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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仙妻是反派(21~25)

[db:作者] 2026-07-10 09:32 p站小说 1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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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别的办法?”

  柳如烟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寒冰利刃,直直刺向慕容景。

  一声嗤笑从她唇边逸出,那笑声尖锐、干涩,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慕容景,你真是……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到了现在,你还在说这种话!”

  柳如烟猛地转过头,目光投向里屋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床上依旧昏睡不醒、气若游丝的儿子。

  那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母爱,也充满了无尽的心痛。

  仅仅片刻,当她再转回来面对慕容景时,眼神已经冷得如同万载玄冰,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一丝往日的柔情。

  她一步步逼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切割着他最后的希望:“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慕容景!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如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景看着妻子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冰冷、陌生和决绝,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寒意,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灭顶。

  他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彻骨寒冷,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在发颤。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柳如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是彻底撕开了某种伪装,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如同沉寂了千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出来。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花言巧语!信了你那所谓的潇洒不羁!”

  “放着家里安排好的锦绣前程不要,放着好好的家族安稳日子不过,跟你这个一文不名、自命不凡的所谓‘剑侠’,从家里跑出来!我爹娘差点没被我气死!我真是瞎了眼啊!”

  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充满了悔恨和自嘲。

  她指着慕容景,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你说你不愿意加入宗门受人管束,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的规矩,好!我信你!我陪着你!我们夫唱妇随,做一对逍遥快活的散修!”

  “你说你身怀家传绝学《追风剑诀》,威力巨大,不能轻易暴露于人前,所以不愿去那些虽然危险但资源丰富的秘境险地寻找机缘,怕惹来强敌觊觎,好!我也听你的!”

  “我相信你的天赋!我们安安稳稳,靠着你那点微末的修为,去打劫……不!美其名曰是‘行侠仗义’,赚点朝不保夕的辛苦钱!用你的话说,是磨练剑心,体悟红尘!”

  柳如烟的语气充满了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慕容景脸上,也扇在她自己曾经天真的幻想上。

  “我以为,就算日子清苦一点,就算担惊受怕一点,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安安安全全地在一起,哪怕平平淡淡,粗茶淡饭,也能过得幸福!我也心甘情愿陪你过这种你所谓的‘安稳日子’!为你操持家务,为你担惊受怕,为你生儿育女!”

  “可是你呢?!慕容景!你告诉我!你所谓的‘安稳’到底是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眼中泛起的泪光如同决堤的洪水,却被她倔强地强行忍住,不让它在敌人面前落下。

  “你所谓的‘仗剑天涯,快意恩仇’,就是为了争那一口根本不值钱的闲气,去招惹那些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的宗门弟子、世家子弟?!”

  “就是为了你那可笑的、自我满足的‘侠义之心’,强出头去管那些根本不关我们半点事的闲事?!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

  “你还记得吗?!八年前!我怀着浩儿八个月的时候!眼看就要临盆!就因为你在酒楼里多管闲事,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舞姬出头,得罪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邪修!”

  “结果呢?!我们被他和他那两个同门师弟,足足三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追杀了整整半个月!半个月啊!”

  “我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跟着你像狗一样东躲西藏,风餐露宿,食不果腹!有好几次,我们差点连命都丢了!”

  “最后要不是我拼死动用了家族给我的保命玉符,我们娘俩早就成了荒郊野外的一堆枯骨了!你忘了吗?!”

  旧日的伤疤被狠狠揭开,显得鲜血淋漓。

  “还有一年前!又是你!又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柳如烟玉体颤抖,几乎是嘶吼出声,指着里屋的方向,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你听信传闻,要去抓捕一个所谓的‘魔道妖人’!要去替天行道!结果呢?!妖人没抓到!反而一头撞进了两个金丹期修士的斗法范围!”

  “连累得浩儿……我们可怜的浩儿!被人家斗法的余波震碎了魂魄!差点就……差点就魂飞魄散了啊!!”

  柳如烟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蹲在地上,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那是积攒了多少年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啊!

  “我受够了!慕容景!我真的受够了!!”

  哭了许久,柳如烟猛地抬起头,容颜白皙憔悴,她用衣袖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却变得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死寂。

  “我受够了跟你在一起这种颠沛流离、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受够了为了几块下品灵石都要精打细算、抠抠搜搜、低声下气的日子!”

  “我更受够了在你心里,你那柄破剑!你那可笑的侠义!永远比我和浩儿更重要!!”

  柳如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丈夫面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这一次,为了救浩儿,我把自己卖了......也好!这样也好!就当是……用我自己,来还清了这些年,我欠你的所谓‘情分’!”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再无一丝爱恋,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解脱,她一字一顿地,清晰无比地说道:“慕容景,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两清了……”

  慕容景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冰冷的字眼。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将他最后的骄傲、最后的希望砸得粉碎。

  他那原本还算坚实的剑修身躯,此刻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脸色灰败得如同燃尽的灰烬。

  慕容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乎想说什么,想挽留,想辩解,却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看着柳如烟眼中那化不开的冰冷和决绝,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们之间那曾经炽热的爱情,那曾经相濡以沫的岁月,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过了许久,久到柳如烟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他才用一种近乎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最后的、卑微的、近乎乞求的希望:“那……那个人……他还……他还给了你什么……什么好处?能让你……能让你如此决绝?”

