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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日人记 #3,被人捡到的百合姐妹

[db:作者] 2026-06-30 11:25 p站小说 7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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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皮剥落的屋子里,妹妹蜷缩在角落,指尖摩挲着卷边发黄的课本。父亲攥着半空的啤酒瓶,摇摇晃晃地闯进来,浓烈的酒气像霉味一样裹着他 ,没有任何前兆,一拳把妹妹撂翻。
母亲见状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没来头地笑了起来,
“打的好,打死这个吃白食的贱人!”
母亲从不敢忤逆父亲,哪怕是在折磨她和妹妹身上,她也从不敢在父亲在的时候亲自动手,只敢她不在的时候,才抓起菜刀或是扫帚追着她们,亦或是趁她们放松的时候猛然出手,死死掐着她们的脖子。
“闭嘴!她允许你说话了吗?!”
父亲怒斥着母亲,声音如打雷一般,转过身来就要再次打在妹妹身上,“一天除了看书你还能干些什么?!吃她的住她的,有给她赚过一分钱吗?!”
她刚好从门口经过,撞见这一幕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她趔趄着摔在妹妹身上,两人一同倒在地上。妹妹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剧烈发抖,散落的课本摊了一地,几枚暗红的血滴落在卷边的页角,迅速晕开。
“滚开!你这个小贱种也敢护着她?”父亲喘着粗气,酒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他一抬脚狠狠踹在她身上,她抱着妹妹滚到墙角,脊背狠狠撞在墙上,疼得她喉头一腥,差点呕出来。
芷死死咬着唇,把妹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她死死揪着她的衣角,指节泛白,压抑的抽气声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她知道她疼,可她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有一滴一滴的滚烫眼泪砸在她手臂上。
妹妹本来就身体虚弱,又患了病,绝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父亲终于骂够了,抬脚踹翻了旁边的木桌,碗筷摔得粉碎,然后摇摇晃晃地摔门而去。她默默低着头,感受着妹妹的眼泪浸透破旧单薄的劣质外衣。
这样的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或许从记事起,她的世界就裹在一层灰蒙蒙的雾里,人和事都透着压抑的冷。
除了......
沉重的 “踏踏” 脚步声,混着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猛地将她拽回现实。
直到听到动静,抬起头后,才看到提着砍刀的父亲阴沉着脸地向她们走来。
一时间,她僵住了,这一刻,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恐惧,而更像是某种释然的解脱。
直到手臂上传来一阵的急促的拉扯,她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低头看见正泪眼汪汪拽着她的手腕,拉着她用力往外扯的妹妹。她小声呜咽,沙哑的声音带着哭泣:“姐……跑……”
这种时候,她必须负担起自己的责任,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之后,她立刻反握住她的手,拽着她冲向大门,伤口依然传递着疼痛,如针扎般刺激着意识。
妹妹趔趄着跟着她跑动,虚弱的身体完全跟不上她的步伐,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几乎是拖着她往前冲。值得庆幸的是,父亲没有追过来,只是站在门口,嘴里一张一合着,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母亲幸灾乐祸的笑声从屋里飘出来,“这两个吃白食的取债屄总算是滚出去了。”

夜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她拽着妹妹的手,拼命往前跑,破旧的帆布鞋踩在坑洼的路面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响,每一步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妹妹的呼吸又急又浅,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小身子摇摇欲坠,却死死咬着牙,没敢落下半步。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那间破败屋子的影子早已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直到体力基本耗尽,她们才不得不停下脚步,靠着巷子稍稍休息会儿。

巷子深处阴冷潮湿,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野猫被她们的脚步惊得窜走。她扶着墙,胸口像被火烧一样起伏,妹妹已经彻底软在她怀里,额头烧红,嘴唇却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几乎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手被她拉着,一手难受地捂住胸口,似乎这样会稍微好受点。
“姐……她没事……”她声音气若游丝,却依然坚持着。
她颤抖着将手靠在她的额头上,的确感受到了惊人的温度。
寒风瑟瑟,刮在破旧的小巷中,望着依然发着高烧的妹妹,她的心中却有种熊熊燃烧的怒火,对着残酷的命运的怒火,随后是冷静下来后徒劳茫然的思考,最后是痛苦和无可奈何的绝望。
"不!姐姐一定会给你找到药的。"

