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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宫主与丑奴 #2,(5篇番外合集)因为渡劫失败流落农庄,绝世宫主遭三百斤丑奴日夜狂肏强制授精最后驯服

[db:作者] 2026-06-27 11:02 p站小说 1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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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6576944
番外1:仲夏夜之梦
时值盛夏,南荒的夜热得像是个巨大的蒸笼。连树上的知了都被热得叫唤不动了,只有那没完没了的蚊虫还在嗡嗡作响。
朱大肠光着膀子,浑身油汗地在炕上翻了个身,那破烂的竹席都被他的汗水浸得滑溜溜的。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想要去搂身边那具总是散发着凉意、软玉温香的身子,却摸了个空。
“嗯?”
朱大肠猛地惊醒,坐起身来。
炕头空荡荡的,只有女儿忘尘正四仰八叉地睡在里侧,嘴角还挂着奶渍。而原本该躺在他怀里的陆雪蝉,却不见了踪影。
“大半夜的,跑哪尿尿去了?”
朱大肠挠了挠满是黑毛的胸口,披上一件敞怀的褂子,趿拉着布鞋走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显得有些昏暗。
并没有去茅房,朱大肠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后院的猪圈。因为他隐约感觉到,那边似乎有一股子……不该出现在夏天的寒气。
刚一靠近猪圈,朱大肠就愣住了。
平时臭气熏天、苍蝇乱飞的猪圈,此刻竟然安静得诡异。那几头平时哼哼唧唧的公猪,此刻都缩在角落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镇住了,动都不敢动。
而在猪圈中央,那个平时用来给猪打滚降温的烂泥塘里,正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画面。
月光恰好在这一刻穿透乌云,洒下一束清冷的光辉。
在那漆黑、黏稠、散发着腥臊味的烂泥塘中央,盘坐着一尊白得发光的玉人。
是陆雪蝉。
她一丝不挂。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发梢已经垂进了黑泥里。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这污秽的背景下,显得白得刺眼,白得妖异。
更神奇的是,她周身正散发着淡淡的幽蓝光晕。那是她的本命寒气。
她正在施法。
但她施法的对象不是敌人,而是身下的这滩烂泥。
那一层层原本燥热、腐臭的淤泥,在她的法力加持下,竟然冻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变成了一种介于冰沙与泥浆之间的半流体。
“神……神仙娘娘?你这是在干啥?嫌炕上热,来这儿洗澡?”
朱大肠咽了口唾沫,看傻了眼。
听到声音,陆雪蝉缓缓睁开眼。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白日里的温婉人妻模样,而是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媚与堕落。
她伸出一只沾满黑泥的玉臂,冲着朱大肠勾了勾手指。
“大肠,过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炕上太干了,没劲。这泥塘里滑溜,我想让你在这儿……弄我。”
朱大肠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挺了起来,把裤衩顶了个帐篷。
“嘿嘿!还是你会玩!这猪窝里打野战,俺喜欢!”
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露出一身颤巍巍的肥膘,迫不及待地翻过栏杆,跳进了泥塘。
“嘶!好凉快!”
脚一踩进去,朱大肠就惊呼出声。
这泥塘根本不是平时的那种烂泥,被陆雪蝉的法力处理过后,触感冰凉细腻,像是一大盆冰镇的芝麻糊,踩在脚缝里又滑又爽。
他一步步走向中央的那个美人。
陆雪蝉并没有起身迎接,而是做了一个让朱大肠呼吸停滞的动作。
她伸出两只手,掬起一捧黑漆漆的冰泥,然后当着朱大肠的面,缓缓地从自己修长的脖颈处淋了下去。
“哗啦……”
黑色的泥浆顺着她洁白的锁骨流淌,滑过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的芳草地。
原本圣洁无瑕的娇躯,瞬间被画上了无数道黑色的污痕。那种被玷污的美感,比纯粹的裸体要刺激一万倍。
“好看吗?相公。”
陆雪蝉媚眼如丝,双手在自己身上涂抹着,特意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用黑泥圈了起来,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好看!真他娘的好看!你就像是个……像是刚从墨汁里捞出来的白面馒头!”
