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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笔落惊风雨,幻境操妖姬
火把逼近了。
「怒涛堂」堂主领着一群喽啰从湖岸涌来,二十几支松脂火把在夜风中呼呼作响,把昆明湖畔的草地照得如同白昼。他手里攥着的琉璃玉佩正在往外渗墨——浓稠的黑墨从玉佩内部溢出来,像石头在流血。
「就是他们。」堂主一指令狐二中怀里的夜琉璃,「拿下那个——」
话断了。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玉佩在融化——琉璃质地的核心正在变成墨浆,从他指缝间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冒出一缕极淡的白烟。他在蜃楼城混了二十年,见过法器反噬,见过阵眼崩毁,却从未见过一件法器竟会在掌心里自行溶解。
他抬头看令狐二中。
浑身是墨,衣袍裂了七八道口子,肩头还在往外渗血。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不出刚从死局里爬出来的疲惫,反而亮得像刚磨过的刀。怀里抱着个衣衫碎裂、半裸的女人,身上还在淌血,却站得笔直,像这片湖岸上唯一一块没被墨海吞掉的石头。
堂主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被压回去的直觉——他在蜃楼城见过亡命徒,见过高手,见过疯子。他没见过的,是一个刚从那种级别的幻境里杀出来的人,居然还能用这种眼神看他。
像在等他主动想明白。
「堂主?」身后的喽啰举着火把往前探了一步。
「撤。」
「可是——」
「我说撤!」他把手里那团正在化墨的碎玉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走。火把光在他身后晃了几晃,喽啰们面面相觑,然后稀里哗啦地跟着跑了——兵器扔了一地。
火把光退远了。湖岸重归黑暗。
那个一直在头顶旁观的声音这才开口,带着看戏看够了的闲适:
「你这泼墨的一剑,竟比我的琴音更懂这画中意。这支'点睛笔',送你做个纪念。」
声音散了。湖风吹过来,只剩令狐二中掌心那支墨玉毛笔微微泛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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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昆明湖脱身,回到蜃楼城这间名为"回春坊"的僻静院落时,夜琉璃一推开门就闻到了药草的清苦味——雪心莲的地盘,连墙缝里都渗着药。

「这药味……」她把鼻子埋进令狐二中肩窝里蹭了蹭,闷声道,「你师姐是把回春坊腌进药罐子里了。」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把她身上撕烂的紫纱裙照得更加不堪入目。
她整个人挂在令狐二中身上,脸颊贴着男人的胸口,感受那沉稳而规律的心跳——比在湖边拼杀时要从容得多。那股混合着湖水潮腥的汗味萦绕在鼻尖,胸腔的低沉共鸣回荡在耳畔,衣领粗糙的摩擦勾着柔嫩的面庞。这三种真实的感官交叠,让她终于确信自己活着走出了鬼门关。可她的手仍在发抖,方才绝境中以口舌献祭般的交合抽干了全部精力,如今这具丰满的身子酥软得连抬腕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令狐二中轻抚着她柔顺的黑紫色长发,随即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榻之上,自己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书桌,将此行的战利品——那支墨玉「点睛笔」与那幅神秘的画卷,一并摊了开来。
「冤家,刚经历一场大战,不先歇歇么?」夜琉璃慵懒地侧卧着,声音里带着求欢的娇憨。她身上那件紫纱裙在战斗中早已被撕扯成了一块块碎布,堪堪挂在胸前,连那对惊人的39D雪乳都兜不住,大半个饱满的乳晕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几缕破碎的黑色丝袜勒在微微发抖的丰腴大腿上,胯间那片薄薄的底裤早被淫水洇透了,混合着尚未干涸的斑驳血迹,残破的布料下,雪白的肉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母狗发情般的野性媚态。
「睡不着。」令狐二中头也不回,指尖在那支墨玉笔杆上轻轻滑过,那冰凉温润的触感让他多摸了两下,「那位藏在暗处的‘黄雀’送了这么一份厚礼,若不拆开瞧个究竟,我心有不甘。」
那笔杆触手生温,材质似玉非玉,内部隐隐有一股微弱却极为纯粹的精神力在缓缓流淌,与琴师知秋那怨气滔天的力量截然不同。
「你摸摸这个。」令狐二中把笔递过去。