她咬牙放下妹妹,转身来到街道寻求着可能的帮助。
北方的冬夜,严酷的寒冷与瑟瑟寒风裹着碎雪沫子,往骨头缝里钻。单薄破损的外衣根本不足以抵御风寒,冷风像无数根细针,扎得脖颈和脸颊生疼,后背的伤口被冻得发僵,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钝痛,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呛得喉咙发痒。
她把妹妹靠在巷子角落里最干净的那块墙根,用她那件已经破得露棉的外套裹紧她。她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却干裂得起皮,呼吸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喉咙无法遏制地剧烈咳喘。她蹲下来,把她冰凉的手攥在掌心揉了半天,还是暖不回来。
芷明白,妹妹这是因为长期没有药物维系,本来就有免疫疾病又发烧下身体基本快要撑不住了。
“姐……你别走……”她声音细得像要断掉,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泪珠挂在睫毛上晃啊晃。
“她去找药,很快就回来。”她强撑着笑了一下,把她冻得发紫的小手塞进她衣领里,让她贴着她的体温,“你乖乖在这儿等她,谁过来都别理,别出声,知道吗?”
她很轻地点了一下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转身跑出去,寒风瞬间灌进领口,像刀子一样刮着皮肤。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连续跑过几条街,偶尔的药房和诊所都关着门,但如果要去医院的话,就需要身份。
终于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仍然亮着灯的药店,门一推开,暖气扑面而来,她急促地喘息着。“老板!我妹妹正发着高烧,能不能先赊点药?我明天一定把钱送来!”
暖气像一团滚烫的棉絮,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带来久违的温暖,却也让后背的伤口骤然抽痛 —— 之前在一路奔跑拉扯、以及寒冷中冻裂的创口,在干燥温热的空气里传来皮肉撕裂的钝痛,迫使她咬着牙按着后背。
柜台后的老板连头都懒得抬,语气透着不耐烦:“赊账?没钱就别在这喘气,她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折腾。”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手心攥得发疼,指甲陷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当场跪下去求他。她知道求也没用,这里没人会无缘无故给陌生人东西。
门被她带上时,门铃清脆地响了一下,像是在嘲笑她那毫无价值的祈求。
外面的风更大了,卷着碎雪拍在脸上。她抱着胳膊往前走,脚步越来越慢,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只剩妹妹蜷在墙角的样子——她会不会已经冻晕过去了?会不会有人发现她,把她拖走?还是就那么一个人死在巷子里,就像那些没人要的猫?
她徘徊在冬夜的街头小巷中,心中空落落的,任由寒冷、疲惫、和饥饿打在身上,相比于之,思绪落在仍然还在发烧的妹妹,理性告诉她必须采取措施却又无能为力,结果只是空洞的痛苦。
面对这无能为力的结果,就连努力想要避免思想落在这徒劳的思考上都无能为力。
即便肉体上的苦痛也无法将注意力从此时妹妹的处境上挪移开来。
凛冽的风雪和昏黄的灯光下,意识一直困顿于徒劳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脚步被不知向着何处一点一点拖着,不知不觉间似乎来到了荒废偏僻的街区。
四周尽是多年未经维护,老旧荒寂的楼房,而就是在这样的荒寂之地,眼前却出现了人影。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人靠在路灯下,短裙被风掀得乱飘,露出一截冻得发紫的大腿。身后有几个同样打扮精致的女人蹲在地上,或是靠着墙。
男人靠近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女人接过钱,欣然应允,和他一起不知往哪离开了。
虽然并不明白那个女人究竟付出了什么,但她现在的确需要钱,哪怕就算自己不一定付得起这份代价,也必须是先救下妹妹,其它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

她学着她们的样子,走到路灯底下,背靠着墙,把双手藏在袖子里,尽力站直身子。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她却不敢缩脖子,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第一个路过的男人脚步顿了一下,借着光打量她。
她低头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打扮——脏污破旧的单薄外衣,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裤子,头发杂乱,手背上全是冻裂的血口子。脏得连她自己都嫌恶。可她别无选择。
她喉咙发紧,强迫自己抬头,扯出一个笑——嘴角却在抖,像要裂开。
他走近了些,烟头的红光一明一灭。她听见他啧了一声,上下扫了她几遍,眼神从好奇变成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么脏的小丫头,谁敢要啊?”他吐了口烟,转身就走,脚步没半点停留,很快跟另一个涂着红唇的女人勾肩搭背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要么绕着她走,要么像看垃圾一样看她两眼,然后笑着搂走别人。
她站在原地,像被钉死在那里。风把眼泪吹得冰凉,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瞬间就被冻住了。
深夜两三点,巷子渐渐空了。那些女人一个个被带走,只剩她一个人。路灯的光圈里,她缩着肩膀,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妹妹还等在她离开的那条巷子里。她会不会以为她不要她了?
她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视线停留在身下,注视着带着自己影子的地面,寒冷渐渐随着意识消沉消失,身体逐渐失去知觉。

恍惚之间,目光注意到眼前的阴影似乎已经比自己的影子更大了。
她抬起头,只看见一个高大的影子逆着光,身形隐匿在厚厚的风衣里,宽大的帽沿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蹲下来,带着薄薄暖气的呼吸落在她冰凉的额头上。
“几岁?”声音平淡,听不出有丝毫的感情。
“嗬...嘶...”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沙哑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像样的声音。他没再追问,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塞进她冻僵的手里。厚厚一沓,边缘磨得发白,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一笔钱。
“够了吗?”
她死死攥住那叠钱,指节发白,拼命点头,眼泪却一下子涌出来,烫得像要烧穿眼眶。
他站起身,把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明天这个时候,就在这里,别让她等。”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很快融进黑暗里,连脚步声都被风吞掉了。

她跪在地上,把那叠钱紧紧贴在胸口,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意识隐约恍惚,好一会儿回过神后。
她踉跄着跑回那条巷子,一路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在冰面上,血瞬间渗出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妹妹果然还在墙角,缩成小小一团,已经冻得昏了过去,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她把她抱起来,她轻得吓人,烧得滚烫的额头贴在她冰冷的脖子上,像一团火,又像一块烙铁。

她连忙背着妹妹一路冲到仍然营业的诊所。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看见她们时皱了皱眉,但还是很快给妹妹挂上水,量体温,39度8,打上退烧针和抗生素。
“医生,有抗生素吗。”
“有的,这就是发烧,不需要更多抗生素。”
“我们只是存一下备用。”
“抗生素是处方药,可不是随便能开的。”
医生刚说完,芷立刻把钱塞到了她手里,她也不知道抗生素要多少钱,只知道医生见状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把钱收好。
她坐在床边,攥着妹妹的手,眼泪一滴滴砸在她手背上。
输液结束,天已经蒙蒙亮。妹妹的烧退了些,脸色不再那么吓人地红,呼吸也平稳了。她用剩下的钱给她买了新棉衣、热牛奶和两个肉包,自己只咬了一小口,就全喂给她。
“姐……她们有钱了?”她声音还很虚弱,却带着一点亮光。
她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强挤出一个笑:“嗯,姐姐找到工作了,是……在饭店洗碗,很辛苦,但是工资高,以后她们再也不用挨打了。”
她信了,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嘴角弯起一点点弧度,很快又睡了过去。
她坐在病床边,把剩下的钱一张一张数了又数,数到手指发抖。
她低头亲了亲妹妹的额头,把她往被子里又掖紧了一点。
“姐会保护你的。”她对着她沉沉的睡颜,一字一句地说,“不管用什么办法。”