朱大肠喘着粗气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这具滑腻冰凉的娇躯。
“滋滋……”
……

番外2:神女的薄纱
夜深人静,月华如水。
原本充满了酸臭味和烟火气的农庄后院,今夜却显得格外诡异。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笼罩了正房,四周的草木都挂上了晶莹的冰霜,仿佛瞬间从盛夏穿越到了寒冬。
朱大肠刚喂完猪,浑身还是那股子馊汗味和猪饲料的腥气。他搓了搓冻得起鸡皮疙瘩的胳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直打鼓。
自从陆雪蝉恢复法力后,虽然没走,但时不时就会搞出这种阵仗。有时候是忽然变出一座冰山让他爬,有时候是让他对着月亮磕头。
“神仙娘娘?俺……俺进来了啊?”
朱大肠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冷冽至极的幽香扑面而来,那是只有在九天玄冰之上绽放的雪莲才能拥有的香气。
朱大肠抬眼望去,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屋内不再是那简陋的土炕和破桌椅。陆雪蝉用法力将这里幻化成了一座缩小版的“广寒宫”。四壁是晶莹剔透的冰墙,地面铺着不染尘埃的白玉砖,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凤榻。
而在那凤榻之上,端坐着一位让天地失色的神女。
陆雪蝉。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穿着开裆裤在灶台边烧火的厨娘,也不再是那个在泥塘里打滚的淫妇。
此刻的她,高挽云髻,头戴九凤朝阳紫金冠,眉心一点朱砂红得妖冶。她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如苍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口那个像癞蛤蟆一样的男人。
“见了本座,还不跪下?”
她的声音清冷空灵,仿佛从云端传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无上威压。
“噗通!”
朱大肠膝盖一软,本能地跪在了坚硬的白玉地上。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绝对力量和美丽的恐惧与臣服。
“娘……娘娘……你这是咋了?今儿个不……不睡觉了?”朱大肠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却怎么也挪不开。
因为陆雪蝉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太要命了。
她身上穿的,名为流光幻月纱。
这本是修仙界最为神圣的法衣,水火不侵,能挡万法。但在陆雪蝉的刻意改造下,这件仙衣变成了一件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情趣囚笼。
那布料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在屋内寒冰灵光的映照下,这层纱衣泛着淡淡的珠光,却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丰腴成熟的魔鬼胴体。
最为惊艳的是上半身的设计。
那是一个极其保守的立领设计,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显得端庄无比。然而,从领口往下,却是一个巨大的、菱形的镂空。
那镂空正好开在胸口正中央。
她那对因为哺乳期而暴涨至恐怖尺寸的雪白巨乳,被这紧窄的纱衣强行聚拢,挤压成两团令人窒息的半球。而那菱形的镂空,恰好将那两颗硕大、深紫色的乳晕以及挺立充血的乳头,毫无保留地框在了里面。
就像是两颗被精心摆放在展柜里的珍宝,正随着她清冷的呼吸,微微颤动,向外散发着致命的奶香。
视线下移。
腰间束着一根冰蓝色的丝带,勒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而下半身的裙摆,虽然长及拖地,看起来飘逸若仙,但实际上却是前后分片的结构。
她此时正端坐在冰榻边沿,双腿交叠。
那轻薄的纱裙顺着大腿滑落向两侧,露出了那双白得发光、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
而在那双腿交叠的阴影深处,在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掩映下,并没有看到亵裤的痕迹。
她是真空的。
只有一根极细的、闪烁着银光的冰晶链条,从她的小腹处延伸下去,没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
“咕嘟……”
朱大肠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冰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够了吗?贱奴。”
陆雪蝉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白玉地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没入体内的冰晶链条发出了轻微的叮当声,仿佛在拉扯着什么。陆雪蝉的柳眉微微一蹙,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极不协调的媚红。
“本座今日刚刚出关,法力激荡,体内燥热难耐。”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朱大肠。
每走一步,那薄纱下的巨乳便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每走一步,那大腿根部的风光便若隐若现。
“你这头蠢猪,既是本座的炉鼎,见本座身体抱恙,还不过来伺候?”
朱大肠早就看傻了,此时听到召唤,像是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娘娘……嘿嘿……俺这就伺候……俺这就给你去火……”
他伸出那双满是黑泥和老茧的大手,想要去抱陆雪蝉的大腿。
“啪!”
一道寒气化作的冰鞭,狠狠地抽在了朱大肠的手背上,瞬间留下一道红痕。
“放肆。”
陆雪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寒霜。
“谁许你用那双脏手碰本座的仙裙?这流光幻月纱乃是采集九天月华织就,其实你这等凡俗污秽可以玷污的?”