  他不相信,真的不相信,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竟然真的只值三千上品灵石。

  或许……或许还有别的原因?或许对方许诺了什么她无法拒绝的东西?

  “好处?”柳如烟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近乎残酷的冷笑。

  她看着慕容景,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陌生人,也像是在怜悯一个可悲的傻瓜。

  “他还承诺,在我成为他的妾室之后,会提供给我……足够我一路修炼到金丹中期的所有修炼资源。”

  “金……金丹中期的资源?!!”这个承诺如同又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慕容景的天灵盖上!

  他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失声尖叫出来,“就……就为了这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金丹大道?!如烟!你……”

  他想说“你怎么能为了区区资源就如此作践自己”;他想说“修炼之路艰难险阻,金丹岂是那么容易成就”;他想说“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还比不上那些冰冷的资源吗”……

  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柳如烟更加冰冷、更加充满嘲讽的话语狠狠地打了回去,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不就是区区资源吗?”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惨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委屈和绝望。

  “是这样的!对你慕容大侠来说,或许是区区资源!你天资聪颖,家传剑诀更是直指元婴大道!”

  “你自然不懂我们这些资质一般、又无背景的散修的苦楚!”

  “可是我呢?!我柳如烟该如何呢?!你告诉我!慕容景!”

  她猛地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慕容景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无比:“从我炼气期就傻乎乎地跟着你这个穷光蛋私奔出来,这么多年了!”

  “你......你自己说!你为我准备过哪怕一次进阶所需的丹药吗?!”

  “你为我寻找过哪怕一次突破瓶颈所需的天材地宝吗?!”

  “你为我考虑过哪怕一次我的修炼前途吗?!啊?!”

  “哪一次!你告诉我!哪一次我提升境界所需要的丹药、灵物,不是我自己豁出性命,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去那些龙蛇混杂的散修集市里,跟人拼杀抢来的?!

  “还有去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市里,提心吊胆偷来的?!去那些阴暗的角落里,昧着良心骗来的?!”

  “我……”慕容景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只吐出那句苍白无力的借口,“我……我家的功法……《追风剑诀》……只有身负慕容家血脉的人才能修炼……我……”

  “是啊!你家的功法厉害!你的血脉高贵!”

  柳如烟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血红的控诉,“你不需要外物辅助!你只需要闭关打坐,打磨自身剑意就行了!可我呢?!”

  “我不是你们慕容家的人!我修炼的是最普通不过的功法!我需要资源!我需要大量的资源才能弥补资质的不足,才能继续在这残酷的修真界走下去!可是你给不了!你什么都给不了我!!”

  柳如烟猛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慕容景的距离,仿佛要彻底斩断与他之间最后的联系。

  她看着慕容景,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悲戚、无尽的疲惫,还有一丝哀莫大于心死的解脱。

  柳如烟的声音也低沉下来,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凄厉的语气说道:“所以……慕容景,求求你……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我累了……真的太累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担惊受怕、居无定所、吃了上顿没下顿、永远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

  “我不想再为了几块灵石就去拼命,不想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我只想要……一个安稳的环境。”

  “能够让我平平安安地修炼,能够看着浩儿健健康康地长大……我这个要求……难道……难道也错了吗?”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却如同重鼓般敲击在慕容景的心上。

  慕容景看着妻子眼中那如同死水般化不开的悲伤与决绝,听着她那近乎泣血的控诉与哀求,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痛得眼前发黑。

  他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挽留,所有的爱意,在残酷的现实和妻子积压了百年的怨恨积累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至极。

  慕容景还能说什么呢?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呢?

  是啊,他给不了对方想要的安稳,他从未真正关心过柳如烟修炼上的需求,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无法保障。

  他引以为傲的剑,他沾沾自喜、坚守至今的所谓侠义,在生活的重压和儿子的生死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冰冷刺骨的笑话。

  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错得无可救药。

  激烈的痛苦、悔恨、自责如同最汹涌的惊涛骇浪般,疯狂冲击着慕容景的神魂。

  最终,所有的不甘、愤怒、痛苦,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冷的灰烬。

  慕容景的脸色变得如同死灰,那曾经挺直如剑的脊梁,仿佛在瞬间被无形的重担压垮,整个人都显得佝偻了起来,苍老了不止十岁。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无言以对。

  许久,久到柳如烟以为这场闹剧终于可以落幕,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吓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慕容景双眼无神地看着柳如烟,用一种近乎虚脱、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那几个字:“好……我……明白了……”

  “你去吧……我们……两……清……了……”

  柳如烟听到这句意料之中,却又让她心头莫名一痛、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话,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冰冷的平静。

  柳如烟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毅然转过身,没有再看慕容景一眼,脚步沉重却又异常坚定,一步一步,朝着院门外走去。

  就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即将彻底走出这个承载了她十七年青春、爱恨、悲欢的家时,身后传来了慕容景带着最后一丝微弱希冀的、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等……等等!”