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那条巷子。
风雪停了,天却阴沉得像一块铅。地上铺着白雪,她穿着诊所门口小店里刚买的十块钱棉鞋,鞋底已经磨得发亮,一踩就打滑。她把妹妹留在一家小旅馆里,用剩下的钱开了三天房,又给她留了足够吃一个星期的饭钱。她睡得昏沉,她给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敢出门。
她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在外衣兜中,勉强能遮住身上的旧伤,但还是透着股霉味。巷子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落在肩头,绽放着华丽的纹路,算是仅有的饰品了。
他准时出现了。还是那件厚风衣,帽沿压得低低的,这次没戴围巾,她这次看清他的面容了,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像是没有多余的感情波动,只是瞳孔透露着难言的深邃,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他没多说话,只朝她点点头,示意她跟上,随后转身先行一步。
她本可以拿到钱就跑,完全可以爽约,没有必要真的就要交出自己。

可是,之后呢,自己该如何获得稳定的工作呢,只有黑工愿意接纳自己,可是那样的话,赚的钱完全不够生存。
踌躇之间,她还是犹豫着跟了上去。
“她该怎么称呼你。”
“叫她先生吧。 ”

她们走过几条街,他领她进了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地毯软得像踩在云上,前台的服务员见到她隐隐皱眉,见到先生又再次换上笑脸。先生带她上跨过楼梯,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宽敞的套房,暖气开得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进去。”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她忍不住犯了嘀咕,这家伙真的有感情吗,如果没有,又为什么要领自己到这种地方。
她脱了鞋,脚掌踩在温暖的地毯上,顿时觉得全身的寒意都散了些。他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不出丝毫喜欢、厌弃、或者欲求。“先洗澡。衣服在浴室里。”
她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浴室门开着,里面雾气腾腾,已经放好了热水。他没再多言,转身去了客厅,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她走进浴室,但她站在那里,盯着花洒和那些瓶瓶罐罐,手足无措。热水已经放好,雾气升腾,沐浴露?洗发水?那些标签上的字她认得,可怎么用,又是用来干什么的,她一窍不通。身上还脏兮兮的,头发纠结成团,她低头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傻瓜,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门外传来他的脚步声,他推门进来,看见她呆站在原地,眉头微微一皱,但没说什么。只是走近,伸手拧开花洒,水流哗哗落下,蒸汽顿时弥漫开来。“脱衣服。”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她脸红烧红,双手颤抖着解开外衣的扣子,破旧的布料滑落,露出满是淤青和伤痕的身体。他没表现出惊讶或厌恶,只是让她站到水下,水温刚好,一瞬间,她觉得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更熟悉她自己。他的手拿起沐浴露,挤出泡沫,先从肩膀开始,轻轻揉搓,泡沫滑过皮肤,洗去一层层的污垢。后背的伤口被水冲刷时,她疼得倒吸凉气,但他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没碰疼她分毫。手指滑到胸前时,她僵住了,身子本能地想躲,但他低声说:“别动。”泡沫覆盖上乳房,他的手掌轻轻按摩,拇指不经意间掠过乳尖,那股电流般的颤栗让她咬住唇,呼吸乱了节奏。他继续向下,洗小腹、大腿、内侧……手指探入私密处时,只是清洗,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她脸烫得像火烧,下体隐隐发热。头发也被他洗了,洗发水的泡沫堆在头顶,他的手指在头皮上按摩,像在解开她所有的纠结。整个过程,他没说多余的话,只是专注地帮她打理,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洗完,他用大毛巾裹住她,擦干身子,水珠从发梢滴落,他又拿来吹风机,暖风吹散湿发,指尖偶尔掠过脸颊,带起一丝暖意。然后,他从架子上拿起一套衣裙,那是一件精致的粉色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缀着小巧的蝴蝶结,材质是柔软的棉麻混纺,整体轻盈,触感丝滑却不张扬;旁边配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袖口和下摆绣着细密的樱花图案,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仿佛会轻轻颤动;内衣裤则是配套的,蕾丝花边包裹着浅粉色的绸缎,胸罩的肩带细细的,缀着小小的水晶吊坠,内裤边缘滚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看起来可爱得像少女的梦境,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全是她的尺寸,标签都没撕,明显是新的,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惊喜。
她看着这些衣服,傻傻地不知道从哪下手,先生什么也没说,很自然地接过内裤,从身下穿过,荷叶边轻轻包裹臀部,绸缎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他手指不经意间触碰时,她身子一颤。
她紧张地闭上,等待他的动作,紧接着是胸罩,他从身后环住她,扣上搭扣,调整肩带,然后是连衣裙,他让她举起手,裙子从头顶滑下,粉色的布料如水般流淌,裙摆轻轻摇曳,蕾丝边在灯光下闪烁。最后套上开衫,他帮她整理领口,蝴蝶结被他手指轻轻拉直,精致得就像艺术品般。他退后一步,看了看,眼神透露出一股怀念:“这样就好,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吧。”
她小心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隐隐呆住。
镜中是一个精致柔和的女孩懵懂注视着前方,头发柔顺地从身后披下,粉嫩的衣裙衬得她身形纤细,蝴蝶结在领口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纯真却又暧昧的秘密。这个女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抿起,眼中透露着难言的纯真疑惑。
这还是她自己吗?
她几乎不敢把眼前镜中的女孩与自己联系起来。
可是,这种转变让她不安。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让她既感激又恐惧。感激他给了她这短暂的尊严,恐惧这背后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代价。
她站在原地,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开衫的袖口,樱花绣的图案在指间揉皱,终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
“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这么做是为了所有人好。”他不着调地说了句看似相关,但实际上确实难以联系的话。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是需要你做的,那就是,接下负责配合她就行了。”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单凉凉的,衬得皮肤发烫。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主导一切的从容。
突然的变化让她隐隐发懵,但他的动作可没有停下,但他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手掌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撩起粉色裙摆,露出蕾丝内裤的荷叶边。那绸缎贴着肌肤的凉滑感,让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颤,腹部隐隐有种发热。
“别动。”先生低声命令,转而猛烈地掠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起她的舌尖纠缠,吸吮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湿润,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夺走,只能本能地回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他的衣领,指甲嵌入布料中。
随后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褪下,首先涌起的是羞怒,驱使自己赶紧把身上的男人踢下,紧接着是回归后的理智强行拽住意识,只是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发挥。
恍惚的混沌间,才刚刚体验不久的整洁可爱衣装就再次从身上褪下,显现出原本娇嫩却有着伤痕的皮肤。与清冷的空气接触间又是免不了一阵哆嗦。
尽管身体上的第一次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痛苦,意识到现实中的自己还是迈出了这一步的自己仍然免不了身体上的痛苦,意识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
直到身体上的痛苦渐渐散去,意识回归,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恍惚坐在床沿,双目无神地向上注视着天花板。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不知道有没有在想什么。
先生平静地整理衣裳,镇定自若,动作娴熟得像个惯犯。
“你为什么会想着做这个呢。”
“因为缺钱。”
“既然如此,不如试着直接来住我家,就算我保养你了。”
“那可不行,家中还有人指望着我。”
“你年纪这么小,家中还有谁需要你养。”
“...”
“不说算了,如果还需要钱,随时可以联系我。”
“...”
“没有手机吗,算了,我送你一个。”
"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我会找到正经工作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拿上了桌上的手机。
她可不敢随意说明自己的情况,偏僻破落的院落里只有自己和妹妹两个人,两个人加一块凑不出一个能打的。
更重要的是作为已经算是半贫民窟性质的废弃建筑,治安部门根本就不会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死活。