“啊?那……那咋整?”朱大肠捂着手,一脸委屈。明明是你叫俺伺候的,咋还不让碰了?
陆雪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诱惑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踩在了朱大肠那宽厚油腻的肩膀上。
“想碰?可以。”
她脚尖用力,将朱大肠按倒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了他那张丑陋的大脸上。
“先给本座把脚舔干净。有一粒灰尘,本座就废了你的命根子。”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剔透,指甲盖上涂着妖艳的蔻丹。此时这只脚正踩在朱大肠的嘴上,那股幽幽的冷香混合着少女般的体香,直冲他的鼻腔。
“呜呜……舔……俺舔……”
朱大肠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伸出那条肥厚的舌头,像是哈巴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陆雪蝉的脚心、脚背,甚至将那根根如嫩葱般的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滋滋……吧唧……”
淫靡的水声在冰宫内回荡。
陆雪蝉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冰棱。
那种触感——粗糙、湿热、带着让人作呕的口气,正在一点点侵蚀她冰冷的肌肤。
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这种高高在上却被最卑贱之物亵渎的快感。
“嗯……还算卖力。”
许久,陆雪蝉才收回了那只湿漉漉的玉足。她看着脚上沾满的口水,不仅没有擦拭,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既然嘴巴还算干净,那本座就赏你……看一看真正的风景。”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裙摆的两侧。
在那双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玉手牵引下,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缓缓向两边打开。
“轰!”
朱大肠感觉脑子里有一座火山炸开了。
没有任何遮挡。
在那白纱之下,是一具白得发光、丰腴得流油的极品胴体。
而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个部位。
那里并没有穿亵裤。但是,那里也不是空的。
一根晶莹剔透、足有儿臂粗细的冰棱玉势,正深深地插在她那粉嫩肥厚的花穴之中!
那冰棱显然是特制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它正随着陆雪蝉的呼吸,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微微转动,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而那根之前露在外面的冰晶链条,正是连接在这根玉势的末端。
“看清楚了吗?蠢货。”
陆雪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喘息。
“本座用法力凝聚了这根玄冰锁,镇压体内的欲火。可是……它太凉了……凉得本座心慌……”
她说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朱大肠胯下那根顶起老高帐篷的部位。
“本座现在,需要一根热的东西……把它换出来。”
“热的?俺有!俺这根东西热得都要炸了!”
朱大肠嗷的一嗓子,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腰带。
“崩!”
那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像是出笼的猛兽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陆雪蝉看着那根丑陋的巨物,眼中的清冷瞬间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
但她依然维持着最后的矜持。
“哼,丑陋的东西。真是污了本座的眼。”
她转过身,背对着朱大肠,双手扶住了冰墙,将那两瓣硕大圆润、被冰纱半遮半掩的雪臀高高撅起。
“不过……既然是本座养的狗,这根骨头,本座勉强也能用用。”
她微微回过头,眼神如钩子般勾着朱大肠。
“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要本座求你吗?”
“不用!不用求!俺这就来!”