夜琉璃接过来,指尖刚碰上笔杆就顿了一下:「……有东西在里面流。不是真气,更像是……文气?风雅得很,跟那个疯琴师完全不是一路的。」
「嗯。」令狐二中又拿起那幅画卷抖了抖,「再看这个。」
夜琉璃伸出灌注了真气的指甲在画卷上用力一划——指甲滑过去,纸面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她又试了一次,这回用了全力,指尖都泛了白。还是没用。
「划不破。」她的眉毛拧起来了,「真气灌满了都划不破,这纸比我的护甲还硬。」
「但是——」令狐二中弹了弹纸面,画卷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除了结实,没别的反应。笔也是。」
画卷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空白,笔也并无特异之处。两件东西摆在桌上,安安静静的,像两件品质绝佳的普通文房。
夜琉璃轻叹一声,从床上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令狐二中身后,为他续上一杯香茗。或许是方才激战的余韵未消,她的手腕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顿时从杯沿溅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摊开的画卷之上。
「哎呀!」她一声惊呼,急忙抬肘去接。
令狐二中非但没慌,反而猛地钳住她的手腕,目光死锁在宣纸上。

滚烫的茶滴落在平整的纸面上。没有洇开,也没有浸透……反而像滴入虚空的幽潭!那几滴水珠伴随着画卷上的空白一起急剧蒸发,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晕涟漪后,就这般凭空消失了。
「你察觉到了?」令狐二中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看到了。」夜琉璃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纸面,「水没有渗进去……是被吸了进去。这张纸在喝水。」
令狐二中眼中精光一闪,玩心大起。他捏起那支【点睛笔】,在砚台里蘸了墨,手腕轻抖——笔走龙蛇,不过寥寥数笔,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尾蝶便跃然纸上。
当他提笔收锋,在那蝴蝶的头部轻轻一点——落下最后那「点睛」之笔的刹那,那墨蝶的翅膀竟真的扇动了一下,一缕墨香随之溢出。
「操……」夜琉璃紫色的美眸瞪得浑圆,失声惊呼。
她死死盯着纸面上那只正缓缓开合翅膀的蝴蝶,连手捂在嘴边都忘了放。画中蝶翼的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颤动,连那流淌的墨线都在跟着动。不是幻象。
令狐二中拉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用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画卷上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指尖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从画卷中传来!脚下的地面消失了——木板、床榻、整间屋子像墨滴进水里一样散开,然后重组。待到视野再次清晰时,他们已置身于一个奇特的黑白世界。天空是浓淡不一的墨色云层,大地是宣纸般的纯白,远处的山峦与近处的草木,皆是由深浅各异的笔触勾勒而成,宛如一幅被无限放大的水墨画。

而那只凤尾蝶,正围绕着他们翩翩起舞,最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化作无数墨点,消散于这片天地之间。
「我们……进到画里来了?」夜琉璃环顾四周,伸手摸了摸身边一棵水墨松树的枝干——触感粗粝,像真的树皮,但手指按下去的地方会渗出淡墨。
「不止进来了。」令狐二中搂住她的纤腰,嘴角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你看——连风都是墨做的。这东西能把画变成真的幻境。」
话音刚落,周遭的水墨天地开始崩塌、旋转,两人再次被那股力量抛出。回到现实,依旧是那间熟悉的屋子,桌上的画卷已然恢复了空白。
「待了多久?」夜琉璃拍着胸口喘气。
「几个呼吸。」令狐二中的目光没在她脸上停留——准确地说,是在她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停留。破损衣衫下,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的,领口的碎布早就兜不住了,半个乳晕都露在外面。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看够了没!」