  柳如烟的脚步顿住了,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但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影在逐渐浓重的夜色中显得如此孤单,如此决绝。

  “那……那个人……对方……他……他是个好人吗?”

  慕容景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他……他对你好吗?他……会不会欺负你?”

  这或许是慕容景能做的最后挽留,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有多么可笑,这或许也是他能给出的最后关心,尽管这份关心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如此讽刺。

  柳如烟停在门口,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

  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发出萧瑟而悲凉的声响。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隐没,夜色如同巨大的幕布,缓缓落下,将她的身影也一点点吞噬。

  最终,她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回答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你应该也有所听闻,最近沈家发生的事情。”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

  “就是……沈凰仙的夫君。”

  “一个炼气一层的普通修士。”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她即将迈步离开前,她最后的声音如同叹息般飘散在渐冷的夜风里:

  “沈凰仙……她很快要去闯九死一生的秘境了,她……只是让我,替她……好好照看夫君。”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柳如烟再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停留,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院门。

  那纤细却又挺直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暮色渐沉、灯火开始零星亮起的巷道尽头,仿佛从未回来过。

  小小的院子里,只留下慕容景一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石像般僵立在原地。

  月光下,他的身影在逐渐浓重的夜色中,被拉长,扭曲,显得如此孤寂,如此落寞,仿佛被整个冰冷的世界彻底遗弃。

  里屋,还有那个刚刚从鬼门关被强行拉回来,依旧沉睡不醒的少年,对外面发生的一切爱恨情仇、离别决裂,懵然无知。


第22章
  “妾身柳如烟,见过夫君。”一道柔媚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的声音在方远耳畔响起。

  那被称为柳如烟的美妇人款款上前,敛裾弯腰,盈盈一福,动作行云流水,既显端庄,又不失大家风范。

  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成繁复精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玲珑簪,几缕青丝温顺地垂在饱满的额前与雪白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韵致,确是十足的人妻味道。

  方远心中微动,口中应道:“嗯,你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打量起了,这个名义上成为自己妾室的女子。

  柳如烟抬起头,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俏丽面容,肌肤细腻白皙,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吹弹可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又清澈明亮,媚而不妖,顾盼生辉,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琼鼻挺翘,唇瓣饱满红润,似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上穿着一身清雅的淡蓝色襦裙,素净的颜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如兰。

  然而,那看似保守的襦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惊人的身段,尤其是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巨乳,高耸挺拔,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要裂衣而出,几乎夺走了任何男人所有的目光。

  偏偏衣料选择与剪裁又极为巧妙,深究细看,却又被层叠的衣料遮掩得恰到好处,什么春光都看不到,引人遐思。

  她的动作轻柔曼妙,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韵律,却又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忸怩做作。

  如此矛盾的特质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既纯真又妩媚,既端庄又妖娆的纯欲结合的极致美感,让人心神摇曳。

  方远暗自估量,柳如烟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几左右,在女子中已是极为出挑。

  那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完美炉鼎型身材,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与那惊人的丰乳肥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因为生育过孩子,她的身子骨比寻常女子更多了几分熟透的丰腴与肥美,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散发着诱人的蜜桃清香,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一亲芳泽。

  这样一个绝色尤物成为自己的妾室,方远心中百感交集,既有男人的本能冲动,也有一丝对自身处境的无奈。

  沈凰仙的离去闯秘境已经过了两个月,在她离开之前,曾悉心指导了柳如烟修炼,助她成功从筑基突破至结丹期。

  结丹的品质还是金丹,远高于常见的凡丹,以及较为少见的地丹,这金丹往往都是天资不错,或是拥有天材地宝才有可能结成,可见柳如烟的资质并不算差。

  这些日子里,方远的生活起居便由柳如烟接手。

  这日,傍晚夜凉如水,庭院中桂香浮动,秋意凉凉。

  方远独自站在廊下,望着清冷的月色怔怔出神,这是柳如烟第一次代替了沈凰仙在他身边服侍。

  她见方远衣衫单薄,便悄无声息地站在方远身后,展开一件柔软的貂皮毯子,轻柔地给他披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颈项,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与奇异的酥麻。

  “夜深了,夫君还在想姐姐吗?”柳如烟的声音温婉如水,带着一丝关切。

  方远回过神,感受到肩上毯子的温暖,心中微暖,轻轻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嗯,有一点点,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似乎慢慢喜欢上她了。

  “那样一个漂亮又对你好的女人,谁不喜欢呢。”

  只是沈凰仙如九天玄女般高贵清冷,让他始终不敢有过分亵渎之心,即便她名义上已是他的妻子。

  柳如烟柔声安慰道:“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修为高深,此去秘境定能平安归来。”

