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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子

[db:作者] 2026-06-11 11:34 p站小说 9200 ℃
1

  这里是哪里?难道是他记错了路线?
  他犹豫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小腿撞到了什么东西,他弯下腰,摸到那是一张床。于是绕过去继续向前,直到指尖触到一道坚硬的边界。他张开手掌试探着贴上去,冰冷而平滑的触感传来——是墙面。
  他摸着墙壁,借此用脚步丈量这个空间。
  长约五步、宽约四步。布局、大小……都和最终防卫学园的寝室一模一样。
  寒意瞬间从脊背窜起。
  无论如何迷路,也没有可能从公路上突然穿越回到最终防卫学园的寝室里吧?
  似乎有人进来了。
  他还没有习惯失明状态,现在情况又脱离掌握,他不免紧张起来,将书包抱在怀里,捏紧了黑色的包带。
  “欸?苍月……?”他听见一个男声问。
  奇怪,听见的不再是往常那样刺耳的噪音,而是清晰可辨的、属于“拓海同学”的声音。
  “拓海同学?!”他循声望去,却只看见一片永恒的黑暗。
  是拓海同学来找他了吗?可是……拓海同学明明说过……不会是他在幻听吧?
  一阵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脸颊,苍月僵住了,这不是什么黏腻湿滑的腐肉的触感,而是带着生命温度的、人类的皮肤。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犬一样微微偏头在那只手上轻轻蹭了蹭。
  “拓海同学”的声音里带着怜惜:“你的眼睛怎么了……?”
  欸……?这个“拓海同学”,不知道他失明的事吗?他失忆了?还是说……
  “啊……”他好像看出苍月的困惑,开口解释道,“我好像不是你的‘拓海同学’哦。不过我也是澄野拓海,32岁的澄野拓海。”
  苍月一怔。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32岁的澄野拓海”?难道说,他们作战计划成功了,大家都安全地活下去了吗?
  ……那样就好……只要大家是幸福的……那样就好。
  即使如此,他仍感觉一阵失落,这是无法求得原谅、不能被接纳为同伴的失落。
  澄野沉默着,这孩子大概把他当成了未来的自己,就像之前发生过的那样。但很遗憾,在他所经历的时间里,“苍月卫人”并不是这样一个失明的人。
  澄野小心地将手指探到苍月的镜片后,温柔抚过他空洞的眼眶,苍月的睫毛微微颤抖,没有躲开。
  “你们……我是说你的‘拓海同学’,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能跟大家待在一起了……”
  澄野呼吸一窒,眉头紧锁。放任一个失明的人在外流浪?但几乎瞬间他便理解了一切,那个“自己”大概并没有想要赶走苍月,只是苍月的自尊无法忍受,选择了自我放逐。
  怜悯与莫名的愧疚缠住了他的心脏。澄野踮起脚,在苍月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拓海同学?!”苍月猛地退后一步,捂住羞红的脸,声音颤抖。
  澄野忍不住笑了起来:“啊哈哈,对不起,小小的苍月同学。我习惯了。毕竟在我的——”
  嗒。嗒。嗒。
  高跟鞋声清晰地敲击在耳膜上,苍月立刻被吸走了全部注意,凝神捕捉着空气中的每一丝震动。接近的足音沉稳从容,像是在宣告主权。
  来人没有开口。
  取而代之的,是太刀撕裂空气的尖啸。杀意浓重到近乎凝实,如海啸般直直逼来!
  澄野反应极快,一把拽住苍月的衣领向旁闪避,腰间的佩刀同时出鞘,架住横劈而来的刀势。
  “锵——!”
  双刃交击,蓝色的火焰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一击未中,双方借力后跃拉开距离。澄野持刀将苍月牢牢护在身后,厉声质问:“什么人?”
  “哦?”女人的声音冷若冰霜,“我才要问你是什么人。”
  余波散去,现出来者身形。
  红色短发利落,蓝色眸光凛冽,黑色作战铠甲衬得她身姿挺拔,幽蓝的光焰流动在左手握持的太刀上。
  澄野瞳孔紧缩,眼前分明是女性的“自己”!