而这样的事情,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时至今日,似乎就没有断绝过,此时此刻,不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这样的事情依然不为人知地发生着。

在接过这一次的酬金后,她连忙带着钱离开。
穿过繁华的街道,接连转进几个隐蔽狭窄的小道,周边的情景也在不断改变着,从原本高楼大厦的繁华喧嚣转为稍微平静的住宅区,再到废弃已久的建筑群。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变得三三两两,当宽敞的道路成为拥挤狭窄破旧的小道时,行人也完全看不到了。
破败萧条的废弃建筑群中听不到一点声音。
一个衣着鲜艳亮丽的女孩穿过电线和道路,此刻整个衰败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转进一处废弃的仓库,在那里,妹妹正坐在里面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听到动静,抬眼看见她,惊喜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趔趄着险些从床上摔下来,“姐姐!”
“汀!”
见到妹妹的一瞬间,心中积云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喜悦。
“你看姐姐为你准备了什么。”
芷从身后掏出准备好的礼物,里面是一套漂亮可爱的粉色洛丽塔裙。
对于年少贫苦的少女而言,能拥有一套这样梦幻般服饰实在是狠狠拿捏住了。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套粉色洛丽塔裙,裙摆层层叠叠的轻盈蕾丝,领口缀着精致的蝴蝶结和水晶吊坠,整体散发着梦幻的甜蜜气息。
“姐姐,你是怎么得到这套裙子的,不会是偷来的吧?”
汀不免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你姐姐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只是有了工作,姐姐会养你的,就和以前一样。”
汀迫不及待地当着芷的面换上了洛丽塔裙,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为了尽量不引人瞩目,这处狭窄的废弃仓库也没有任何像样的遮蔽物。
穿上这套新衣服的汀显得比之前好太多了,即便如此,却依旧难掩肉体和精神上的虚弱。
可爱俏丽的女孩即便是穿着洛丽塔裙依然能看出身形的瘦弱,绽放着肤色苍白的欢颜。
“这一套和汀正巧合身。”
芷看着妹妹欢欣的状态,心中的疲惫和隐痛瞬间被冲淡了许多——这裙子是她用昨晚的酬金买来的,对于人们而言这还算不上奢侈品,但对于她们来说,却绝对算得上了。

这里曾经是一处郊区,但不知为何,坊间隐约流传着一些自相矛盾的耸人流言,当地居民逐渐离开了这里,联邦政府不承认流言,也不愿意管理社区,在疏于维护和人口空缺下逐渐形成一座空城。
可这只是暂时的,芷察觉到现在的社会风气有所转向,似乎是经济下行压力导致的。在这种背景下恐怕会有越来越多像她们一样走投无路之人来到这里。
到那时候,她们就不得不考虑安全问题了。
为此早做考虑,芷选择了这处废弃仓库作为“家”,即便有人来到这处废弃城区,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们。

芷离开仓库后,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之前为了给妹妹换上衣服,增补药物,食物等等,基本已经花光了钱。
如果不能快点找到工作,她就真的只能再去找那个男人了。
回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芷仍然感觉下身隐隐作痛,心中涌起深深的厌恶。
如果再遇到那种情况,她宁愿死在大街上。
只是,如果没有了自己,妹妹应该怎么办呢。

犹豫中,芷已经来到一处稍显热闹的街区,周边零星的店铺勉强还能找到些许招聘信息,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一家餐馆的门口,里面热气腾腾,夹杂着油烟和饭香。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擦着汗抬头看她一眼,“小姑娘,吃饭吗?”
“我……我想应聘服务员。”芷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声,“我勤快,什么活都能干,不怕苦。”
老板在她破旧的衣服和瘦弱的身子上打量了一会儿,“多大年纪了?成年了吗。”
“我...我已经成年了。”
“那就给我看一下你的证件吧,我这可是正经生意,可不敢雇佣童工。”
但是以目前的状态来看,芷完全给不出老板想要的东西,她只能悻悻而归。
太阳落下,晚霞在天边滑过一道绚丽的弧光,像泼翻的朱砂砚,将云层染成深浅不一的赭红与金紫。低空的云絮被镀上暖边,只剩一片模糊的暖黄。
度过黄昏,直至暮色,她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虽然有黑工愿意接纳,可是黑工黑的可不仅仅是工时,还有工资,那点钱连给妹妹买药都不够。
而且一时半会仅仅只有抗生素来用自然不是长久之计,妹妹需要更专业的诊断,更有效的药物,如果真的只是靠打黑工来赚钱,就等于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在病痛中折磨。