令狐二中没躲。他的脑子里已经在转别的东西了——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好好玩玩这女人,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拿起画卷走到水盆边,浸了一下——墨蝶消失了,纸面恢复空白。水能清除画迹。他把画卷重新铺开,提起那支点睛笔。
「冤家你——你又要干什么?」夜琉璃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本能地往床里缩了缩。
「既然能画天地万物——」他蘸墨的动作从容得像在写家书,「画些好玩的,应该也行。」
夜琉璃看着他下笔,先是一根纤细的脚踝线条——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裙摆——
「你在画我?!」
令狐二中没搭理她。笔锋继续游走,线条时而狂草奔放,时而工笔细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幅香艳淋漓的春宫秘戏图跃然纸上。
画中,夜琉璃正身着一套【魅惑西域舞娘缠绵装】。那缀满细小宝石的头饰下,薄如蝉翼的绯色面纱紧贴着她微张的诱人唇瓣。上身那件金丝绣花的迷你抹胸,将她那对39D的豪乳向上狠狠挤压,托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惊人乳沟,两颗乳头被布料勒得凸显出清晰的形状。而下身的舞裙,则是由数层透明的绯色雪纺叠成,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侧更是开出直达腰际的高衩。整套衣衫像是被水汽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胴体之上,胸前饱满的轮廓与腿间幽深的阴影若隐若现,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异域风情。
当令狐二中落下最后一笔,两人再次被吸入画中。
这一次,幻境不再是单调的水墨,而是色彩斑斓的西域宫殿。金红色的纱帘层层叠叠垂落,琉璃灯盏投下暧昧的琥珀色光斑,映在大理石地面上晃动着。高处的彩窗漏下一缕冷调的月光,斜斜打在大殿中央——冷暖两道光在大理石地面上交叠,琥珀与银白各占一半。令狐二中坐在高台的宽椅上,一手撑着腮,俯视着殿中央。
而夜琉璃,已经换上了画中那身湿透的舞娘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金丝抹胸根本包不住底下那对39D的巨乳,沉甸甸的奶肉被硬生生挤出大半截在外面,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挺立的乳头随时会从布料边缘弹出来。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两片绯色雪纺之间,胯部竟然只勒着一根细细的金线,将饱满的阴阜死死卡出一道深沟,几根深色的毛发都从边缘挤了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脚踝的银链银铃稍微一动就「叮铃」作响,配上这身行头,活脱脱一个被扒光了等候调教的玩物。
「……你画的?这叫衣服吗?!」她抬头瞪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被面纱闷得发哑。可这具被合欢宗秘法调教过的身子却诚实得很——越是羞耻,大腿根的淫水就淌得越欢。
「不满意?」
「你把我胸画大了。」
「没有。原本就这么大。」令狐二中面不改色。
夜琉璃还想说什么,但幻境的规则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的身体动了起来。腰肢自行扭动,脚步踩上了某种她不认识的异域舞步,银链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地碎响。

她本不想跳。但身体不听话。
更要命的是——他在看。
令狐二中的目光从她脚踝开始往上走,慢慢的,像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经过小腿,经过大腿根那条高到腰际的裙衩——每一次转身,裙摆飞起来,整条大腿和臀瓣的侧面都暴露在那双眼睛底下。他的视线停在那里没移开,她的腰就跟着僵住了。
汗从后颈开始渗——他的目光扫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发烫,汗珠子跟着往外冒。汗水渗进本就湿漉漉的绯色丝绸里,让那层薄纱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胸前两点淡粉的乳晕连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随着舞姿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颗被糖浆裹住的果实。小腹之下,那片幽深的阴影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旋转都险些走光。