  “夫君你还是先回屋吧,莫要着了风寒,免得姐姐回来忧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目光中也流露出真切的关怀。

  “唉,我就是不敢信她的运气了。”方远摇摇头,他清楚记得这类剧情中,这种反派角色进入秘境,要么经历一番奇遇黑化归来,变得更强,要么就是直接领了盒饭,彻底挂掉。

  方远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算了,担心也没用,还不如回去继续感应气感。”

  说着,他低垂着脑袋,神情有些落寞,心中充满了对自身处境的无奈与迷茫,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四不像。

  既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废材逆袭流主角,也靠不上吃软饭,除了长了根大屌,要啥没啥,连个穿越者标配的系统都没有,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倍感煎熬。

  “夫君……”柳如烟望着方远落寞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的表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方远闻声回头,略带讶异地问道:“什么?”

  柳如烟贝齿轻咬红唇,深呼一口气,终于开口问道:“你听说过阴阳合欢宗吗?”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轻柔,但方远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额,可是那个以双修闻名的宗门?怎么了?”方远心中一动,这个宗门的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路数,多半与男女采补双修有关。

  “你要妾身教你相关的功法吗?”柳如烟抬起臻首,桃花眼中水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

  “怎么说?”方远心中警铃大作,沈凰仙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要教自己功法,而且还是这种听起来就容易引人遐想的功法,由不得他不警惕。

  柳如烟似乎看穿了方远的疑虑,不急不缓地解释说:“这个功法唤作阴阳合欢法,其优点甚多,例如对修炼者的天赋要求不高,瓶颈也相对容易突破等等,尤其在修炼前期,进展神速。”

  “当然,亦有其缺点,那便是修炼后期速度会逐渐减缓,到了结丹之后想要再进一步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夫君你只是想尽快提升修为,踏入修行之道,妾身倒是推荐你修行此法。”

  柳如烟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继续说道:“此法若能男女双修,效果更佳,能事半功倍。”

  “为什么要推荐我学这个?”方远眉头微皱,心中的警惕并未消减。

  “按理说,你的任务只是守护我直到我寿终正寝,届时你便能重获自由,推荐我修炼,尤其是修炼这种听起来就不太正经的功法,对你又有何益处?

  柳如烟幽幽一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瞒夫君,妾身乃是万中无一的玄阴女体,若能与人双修,对双方的修炼进度皆有极大裨益。”

  “我也是偶然获得此法,我以前的丈夫乃正道,他用不上也不屑修炼此法,今日见夫君你这般模样,便想让你修炼试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然则,因为有对夫君你忠诚的约定限制,至少在未来的两百年内,妾身无法与除夫君之外的任何男子进行双修……所以,若是夫君不修行此法,妾身这两百年的修为恐怕也难有寸进。”

  “这么说来,我倒是成了你的工具人了?”方远忍不住吐槽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对方虽说是为自己好,不过同时也想借他提升自身修为。

  “夫君觉得自己此生能够修炼到结丹境界吗?”

  柳如烟的语气依旧坦诚,却也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既然希望渺茫,那退而求其次,选择修行这门双修法门,迅速提升实力,踏入修行之路,又有何不可呢?”

  “至少,能让夫君在有生之年,体会到修行的奥妙,不枉此生。”

  方远闻言,沉吟片刻,不得不承认,柳如烟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确实对自己的修炼天赋不抱太大希望,再转头看看柳如烟,这绝色的容颜,这玲珑有致,丰腴浮凸的身段。

  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若是真能与这样的尤物共赴巫山,体验那双修之乐,便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第23章
  “也罢,试试吧。”方远终于点点头,下定了决心。

  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那我们该如何开始修炼呢?”既已决定,方远也不再犹豫,与柳如烟一同来到卧室之内。

  卧室内陈设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似是柳如烟身上的体香。

  “妾身先教你熟记法诀的行气路线……”柳如烟先教方远背诵法诀,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吐字清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方远凝神静听。

  美人如玉在侧,吐气如兰,香风宜人。

  也不知是柳如烟教导有方,还是方远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方远学的很快,不多时便将法诀背得滚瓜烂熟,但是任凭他如何尝试,体内依旧空空如也,丝毫没有感应到所谓的气感。

  “夫君不必过于担心,此法并不一般,入门本就不易,许多人初学时皆是如此。”

  柳如烟看到方远脸上失落的表情,柔声安慰着,她轻轻靠在方远耳旁,温热的幽兰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痒意。

  “妾身会通过双修之法,引夫君体内的阳气与妾身的阴气交合运转,助你快速学会的。”

  柳如烟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芬香,愈发浓郁地扑打在方远面庞,如此近距离看她的倾城容颜,只见她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几乎看不到丝毫瑕疵,宛如一场不真实的梦幻。

  她那饱满诱人的红唇上下开合,吐出醉人的香气,像是在叮嘱方远记住她的话语,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呜……”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尖萦绕着醉人的体香,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温热吐息,方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低吼一声,猛地吻了上去。