……

番外3:浴室春情
农庄的后院,被陆雪蝉用法力改造出了一间极尽奢华的浴房。
这里引来了地下的温泉水,四周皆是温润的白玉铺就,终年热气腾腾,水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在浴池的正前方,立着一面巨大无比的水银落地镜。镜框镶嵌着东海夜明珠,光芒柔和,能将镜中人的每一根汗毛都照得毫发毕现。
此时,陆雪蝉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
镜中的女子,身量极高,骨架纤细却又不失肉感。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她,身材正处于一种熟透了的巅峰状态。
那修长的天鹅颈下,是精致深陷的锁骨。再往下,是一对硕大得令人咋舌的雪白乳房。它们并非少女那种挺翘的小馒头,而是如同两只沉甸甸的水袋,自然垂坠出完美的梨形弧度,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颤巍。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乳头如两粒红豆般挺立,似乎时刻都在等待着被吸吮。
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胯部陡然加宽。那圆润宽大的骨盆撑起了两瓣肥美至极的翘臀,大腿修长笔直,膝盖粉嫩,小腿肚有着优美的弧线,直至那双精致的玉足。
这具身体,是造物主的恩赐。
“呼……”
陆雪蝉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镜中自己那完美的曲线,眼神迷离。
她在等。
等那个能弄脏这面镜子的人。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带着馊汗味和泥土气的冷风卷了进来,吹散了少许水雾。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身影。
朱大肠光着膀子走了进来。他个子不高,却横向长到了三百斤。那一身肥膘随着走动像波浪一样乱颤,浑身黑毛丛生,肚脐眼深陷,皮肤油腻黝黑,活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黑野猪。
他走到陆雪蝉身后。
镜中的画面瞬间变得极具冲击力。
陆雪蝉身材高挑,加上那出尘的气质,宛如九天玄女。而站在她身后的朱大肠,只到她的肩膀处。
这种美女与野兽、高挑与矮胖的极致对比,在镜框的限制下显得尤为刺眼。
“嘿嘿,神仙娘娘,这镜子照得真清楚,把你这身子照得跟发光似的。”
朱大肠那张丑陋的大脸从陆雪蝉的肩膀后面探了出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那笑容在镜子里显得猥琐至极,破坏了原本唯美的画面,却又增添了一种堕落的真实感。
“大肠……我想看着……看着你怎么弄我……”
陆雪蝉没有回头,而是盯着镜子里的朱大肠,双手撑在了镜面上。
“好!那就在这儿!让你看个够!”
朱大肠伸出了那双罪恶的大手。
那是两只粗短、黝黑、长满黑毛的手。
镜子里,那两只黑手缓缓从陆雪蝉的腰间探出,然后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
“啪!”
一声脆响,那是肉掌拍击在乳肉上的声音。
“嘶!”
陆雪蝉娇躯一颤,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镜中,那两团原本自然垂坠的完美乳房,瞬间遭遇了暴力摧残。
朱大肠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么大的奶子。那一抓之下,雪白的乳肉从他黑乎乎的指缝间疯狂溢出,像是被挤爆的面团。
“变形了……大肠……捏坏了……”
……

番外4:定身咒
夜色如墨,月隐星稀。
朱大肠哼着淫词艳曲,提着裤腰带推开了房门。这两天他可谓是春风得意,家里的神仙老婆越来越骚,花样越来越多,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玉皇大帝下凡。
“嘿嘿,娘娘,今晚咱玩啥?是去猪圈滚泥,还是去井边……”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只见屋内并没有点灯,只有几颗悬浮在半空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微光。在那光影交错的床榻正中央,陆雪蝉正姿态慵懒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晶莹剔透的冰簪。
她看都没看朱大肠一眼,只是轻轻抬起那根玉指,对着门口一点。
“定。”
一个清冷的字眼吐出。
“嗡!”
朱大肠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变成了坚硬的水泥。他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双手还维持着提裤腰带的猥琐姿势,整个人动弹不得。除了眼珠子能转,嘴巴能说话,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神……神仙娘娘?这又是唱哪出啊?俺咋动不了了?”朱大肠慌了神,眼珠子乱转。
陆雪蝉缓缓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凤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大肠,这两日你索取得太狠了。本座的身子虽然是仙体,但也经不住你那根蛮牛东西没日没夜的折腾。”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妩媚的笑意。
“所以今晚,本座想换个玩法。你就在那看着,不许动,也不许碰。”
“只……只看着?那多没劲啊!”朱大肠急了,裤裆里的东西本来就蓄势待发,这下没法作恶了。
“没劲?”
陆雪蝉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一直披在她身上的薄毯滑落。
当朱大肠看清她今晚的装扮时,眼珠子差点瞪得从眼眶里掉出来,鼻血瞬间就要喷涌而出。
她穿了一件墨蓝色的真丝长袍。
这颜色极深,深得像是深夜的大海,却更加衬托出她那身冷白皮的耀眼。那布料极滑、极软,有着如同流水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流淌。
但这件衣服的设计,简直就是为了引诱二字而生。
领口开得极大、极低,一直开到了肚脐眼上方。里面是完全真空的。没有任何抹胸或肚兜的遮挡。那对硕大饱满、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就这样大半个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束缚,它们呈现出最自然、最诱人的水滴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在宽松的领口里肆意摇晃、碰撞。
那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两颗娇嫩的红樱在丝绸边缘若隐若现,偶尔随着衣襟的摆动探出头来,像是在跟朱大肠捉迷藏。
而下半身,长袍的下摆只有几颗扣子扣在小腹处,再往下便是完全敞开的。
随着她迈步走来,那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极品玉腿,从衣摆下交替探出。大腿根部的风光在走动间一闪而逝,那片黑色的芳草地在墨蓝色的丝绸映衬下,显得神秘而淫靡。
“咕嘟……”
朱大肠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和裤裆里冲。
“好看吗?大肠。”
陆雪蝉走到他面前,并没有解开他的定身咒,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这件衣服,可是本座特意为你变出来的。这料子滑得很,若是沾上点什么东西……想必会更滑。”
“娘娘……俺受不了了……给俺松开……俺想摸摸那奶子……”
朱大肠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道深沟,看着那随着她说话而微微颤动的白肉,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想摸?”