  女人的目光同样扫过澄野的全身:白色作战铠甲,一致的容貌,只是性别相反。她抬刀直指澄野咽喉:“拥有复制能力的侵略者?”余光突然扫到澄野身后那道白色身影。如此熟悉的白色常服,毫无疑问是苍月,可这个“苍月”的状态……
  她眯了眯眼:“那个‘苍月’,摘掉你的墨镜。”
  澄野下意识出声阻止:“等等,他……”
  “我没有问你,复制品。”她打断他,目光锁在苍月脸上,“还是说,你需要我亲自‘奖励’你?”
  苍月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同样也是澄野拓海。
  那双已经毫无内容的眼睛暴露在二人眼前时,拓海冰冷的表情露出了一丝裂缝,她蹙紧眉头,紧张地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苍月叹了口气,将墨镜重新戴上。他可不想把丢脸的事反复说啊……
  见他无意回答,拓海也不再追问。就算是复制品,她也可以看在这张脸的主人的份上网开一面。更重要的,是这个“澄野拓海”。她看着对方对“苍月”毫不掩饰的怜惜,思绪翻腾。
  这两人究竟是不是复制品……为什么在外貌上有所区分,又为什么在身体上残缺不全?如果真的是复制了她和她的身边人,没有道理伪装得如此不完美。
  有复制能力的弗特卢姆人似乎很早之前就杀了……是有人继承了这份能力?还是地球人所谓的“克隆技术”?她迅速在脑海中筛选着可能的设伏者,却无奈地发现想杀她的人太多,实在无从找起。
  一晃神被丢进来的诡异房间、一个惹人怜惜的“苍月”、一个镜像般的“自己”。
  这一切,更像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
  “原来如此……”拓海的声音沉了下去,困惑与怜惜化为更加汹涌的怒火。就算是复制品,她也无法容忍有人竟敢将完美的皎月凿出残损的空洞,更无法原谅自己竟然真的因此动摇了一瞬。
  “用一个脆弱的‘苍月’做饵,想诱我露出破绽?”她手腕一振,太刀再次低鸣,“很遗憾,苍月并非我的丈夫。”
  ——什么丈夫啊!太超过了吧!苍月不合时宜地脸颊发烫。
  “他不过是……”拓海如一头母豹一样压低身体,进入攻击姿态,“偶尔需要‘奖励’的得力工具而已!”
  “工具……?”澄野的声音因愤怒而低沉,他双手架刀,指节用力到发白,“你就是这样看待身边之人的吗?!”
  下一秒,两人已兵刃相向!
  苍月被澄野推开,踉跄着退在角落。他目不能视,只能通过铿锵铮鸣判断两人短短数秒便连过了数十招。打得不可开交啊,他想,这里根本没有他介入的余地。
  拓海闪身绕背,直刺澄野后腰。澄野仿佛背后生眼,反手将刀一挡,“铛”地一声格开,转身回击。拓海后跳闪避,抬手挑刀,劈出一道飞刃,直击澄野面门,被他侧身闪过。
  她武技娴熟,招式狠辣,显然久经沙场。然而面对对她每一式都了如指掌的男性半身,始终无法迅速决胜。一丝焦躁从心底窜起,强大的我驱力喷涌而出,千钧之重顺着相抵的刀刃悍然压下!澄野手腕一酸,险些破势,只得挥刀化解。
  拓海嗤笑:“你的身手怎么回事?难道是低劣的复制品无法还原我的武力吗?”她看着男性的“自己”,“……不仅复制了我的样貌,还敢擅自将我扭曲成这样,真恶心。”
  澄野并非不敌。他只守不攻,分明未尽全力。常年在各方势力间斡旋交涉,他早已习惯敛去锋芒。他已多年未曾主动拔刀,这把苍蓝色的长刀几乎成了腰间象征性的装饰物。他架开再次斩来的一记横劈,后撤半步,刀尖垂地,守势沉稳。
  “事到如今还在什么‘复制品’、‘复制品’的。所以我说,像你这样沉迷力量,把人当做工具的家伙,真是令人作呕!”
  “你说什么?!”
  “我与你一样,都是‘澄野拓海’。只不过在命运的岔口上,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你选择了支配,而我选择了接纳。”澄野直视着拓海,目光如炬。他举起刀,苍蓝色的火焰爆燃而起,裹缠住刀身,“我拥有这份力量,是为了创造一个不再有泪水的和平世界!如果你再执意将我与你这独裁者混为一谈……那就是对我,对我所选择的道路,对我的同伴们最大的侮辱,我绝不会再手软!”
