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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骚后淫户开,一战定沙皇
微风阁内。
令狐二中睁开眼。房间里静得出奇,晨光从窗棂斜斜地扎进来,照在紫檀木地板上——照出一串已经干涸的、带着淡黄色边痕的小脚印,从床前开始,一步一个,一路拖到门槛外,再拖向回廊的尽头。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昨夜夜琉璃穿着那只被他灌满的高跟鞋走出房门的时候,那一声又一声的咕滋还在他的耳朵里——还有他自己压着嗓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叫出来的那两声「琉璃」。

窗外隐约传来内院几个侍女压低了声音的嘀咕:「……昨夜魅主天亮才走……」「……走出去的时候鞋都不对……一只好的一只湿的……」「——嘘。」令狐二中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掀开锦被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钻入,却压不住小腹那一团没睡熟就硬起来的邪火——今日是神都武会的决战日,也是大汉与恕瑞玛结盟的关键节点,数万禁军等着他阅兵,皇帝等着他护驾,他没有时间自己解决。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卧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那个身影钻进来的时候,令狐二中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来人是貂蝉。
她名义上仍是王允义女,实则早就是微风阁里管起居的近身——侯府内院认得的都清楚:她是被都亭侯收用过的女人,月例、衣裳、使唤丫头的份例,样样按「房内首席」走,只差一纸抬妾的文书还没择吉日张贴。今日她没穿那些飘逸的广袖流仙裙,而是裹着一套艳俗到了极点、却又色情到了骨子里的【粉色蕾丝护士短裙】——四海商会地下拍卖场流出的「特供货」,用的是她自己攒下的体己加这个月的赏封,托商会那个死胖子管事连夜改的尺码。廉价的化纤蕾丝粗糙且透明,紧紧勒在她那副养在侯府里、早已熟透的胴体上;胸前是大得夸张的深V领口,两片薄薄的粉色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雪腻的半球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点嫣红的茱萸硬生生顶着粗糙的蕾丝。
那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际线,她每走一步,两瓣圆润的臀肉就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裹着吊带白丝,勒痕深深陷入大腿根部的嫩肉里,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红底的尖头细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笃笃」声,像是某种催情的鼓点。她头上歪戴着一顶画着红十字的蕾丝帽,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支冰冷的金属注射器,咬着下唇、眼尾泛红——不是走投无路,是憋了一夜的酸:昨夜魅主在微风阁里从书房闹到卧房,那一串咕滋声沿着回廊传进侍女耳里,也传进她这个「管内院的首席」耳里。别人能当闲话,她不能。她若再不把侯爷晨起这一眼抢回来,往后内院的排序,就真要从「首席」落成「也是一位」了。
「公……公子……蝉儿来给您……打针……」声音发颤,羞耻里夹着一点理直气壮的妒。

令狐二中靠在床头看了她好一会儿——貂蝉跟那些偶尔送来暖床的外院女子不同,她早就在他身子底下叫过、也在他案边研过墨;今日这一出,是用商会戏服把「我还在」三个字捅到他眼前。令狐二中胯下那根被白脚印唤醒的东西此刻涨到了极限,但他没有扑上去。
「……蝉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一声气音,「这身行头,也是跟管事换的?」
貂蝉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得很:「是……蝉儿用自己的体己……侯爷若嫌俗,蝉儿这就去换回来——」
「——过来。」令狐二中打断她,冲她勾了一下手指,「本侯今早时间不多。醋可以晚一点吃,先把这一针打完。」
貂蝉浑身一颤,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她没有退——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颤抖的双手捧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虬的紫红巨物。那玩意儿硬得像根铁杵,龟头紫得发黑;她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吞了下去。