「叮铃……叮铃……」铃声越来越急,她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他画了这身衣服让我穿。画了这支舞让我跳。他甚至画好了我流汗之后衣服会变透明——这个混蛋,从提笔的那一刻就在脑子里把我扒光了。)
这个念头比身体的暴露更让她羞耻。合欢宗的妖女穿成这样不违和——可这不是她自己选的。是他画的。她身上每一寸暴露、每一个角度、甚至这颗顺着乳沟往下流的汗珠,都是他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她的身体是他的墨迹——他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此刻的腿软,是羞的还是被他画进去的。
一滴汗从下巴滴落,砸在她裸露的胸口上,顺着乳沟慢慢往下流——
「过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她的脚步直接停了。
夜琉璃像被定身咒锁在了殿中央。胸口随看急促的呼吸起伏跌宕,被冷汗湿透的面纱一鼓一瘪。她不想动。
「过来跪下。」
脚自己迈了出去。银链在石砖上拖出「叮——」的一声长响。她在他腿间跪下来的时候,膝盖撞上冰凉的石砖,抹胸里挤出来的乳肉正好蹭上他的大腿——软的,滚烫的,汗湿的。
令狐二中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半边脸上投下暖色的阴影,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裤裆上。她的眼睛隔着那层绯色的薄纱望上来——紫色的,湿的,带着三分气恼和七分已经溢出来的情欲。
他伸手把面纱扯了下来。
动作不粗暴,甚至有一种拆礼物般的不紧不慢。纱巾滑落的瞬间,她的嘴唇暴露在空气里,嘴角还挂着一粒细小的汗珠。
「嗯?」他低头盯着她的嘴,声音里带着笑意,「舞跳得不错。赏你一口。」
他解开裤腰,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脸上。夜琉璃的鼻尖几乎挨上那根充血的凶器,浓烈的雄性麝香夹杂着体温逼面而来。她咽了口唾沫,喉部传出细微的滚动声。身体远比理智走得快——微张的薄唇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即,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面贴上紫红龟头的一瞬,满口都是那股跳舞时沁出的薄汗咸味,令狐二中的大腿肌肉倏然绷紧。她未敢含深,只用舌尖沿着马眼描摹打转,接着将那颗暴突的硕大茎头缓缓咽入喉咙,双颊用力往里撮吸,唇齿间泛起「咕叽咕叽」的浪荡水响。
「嘴上说不要,吃大鸡巴倒吃得挺香。」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捏住那张绝美脸蛋,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呜……嗯……好吃……♥冤家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嘴撑破了……♥」突然深入的巨物顶得她美眸翻白,眼角溢出水光,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咽呜着淫词浪语。顺着唇缝渗出的晶亮口水拉出长丝,滴在那对随着呼吸乱颤的雪乳上,透出刻骨的淫媚。她自己完全没注意到——跪着的膝盖又分开了几寸,裙摆滑到腿根,大腿内侧的淫水在烛光下反着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她嘴里那股滚烫的触感开始变淡。整座宫殿在褪色——金红的纱帘从边缘开始化成墨点,一粒一粒地飘散,像燃烧的纸灰倒放。琉璃灯盏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大理石地面的凉意从膝盖往上蔓延,取代了烛火的暖。最后消失的是嘴里的味道——那股咸腥的、属于他的热度,像被从舌尖上抽走,只留下被撑开过的酸胀感。
回到现实,夜琉璃跌坐在床沿上,嘴唇红肿着,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的津液。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上唇——幻境里的味道已经没了,但口腔里那股被撑开过的酸胀感还在。
「……没吃饱。」她自己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声音比她想的要哑得多。