  “和平?天真!这些愚蠢的东西,必须有人来支配、来引导!人类也好,弗特卢姆也罢,我拥有这份力量,就必须担起责任,成为统率众人的支配者!”
  为了走到今天,她记不清付出了多少代价,牺牲了多少人。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企图破坏这鲜血浇铸的王座,哪怕是他,哪怕是她!一切威胁都必须清除,包括戴着墨镜的可怜虫!
  拓海被彻底激怒,刀身苍焰暴涨:“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复制品也好,哪里来的‘澄野拓海’也罢,我会把你们统统杀掉!能统治这世界的,只有我一人!”
  两把流淌着蓝色火焰的太刀狠狠相撞,庞大的我驱力激烈碰撞,又因同源而生相互融合,在空中汇成扭曲的能量涡旋,并不断吞噬着两人源源不绝的力量迅速膨胀、撕裂,骤然绽开一道黑洞般的裂隙,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一切撕碎!
  苍月被如此磅礴的能量死死压住,胸口如遭重击。氧气迅速消失,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被无形的手扼紧咽喉,正毫不留情地将他拖入死亡的深渊。
  这样下去……三人都会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不行……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开一直抱在怀里的书包拉链,指尖探入其中焦急地摸索。他将书包高举过头,手指死死按在开关上,用尽全力嘶喊:“请停手吧!如果你们再不停下……我就立刻引爆它!”
  “不灭之火?!”两人异口同声,刀锋骤分,同时后撤,我驱力黑洞瞬间消失。
  他们再熟悉不过——那是通过我驱力引爆的不灭之火炸弹,苍月手里这个虽然型号相对较小,如此近距离下也足以令人灰飞烟灭。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斗被强行画上了休止符,两人被迫停手,但仍戒备地盯着对方。
  苍月缓缓将手指从开关上移开,过度紧张让他的指节僵硬到无法弯曲。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长呼一口气。冷汗浸透后背,一片湿冷。
  他并不想死,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到任何能介入这两位“澄野拓海”之间的方法了。
  “好了……”苍月心力交瘁地开口,“能否请两位,暂且收起兵刃呢?”他顿了顿,“在弄清楚这个房间的真相之前,自相残杀似乎不是明智的选择哦?”
  话音刚落。
  叮——叮——叮——叮——
  与习惯的SIREI的声音不同,毫无感情的电子广播在房间内响起。
  【身份确认:苍月卫人、澄野拓海、澄野拓海。】
  【规则宣告:这里是“不被双首领征服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广播戛然而止,房间重归死寂。
  “……欸?”苍月茫然地重复着,“征服?”
  “装神弄鬼!”拓海厉喝一声,显然厌烦了这种被动。她再次举刀,幽蓝的火焰顺着凌厉一斩劈向广播器。轰然巨响,蓝光炸裂。然而,光芒散尽后,一切依旧如初。
  “别白费力气了,暴君。”澄野说,“我驱力场都没能让这里产生一丝波动。这里的规则,恐怕更在我们的存在之上。”
  “总比像你一样坐以待毙要强,窝囊废。”拓海立刻反唇相讥,“还是说你有别的办法能出去?”
  “规则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澄野直视着她,语气淡然。
  “哼,所以我说你太过天真。”拓海嗤笑一声,“你凭什么认定,满足了这模棱两可的条件就一定能离开?”