「唔……咕滋……」令狐二中没有狂躁地按她的头,也没有发号施令,只是靠在雕花床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一只手缓缓插进她那头粉色秀发里。「再快一点,蝉儿。」他压着嗓子说,「今早这一炉火给你。」
貂蝉抬起眼,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里猛地亮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大了喉咙把那根巨物一直吞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但她没有退,像要把昨夜漏掉的那一夜一并补回来似的,喉咙剧烈蠕动,一下又一下地吞吐。「咕嘟……噗嗤……咕嘟……噗嗤……」
「——换奶子。」令狐二中的声音平得像是在批一份公文。
貂蝉如蒙大赦,吐出肉棒,慌乱地扯开胸前的衣襟。两团雪白软嫩的乳肉弹跳而出,她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将那根沾满唾液、湿漉漉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在乳沟中疯狂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粗糙的蕾丝布料被卷入其中,卷着乳晕来回刮磨,又刺又烫,近乎虐待。令狐二中看着昔日名动天下的王允义女,此刻用那一对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豪乳跪在自己胯下——他体内那股从昨夜琉璃脚下咕滋声里一路烧过来、还没完全释放掉的余火,此刻终于找到了今早第一个出口。「——蝉儿,眼睛别闭。」他按在她发丝里的指尖收紧了半寸。
那股憋了一整夜的精关终于松动。令狐二中猛地抽出肉棒,对准貂蝉那张满是痴迷与期待的脸,一泄如注。
「噗——!!!」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貂蝉的脸上、睫毛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胸脯和粉色的蕾丝上,浓腥气瞬间漫开,闷在鼻息里。
貂蝉浑身剧烈痉挛,眼睛按照他的命令一直睁着——满脸精液,却没有闭眼,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像看着一张终于肯写她名字的案帖。
令狐二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从袖口里取出一方干净的丝绢,低头递给跪在地上的貂蝉:「——擦干净。这身衣服留着。」

貂蝉抬起那张糊满精液的脸,怔了一瞬,随即重重地点头,嗓子哑得发甜:「……蝉儿听侯爷的。」
「嗯。」令狐二中应了一声。
他翻身起床,抓起衣架上的侯爵官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身后貂蝉跪在满地的狼藉中,把那方干净的丝绢紧紧贴在自己满是精液的脸上——她没有擦,只是把那块白绢贴住嘴。
……
辰时三刻,皇宫演武场。
战鼓如雷,旌旗蔽日。数万禁军列阵,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正北面的金銮高台上,汉献帝刘协端坐龙椅,神情肃穆——他的左手边是一身玄色朝服的曹操,右手边则是刚刚走马上任的执金吾、都亭侯令狐二中。
令狐二中一身黑金麒麟甲,腰悬长剑,面容冷峻如铁。然而就在这庄严得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的场合下,他的裤裆里却正在经历另一场更难挨的较劲。
曹操身后的家眷席上,环柔正端庄地跪坐着——端庄得几乎是圣洁的。九翟金步摇、珠花簪、青玉压鬓,额心一点朱砂佛面印,整张脸被那一套沉甸甸的礼冠衬得像庙里供的一尊圣女石像:脊背笔直,双膝合拢,双手端正捧着一只祭酒玉爵搁在膝上,眼帘微垂,唇线紧闭,从耳坠到领口找不出半点随性。这是魏王曹操的宠妾——也是令狐二中这几个月来用真气、肉棒和墨汁从头到脚调教到胃里的那一头。外头看是一尊圣女石像,只有令狐二中一个人知道:这石像底下,早就是他侯府里一条熟透的母狗。
只除了她身上这一件【秘色开胸露臀宫装】。这件衣服不是她自己挑的,是曹操两个月前在司空府里亲口吩咐为她定做的——暗纹丝绸极尽奢华,胸前却简直胆大包天:一个巨大的水滴形镂空精准地将她那对G-cup豪乳的内侧完全暴露,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两团硕大的肉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下一息就要把布料撑裂似的。魏王喜欢他的女人在公众场合露一半、掩一半——露出去的那一半是他的脸面,掩住的那一半才是他的私产。头顶最端庄的金步摇,胸前最胆大的一道镂空:这就是魏王曹操写给整个汉室朝堂的一行字——这是本相的女人,上半截给你们敬,下半截归本相。