日暮渐深,工作和上学结束后的人们和亲友渡过夜晚的放松时间,街头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她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冬夜的公园冷清得像座空墓,树影婆娑,枝叶上还挂着残雪,风一吹,就簌簌落下,砸在肩头冰凉刺骨。她靠在一张长椅上,起初还算冻得发抖,但很快知觉就变得麻木了,也就感觉不到有多冷了。
她深深明白,一旦沉入这卑贱的工作,就很难再挣脱出来了。
意识徒劳地思索着现实中任何可能的突破口,寒冷黑暗的感知中,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隐隐可见孩童的欢笑和大人的应和,年轻的情侣拌着嘴。
眼睑缓缓落下,世界和意识逐渐沉入冰冷的黑暗。
意识沉沦没多久,一声尖利的嗓调带着一束明晃晃的光柱刺来,“哪来的乞丐?!这不是你睡觉的地方!滚开,别脏了人家的地儿!”芷一手遮着眼,勉强看清眼前的情况,一个保安手里拿着手电筒指着她,一旁一个清洁工毫不掩饰厌恶地拿起扫帚甩在她脚下。
芷连忙起身躲避,离开之前的公园后,也只能茫然地在街道上流浪。
或许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么做了,芷想到,就算如此丑陋,至少不能让妹妹也迎来和她父母、和姐姐的结局。

酒店,芷穿着之前那个男人给她的那套粉色蕾丝连衣裙,犹豫再三,还是叩响房门。房门打开,门后果然还是那个男人正等待着她。
“你果然还是来了,先换套衣服吧,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次应该不需要我在帮你了。”
这次是一套风格简朴的服装:一条棉质浅蓝色百褶超短裙,一双白色过膝袜,一套白色短衬衣,甚至还有个蓝白相间的外套,同色系的细发带,一双白色过膝袜。整体整洁简朴又透着青春的活力,除了没有内衣外像个普通的中学生。
“我上次给你的钱呢,别什么都让我准备,下次换套新衣服来见我,否则我说不定就玩腻了。”
“那点才不够呢,”芷强忍着泪水,嘴硬说,:“另外,不会有下一次了,我,我只是出来玩玩而已。”
"那就快点换好衣服吧,不用去浴室,就在这里就好。"
面对着镜子,芷解下外衣,然后颤抖着将手伸向内衬,踌躇间还是鼓不起勇气,偷偷用余光窥视身后,然而令她失望了。先生正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眼神间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欲。没办法,她只好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凭感觉解下衣服,换上之前准备的衣裙。
浅蓝色百褶超短裙完全盖不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露出隐隐若现的白嫩饱满外阴;白色短衬衣扣子紧扣身体,勒出胸前鸽乳的轮廓;蓝白相间的薄外套披在肩上,像个刚放学的中学生,透着股青涩的诱惑;细发带扎起头发,额前几缕碎发散落,整体看起来干净、青春,却又带着一丝不协调的媚态。这套衣服让她极为难堪,下意识想弯腰收起胸前被勒出形状的乳房,又导致裙下的真空穴完全暴露在后面男人的视野中,意识到这点又不得不挺腰。
就在她纠结间,男人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手掌稳稳按住她的腰肢,将她推向床沿。浅蓝色百褶超短裙被轻易撩起,裙摆晃荡间,露出白嫩的臀部和真空的下体。她咬紧唇,脸颊烧得发烫,双手本能地想拉下裙子,却被他低声制止:“别乱动,就这样。”
意识到接下来的发展,芷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动作。
男人很快再次解下了她的衣物,俯身把芷压在床上,她只能面对着枕套闭着眼睛忍受着,接下来就连死死抓着床单的双手也被别到了身后。
所有的一切好像是场噩梦,等到身体上的感官稍稍沉寂下去,意识稍微回过神。
房间里已经只剩下她自己和桌上的佣金。
芷坐在床沿上,长久的喘息后才勉强定神。随之就是察觉到自己身体上切实残留的快感,小腹和大腿根部传来的渴求。
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后,出于不敢承认现实的心理,随即扶着桌子,勉强着想要站起身来。
双腿打着颤,手上压着短裙也掩饰不住大腿根流出的散发着热量的白色半流质液体。
随即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失衡到下,额头撞在了桌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额头起身后,随即看到从自己身上一直滴落在地上的一滩水洼。
看到这一幕,芷颇为无奈:“必须在离开前先清理掉这些痕迹了。”

等到回家后,芷尽量掩饰着身体上的变化,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家门。
门后早已等待着的妹妹见到姐姐回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抱住芷的腰,声音软软地带着关切:“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小脑袋迫不及待地埋在姐姐胸前拱来拱去,“这里好空旷,我只能白天只能待着这里,只能稍微再附近转悠,姐姐不在身边,我好害怕呜。”
见识到妹妹的热情,芷哭笑不得,抱住她安慰着:“没事,姐姐这不是在吗。”

接下来的日子,芷开始不定期地与先生见面,偶尔见面的时候能看到他出入于那些装饰富丽堂皇的场所,这对于芷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场景,虽然小心翼翼地询问问什么要选择她,但显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
之前的他们藏身的废弃城区不出所料地涌进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意识到自己不能让妹妹独自处于这样一个存在不小隐患的环境中。拜那个男人所赐,芷依托于这些酬金租下了一处位于郊区的老旧住房,相比于之前,现在这座老旧社区大多是空房,仅有的住户也大多是些悠闲的老年人。
不仅如此,生活中也开始逐渐添置更多的用品,有了更体面的衣物,日用品和环境。
但是这一切还远远不够,正规渠道的教育面临更为严格的信息审查,通过黑市渠道准备的虚假身份凭证,还不足以让妹妹获得正规的教育。
目睹着妹妹只能独自在家中熟读诗书却没有获得任何教导的机会,芷心中很不是滋味。
就算妹妹再有天赋,如果得不到专业的教育资源,就只能埋没她的天赋,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也许妹妹的未来也会被芷拖累。
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芷心中想到,她应该为妹妹找一个老师,哪怕这意味着自己必须付出更多。