陆雪蝉冷哼一声,“本座说了,今晚,不许碰。你的手太脏,若是弄脏了这上好的丝绸,本座可是会心疼的。”
说完,她做了一个让朱大肠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轻轻一推,那股无形的力量将朱大肠推倒在身后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虽然姿势变了,但他依然被定得死死的,双手被迫放在扶手上,双腿被迫大张。
然后,陆雪蝉抬起一条玉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嘶!”
朱大肠倒吸一口凉气。
陆雪蝉并没有坐实。她的屁股悬空,膝盖跪在椅子两侧,双手撑在朱大肠的肩膀上。
这个高度,刚刚好。
她那敞开的深V领口,正对着朱大肠的脸。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就像是两颗即将坠落的熟透果实,悬在他的眼前。
只要他稍微一探头,就能埋进那片雪白里;只要他手能动,就能一把抓住那两团软肉。
可是,他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着那股从领口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体香和奶香的热气。
“你看,它们在动。”
陆雪蝉故意晃了晃身子。
“波涌……波涌……”
那两团巨乳在丝绸包裹下剧烈地左右摇摆,乳浪翻滚,拍打着空气。那两颗乳头擦过丝绸边缘,又弹回来,粉嫩的颜色在墨蓝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想吃吗?想咬吗?”
陆雪蝉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想!想死俺了!娘娘慈悲!给俺一口吧!”
“哼,想得美。”
陆雪蝉直起身子,眼神变得戏谑。
她缓缓下沉。
朱大肠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此刻正怒发冲冠地指着天。
陆雪蝉并没有让那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她稍稍向后挪了一点,让那根肉棒卡在了她并拢的大腿根部。
“夹。”
她双腿猛地并拢。
那两条温润、细腻、滑若凝脂的大腿内侧,瞬间夹住了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
“呃啊!……好软……好滑……”
朱大肠舒服得哼出了声。
虽然没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但这种大腿肉的触感,却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那肌肤太嫩了,没有任何瑕疵,紧紧贴合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将它完全埋没在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大肠,本座的腿,美吗?”
陆雪蝉一边问,一边开始前后扭动腰肢。
她并没有脱下那件长袍。
随着她的动作,那墨蓝色的丝绸在两人之间摩擦。滑腻的布料偶尔会卷入肉棒与大腿之间,带来一种丝滑又粗糙的奇妙触感。
“美!天下第一美腿!这腿能把俺夹死!”
朱大肠看着那双就在眼皮子底下的玉腿。
因为用力的缘故,大腿肌肉微微紧绷,线条流畅优美。白皙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既然美,那就好好看着。”
陆雪蝉加快了速度。
“滋滋……滋滋……”
……

番外5:玉辇归来香满路:神女已是丑奴妻
广寒宫,坐落于极北冰原之巅,终年云雾缭绕,寒气逼人。这里是修仙界公认的最后一片净土,宫中上下皆修习上忘情道,视红尘情欲为洪水猛兽。
作为广寒宫的首席大弟子,云清今日早早便候在山门之外。
他身着一袭胜雪白衣,背负长剑,面容清俊而冷淡。但他那紧握剑柄、指节微微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师尊陆雪蝉,已经失踪整整一年多了。
对外宣称是闭关参悟无上大道,但只有云清等少数几个核心弟子知道,宫主是在渡劫时遭遇意外,下落不明。
这一年来,云清几乎踏遍了南荒的每一寸土地寻找,却一无所获。就在他几近绝望之时,一道熟悉的传音符破空而来,带来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消息——宫主今日回宫。
“师尊……您终于回来了。”
云清望着远方翻涌的云海,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压抑的爱慕。在他心中,师尊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是高悬九天、不可触碰的冷月。他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念,只愿能永远侍奉在侧,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便是无上的道缘。
“来了!”
