好开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也被吞没在了地平线下,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暧昧。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六点。
王阳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按灭了烟头。休息了一会儿,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感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而且单纯的肉体宣泄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那扭曲膨胀的欲望了,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更具羞辱性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还趴在自己脚边像狗一样喘息的汤闲,嘴角勾起了一抹恶毒的弧度。
“去,把之前的存货也都拿出来。”王阳用脚尖踢了踢躺在身边那具温热黏腻的肉体。
汤闲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很快抱出了那几个让赵榆在现实中看一眼就觉得触目惊心的粉色收纳箱。
她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成百上千个用过的避孕套!有些里面的精液早就干涸变黄,有些还保存着半液态的状态。这些都是这半年来他们偷情的“战果”,竟然被汤闲像收藏珍宝一样全都留了下来。
“今天咱们玩个大的。”王阳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坏笑,“听说那个老东西今天可能会早点回来?咱们给他准备个惊喜。”
“把这些都挂身上。”
汤闲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淫乱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点头。
王阳找来了一卷红色的子绳。他让汤闲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然后开始像装饰圣诞树一样往她身上缠绕绳子。绳子上每隔几厘米就打一个结,每个结上都系着一个灌满了精液或者润滑油的避孕套。
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橡胶袋子垂坠下来,随着绳子的晃动而摇摇晃晃。有些袋子里的液体太多,沉甸甸地坠着,把薄薄的橡胶撑得透亮。
汤闲全程都主动配合着王阳的动作,抬起手臂,分开双腿,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挂满她的全身。脖子上、胸前、腰间、大腿上……很快,她整个人就被这层由精液避孕套组成的奇怪“流苏”给覆盖了。
那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一具移动的精液展示架。
成百上千个避孕套挂在她身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每当她稍微动一下,那些袋子就会互相碰撞挤压,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响。有些袋子似乎破了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把她原本就汗津津的身体弄得更加滑腻。
“哈哈。”王阳退后几步,举着手机在那拍个不停,“这就是为你老公准备的草裙舞套装。怎么?想不想给你老公跳一个?”
“想……想……”汤闲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给那个老王八看看……这就是他的老婆……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精液……”
“哈哈哈!好!那就排练一下。”
王阳随便放了一首节奏很劲爆的舞曲。
汤闲开始扭动。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美妇,身上挂满了装着别的男人精液的避孕套,在自家客厅里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扭动腰肢。她用力地甩动着那一头乱发,丰满的乳房和臀部随着节奏剧烈震颤,带动着全身那些沉甸甸的橡胶袋子一起飞舞。
精液四溅。
有些避孕套在剧烈的离心力作用下爆裂开来,白色的浆液像是下雨一样甩得到处都是——墙上、沙发上、茶几上,甚至飞溅到了父亲那个平时最爱用来喝茶的紫砂壶上。
汤闲却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边跳一边发出那种淫荡至极的大笑声。
“骚不骚?你看我骚不骚?”
“老公你看啊!这都是你老婆偷人偷来的精液!好多啊!哈哈哈!”
王阳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抓起一把瓜子边磕边叫好。
就在这时,
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因为音乐声太大,再加上两人玩得太疯,根本没人听到这动静。
门把手转动。
门被推开了。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刚下班回来的赵霖。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似乎是特意打包回来准备给老婆加餐的晚饭。
他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疲惫,可能还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跟老婆说点什么家常话。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客厅里那一幕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塑料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饭盒里的红烧肉洒了一地,汤汁溅在他的皮鞋上。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突出来。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像是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呵……咳……你……你们……”
此时的汤闲正背对着大门,还在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两瓣肥硕的臀肉上挂着的那些避孕套正随着动作“啪啪”地抽打在她的大腿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王阳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快又变成了一种满不在乎。
“哟,姑父回来了?这么早?”
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依然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那里,一只手还放在裤裆上慢慢揉搓着。
听到王阳的声音,汤闲这才停下了动作。她缓缓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依然处于那种被深度催眠后的狂乱状态。看到站在门口那个满脸惊恐绝望的丈夫,她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愧疚或恐慌,反而露出那个诡异灿烂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了胸膛,让胸前那两个挂着最大号避孕套的乳房高高耸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老公回来啦?”
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快来看呀……看看我这身衣服漂不漂亮?”
说着,她甚至故意向着门口走了两步,当着丈夫的面,抬起手捏破了胸前的一个避孕套。
“噗呲!”
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你看,这是刚才阳阳射进去的……还是热的呢……”
这一幕成了压垮赵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地狱。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指着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洒在了满地的避孕套和淫水上。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然后就像是一截枯木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双眼死死地瞪着天花板,瞳孔迅速扩散,眼神里还残留着那极度的震惊、愤怒和绝望。
那一刻,他的心脏真的炸了。
被这活生生的一幕给气炸了。
客厅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
汤闲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依然在那痴痴傻傻地笑着,甚至还在随着节奏轻微扭动身体。
王阳倒是吓了一跳,但也仅仅是吓了一跳。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走过去踢了踢赵霖的脚。
“喂?装死啊?”
见地上的人没动静,他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转身看着还在那发浪的汤闲,耸了耸肩。
“死了。”
“真不经吓。”
监控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赵榆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得他的脸一片惨白。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他没有哭。也没有砸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看着屏幕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像是被灌进了满是冰渣的空气,刺痛感让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变得无比清醒。
原来这就是真相。
那两个人,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活活把那个辛苦了一辈子的男人给逼死了。
赵榆关掉了电脑,拔掉了硬盘,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昏暗。
客厅里,那一对狗男女还跪在那里。
汤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紧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王阳缩成一团,还在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两人都有了反应。
汤闲那早就湿透了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刻入骨髓的敬畏:“主人……”
王阳则是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赵榆走到他们面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位置,正好是之前视频里王阳坐过的地方。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茶几上那张黑白照片上。那是父亲的遗照,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注视着这荒诞的一切。
“明天就是葬礼了。”
赵榆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家里会来很多客人。”
“大伯母,二姑,表妹……”他一个一个地念着那些名字,目光却一直盯着跪在地上的王阳,看着他的脸色随着每一个名字变得越来越惨白。
“我想……”赵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父亲生前最喜欢热闹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你们说,对吗?”
..........
第二日早上
【未完,后续内容还请赞助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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