可那下半截早就换了主了。她在席上跪坐得越端庄,底下那穴就越痒——令狐二中前日在微风阁操她时留的那股火气,烧到今早都还没退。她今天坐在这里的姿势,看在满朝文武眼里是司空夫人的仪仗,看在令狐二中眼里就是一句话:下半场,这条母狗要讨债。
……
似乎是察觉到了令狐二中的目光,环柔微微侧过头——她没有笑,连眼睑都没抬,只做了一个动作:原本端端正正捧在膝上的玉爵被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转动了半圈,慢得像是在调整礼器的朝向,符合祭礼里「祭酒前须将爵口朝外」的规矩。
爵口转过来的时候,令狐二中在正对面的席位上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只乳白色、光洁无瑕的玉爵爵沿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湿润的、暗红色的口脂印。一圈,完整的一圈,是她方才趁低头时用舌尖绕爵沿舔过一圈留下的。满朝文武只见司空夫人捧爵如仪,连曹操都未必疑心那一圈;唯有他这一仰角能把那道湿红看得分明——直似她亲手盖在祭器上的一枚私印。

他的余光同时扫到了她桌案下——因为两人位置刁钻的角度,他正好能透过前排桌案的缝隙看见她桌下的风光。她原本规矩并拢的双腿此刻正缓缓交叠,摆出了一个优雅的二郎腿姿势;宽大的裙摆在她换腿的瞬间被极轻地撩高了半寸。那条丰腴的大腿上裹着肉色极薄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深处——真空的。令狐二中透过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惊鸿一瞥地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微微隆起的肉阜,甚至隐约能看到那道闭合的粉色肉缝正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的蜜液,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濡湿了极小的一片。然后裙摆落下——从她换回坐姿到裙摆重新盖住大腿的全过程不超过一息,整场典礼里没有第二个人看得见那一眼真空,只有他。

……
「都亭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的曹操突然转过头来,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令狐二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熏香,「你方才盯着本相夫人膝上那只玉爵看了多久了?」
令狐二中后背瞬间炸开一层冷汗。他强行运转真气,压制住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顶破裙甲的铁杵,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回丞相——末将是在看那只玉爵的雕工。末将昨日从四海商会新得一只玛瑙爵,想起贵夫人这只玉爵似乎是出自同一位老师傅之手——故失礼多看了两眼。」
曹操盯了他一瞬,突然哈哈大笑:「眼力不错。柔儿这只爵,正是四海商会去年贡的——不过那雕工的老师傅已经死了,这只是绝品。都亭侯若喜欢那种活儿,今晚到本相府上挑一件罢。」
令狐二中拱手:「末将惶恐。」
曹操转过头去继续看阅兵。令狐二中刚松一口气再看环柔——她的眼帘终于抬了起来,紫晶色的狐狸眼眼尾一挑,对着他极慢地、几乎是不易察觉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颗被刚才那一惊吓到的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轻轻压出了一道红印。然后她低头,将那只玉爵——连同那一圈还没干的舌印——送到唇边,一饮而尽。曹操的女人当着曹操的面,把自己亲手盖在祭器上的印一口吞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桌案下的一只高跟鞋悄悄从裙底探出,脚尖绷直,把那只轻若无物的鞋极慢地半挑出来——半脱不脱,又被她脚尖勾住没让它掉下去。令狐二中眼神一暗:这只是开胃。
……
阅兵进行到中段,汉献帝刘协忽然起身,由身边的黄门侍郎扶着亲临台边检视禁军方队。曹操随驾左右,家眷席按礼暂休。
令狐二中等了不到十息。环柔站起身,借口宫装下摆沾了祭酒的酒渍,由贴身侍女引着向演武场后方的侧殿移步;侍女才走出几步,她就极轻地挥了挥手让侍女留在廊口:「不用跟进来,本夫人自己整衣。」
令狐二中稍顷起身,借口要换一件轻甲以应武会决战,从另一条侧廊走向同一个方向。两条廊道在一间狭窄的耳房前交汇——耳房里没有人,只一座半人高的屏风、一张矮案、一盏未点的铜灯。窗外隔着一道雕花木栏就是曹操亲卫军的戒严位,相距不到十步;再往外三步,就是汉献帝的龙辇。