  那软软的红唇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方远有些笨拙地在她的唇瓣上上下磨蹭,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香甜。

  柳如烟对于方远的突然袭击,显然有些始料未及,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先是受惊地倏然瞪大,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急速颤动。

  但仅仅一瞬的错愕之后,她眼中便荡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与妩媚的春情,非但没有推开方远,反而主动配合起来。

  柳如烟微微仰起雪白的臻首,那灵活温热的香舌轻巧地伸出,顽皮地舔了舔方远的上下唇,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噗……”方远只觉一股电流从嘴唇瞬间窜遍全身,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妾身先前还以为夫君不喜欢妾身,对妾身无意呢。”

  柳如烟吃吃娇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望着方远那双充斥着原始欲望的炙热眼神,她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她本就是为此而来,若是方远对她全无兴趣,那她一番心思岂非白费?

  自从那夜与沈凰仙稀里糊涂地洞房之后,又有过几次交合,而后方远已经足足好几个月没尝过肉味了。

  沈凰仙如同九天仙子一般,清冷高贵,让方远在她面前始终束手束脚,不敢有丝毫过于冒犯的举动,虽然名义上她说她是方远的妻子。

  而柳如烟来了之后,方远也只当她是沈凰仙派来照顾自己饮食起居的一个保姆丫鬟,并未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此刻美人在怀,主动迎合,他又哪里还忍得住。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

  如此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贵妇投怀送抱,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方远见柳如烟并不介意自己的孟浪,反而主动挑逗,他胆气顿生,低吼一声,便又一次狠狠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磨蹭,方远粗暴地撬开柳如烟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馨香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勾取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拌着,吮吸着彼此的舌头与津液。

  柳如烟热情地抱紧了方远的脖颈,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舌吻的滋味美妙至极,两人都沉醉其中,贪婪地吃着对方的口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呜~不行……夫君且慢……”就在方远情动不已,滚烫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想要抚摸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时,柳如烟却猛地推开了方远,俏脸上一片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嘴角拉出的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随后在中间骤然断开,几滴暧昧的津液滴落在方远的衣襟上。

  “呼~夫君,眼下还不是时候,男女交合之事要等到你熟练了引气路线,能够自主感应气感之后方可进行。”

  “如今你体内尚无真气流转,现在做了,你非但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大耗阳元,损伤了精气,至少也要调养数日才能回满。”

  柳如烟一边喘息着平复心绪,一边掏出一方绣着鸳鸯的精致手绢,轻轻擦拭着自己红肿湿润的小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媚意。

  “好吧。”方远强压下心中的失望与欲望,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事实,修行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夫君看来似乎很怕姐姐?”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物,忽然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不怕她?”方远闻言,不禁反问,沈凰仙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确实让他有些敬畏。

  “自然是怕呀,姐姐她修为高深,气势迫人,妾身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呢。”

  柳如烟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轻声说道:“但是妾身想,她能纡尊降贵下嫁给夫君,想来心中应该是喜欢夫君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方远的反应,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或许只是瞎猫遇到死耗子吧。”方远苦笑一声,他不太认为沈凰仙会一直喜欢自己这样一个普通人,也就等日子过久点,她就会厌烦自己。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方远眼下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

  “具体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接着,方远便将自己与沈凰仙之间那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以及那晚洞房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解释清楚。

  “不管怎么说,我是真心喜欢她,也是真心尊敬她。”

  方远说到此处,脸上不由自主地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是她……教我一些粗浅的修炼入门之法,更是给了我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份恩情,我既尊敬又喜欢她。”

  “但是自那晚之后,夫君你也再也怎么和姐姐同过房,对吧?”

  柳如烟冰雪聪明,立刻便抓住了关键,理解地点点头道:“所以哪怕妾身如今是你的妾室,在没有得到姐姐她的同意之前,你也不敢对妾身有任何动手动脚的逾矩行为,生怕惹她不快。”

  “嗯,大抵是这么回事。”方远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承认了柳如烟的猜测。

  他们之间,确实相敬如宾,却又泾渭分明。

  “难怪夫君你之前一直那么老实规矩,我还以为是妾身年老色衰,已经没有魅力了呢。”

  柳如烟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掩嘴娇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好了,夫君莫急,再等等,再等等。”柳如烟嫣然一笑,笑靥如花,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擦了擦方远嘴角的津液。

  她声音带着无限的魅惑与暗示:“妾身既然已是你的妾,以后夫君想要妾身的时候,自然就可以不用再苦苦忍耐了。”

  经过这次意外而又亲密的接触,方远和柳如烟之间的关系无疑变得亲近了不少。

  自那以后,柳如烟便彻底代替了沈凰仙的角色,无微不至地服侍着方远的日常生活起居。

  比起和沈凰仙平日里相处时的拘谨与敬畏,方远在柳如烟面前显然要放松和大胆得多。

  日常里,他时常会情不自禁地做出许多大胆的动作,修炼感到疲了,就将这具丰腴成熟的美人拥入怀中肆意亲吻,感受着她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若是感到心倦了,就听美人素手抚琴,清歌吟唱,那婉转动听的琴声与歌喉,总能让他心神宁静。