令狐二中转头看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息——红肿着,下唇中间那道被撑出来的深痕还没消,上唇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津液,在烛光下反着微光。
夜琉璃被他看得脸上烧了起来。她偏开头,盯着地板上一个不存在的点,嘴上倔强地补了一句:「幻境散得太快了嘛……又不是我想……」
令狐二中没接话,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再次打湿画卷,清除了旧画。这一次,他的笔法更加狂放,下笔时嘴角带着一种让夜琉璃心里发毛的弧度。
第二幅画,他只画了一张明代春宫图中常见的罗汉床。床上的夜琉璃,身上仅着一套【堕落妖姬的渔网吊带】,黑色的网格将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淫荡的菱形印记,双腿被画成大开的姿态,那被渔网袜包裹的玉足正对着画外,摆出了一个迎接冲击的淫荡姿势。
再次入画,暖黄的烛光从罗汉床四角的铜灯里漾出来,照着雕花床栏投下交错的影子。空气里有一股沉水香的甜——幻境连气味都造了出来。
罗汉床上,夜琉璃正如画中那般被迫叉开双腿,黑色的渔网将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勒出了细密的菱形网格,网眼里挤出来的软肉微微泛粉。两只被黑丝裹住的秀气脚丫正对着他,十根脚趾不安地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
她是真的紧张。
令狐二中没急着动手。他在床沿坐下来,捞起她一只脚放在膝头,拇指按上脚心——那层渔网丝袜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质感,底下是微微发烫的皮肤和细嫩的脚弓弧线。
「冤家你干嘛……别、别碰那里……」夜琉璃的脚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脚趾整个抓紧,「脏……」
「脏?」令狐二中低笑一声,拇指沿着她脚弓的弧线慢慢碾过去,感觉到脚底的肌肉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你合欢宗的身体,哪有脏的地方。」
他没等她答话。两根手指捏住脚踝外侧那层绷紧的网格,慢慢一拉——「嘶啦」,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丝袜断口处的纤维卷成细丝,刮在她脚背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夜琉璃的呼吸断了半秒。那声撕裂太刺耳——从脚背到小腿的皮肤全起了鸡皮疙瘩。
令狐二中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到暴青筋的鸡巴掏出来,龟头上挂着一滴浊白的前液,在烛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当那根滚烫的肉棒重重碾压在夜琉璃的脚背上时——

「唔!」她呼吸一促,如玉的脚趾骤然向回紧扣。
那根沾满雄性气味的狰狞肉棒,沉沉地横压在她的脚面上。暴突的暗红茎身比她并拢的足弓还要宽去三分,顶端肿大的龟头精准卡死在大趾与二趾交汇的缝隙间。肉棒小孔里不断冒出的前液浓稠地淌进趾缝,将黑色渔网袜湿透出半个巴掌大的刺目水洼。
「这……这也太……」她的声音又细又抖,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令狐二中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攥住她两只脚踝并拢,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撕裂的破口,腰一送——
「噗嗤——!」
整根鸡巴从丝袜破口挤了进去,强行楔入她并拢的两只脚掌之间!粗糙的网格边缘被龟头撑开,像一圈收紧的箍,死死勒在他粗硬的茎身上。鸡巴的热度隔着一层汗湿的丝袜传过来,烫得她脚心发麻。

「呜——!」夜琉璃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痉挛着抓紧了他的肉棒——脚底板被那股灼热刺激得自动收缩,她根本控制不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滑动: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脚弓最敏感的那个弧度时,一股酥麻从脚底「嗡」地一声涌上来,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窜进骚穴深处——明明什么都没塞进去,穴口却跟着一缩一缩地痉挛,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里面搅。