虽然芷心中决定要为汀找一个老师,可是她毕竟也不认识什么人,如果要是有个勉强算得上是可能帮得上忙的熟人的话,或许也只有那个人了。
一次见面后,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很自然地答应了,还愿意给出更优渥的待遇。
“你说的这些都不难,不仅如此,你也可以来我公司中上班,也免得你妹妹担心你的工作。”
芷心中当然明白,一旦她答应,在男人的公司里自己自然是无论被做什么都有可能的。
但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事实也不出所料,公司里没有几个员工,也的确没有任何实事干,这似乎是个空壳公司,具体在运转什么她也不知道,芷曾尝试过询问这些员工与先生有关的消息,结果自然是查无此人。
而自己需要做的事也就是白天无所事事地闲逛,偶尔那个男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只需要咬牙应承就行了。
芷踮着脚尖把钥匙插进锁孔,刻意没拧到底,精巧运力,不发出一点点多余的声音。她手里提着蛋糕盒,嘴角微翘。今天是汀十四岁的生日,她想给妹妹一个惊喜。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卧那扇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妹妹脸色潮红坐在先生身上,汗珠顺着眉弯落下,显然正十分刻苦,而老师也正手把手地教导着她。
芷弯了弯眼睛,果然还在补习呢。
她轻手轻脚地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又把鞋脱在玄关,赤脚踩在地毯上,她想着等到他们结束上课后再出现,在那之前她应该先去厨房准备好。
果然,里面安静了两秒,随即又响起翻书声,汀软软地“哦”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先生的问题。
芷欣慰地笑了,同时来到厨房准备着今天的生日。
然而她说不知道的是,就在仅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
汀小小的身子正跨坐在先生腿上,在层层叠叠的长裙遮掩下,白内已经被挂在一腿上,原先内衣应该包裹住的粉嫩窄小穴口却是被粗大肉柱撑开,深入甬道。

尽管她努力地想要起身主动吞吐下身上的肉柱,但腹部带来控制不住的压力带来一阵阵酥麻,身体难以听从命令。
好不容易艰难起身,又身体又在电流般的刺激下失去控制突然跌坐在男人怀里。
这一下肉冠狠狠顶在宫腔处,内壁敏感地收缩着,将伸入体内的异物紧紧箍住,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汀吓得立刻停住,慌张地回头看了一眼虚掩着的房门。
“虽然计价是依照你绝顶的次数,但如果一次都没有射出来的话,是不会结束的喔。如果不能快点让我射出来的话,你姐姐可能就会发现了。”
汀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脸颊通红。她小手撑在男人胸口,细细的胳膊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却还是听话地抬起臀,又慢慢坐下去。
虽然不知道姐姐做着怎样的工作,但一想到姐姐回家后疲惫的姿态,汀心中就下定决心要为姐姐分担负担。
尽管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努力也能让姐姐轻松点,心中也不免充满欢欣。

而这一切,芷却毫不知情,她此刻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感受到房门处传来咔嚓的声音,她连忙和这位帮助了自己妹妹学习的先生招呼着,邀请他坐下。
“不了,我家中还有人等着我回去。你们先忙吧。”
先生急匆匆离开了,芷只看到一个侧影,那高大的轮廓,宽大的帽沿,一时间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觉记忆好像蒙着一层烟雾,模糊朦胧。
主卧的门“咔嚓”一声被拉开,汀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她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刚跑完步似的喘着气。
“姐……”汀的声音软得发黏,尾音却有点颤。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走路时膝盖微微内扣,像怕什么东西掉下来。小手紧张地拉着长裙,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芷笑道:“学习这么用功?怎么脸红成这样,天气也没这么热。”
汀慌忙用手背胡乱蹭了蹭脸颊,“热……老师讲得太认真了,我……我有点紧张。”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依旧无可遏制地带着颤音。
她走到餐桌前时,动作明显慢了半拍。每迈一步,大腿根部传来黏糊的触感。刚才被强行撑开的穴口仍然在贪婪地张合着,内裤已经被先生随手塞进了她裙子口袋,此刻正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只能死死夹紧腿,防止那股混着精液的热流顺着腿根滑下来。
汀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面对着正在切蛋糕的姐姐和腿间的热流已经积聚扩散的窘境。
这迫使她如坐针毡般地贴在椅子上,臀部精流和自己的蜜液贴的黏黏糊糊。
更糟糕的是,身体在这一刻兴奋起来了,穴口再次分泌出黏液。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芷把最大的一块蛋糕推到她面前:“许愿吧,今天你最大。”汀双手合十,闭上眼,睫毛还湿着。她在心里默默说:
‘希望姐姐永远都不要知道……’
‘也希望……我能再多帮姐姐一点。’
可真正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极为轻柔的言语:“我希望能够和姐姐永远不分开。”
说完,她睁开眼,冲芷露出一个甜甜的、却又带着些许僵硬的笑,在烛光下,看起来只是少女应有的娇憨。
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察觉到汀在桌下正死死并拢的双腿,和那把椅子底下正悄悄晕开的一小滩水渍。只是笑道,
“傻丫头,姐姐当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汀低头,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姐,你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哪有,姐姐现在工作可轻松了,朝九晚五,还有空调。”
汀看着姐姐的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她伸手去拉芷的手,掌心都是汗:“姐,我……我以后也可以赚钱的,等我再大一点……”
“傻话。”芷抱住她,后者回以僵硬的回礼。以往求之不得拥抱,现在却让汀感到害怕,害怕姐姐闻到她身上那股腥味。
“你只要好好学习,把身体养好,姐姐就很开心了。”