  柳如烟出身不凡,见多识广,也时常会给方远讲述许多她年少时亲身冒险的奇异经历,听得方远津津有味,对这个世界也更多了几分向往。

  而柳如烟,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用她那成熟女人的温柔与智慧,悄然占据着方远的心房。


第24章
  竖日,柳如烟一袭素雅的衣裙,略施薄粉,行走在略显拥挤的人流中,却如鹤立鸡群,那成熟丰腴的身段与端庄中难掩媚意的风情,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她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径直走到一家贩卖绸缎布匹的锦绣阁前,对迎上来的店家微微颔首,柔声道:“店家,我来取先前定好的货。”

  “是夫人,您的货早就备好了,用的是上等的冰蚕丝,配的是南海名绣,定能衬托夫人的绝代风华!”店家满脸堆笑,引着柳如烟向内堂走去。

  “娘……”

  刚走出店里,一声带着惊喜与不确定的呼唤,如同一道无形的绳索,骤然勒住了柳如烟正欲迈出的脚步。

  这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遥远,仿佛隔了数个轮回,她抱着刚取到的衣物包裹,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阳光下,一个英武挺拔的少年正惊喜交加地望着她,男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依稀可见她昔日的影子。

  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个面容沉肃,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她曾经的夫君慕容景,而少年自然是她的亲生儿子慕容浩。

  “浩儿?”柳如烟看向那几乎快要认不出的英武挺拔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久别重逢的酸楚,又有物是人非的隔阂。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与他们重逢。

  “娘,真的是你!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问爹,他也不肯说。”

  慕容浩几步抢上前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急切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之情。

  “娘……已经不是你的娘了。”柳如烟心头一痛,但面上却强作冷漠,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这声“娘”,如同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她曾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面对亲生骨肉,那份血脉相连的痛楚,又岂是轻易能够割舍。

  “娘,你怎么了?为何说这样的话?是不是爹欺负你了?”

  慕容浩见母亲神情冷淡,言语疏离,心中更是焦急,不由分说便朝前走近几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我说了,我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柳如烟见儿子逼近,心中心绪不宁,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硬外壳似乎要在这孩子真挚的目光下寸寸碎裂。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猛地伸出手,推开慕容浩,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耐与决绝。她怕自己再多停留一刻,便会彻底崩溃。

  “爹!娘!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浩被推得一个趔趄,却不肯放弃,他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慕容浩不想让她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娘,你跟我回去,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家说清楚!”

  “放手!真是麻烦,都说了我不是你娘……”柳如烟手腕被擒,感受着儿子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更是大乱。

  她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最终,一股淡薄却不容抗拒的灵力自她体内骤然震开慕容浩的手。

  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儿子一眼,只是快步离开了这让她窒息的地方,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娘!”慕容浩被震退数步,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便要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浩儿,住手!那……已经......真的不是你娘了。”慕容景及时出手,拦住想要追上去的慕容浩,眼神复杂地望着柳如烟离去的方向,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已然形同陌路。

  “爹!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自我昏迷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容浩双目赤红,难以理解地嘶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痛苦。

  “唉……”

  慕容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以后会懂的。”

  有些事情,他实在难以启齿解释,尤其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

  柳如烟如同逃跑一般,紧紧抱着怀中的衣物包裹,一边漫无目的地回家,一边忍不住连连叹气。方才与亲子相认的场景,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每一帧都让她心如刀绞。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可那孩子悲伤而困惑的眼神,却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她的心底。

  “我的选择没错,我的选择……绝对没错!”柳如烟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让她混乱的心神稍稍安定了几分,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

  对,这是她此生最大的机缘,是她唯一能够摆脱凡俗桎梏,追逐那虚无缥缈却又令人无限向往的长生大道的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她已经舍弃了太多,绝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她所修习的阴阳合欢法,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旁门左道,但其玄妙之处,又岂是那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这的确是一门极为偏向女性滋补的奇特功法。

  男性修习者就像方远了解到的那样,前期进展神速,但后期却会举步维艰,后劲乏力。

  但是对于女性而言,此法却如同量身定做一般,是能大幅增加修炼进度的顶级增益功法,阴阳调和之下,修为便能一日千里。

  传说中,在阴阳合欢宗,女性修士为了提升修为,便喜欢豢养资质上佳的男宠作为鼎炉,通过采阳补阴来增加修炼进度。

  这种方式,对双方都有一定程度的好处,男子虽会损失部分元阳,但亦能在交合中得到部分阴元反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甚至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也能略微提升修为。