身后的守山弟子低呼一声。
只见天边祥云滚滚,一架由九条冰鸾拉着的白玉神辇,破开云雾,缓缓降落在山门前的汉白玉广场上。
那是宫主的座驾,象征着广寒宫至高无上的威严。
云清立刻整理衣冠,领着众弟子跪拜在地,高声恭迎:
“弟子云清,率众弟子,恭迎宫主法驾回宫!”
然而,预想中那股凛冽刺骨、让人不敢直视的寒气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相反,随着神辇落地,一股奇异的香风顺着微风飘散开来。
云清跪在最前面,鼻子微微耸动。他闻到了那熟悉的幽兰体香,但这香味中,似乎混杂了一些别的味道。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类似于牛乳般的奶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的麝香味。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竟让修习寒冰诀多年的云清,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与心慌。
“这是……什么味道?”
云清心中疑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神辇那厚重的鲛纱垂帘微微晃动,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探出,缓缓撩开了帘子。
仅仅是这一只手,就让云清瞳孔一缩。
记忆中,师尊的手是指若削葱根,清瘦有力的。可眼前这只手,虽然依旧白皙如玉,却明显变得丰润了许多。手背上的肉窝隐约可见,指尖涂着艳丽的蔻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与肉感。
紧接着,那道让他日夜思念的身影,终于走出了神辇。一双明媚秀长的美眸,仿佛一泓清澈的晶泉,眼神是那样的恬静和超然,高贵而又神圣,却又丝毫不减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和诱人,既是雍容华贵的仙子大能,又是温静贤淑的贤妻良母,堪称温柔娴雅,曼丽绝伦。
“轰!”
云清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当场。
那……那是师尊吗?
陆雪蝉依旧穿着那件象征宫主身份的广袖流仙裙。这件法袍乃是广寒宫历代传承的至宝,裁剪极其考究,原本是为了衬托出修仙者那种飘逸、清瘦、不食烟火的仙气。
可是现在,这件衣服穿在陆雪蝉身上,却显得……太小了。
甚至是,太紧了。
云清震惊地看着师尊的上半身。
那原本清冷平缓、只在衣襟下微微隆起的胸部,此刻竟然暴涨到了一个令人惊骇的弧度!
那一对浑圆如熟桃儿一般饱满挺耸的巨乳,像是两座突然拔地而起的雪山,将那件质地坚韧的流仙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是有些变形。
原本宽松交叠的领口,此刻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强行撑开,露出了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理智的罪恶乳沟。布料紧紧地绷在乳肉上,勒出了那饱满圆润、几乎要裂衣欲出的球形轮廓。
云清是个童子鸡,但他也能看出来师尊的身材比之之前更为火爆了。
“师尊的……胸……怎么会……”
云清不敢再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随着陆雪蝉迈步走下神辇,那两团巨乳如同装满了水的气球,在胸前剧烈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
“波涌……波涌……”
这种沉甸甸的肉感冲击,彻底颠覆了云清对仙气的认知。这哪里是清冷的仙子?这分明是一尊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肉菩萨!
如果说胸部的变化是视觉的暴击,那么下半身的变化,则是让云清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陆雪蝉走下了台阶。
因为法裙被撑得太紧,那原本应该随风飘扬的裙摆,此刻却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腰臀之间。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那是经常被男人掐握把玩出来的水蛇腰。但那个胯部,却明显变宽了。
那是生过孩子、骨盆拓宽后特有的体态。
而那宽大的骨盆,撑起了一个肥硕、圆润、挺翘至极的大屁股。
她每走一步,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便在裙下剧烈地扭动、摩擦,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裙摆的布料深深地陷进臀沟里,随着她的步伐一吞一吐,仿佛那屁股是一张贪吃的嘴。
这是一种极度风骚的走姿。
以前的师尊,步步生莲,身形不动如山。可现在的师尊,走路时双腿似乎有些……合不拢。
她的两腿之间像是总是夹着什么东西,或者是因为那里常年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导致她走路时膝盖微微外撇,腰肢摆动的幅度极大,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刚刚被人狠狠肏过的酥软与媚态。
“这……这还是太上忘情道吗?”