芷每天朝九晚五地去那家空壳公司打卡,坐在无人问津的前台,盯着天花板发呆。偶尔先生会出现,像一阵风掠过,带走她几个小时的灵魂,再把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工资”完全足够她们生活,足够她和妹妹的吃穿用住,可是,自己也完全失去了寻找其它工作的机会,芷心中明白,虽然她还没有答应被那个男人保养,但实际上已经差不多了。
但至少回到家后她还有爱的人,有时候回家后芷会逗弄妹妹,后者经常喜欢把头埋在自己胸口中。
只是如今,营养跟上了,芷的胸前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鸽乳。饱满的雪乳被柔软的家居服包裹,汀一头扎进去,整张脸都能陷进那团温热里,鼻尖只剩轻微的喘息声。芷笑着揉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心里泛起一点近乎奢侈的安宁。
汀也变了。
虽然身体仍然瘦弱,身线却越发窈窕——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却悄悄圆润起来。连一直平平的胸口,也在薄薄的睡裙下鼓起两团柔软的弧度,像初熟的桃子,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甜香。
这时候芷才想起,自己带着妹妹这么多年,却很少带她出去玩,妹妹已经这么大了,却一次都没有去过游乐园。
“汀,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旋转木马、摩天轮,有很多你没见过的好玩的哦。”
“姐姐不也是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吗,明明按年纪你也应该去玩玩。”汀不免有些赌气地说道,“星期天姐姐必须和我一起去玩。”
虽然约定好了时间,可是就在前天,芷无意中向男人透露这个消息。
“想要去玩?没问题,你把这些给我戴上。”
男人说的正是一些污秽的情趣用品,如果按照他的说法的话,那就是震动棒,肛塞,跳蛋。
芷当场僵住,男人却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我很温柔的,只有偶尔才会开高档。”

周日,游乐园。
阳光很好,人声鼎沸。
芷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长裙,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走路时偶尔僵硬的停顿,和不自然并拢的双腿。
每当人流拥挤,跳蛋就会突然跳一下,像有人在暗处按下遥控器。她咬紧下唇,额角渗出细汗,却只能装作被阳光刺到眼,抬手遮一遮。
汀全程挽着她的胳膊,兴奋得像只雀鸟,完全没察觉姐姐身体深处正被细密的电流来回舔舐。
摩天楼上,经过一天的玩耍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起来。
城市灯火在脚下亮起,像一片会呼吸的星海。
芷靠在玻璃窗边,向妹妹笑道:
“汀这么可爱,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小子呢。”
汀却认真地摇头,睫毛在夜幕中投下一小片阴影:“才不要呢,我长大以后要嫁给姐姐,做姐姐的新娘。”
说完这句,她像是为了证明决心,一向腼腆的汀居然主动踮脚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味。
小舌怯生生地探进来,笨拙却固执地缠住芷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
芷被这一幕呆住了。
摩天轮舱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风声被隔绝在外,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和细微的水声。
她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幕,身为长姐的自己本该推开,却只是任由妹妹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肆意搅弄。
身体深处,震动棒忽然调高了一档,电流猛地窜上脊椎,快感像潮水决堤。
她低低呜了一声,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然而同时间,唇间侵入的小舌却也一滞。
这本是少女纯真爱恋的一幕,却被下流的玩具强行染上情欲的颜色。
身体运作的性玩具却时刻提醒她,自己已经不配接受这样的吻。
但她不知道的是,妹妹此刻也抱有着类似的想法,在汀的小腹处同样藏着隐秘的震颤。
在这样的刺激下,两人总算分开了双唇。
芷红着眼睛,轻轻推开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傻瓜,女孩子之间是不能结婚的,更何况我们可是姐妹。”
汀却只是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了一句:“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跟姐姐永远在一起。”
虽然是这么说,但芷隐约是感觉到妹妹对自己的依恋似乎有点过分了,只是她还不愿意直面这个问题。
毕竟,她自己的脸颊也无可遏制地潮红起来,‘这不可能是自己真的会喜欢妹妹吧,这一定是因为身体里那些作祟的玩具’
但很快,这样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汀再次出现了严重的咳嗽,发烧症状,很快就躺在床上卧床不起。
这种情况芷心中也明白,妹妹身上的病症只依靠简单的药物维持是不可能解决的,只能是一时间勉强维系。
汀已经非常虚弱了,声音微小,
“姐姐,一直一来拖累你真是对不起了,要是没有我这个负担,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吧。”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是姐姐的负担呢。”
芷小心地握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心中的痛苦和无奈搅在一起,化作蚕食着心口的酸楚。
妹妹正在床上饱受病痛的折磨,而自己却连将她送进医院都做不到。
事至如今,或许她只能这么做了。

芷咬着牙,终于还是在那个男人面前说出了她一直不愿提及的请求。
“请你,包养我吧。”
这样恶心的言语几乎把她的脑子熏烂,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吐露。
她终于还是活成了以往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很好,我早说过,你迟早会这么做的。”

在这样的卖身协议达成后,妹妹得到了专业的治疗,很快便从危难中挣脱开来。
然后的账单和洽谈芷都没有见过,只是守在病房或公司间,期间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等到再次收到消息的时候,却是要求她搬离原先的住宅,转到一处远离人烟的豪宅中。
这里的确远离人烟,原来的佣人在她的要求下也被遣散。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这里处于一片田野中,就算没有监督,也不可能只身逃离。
新家是座双层独栋,白色外墙,落地窗,院子里种着成片的花草。屋里干净得近乎冷漠,连空气里带家具都透着“有人精心布置过”的痕迹。芷第一眼看到就明白:这是笼子,镀了金的笼子。
汀却很喜欢。随着季节转入夏日,身体也逐渐康复,她经常在田野中玩耍。
“姐,这里真的好大……我们以后就住这儿了吗?”
芷摸摸她的头发,尽力展示笑容:“嗯,就住这儿。”

