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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今天也让素世姐姐照顾你好不好？”

在妈妈的牵引下，我再次走进邻居家空间窄窄的公寓。看到我最喜欢的素世姐姐。

素世姐姐今天有点不一样。

她坐在餐桌边写字，周围有一圈灰色的、看不见的雾。以前我一进来她就会对我笑，她笑的时候，雾是彩色的，像裹在我最喜欢的泡泡水里。而今天，雾是灰的，还有点凉。

妈妈说要我不要打扰素世姐姐学习，我点点头，看妈妈离开，关上门。

然后我转头去看素世姐姐。她还是没有说话，头发长长的，有时候会掉到本子上。我听到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像小猫咪打呼噜，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我可能知道一点原因，因为她的爸爸妈妈的声音总是有点大，像电视里两只生气的袋鼠在搏斗。我害怕吵架的声音，它会让我的耳朵里面也跟着吵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掏出口袋里的东西：“素世姐姐…你看…”

我把我的石头给她看。这块石头是深蓝色的，里面有小小的金色点点，和夜晚的天空一样。我喜欢它。我想，素世姐姐看了也会喜欢，她收到喜欢的东西，灰色的雾就会少一点。

但是素世姐姐没有看。

她的手轻轻挥了一下，像赶走讨厌的蚊子。我的石头落了下来，像一颗小小的流星。我想抓住它，但是我的手太短了。

石头撞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是牙齿。

‘咚’的一声，有人在我耳边敲鼓。然后嘴巴里变得湿湿的，咸咸的，尝起来像下雨天踩到的泥土，还有水管用久了的锈味。

我的眼睛里开始下雨了，雨水滴滴答答地掉下来，落在了石头上。

“小灯？！”素世姐姐脸色变得和作业纸一样白，她一下子跪倒在我身边，脸变得好近好近，眼睛也红红的，像种酸酸的果子。

她不停向我道歉，很担心地问我怎么了，疼不疼。她的手很软，摸着我的脸。

我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块小小的、白白的、硬硬的东西，掉在素世姐姐的手心里。它以前是我的牙齿。

“对不起……小灯……对不起……”

素世姐姐也开始掉眼泪了，比我还多。她抱着我，身体在发抖。头发蹭着我的脸，有点痒。她的声音也湿湿的。

我摸摸她的脸，她的皮肤凉凉的。我说：“没事…素世姐姐。我在，换牙期。”

我的牙齿本来就有点晃晃的，像快要掉下来的叶子。妈妈跟我说我长大了，换牙期也是她教我的，我问妈妈什么是换牙期，妈妈说，就是我的牙齿自己也想出来玩了。

素世姐姐擦了擦眼泪，然后她让我张开嘴，用手指伸进来，轻轻地碰了碰我嘴巴里其他的小牙齿。

她的手指暖暖的，在我的牙齿上按来按去。口水流出来了，滴在我的下巴上，黏黏的。我觉得不舒服，但没有躲开。我知道素世姐姐在找别的想出来玩的牙齿。

“换牙是好事，小灯也长大了。”她弯着眼睛对我笑，眼睛还有点红，闪着水光的样子很漂亮。她抽出手，用纸巾擦干净她的手指和我的下巴。

擦的时候她离我很近，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边说悄悄话，我痒痒的耳朵听见她说：“姐姐也长大了哦，作为交换，姐姐也给小灯看看吧。”

院子里的花苞，慢慢地打开了，她把衣服拉开了一点点，给我看。我看到她胸前有两个小小的鼓包，像我吹过的、还没力气吹到太大的气球，粉粉的，软软的。我以前和素世姐姐一起洗澡的时候也看到过，那时候它们更平。现在，它们鼓起来了。

我很好奇，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像棉花糖一样软，温热的。

素世姐姐的脸红了，像熟透的浆果。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像妈妈看我睡觉时一样。

“小灯喜欢吗？”她这样问我，我不知道她话语的含义，但还是点点头。然后她笑起来，把我抱进怀里，轻轻捏开我的嘴巴……然后…然后那个小小的、有点硬的、粉红色的小尖尖，碰到了我的舌头。

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我的嘴巴自己就开始动起来了，像小猫找到了猫妈妈的肚子一样。素世姐姐怀里有香香的沐浴露的味道，我以为小尖尖也会有甜味，看着很可口，但吃起来才知道它本身不甜，只有口感弹弹的，小小一颗在我嘴里慢慢鼓起来，舔着像软糖。

我很专心地吃着她的乳头，素世姐姐捂住了嘴巴，发出小小的哼声，听着有点疼但又有点快乐。她的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舒服。

牙床有点痒痒的，因为我刚才掉了一颗牙，很想咬点什么东西缓解痒感。我不由自主地用剩下的牙齿轻轻地咬了咬那个小尖尖。素世姐姐的身体抖了一下，抱我抱得更紧了，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也更大了一点。她把更多软软的肉送到了我的嘴巴里。

不知道吃了多久，素世姐姐对我说“可以了，小灯…”然后她把小尖尖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粉粉的乳头现在被我咬得红红的，变大了很多，像熟透的甜浆果，软肉上也沾满了我的口水，亮晶晶的。还是很漂亮，我有点想继续吃，凑过去，但素世姐姐推着我的额头，说再吃就会破皮了，会痛，我想了想，就不动了。

她把衣服重新穿好，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她的爸爸妈妈。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这是妈妈对孩子才能做的事情。

说到妈妈，素世姐姐的眼睛又开始下雨了。她轻轻地亲了亲我的脸，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滴到我脸颊上，我听到她很涩的声音说，她的妈妈可能要带她搬家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难过，像我弄丢了我最喜欢的小狗形状的石头那天一样。

她抱着我，说她好爱我。她说，如果她是我的妈妈，一定不会抛下我，让我没有家。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我的脖子里，划过一道很凉的痕迹。

我不太明白她说的所有话，妈妈对孩子做的事情…是什么呢？搬家…是很远很远吗？比公园还要远吗？但是，我知道素世姐姐很难过。我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尽力用我短短的胳膊抱住她。

我希望素世姐姐不要难过。我希望素世姐姐家很吵的声音能止息。我希望我漂亮的石头永远都不会掉下来。我希望素世姐姐能一直抱着我，喂我吃没有味道的、又很香甜的软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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