云清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师尊身上的那种母性与妻性,浓烈得让他这个徒弟感到羞耻,却又忍不住想要跪在她脚下,去托住那沉重的臀肉。
陆雪蝉并没有在意弟子的目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被那个男人用更赤裸、更贪婪的目光注视。
她慵懒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这个动作,让云清的目光随之下移。
他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
师尊那原本练就了无漏金身的平坦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
那不是赘肉。
那个隆起的形状很圆润,很饱满,就像是一个成熟的蜜桃。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肚皮上,甚至能看到肚脐眼被撑得微微外凸的轮廓。
云清当然不知道,那里之所以隆起,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里常年装着那个男人的浓精。
就在昨天夜里,临出发前,那个叫朱大肠的男人,还按着她狠狠地灌满了最后一大泡送别精。此刻,那些滚烫的液体正满满当当贮存在她的子宫里,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晃荡,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谁的母狗。
“师尊……您的小腹……可是练功出了岔子?”
云清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太担心了,那个位置可是丹田气海所在啊!
陆雪蝉闻言,脚步微微一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微凸的小腹,眼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与回味。
“无妨。”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而是变得沙哑、磁性,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那是……本座新修的纳海诀,需得……时时温养,不可泄气。”
纳海诀?
云清一愣。广寒宫何时有这种功法?
但他不敢多问,因为当师尊开口的那一刻,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奶香味更浓了。
“都起来吧。”
陆雪蝉挥了挥衣袖,那动作间,胸前的巨乳又是一阵令人眼晕的乱颤。
“本座累了,要回寝宫歇息。云清,你带人退下,开启护宫大阵,这几日,任何人不得靠近本座的寝宫半步。”
“是!”
云清恭敬地应道。但他起身后,却有些迟疑地看向那架巨大的白玉神辇。
师尊已经下来了,但这神辇……为何还停在这里?而且,那神辇的帘子虽然放下了,但他隐约能感觉到,里面似乎还有一道呼吸声。
那呼吸声粗重、浊乱,完全不像是修行中人,倒像是一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凡人?
更诡异的是,从那帘子的缝隙里,竟然飘出了一缕极不协调的……烤地瓜味和脚臭味。
这味道在满是灵花异草的广寒宫里,简直就是往一锅清汤里扔了一颗老鼠屎,刺鼻得很。
“师尊……这神辇内……”
云清指了指神辇,眼中满是警惕,“似乎有异物?可要弟子去清理?”
听到清理二字,陆雪蝉那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挡在了神辇之前。
那副姿态,就像是一头护食的母兽,又像是一个护着情郎的小女人。
“放肆!”
她厉声呵斥,胸前的巨乳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来。
“这是本座带回来的……重要鼎炉。谁敢乱动,本座废了他!”
鼎炉?
云清愣住了。师尊何时需要鼎炉了?而且,听那呼吸声和那股臭味……这鼎炉的品质也太差了吧?
但他看到了师尊眼中的坚决,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占有欲的眼神。
“弟子……弟子知罪。”
云清低下头,不敢再看。
“把神辇抬到本座的寝宫去。记住,轻点抬,别惊动了……里面的东西。”
陆雪蝉吩咐完,便不再理会众弟子,转身向大殿深处走去。
云清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师尊离去的背影。
这一看,他的道心差点当场裂开。
只见师尊那原本高挑清瘦的背影,此刻却变得无比丰腴。
那流仙裙的后摆被那两瓣硕大肥美的屁股撑得紧紧的,随着她的走动,那是真的在扭啊。
左一下,右一下。
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画圈。
那种肉感的波动,那种仿佛随时等待着被人从后面抓住狠干的姿态,让云清看得面红耳赤,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师尊……这一年……您到底经历了什么?”
云清痛苦地闭上眼。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冰清女神已经死了。如今回来的,是一个披着神女外衣,内里却早已烂熟、甚至可能怀着孽种的……妇人。
而那个让师尊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那架神辇里,散发着恶心的脚臭味,即将被抬进那象征着广寒宫最高圣地的寝宫,睡上那张连他都不敢触碰的寒冰凤榻。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
看着神辇被抬远,云清眼中的迷茫逐渐化为了一抹坚定而危险的光芒。
“今晚……我要去寝宫……看个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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