  “那么,除了尝试,阁下还有其他更高明的方法吗?”澄野抱臂讥讽,“还是说,你宁愿在这里困死,也不愿承认,武力无法解决一切。”
  拓海看着另一个“自己”,冷哼一声,没有继续呛他。
  唉……苍月在心中叹息。明明都是“澄野拓海”,为何会对彼此抱有如此深的敌意。当然,如果是他自己面对另一个“苍月卫人”,也难免会心生疑虑。但是像他们这样,在初见的瞬间就断定对方是必须铲除的敌人……难道这就是成为领袖、掌握权力必须付出的代价吗?将柔软的内心彻底冰封,用怀疑的目光审视一切……
  他由衷地祈祷,他所认识的那个、还保留着一丝温柔的拓海同学,永远永远,不要踏上这条孤独而残酷的道路。
  澄野扶起苍月,一回头正撞上解除了作战铠甲一丝不挂的拓海。澄野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要捂住苍月的眼睛,又尴尬地放下——他忘了苍月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干什么啊?!”他被如此慷慨的“自己”惊得语调都变了。
  拓海很坦然:“不是要‘征服’吗。”
  她径直过去,牵过苍月的手,把他带到床前,伸手将他推倒。苍月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毫无防备,身体失去平衡,轻呼一声,狼狈地陷进柔软的床。
  “拓海同学……?”苍月困惑地支起身体,扶正歪斜的墨镜,然后像一只小狗一样微微仰起脸,试图用空洞的眼睛寻找“澄野拓海”,看起来无辜又可怜。他显然还在状况外,完全不明白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虽然长得一样,但气质与她熟知的那个眼中永远燃烧着爱慕的苍月完全不同啊。拓海跪在他腿间,如此想着,伸手扒开苍月的裤子。蛰伏的性器弹了出来,即使在沉睡状态,也看得出尺寸惊人。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她掌心中迅速充血涨大,烫得仿佛要灼伤她的手心。
  拓海咽了一下口水,她将脸颊贴在柱身上,眯着眼来回蹭动肉棒,与记忆中熟悉的尺寸对比着。嗯?好像比“苍月”的要短一点,噢……他还没成年吧。拓海没有一丝猥亵未成年的羞耻心,她鼻翼动了动,抬起肉棒,把脸埋进体味最浓郁的阴囊。混合着汗味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他好像没有洗澡?拓海想,除了苍月要求共浴以外的奖励时间,他都是把自己打理干净再过来的,这样不体面的苍月还真是少见。她伸出舌头,舔上这根只是被扒开裤子就一柱擎天的年轻肉棒。性器在她舌尖害羞地弹动着,她含糊地表扬:“唔……好硬。”
  软舌的袭击让苍月再也无法压抑快感,他捂住嘴,模糊地呻吟:“拓海同学……呃,拓海小姐……”
  拓海纠正道:“叫我的名字。”
  苍月羞得连耳根都泛红:“拓、拓海……”
  一股莫名的妒火涌上澄野心头,他大步上前,不悦地推开苍月的膝盖,完全无视苍月的惊呼:“欸?拓海君……?!你——??!!”澄野跪在另一侧,毫不客气地圈住苍月的阴茎将它歪向自己,熟练地张口含住敏感的龟头。
  苍月双手紧紧捂住嘴,试图压抑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两个三十岁的熟妇将他这个十七岁的处男玩弄于股掌之中,双腿被迫大张,从龟头到根部,从马眼到阴囊,每一寸阴茎都被两条灵活的舌头同时伺候着。两人互不相让,一个舔舐着柱身,另一个就要在龟头上游走,简直在用他的肉棒较劲。湿热滑腻的感觉全方位包裹着他的性器,快感几乎要将他的大脑爆破,炸得脑浆迸裂。
  “呜……够了……我真的不行了……等、等等……我想射了……啊♡”可爱的哀求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索取,谁都没放过他的阴茎,拓海的嘴巴衔住卵蛋轻轻吮吸,澄野的舌头舔舐着冠状沟,甚至挑开包皮紧紧贴住龟头反复摩擦。
  “啊♡啊啊……射了!”苍月失声尖叫,猛地挺腰,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苍月大口呼吸着,银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颈侧,第一次高潮的快感弄得他鼻子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看不到的是,两个澄野拓海同时抬起脸迎接着白浊的浇灌。拓海的指尖轻轻刮过挂在睫毛的精液,用舌尖卷进口中细细品尝。澄野低下头,重新含住了苍月仍在余韵中颤抖的龟头,将深处的残精吸出咽下。
  拓海伸手揉捏着射精后依旧沉甸甸的阴囊,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小子,你的存货不少啊。”