夕阳斜斜地穿过落地窗,把客厅的地板染成大片金橙。汀穿着件雪白的棉布睡裙,裙摆散开,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芷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到大腿中段,细细的肩带勒出锁骨的浅窝。她正蹲在花架前给一盆栀子浇水,水珠顺着叶脉滚落,在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声。
门铃响了。
听到动静,汀打开房门,男人站在逆光里,外衣下摆被风掀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帽子摘了,随手搁在鞋柜上,落在客厅里正回头看他的汀身上。
“老师?”
见到这一幕,汀脸上的笑容和身体都僵住了,苍白、疑惑、又带着恐惧和些许期待。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雪白睡裙的少女,脚上还套着毛茸茸的拖鞋。
他一把将少女抱住,然后低头吻住她。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缝,深入,缠卷,带着一点惩罚似的吸吮。汀“呜”了一声,脚尖踮起,手指揪住他胸前的毛衣,指节发白,却乖得没有半点推拒。
“老,老师?姐姐,姐姐还在...”
汀困惑而恐惧地接受着,手指间不知如何是好。
芷站在几步之外,呼吸和身体都僵在原地。
她看见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滑到汀裙摆下面,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熟门熟路地探进那片早已被他标记无数次的柔软。汀被那一捏,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小声地呜咽,却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他更方便。
那一瞬间,芷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断了。
她想起自己以往回家后见到的妹妹,那扭捏的姿态,潮红的脸颊,原来...那所谓的老师,就是这个包养自己的金主。
难怪要她去空壳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支开她们。
她想动,想喊,想冲过去把妹妹拉开,可想到妹妹莫名的顺从,脚底就像生了根。
男人吻够了,才松开汀。妹妹嘴角牵着一缕晶亮的津液,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惊慌和茫然,却又没有逃开,只是低头咬着唇,肩膀轻颤。
男人侧头,看向芷,示意她过来。
男人等了几秒,见她不动,便自己走过来。
他伸手,扣住芷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然后把她拉到汀身边,一手搂着一个。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声音低而平静,嘴唇贴在芷耳廓,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我了,你也一样。”
他牵起芷的手,往下,穿过汀的裙摆,按在妹妹腿间。
本来淫靡的一幕,汀却惊喜地大开双腿:“原来姐姐早就做过了,我原本好害怕姐姐会讨厌这样的我,这样太好了,姐姐依然能和我在一起。”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指尖一碰,汀就抖了一下,细细地抽气,穴口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像在渴求熟悉的入侵。
芷的手指僵在半空,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男人却不管她怎么想,只是把她们带到床上。
意识陷入混沌,浑浑噩噩间被推到在床上,妹妹随之压在自己身上。
的呼吸带着甜腻的奶香和尚未褪尽的情欲味道,一下一下喷在芷唇上。
“汀……你为什么……”
“第一次是姐姐你去‘上班’的那天……老师说他可以给我补课,还能赚很多钱给姐姐……我不想你那么累。”
她说着,主动拉开自己睡裙的肩带。雪白的布料滑落的瞬间,少女青涩却已熟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橙黄灯火里。胸前两团小小的乳鸽因兴奋而挺翘;腿间没有任何绒毛的白皙下,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着,居然已经是在渴求这满足。
芷的视线钉在那片狼藉上,像被钉进十字架的囚徒。男人握住她的手,强迫她覆上妹妹滚烫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吓人,少女的皮肤烫得惊人。
“摸摸看,”男人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她可喜欢你这个姐姐了。”
汀在这时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主动把胸送进姐姐掌心。芷指尖一抖,几乎要缩回来,却被男人扣得死紧。少女的乳尖在她掌心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汀的膝盖跪在芷两侧,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姐姐身上。小小的乳房贴着芷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她低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芷刚想开口,男人已经分开汀纤细的双腿,滚烫的粗大性器,从后面抵住了汀。少女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主动把腰往下沉了一点,像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
“放松。”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一秒,他猛地挺身。
“呜啊……!”
汀被顶得向前扑进芷怀里,额头撞在姐姐锁骨上。粗大的肉刃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芷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剧烈颤抖,那根东西的轮廓甚至隔着薄薄的肉壁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而更恐怖的是,汀却在这一下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
男人扣住汀细瘦的腰,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往后拽,迫使少女整个上半身更深地压进姐姐怀里。雪白的睡裙被彻底掀到背上,露出那截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汀把脸埋进芷的胸口硕大的乳肉中,湿热的呼吸喷在芷的胸口,带着哭腔的呜咽:
“姐……姐姐抱紧我……”
芷僵硬地环住妹妹颤抖的背。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那个怕冷的妹妹居然也能这么热。
男人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重而狠,胯骨撞在汀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在妹妹幼嫩的身体里进出,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溅在芷的小腹和胸口上,黏腻、滚烫。
“啊……先生……好深、好深……”
汀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芷记忆里那个软软的、带着奶音的妹妹,而是一种黏腻的、甜得发腻的浪叫。她小小的手死死抓着芷的肩,指甲陷进肉里,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几乎要昏过去。
芷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妹妹汗湿的发顶。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蜷缩在自己怀里哭、只会喊“姐姐抱”的小女孩,此刻却主动把腰塌得更低,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迎合着男人凶狠的撞击。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汀都会发出一声甜得发颤的尖叫,小穴像有意识般死死绞紧那根肉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一刻,心中有种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似乎绷掉了。
“先生……要到了……汀要被先生操坏了……”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动作忽然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往里凿。
汀的身体紧紧绷住,高昂着头,随后咬在了自己亲姐姐的乳房上。
芷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见男人猛地按住汀的后腰,青筋暴起的性器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妹妹幼小的子宫。汀被烫得全身痉挛,死死咬着自己的乳房达到高潮,小穴疯狂收缩,把那些白浊死死锁在体内,但幼小的宫内还是锁不住白浊,两人的体液从妹妹的腿间涌出,最终滴落在了芷的小腹上。
高潮后的汀软成一滩水,整个人瘫在姐姐身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她侧过脸,用鼻尖蹭了蹭芷泪湿的脸颊,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你看……汀现在也会帮你分担了”
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过妹妹汗湿的背,像在确认这具身体还是不是自己那个纯白的小女孩。
可指尖触到的,却是妹妹因为极乐而微微抽搐的肌肤。
男人抽出时,再次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液的白浊,顺着汀的腿根滴在芷的小腹上,而之前的肉刃则抵在她的腿间。
汀却在这时撑起身子,从姐姐的巨乳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芷,带着近乎天真的笑:
“姐姐……你也来一起,好不好?我好害怕,姐姐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汀。”
芷闭上眼,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
良久,她睁开眼,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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