  但是,凡是有些志气的天骄之子,哪怕是一般的男性修士,若非被逼无奈,都不会去修炼这种明显有损道途根基的功法。

  一旦修习,便这等于宣告了自身道途的黯淡甚至彻底死亡,终其一生也休想在仙道上有所大成。

  这也是柳如烟选择方远的原因之一,他本就是普通人,寿元有限,天赋资质平庸,对他而言,能踏上修行之路,感受真气的存在,已是天大的幸事,至于大道……那太过遥远。

  “吱呀——”柳如烟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正在窗边认真读书的方远闻声抬起头,见到是柳如烟,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苦恼地说道:“如烟,你快来,教我这里到底是怎么读,又该如何理解……这些晦涩的词句真是让我颇为费神。”

  “我看看。”柳如烟款款走到方远身边,俯下身子,一股幽兰般的体香瞬间将方远笼罩。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书卷上,耐心地为方远讲解起来。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明白了!”在柳如烟细致入微的指导下,方远终于弄懂了书中那段艰深文字的意思。

  他心情大好,长臂一伸,便亲昵地把身姿丰腴高挑的柳如烟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尽管她的身材比自己高大不少,自己在她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矮小瘦弱,但这丝毫不影响方远此刻的亲昵举动。

  柳如烟象征性地轻呼一声,便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环抱着自己。

  “今天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方远将脸深深埋头在柳如烟那波涛汹涌的、散发着醉人母性气息的大胸之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人心神迷醉的柔软与芬芳,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去取了些定做的衣物,顺便和以前的朋友聊了两句天。”

  柳如烟微笑着说道,声音轻柔,仿佛羽毛般拂过方远的心尖,她自然不会将方才集市上偶遇慕容浩父子的事情告诉方远,免得他多想。

  “哦?定做了什么衣物?这般神秘?”方远抬起头,脸上有些好奇。

  “嘻嘻,一会儿夫君你就知道了。”

  柳如烟神秘地眨了眨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随即柔声问道:“妾身传你的功法运行路线图都记熟了吗?”

  方远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沮丧地说道:“记是记熟了,可就是迟迟没有感应到气感。”

  方远搂着柳如烟那丰腴柔软的腰肢,颇为期待地说道:“如烟,你之前不是说,可以通过双修助我感应气感吗?”

  “嗯~夫君莫急。”

  柳如烟感受到方远话语中的期待与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俏脸微微一红,柔声道:“好,你先在这里等着,妾身去沐浴更衣,去去就来。”

  说完,便轻盈地从方远腿上站起来,莲步轻移,向内室走去。

  方远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走动而左右晃动,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美臀,不由得口干舌燥,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他知道,今晚,或许就是他踏上双修之路,并真正拥有这个绝色美妇的关键时刻。


第25章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内室的门扉“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方远只觉眼前一亮,呼吸都为之一滞,仿佛整个房间的烛光都汇聚到了那款款走出的身影之上。

  精心打扮过的柳如烟到底有多美呢?

  此刻的她,与平日里在方远面前那副端庄素雅的形象判若两人,却又将那份早已潜藏在成熟骨子里的妩媚与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如同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妖冶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如同上好绸缎般的秀发高高挽起,梳成一个慵懒而不失妩媚的飞仙髻,髻上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的流苏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流苏上的细小宝石折射出点点流光。

  几缕调皮的发丝如同沾染了墨色的柳条,垂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与线条优美的颈侧,随着她莲步轻移而微微晃动,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撩拨人心的阴影。

  方远心中暗忖,这个世界的修仙界比起地球古代的风气要开放许多,但是柳如烟此刻的打扮,依然说得上是惊世骇俗般的开放与大胆,足以让任何定力深厚的男人都心神失守,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她那玉白的香肩圆润小巧,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分明,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肌肤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器,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莹润的、象牙般的光泽,引人遐思,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那极致的柔滑。

  身上所穿着的衣物,竟是一件设计极为大胆的嫣红色薄纱抹胸长裙,那嫣红色,艳丽如血,又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妖异,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所谓的“抹胸”,其实更像是一条宽幅的绣花绸带,那衣服仅仅从胸口最饱满处堪堪遮住两点嫣红的蓓蕾,甚至连那饱满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两侧延伸到双臂,形成两只宽大的水袖,水袖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开,随着她的动作,袖摆飘飘,更添几分仙气与魅惑。

  而这件堪称奇思妙想的衣物的固定点,竟是依靠某种精巧的工艺将所有的重量,全都巧妙地挂靠在胸前那对惊人的丰盈之上!