  苍月还在急喘,伸手想推开拓海:“请不要……拓海小姐,嗯……拓海。”话音未落,鼻梁一轻,墨镜被澄野迅速取走,唇瓣强势地压了下来,灵巧的舌顺着微张的齿缝钻入口中,热情地吮住他生涩僵硬的舌头交缠。湿热甜蜜的初吻彻底融化了苍月残存的理智,他失去了挣扎抗拒的力量,手臂环住澄野的腰,开始笨拙地回应。
  拓海站起身,将一只脚踩在苍月的性器上来回摩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苍月射过初精稍稍软倒的肉棒正在脚掌下肿胀、充血、颤抖,重新昂首挺立。她用足尖挑起苍月的阴茎,柔软的足心反复顶踩着红肿软嫩的敏感龟头,脚趾挑逗着柱身,又分开夹住粗大肿胀的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拓海愉悦地看着苍月被澄野的舌头翻搅侵略的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呻吟,踩住阴茎轻轻施压,昂扬的肉棒被压在脚底,痛得一抖,但很快又因为快感震颤膨胀,回挤她的足心。
  拓海踩着这根濒临失控的肉棒,得寸进尺地用脚趾碾压龟头,苍月全身过电,晶莹黏着的前液汩汩流出,迅速沾湿拓海的脚底。
  他根本无法适应这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快感,身体一直向后蹭动,想要躲开这种性虐般的折磨,却被澄野强硬地按住肩膀。苍月的上下被完全占领,嘴巴被澄野温柔封缄,性器被拓海肆意玩弄。他手足无措,失明后一直紧闭的空洞双眼因极端的刺激睁开,长而卷翘的睫毛如蝴蝶振翅一样翻飞。滚烫的泪水再次流下的同时,肿胀的马眼也承受不住足交的刺激,在苍月的哭喘中喷射出精液,沾满了拓海的脚掌。
  高潮彻底绞碎了苍月的理性,泪水喷涌而出,他全身发抖,无法自控。澄野见状,立刻从他口中退出,让苍月靠在自己怀里,轻抚着他颤抖不止的背:“没事的,苍月同学,放轻松……”拓海收回脚俯下身,伸出舌尖,将苍月脸颊上滚动的泪珠舔走,轻轻和他贴脸蹭了蹭。
  二人对视,皆是一窘:糟了,平时习惯了这种尺度,好像把处男玩得太过了。
  苍月终于从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眼泪和颤抖逐渐平息,他轻轻吸了吸鼻子,懊恼地发觉自己在“拓海同学”面前颜面尽失,他将脸埋在澄野的颈窝里,不肯露面。
  澄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银发,正要开口继续安抚,拓海却直接拎住苍月的耳朵将他揪起来:“躲什么?硬不起来了?”
  苍月扭头把耳朵解救出来:“我才刚刚射过!”
  澄野轻笑着起身离开,默许了拓海的行为:“你们先玩吧,看来他很快就能准备好。”
  拓海同样对苍月的抗议置若罔闻,她将苍月的阴茎包在双乳之间,开始熟练地挺胸上下套弄。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强大的乳压唤醒疲软的性器,初经人事的苍月对性快感毫无抵抗能力,立刻眼神迷离地被拖入欲海,立起阴茎任由拓海玩弄。湿滑前液从马眼中溢出,淌满了拓海的乳沟,让每一次乳交都带上淫靡响亮的“咕唧”声。
  拓海低下头含住从双峰之间露出的龟头,伸出舌尖轻轻挑拨马眼。然而两次高潮后,苍月的阈值明显变高,只是简单的口交已无法让他射出,阴茎倔强地竖起,不断积累却无处释放的快感令他痛苦不堪。
  澄野衣衫凌乱,快步走出卫生间,伸手抚上苍月的脸颊。苍月牵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脸侧,澄野手指上残余的黏腻润滑全部粘在他脸上,苍月皱着眉难过地抱怨:“拓海君……好痛……”
  “口交射不出来了吗?这样啊……”澄野将苍月的手带向后穴,低声诱哄,“‘我想插进拓海君的后穴。’说吧,说出来,我就让你插进来……”
  苍月完全被他魅惑了,空洞的眼睛望向他:“我想……插进拓海君的后穴。”
  拓海默契地放开苍月的阴茎,澄野按倒苍月,欺身而上,握住苍月硬挺的肉棒,对准后穴,将饱满的龟头缓缓坐了进去:“苍月同学……操我……”苍月用力挺腰,将阴茎顶入开拓得松软可口的淫穴。肠道被充分润滑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糊的肠液,将苍月的阴毛濡湿。澄野骑在苍月身上,摇着屁股上下吞吐。年轻的肉棒硬得像钻石,充分碾过调教成熟的前列腺。肠穴牢牢吸住阴茎,内壁的褶皱裹着肉棒,从龟头到爽到茎根。
  性器第一次插入穴道,比口交和乳交更强烈的快感刺激着雄性最原始的繁殖欲。苍月本能地想要抬腰顶操,发泄交配的冲动,却被骑在自己肉棒上的澄野压得动弹不得,甚至连手也被另一个人拉起,引至一处湿热的幽谷。拓海爬上了床,将舔上肉棒时就已经湿透的阴穴整个压住苍月手上。
  苍月的其他感官在失明之后变得敏锐,此刻阴穴的触感变得分外清晰。温软肥厚的大阴唇饱满而富有弹性,被手指分开温顺地搭在两边,挺立的阴蒂在指节上来回摩擦,里侧的小阴唇随着扭动的动作轻柔摆动,穴道里的丰沛爱液失去遮挡,尽情喷涌,淋湿了手指。