她下面空着。什么都没塞。可那股从脚底传上来的酥麻,偏偏让她的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地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抽搐着抓空。
「冤家……那里……啊——别顶那里……♥」她的声音劈了,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令狐二中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丝袜的网格布料都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粗糙和细腻交替的摩擦让他爽得闷哼。「咕叽……咕叽……」她脚心的汗混着他不断溢出的前液,把两只脚掌之间搅得又湿又滑,每次拔出来都带着「啵」的一声黏响,拉出一根透明的长丝,断在空气里。
「夹紧。」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像在品评一件刚上手的玩物。
夜琉璃咬着下唇,脚趾用力蜷起来夹住那根不断胀大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地跳,比她自己的心跳还粗暴。脚背上全是黏糊糊的前液,温热的,顺着脚踝往下淌,滴在罗汉床的绸面上洇开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
(我的脚……在伺候这根大东西……)这个认知撞进脑子里的时候,夜琉璃本就微颤的小腹骤然收紧。那幽深无底的骚穴没挨到半指的进犯,却涌出一汪温腻春潮——黑色的网眼更是湿得反着水光,从大腿根一路洇至雪白的大腿内侧。
「冤家,那儿……好痒……♥」她破碎的娇吟全成了气音,脑袋羞耻地偏在一旁不肯瞧他,可那双死死箍紧巨物揉搓的赤足却偏偏诚实万分,十根脚趾更是夹紧了那层滚烫摩擦。
「没插都能自嗨一床淫水,真是天生欠肏的贱坯子。」令狐二中沙哑低笑,挺动的胯骨骤然发力。那一记记蛮横的凿送,硬是将硕大紫黑的磨盘头顶过脚弓最高处,带出「噗叽噗叽」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色连响。那包裹着玉足的细网早被这粗砺的鸡巴扯得卷毛变形,几根硬生生崩断的暗黑尼龙丝更是缠缠绵绵地黏裹住他湿滑充血的硬肉上。男人的精前液、脚心的薄汗,彻底把这对足底搅合成发泄欲火的下流泥潭。
大腿、腰窝连同那一对沉甸甸跳跃的39D豪乳,全因高潮逼袭而狂乱颤摇——唯有脚心的极度酸麻在一波接着一波窜过电流。在骚穴全无外物强行侵袭之下,仅是被这根粗得惊人的鸡巴当做足交玩具肆意顶弄,穴口便紧缩绞弄出透明淫汁,「噗嗤」一声喷涌而出。
「啊啊啊!到了……到了!粗鸡巴……啊!♥冤家的粗鸡巴……操破贱蹄子的脚了……」激昂浪语飙至沙哑,她弓起纤腰像濒死的鱼般抽搐,被津液糊满的十只雪白脚指锁死了那根正在同样突突跳动着迎来释放的铁物——
「接稳了,射给你!」
低吼落地,那一记接一记的浊稠猛力轰刷在她莹白的玉足底。浓白的精浆浇在脚掌间,流淌进每一个菱形的网眼里,把细软的脚踝淋得全是黏热的余温。那些粘稠在冠状沟挂着的细丝还死拖在脚背处,泛着银亮。
夜琉璃低头望着那双已被亵玩得一塌糊涂的娇嫩玉足。浓白的精水交织着男人的前液,又混入她腿根不受控制喷洒的晶亮淫水,把原本精致诱惑的黑丝网眼完全糊成了一团黏黏答答、发着浓烈麝腥气的残破烂泥。连脚趾缝间,依旧还温热发烫的白浊都没流淌干净。
她只是有些痴痴地呆愣了一下,便不顾一切地再次用那双痉挛发抖的赤脚去轻蹭着半软的鸡巴。那副依恋的贪吃相,完全像是一只不知魇足、舍不得丢弃残骨的猫咪。
「……弄得人家脚好脏……♥」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余韵的鼻音。
食髓知味的令狐二中,在将夜琉璃的玉足操干得一片狼藉后,依旧意犹未尽。他脑中正飞速构思一幅包含粗暴捆缚、乃至更为激烈花样元素的艳景图卷。
然而,就在他再次提起那支墨玉笔,刚刚落下一道斑驳锁链的粗糙轮廓时,身心俱疲的夜琉璃终于推开了他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要了,不要了……冤家,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拒绝并非欲迎还拒,这具平日里娇艳如火的肉体早已被彻底榨干到了极致,本能地对抗起那种即将来临的纯粹残暴。
「最后一次。」令狐二中执意继续,可当他的笔尖再次点向砚台时,却发现原本浓润的墨汁已然干涸。尝试灌注精神力后再探入砚台,画卷竟全然失去了最初那般吸纳天地的灵动。
他微微一愣。