令狐二中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环柔连头都没抬。「……关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被他前日灌熟之后才会有的沙哑——不是撒娇,是熟人报行情时才有的那种短而实。
他反手关门,又顺手把门闩极慢地别上——那根木闩卡进槽里的一声轻响,被外面亲卫军的脚步声吃掉了。耳房里只有半扇屏风和一张矮案,窗棂外就是戒严的亲卫,任何人的咳嗽都能让这间屋子像纸糊的一样薄。环柔没有跪,她背对着他,双手撑住了那扇冰凉的紫檀屏风上沿,脊背仍挺得像在朝堂上领赏,双膝却微分——那袭层层叠叠的秘色宫装下摆被她自己的手背极轻地向后一撩,厚绸与薄纱一齐堆上腰际,两瓣被肉色丝袜勒出深凹痕的丰臀霎时裸在闷热的空气里:内裤没有,曹操今早出门前亲手为她系好的那根系带玉佩还垂在腿根,冰凉的玉面贴着她会阴上方一小片汗湿的皮肤,随她发抖而轻轻磕碰,像一枚随时会响的铃铛。
「时间不多。」她咬着牙,声音却软得发黏,「外面是司空、是陛下、是几万禁军——主人,快一点。」
令狐二中眼神一沉。他挑开侯爵革带,那根早在席上就被她用一圈爵沿舌印和一眼真空催熟了大半场的巨物应声弹出——紫红,肿胀,青筋盘虬。他一步贴到她臀后,左手抄住她小腹往屏风上一带,不让她往前滑;右手五指扣进她腰侧那圈堆起的绸褶里,把裙摆又往上推了半寸,让那道早已湿泞不堪的穴口毫无遮挡地贴上他滚烫的龟头。她浑身一颤,竟先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别出声。」他在她耳后吐出四个字,气音擦过她金步摇垂下的珠串,震得那颗最小的东珠轻轻撞在她发烫的耳廓上。
后入的那一瞬,环柔把脸侧过去,牙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粗长的肉刃破开湿热的媚肉一路钉进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她喉间仍挤出一声被绸袖捂住的呜咽。令狐二中没给她缓,一手仍卡在她小腹上,一手稳稳托住那顶九翟金步摇的底座:不是怜香惜玉,是怕她一晃,金铃乱响,门外亲卫回头。屏风被两人撞得极轻地「吱」了一声,外面脚步声恰好在那一刻远去——那种「差一点就被听见」的空白,比任何春药都催情。她穴里绞得又紧又湿,每一次深顶都像在跟外面的曹操抢时间:抢的是这根肉棒此刻到底姓令狐还是姓曹。

「……再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求,眼尾红得像要滴血,「让他……让他的人在外面走……我在里面……给您夹……」
令狐二中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胯下却抽插得更狠。丝袜在大腿根被磨得起了一层毛糙的热,两瓣臀肉被他撞得荡出肉浪,玉佩带子早已滑到一边,在她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偷情烙下的私印。他忽然听见廊下有人高声禀报「司空回席」,环柔浑身一僵,穴里猛地绞紧,竟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高潮了一次:她咬着手背闷哼,眼泪和涎水一齐下来,整个人软得几乎要从屏风上滑下去,全靠他铁箍似的手臂捞住。
他没有在穴里射。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环柔腿一软,被他半抱半转地摁跪在地——仍是那张圣女脸、仍是那顶纹丝不动的礼冠,只是双膝落地时裙裾散开,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刚才后入时溅出的淫水。她仰起脸,狐狸眼里一片迷离,却立刻乖顺地张开嘴,像侯府里被调教熟了的母狗那样把舌尖抵出来,等他第二道菜。
「张嘴。」
令狐二中一手仍托着她的礼冠底座,一手握住那根沾满她穴水、亮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在她唇上碾了一圈朱红,再猛地捅进咽喉。环柔喉头剧烈一震,翻白眼,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她刚用后面接过他,现在要用嗓子替他收口。
「咕——咕——咕——」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都在她的锁骨上方撞出一个凸起的小包。外面亲卫军的脚步声「沓沓」地又近了,她不敢咳,只能把鼻腔里的酸涩全憋成眼泪;两只手攀住他的大腿,指尖却还在催:再深、再快,把刚才没射在小穴里的那一发全灌进她嘴里,别让一滴落在地上留下痕迹。
令狐二中看着被自己捣得涕泪横流的那张脸——那顶九翟金步摇却依然纹丝不动——他忽然起了一个坏念头:他要看她回到家眷席跪坐在曹操眼皮底下的时候,唇角还残留一点擦不净的腥甜,嗓子里还能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本夫人不用跟进来」。