  拓海压下身体,松软的穴口大张,多年浸淫性事的肥逼轻松将苍月的手指尽数吞入肉穴深处。苍月的指尖清晰地触摸到深处阀门般的肉环——是子宫口吗?他抬了抬手指,指尖轻轻挠过肥嘟嘟的入口。“啊、!”拓海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阴道收紧将他的手指钳住。只是听到拓海失控的淫叫,苍月的阴茎便又兴奋地涨大了一圈,骑在肉棒上的澄野满足地呻吟,肉壁紧紧绞住鸡巴,胯下一沉,让肉棒顶入结肠口。苍月痛苦地弓起腰,紧窄的结肠口像尺寸不合的肉套子一样紧紧箍住龟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怖的错觉,仿佛阴茎下一秒就要被勒断在澄野的体内。“放开我!……够了、够了……”澄野却不为所动,他紧紧夹住苍月腰腹,继续用结肠口责罚苍月的龟头。拓海配合得天衣无缝,抬高臀部,用阴穴迅速操弄苍月的手指。
  苍月感觉身体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上半身被指奸勾引,下半身被肛交刺激。他被这两个胆大妄为、不知羞耻、将他当作性玩具随意使用的榨精婊子奸淫得憋屈至极。这是他的第一次交合,却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只顾着用他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欲望。快感、羞耻和被无视的寂寞混合成怒火,他在大脑里用力搜刮着曾经在书里读到过的粗鄙字眼,一股脑地骂向他们:“荡妇!……嗯、呃♡母狗!啊……♡”拓海夹紧穴口轻叱,“闭嘴!”可是苍月能感觉到两人的淫穴全都因为辱骂湿得更厉害。澄野一边骑乘着肉棒一边撸动性器自慰,拓海不想再被年下男当面羞辱,抬起屁股吐出手指,将湿逼坐在苍月脸上,女穴磨蹭着苍月高挺的鼻梁,雌骚味扑面而来。
  苍月抬脸用鼻梁顶住拓海的肥逼,伸出舌头舔上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一只手插入拓海的阴穴直抵宫颈,手指翻搅,带着恶意不停抠捣宫口。另一只手摸索了半天,找到澄野的阴茎,立刻五指抓上那无用地硬着的性器撸动。他没有自慰过,但他太清楚如何使坏,故意用拇指顶住马眼不让澄野泄精。
  两人被这里外夹击的淫荡玩法玩弄到全身颤抖,紧紧靠在一起,十指相扣,互相支撑着即将高潮的身体。苍月的手指撬开宫口试图探入子宫,却受限于长度只能在宫口附近徘徊。子宫被强行打开,拓海立刻攀上高潮,爱潮持续喷射在苍月口鼻,苍月猝不及防被浇了一脸,淫液呛入气管,他反射性地不停咳嗽,堵住澄野马眼的手也随之松开。苍月的阴茎因为咳嗽在澄野体内不停颤抖,澄野骑着肉棒浪叫:“啊、好孩子……射进来……在里面射满……”苍月彻底忍不住了,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力,直直射入澄野的结肠深处,猛击肠壁。前列腺被精液疯狂冲刷着,澄野被这股横冲直撞的激射射得浑身痉挛,阴茎一抖,也随之射了出来。
  门锁一声轻响。
  澄野立刻翻身下床去检查房门,仍在射精的肉棒从后穴中滑出。拓海迅速伸出手接住肉棒继续套弄,帮苍月完全泄尽。
  “门开了。”澄野平静地说。
  拓海抬臀起身,穴内的爱液因改变姿势“哗”地流出。苍月支撑着坐了起来,听着爱液溢出的淋漓水声,想起手指搅弄拓海子宫的感觉,他忍不住搓了搓指尖,羞赧得两耳发烫。
  “那个……拓海小姐,稍等……”苍月有些紧张,“我帮你擦一下吧……”
  拓海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举动。
  膝盖上突然感到一股重量,他感觉到拓海两腿分开,面对面地坐上了他的大腿。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想要找到那口湿淋淋的女穴。拓海轻笑一声,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私处。他用手背碰了碰,确定触到的是阴穴。苍月的手在床上摸索着,却没有找到其他合适的柔软布料,只能略显仓促地揪起上衣一角,轻轻蘸走阴毛上的体液,探入穴中擦拭。布料不小心擦过敏感的阴蒂,拓海夹在两侧的双腿收紧,带着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可以了。”膝上一轻,是拓海站了起来。苍月下意识抬头,茫然地望向她的方向。即使目不能视,他依然像逐日的向日葵一样追逐着澄野拓海的存在。一只手强势地钳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高脸,拓海俯身捕获他的唇,落下一个短暂的吻。
  “唔……!嗯……?!”