  仿佛那对傲人的雪峰便是这绝美衣衫最坚实的支撑,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衣料的起伏,每一次心跳都似乎能透过薄纱传递出来。

  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此刻在轻薄的纱衣下更显得挺拔饱满,轮廓浑圆诱人,如同两只熟透了的白玉蟠桃,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溢出香甜的汁液。

  纱衣极薄,几乎透明,使得乳肉的色泽与形状都清晰可见,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在薄纱的遮掩下半隐半现,更添一重朦胧的春色,勾魂夺魄。

  随着她轻盈的走动,莲步款款间,胸前那对饱满而波涛汹涌地一晃一晃,弧度惊人,仿佛熟透了的果实般颤颤巍巍,好似那单薄的衣物会随时承受不住那惊人的重量而滑落地一般。

  那惊险的视觉冲击,看得方远心惊肉跳,血脉贲张,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薄如蝉翼的裙摆之下,薄纱朦胧,隐约可见两条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美腿轮廓,那薄纱几乎透明,随着她走动时轻轻拂动,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该遮住的私密之处,被一层层轻纱堪堪遮住,却又在走动间似有无限春光乍泄,引人无限遐想。

  那裙摆设计得极短,几乎只到大腿中部,每当她迈动莲步,那薄纱便会勾勒出臀瓣浑圆的曲线,以及腿间那片令人遐想的幽谷风光。

  她的娇容本就极美,此刻略施脂粉,更是美艳不可方物,似若神女下凡,又似勾魂艳鬼降世。

  黛眉弯弯,如远山含黛,那双天生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眉间皆带春情,每一次眼波流转处,仿佛都能勾魂摄魄,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琼鼻挺翘秀丽,樱唇饱满红润,不点而赤,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被雨露滋润过一般,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勾魂夺魄的浅笑,当真是秋水然然音容笑靥,媚骨天成。

  见方远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副愣愣的表情,柳如烟心中暗自窃喜,知道自己的精心准备没有白费。

  这一刻,她仿佛又找回了昔日身为名门闺秀时的自信与骄傲,更增添了身为成熟妇人掌控男人的从容与魅惑。

  “夫君,妾身……好看吗?”

  她迈开包裹在薄纱下的修长玉腿,摇曳着惊心动魄的丰腴身姿,缓步走到他面前,吐气如兰,柔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与极致的魅惑,如同最醇的美酒,让人未饮先醉。

  柳如烟至少也一米七五,身形高挑,比方远要高出大半个脑袋,但是如此近处凝视,方远却丝毫感受不到身高的压迫感。

  只觉得一股浓郁的、令人迷醉的成熟女子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花香,如同最霸道的迷药般扑面而来,让他心神俱醉,魂魄仿佛都被吸走了几分。

  “好看,真好看……”方远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绝色尤物,下意识地喃喃道,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诱惑,柳如烟此刻的模样,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在疯狂地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如果说沈凰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如同九天玄女般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最漂亮的女人,她的美,是圣洁的,是遥不可及的,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那柳如烟,便是他见过的第二个,如同熟透了的蜜桃,风情万种,妩媚入骨,最能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女人了。

  她的美,是鲜活的,是热烈的,是带着侵略性的,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靠近的飞蛾焚烧殆尽,却又让人心甘情愿地扑上去。

  两种极致的美,此刻在他心中交织,却让他更加难以自持。

  沈凰仙的清冷让他敬畏,而柳如烟的妖娆则让他彻底疯狂。

  “唔……”方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汹涌欲火,低吼一声,如同饿了数日的猛虎见到了最鲜美的猎物,猛地伸出双臂,将柳如烟那柔软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薄纱传递到他的掌心,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自己则急切地仰头垫脚,与她那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红唇相连。

  冰凉的唇瓣带着一丝香甜的酒气和她独特的体香,触碰的瞬间,方远只觉一股电流从舌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贪婪地吮吸着柳如烟的唇舌,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取着她那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吻。

  方远侧着头,变换着角度,唇舌并用,都在用嘴唇疯狂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柳如烟的口腔中充满了甘甜的滋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让方远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欲罢不能。

  方远那双粗糙而火热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细腻的玉背和丰腴的腰肢上乱摸起来,他的手掌仿佛带着火焰,所过之处,皆是惊人的滑腻与弹性,引得柳如烟娇躯阵阵轻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衣料之下那具成熟胴体的每一寸起伏。

  方远的手指大胆地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滑去,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引得柳如烟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媚吟。

  方远早已意乱情迷,入手的每一寸丰腴都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尤其是那对隔着薄纱紧紧贴着他身躯的波涛豪乳,软弹有力,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摩擦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硕大的柔软是如何紧密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重量和弹性,以及顶端那两点坚挺的蓓蕾隔着薄纱传来的微微的刺痒感,都让他几乎要发狂。

  方远恨不得立刻就撕开那层碍事的薄纱,用自己的唇舌去品尝那两座雪白的山峰。

  柳如烟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与粗暴弄得娇喘吁吁,雪白的玉靥早已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显得更加迷离诱人。

  但她却也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方远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索取,口中发出细碎而勾魂的呻吟:“嗯……夫君……慢些……妾身……妾身快喘不过气了~喔~”

  她的身体在方远怀中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方远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加旺盛。

  “等,等……夫君……”就在方远被欲望彻底吞噬,双手已经开始粗暴地撕扯柳如烟胸前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料,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将这具美妙的胴体彻底占有之时。

  神思已经有些迷乱的柳如烟却在关键时刻,不知从哪里生出一丝清明,猛地伸手按住了方远作乱的手。

  柳如烟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急说道:“夫君……且慢……双修……双修之法……尚未……尚未运转……现在......还不是时候......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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