他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喉管当成第二穴道,狠狠来了十几下深顶。
「——来了。」令狐二中从齿缝里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环柔立刻合紧了嘴唇、卷紧了舌头,把他整根吞到最深处,鼻尖抵在他耻骨上。
「噗——!」
那股憋了一整场阅兵、又在后入时硬压回去的火气在她口腔深处炸开。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喷上她的上颚、舌根,她来不及咽,先被呛得眼角抽搐,却死死闭紧嘴唇不让漏出一滴——满口腥膻在舌面上翻涌,她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下去,又伸舌接住龟头泵出的最后几股,直到腮帮都鼓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才在喉间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吞咽。
咽完,她张开嘴给他看:舌面干净,只剩一点白沫挂在唇角。她自己伸出舌尖把他龟头冠沟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卷净,又咽了一次,然后合上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方雪白的绣帕,跪在原地把他柱身上最后一点湿润抿干,把那方沾了朱红口脂、穴水与他精液的绢子折了两折,轻轻塞进了他侯爵腰带的最里一层。
「——这一方,主人带着。」她压低声音,眼尾一挑。
令狐二中低头看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回席吧。」
环柔站起身,整理礼冠,抚平宫装下摆,转身推开了耳房的门。她走出去的那一刻——脊背挺直,双膝合度,金步摇在晨光里纹丝不动——汉室朝堂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从她脸上看出今早在这间耳房里发生过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一炉火气正顺着喉咙往胃里滑,热得她走到廊下每迈一步都要更用力地合一下膝盖。
……
环柔回到家眷席的时候,汉献帝刚刚检视完方队,正在缓缓走回金銮高台。她极规范地行礼、跪坐、捧起那只已经被侍女重新添满了祭酒的玉爵——眼帘微垂,唇线紧闭,脊背挺直,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席位。只是她这一次饮下祭酒的时候,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除了酒液,还有令狐二中今早那一炉未退的余温。
令狐二中拱手端坐,面容冷峻如铁。他腰带的最里一层,夹着一方半湿的、带着朱红口脂印的丝绢。
……
"咚!咚!咚!"
三通战鼓擂响。
擂台上,决战开始。
一方是沙漠之主沙皇,一方是黑马彼得迪。
"恕瑞玛,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沙皇手中黄金权杖顿地,擂台瞬间沙化。无数金色的流沙冲天而起,凝聚成一排排手持长矛的黄金沙兵,带着一股沧桑古老的杀伐之气,密密层层扑向对手。

面对这千军万马,彼得迪猛地睁开双眼。
"镜花水月之瞳——开!"
他的瞳孔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灰白色,两道苍茫的光束射出。凡是被目光扫中的沙兵,瞬间凝固,化作死寂的岩石,随即崩碎成粉。
沙皇嘴角微扬,权杖轻轻一挥:"雕虫小技!"
只见那些崩碎的沙兵粉末竟然重新凝聚,在空中重组为数十只金色的沙漠巨蝎,尾巴高高翘起,毒刺闪烁着寒光,纷纷扑向彼得迪。
彼得迪身形一闪,避开第一波攻击,同时眼中金光大盛:"复制你的力量?太简单了!"
空间一阵扭曲,两个与沙皇一模一样的流沙分身凭空凝聚,挥舞着黄金权杖迎向巨蝎群。分身们大喝道:"沙之风暴!"
无数沙尘风暴席卷而出,将半数巨蝎卷入漩涡,绞得粉碎。
沙皇眼神一凝,权杖猛地插地:"有点门道,但还不够!"
擂台中央突然裂开一道深渊,从中涌出滚滚岩浆。沙皇分身们不慎踩入,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融化。
彼得迪眉头微皱,眼中光芒更盛:"既然如此,那就复制更多!"
他身周空间连续扭曲,四个、六个、八个......足足十六个沙皇分身同时出现,将他团团护住。分身们齐声怒吼:"沙漠帝国——降临!"
十六个分身同时挥杖,擂台四周凭空升起十六座沙之城墙,将岩浆深渊完全封锁。城墙上浮现出无数黄金沙兵,组成严密的防御阵型。
"有趣的把戏。"沙皇大笑一声,权杖高举,天空中浮现出一轮巨大的太阳圆盘虚影,浩瀚如天威的真元波动压得全场喘不过气。
"但是,凡人的模仿终究是假货!"