夜琉璃从他手臂下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干涸的笔尖,半是松口气半是调侃:「画不进去了?看来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令狐二中无奈地笑了笑,将笔搁下。纸笔墨缺一不可,这宝贝也不是能无限用的。他把那香汗淋漓、几乎虚脱的夜琉璃拽进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夜琉璃的脚还搭在他的小腿上,脚背上干涸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微哑的光泽。她懒得擦,也不想动。

令狐二中先开的口,声音因情欲的宣泄而沙哑:「今晚那个声音——你觉得是什么人?」
夜琉璃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眯着眼想了想:「首先——能将琴师屈死的孤魂反过来炼制成幻境棋阵,这一手玄奥手段……就算是我合欢宗上下,恐怕也没几个老怪物能使得顺溜。这人绝非单纯懂些丝竹律理而已,而是将奇门幻阵、音律杀人、夺魄炼鬼三门秘技彻底揉碎了,融进了一把琴中。」
她越说语速就越发凝重,手指也跟着死死攥紧了被角:「而且冤家你想想那昆明湖的杀局,简直阴毒得像个天网——不光环环相扣,他连怒涛堂那边那群不相干的蠢货都算计得死死的!但凡你今天没破了那诛心术的眼子……咱俩今晚多半就交代在那水底下喂了王八。」
「嗯。还有呢?」
「品味好。」她偏了偏头,看向桌上的点睛笔,语气里带了点同行识货的酸味,「这东西不是路边摊的货色。留这种宝贝当见面礼——不是世家就是宗师。」她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但最吓人的不是这些。」
她抬起眼看他,声音压到了气声:「他在我们破局之后还能从容传音。从头到尾都在旁边看着。我连他气息的边角都没摸到——」她咬了咬下唇,「冤家,我不是没见过高手。但高到这个份上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令狐二中接过话头:「所以,不是江湖草莽。出身名门,游戏人间,实力深不可测。目标——」他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我这个鬼谷传人。」
「我去查。」夜琉璃翻身下床的动作干净利落,和方才在他脚下娇喘的样子判若两人。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印里还带着几点没擦掉的白浊,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她从随身的暗格里掏出一枚合欢宗的密信玉牒,注入真气,开始调取蜃楼城地下情报网的存档。
一炷香后。
「找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绷紧,「浩然书院院长——就是那个被人称作'夫子'的儒家圣人——有个师弟。」
「名叫?」
「不二。」
她回到床边坐下,把玉牒上的信息一条条掰给他听:「这儒道百年一遇的狠角色……不仅通晓琴棋书画各道,甚至离经叛道地将书门正朔里的《墨守幻术》和诡道的《奇门剑术》两者合而为一,这可是水火不容的两条修行大道。」
「和他师门反水了?」
夜琉璃轻轻摇头:「恰恰相反,密档里说他们师兄弟私交甚笃。只因这不二手段正邪难辨,随心所欲,又嫌弃浩然书院的做派太过碍手碍脚,早年间便出城闲游去了,从未再涉足过书院半步。评述只有最后八个字……」
「正邪难辨,随心所欲。」
令狐二中沉默了几息。精通音律、布局如棋、品味风雅、实力深不可测、正邪难辨——每一条都对得上。
「就是他。」令狐二中的语气没有犹豫。
「就是他。」夜琉璃点了点头,「但他为什么要在蜃楼城针对你,这个我暂时查不到。档案里这家伙行踪诡秘得很,最近三年的动向完全是空白。」
「不急。」令狐二中盯着天花板,「既然他送了见面礼,总会来收回报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枕边那支点睛笔。笔杆依旧是那种温凉的触感,可就在他的指腹贴上墨玉表面的瞬间——笔杆内部那股一直静默流淌的精神力,突然跳了一下。
很轻。像心脏漏跳了一拍。
令狐二中的手停住了。
夜琉璃察觉到他的变化,偏过头来。还没开口问,她的目光落在了笔杆上——墨玉的表面正在渗出一层极淡极淡的白雾,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她合欢宗的感知敏锐得不正常。
「它在……共鸣?」她的声音压到了气声,「跟谁?」
两人的目光同时射向窗外。
蜃楼城的夜空一如既往地安静,月色清冷。但令狐二中知道,某个他们刚刚锁定的名字,此刻正藏在这座城的某处角落。
那支笔是他给的。那股共鸣,是他在回应。
「不二」先生——知道他们查到了他。
而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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