太阳圆盘猛地坠落,炽热的阳光割面而来,利得像刀刃。城墙上的沙兵纷纷融化,分身们也发出痛苦的哀嚎。
彼得迪不退反进,眼中金光大盛:"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
他身后的空间再次扭曲,这次凝聚出的不是分身,而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表面倒映着太阳圆盘,却突然反转过来,将炽热的光芒反射回去!
沙皇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身上腾起一片白烟。擂台边缘的观众席都感到一阵灼热。
"好胆!"沙皇眼中怒火一闪,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黄沙。下一刻,一尊高达数十米的恐怖沙之巨像拔地而起!这巨人身披黄金战甲,手持百米长的沙矛,凶相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巨像挥动沙矛,矛尖凝聚出太阳真火,形成一道百米长的火焰长鞭,狠狠抽向彼得迪。
彼得迪身形急退,同时眼中光芒闪烁:"复制你的终极形态?试试看!"
空间扭曲中,一个缩小版的沙之巨像凭空出现,挥舞着火焰长鞭与本体对轰。两股力量碰撞,产生剧烈的冲击波,将整个擂台都震得开裂。
沙皇本体巨像仰天怒吼:"凡人,竟敢窥伺神威!"
他猛地挥拳,裹挟着太阳真火,直直砸落,火风压得擂台一沉。同时,火焰长鞭缠绞而上,封死了彼得迪的所有退路。
彼得迪眼底一沉:"最后一搏了!"
他眼中光芒达到极致,身后空间完全扭曲,凝聚出整整三十六个分身巨像,组成一个巨大的圆阵,将他护在中央。分身们同时挥动火焰长鞭,形成一个漩涡般的防御屏障。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演武场都剧烈摇晃起来。漫天烟尘中,防御屏障层层破碎,分身巨像接二连三塌倒。彼得迪的防御碎得干脆,整个人被轰飞出擂台,鲜血狂喷。
胜负已分。
……
日落时分,繁琐的国宴终于散场。令狐二中正欲离宫,却被一个小黄门悄悄拦下,引至御花园深处的一座暖阁。暖阁内没点灯,昏暗一片,汉献帝刘协负手立在窗前,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爱卿来了。」刘协转过身,手里摩挲着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骨片,将骨片递给令狐二中,声音低沉得可怕:「护送沙皇回国只是个幌子。朕要你去一个地方。」
令狐二中接过骨片,入手冰凉刺骨,寒气直往掌纹里钻。借着月光,他看清那骨片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龙首图腾:「这是……?」
「蜃楼城。」刘协眼中闪烁着灼热的野心,「皇室秘典记载,那里埋藏着上古『帝王气脉』。若能找到其中的龙髓,朕便能重铸大汉龙脉,哪怕没有兵权,也能借天命镇压四方。」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另有一说:那座城里的女人,天生带着龙涎的味道。修道者入城三日,经脉皆开。」刘协抬眼看向令狐二中,那双平日里萎靡的眼睛里此刻闪着一点极隐晦的、只有君王才会有的那种分享秘密的光,「爱卿这一趟——既替朕找龙髓,也替朕去会一会那些连中原诰命凤冠都镇不住的女人们。」
令狐二中握紧了手中的龙骨,指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心底。蜃楼城,又是蜃楼城——合欢宗的九转情丝,如今又加上了大汉国运,以及陛下今日这一句隐秘的旁白。看来那个所谓的三不管地带,早已变成了各方势力博弈的修罗场。
「臣,领旨。」令狐二中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走出宫门时,夕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得一片赤红。令狐二中站在汉白玉台阶上望着那片遥远的大漠方向——他一手按着腰带最里一层那方还没干的、带着朱红口脂的丝绢,另一手摩挲着腰袋里那块冰冷的龙骨。一湿一冷,一女一龙,一今朝一明日。
「……蜃楼城。」他低声说,转身大步走下汉白玉台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他腰带里那方丝绢的湿痕一起,拖向远处那片即将开始的、比微风阁书房的墨案更远的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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