  “别这么可爱地看着我。”拓海放开他,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赏,“做得不错。这是我给予你的额外‘奖励’……可别会错意了。”
  我驱力刀“噗呲”一声穿透血肉直刺心脏,拓海闷哼一声,异血奔涌而出,化为黑色的作战铠甲重新包裹住赤裸的身体,她再次成为了冷酷的支配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她来的干脆利落,走的毫无留恋,甚至没有再回望他一眼。
  苍月心里突然一空。
  澄野善解人意地留了下来,牵着苍月的手带他走进浴室,帮他洗净体液、擦干身体,再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苍月顺从而安静地低着头让澄野为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忽然开口:“我的书包。”
  澄野转头去找,在角落里发现了苍月的黑色背包。
  “你就带着这一样东西?”澄野问。
  苍月点头。
  澄野走过去拎起它,沉甸甸的重量坠得他手腕一沉。他面色冷了下来:“……这里面,是不灭之火炸弹吧。”
  苍月轻轻“嗯”了一声。
  澄野盯着他,声音慢慢压低:“你带着它,一个人?在校外行动?你之前说你不能留在那里……那你要去哪里?最终防卫学园附近没有藏身之处……你在去第二防卫学园的路上?”
  苍月没有回答。
  “维希涅斯没有死。SIREI把炸弹交给你,是不是想让你在维希涅斯来杀你时引爆它,和她同归于尽?”澄野顿了顿,语气更沉,“……可是你根本不打算这么做,对吧?”
  “你打算用它自杀。是不是?”
  “回答我。”
  苍月依旧沉默,但沉默本身已经说明一切。
  “你会连骨灰都不会剩下。”澄野冷声道。
  “省得替我收尸。”苍月说。
  反正……也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在乎一个带有BUG的…...叛徒。
  “不要这样做……苍月。”澄野轻声说,“你并不想迎接这样的结局,对吧。”
  内心的伪装被如此轻易看穿,苍月浑身一颤。
  是啊,多么可笑……明明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却依然本能地畏惧着死亡。就像燃起火的人类,再也无法忍受没有光的黑夜。
  他别过脸去,不愿让澄野看到他年轻的眼泪。
  下一秒,一连串的轻吻落在他漆黑的眼洞上,温柔地将所有怯懦与泪水一并吻去。
  澄野感觉到这个房间的概念正在逐渐崩解,他必须在彻底消失前将苍月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他贴近苍月的耳边:“苍月,我大概没有告诉你……我其实……很擅长找迷路的人哦。”
  他握住苍月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渡给他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恳求:“所以,请你试着也相信你这个世界的‘我’吧。他此刻一定正在寻找你的路上……拜托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苍月颤抖的睫毛。
  他下意识想要回握那只带来温暖的手,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澄野拓海”已经不在了。
  他两手空空。
  熟悉的气息消失殆尽,他站在去往第二防卫学园的路上,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曾被善意叩开的心门,再一次被冰冷的现实重重关上,连他伸出来渴望触碰温暖的手,也被生生夹断。带来光亮的火焰彻底熄灭,黑暗将他完全吞噬,无情地把他推入永恒的黑夜。
  他蹲下身,将脸深深埋进怀中的黑色书包,肩膀颤抖,任由泪水从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拓海……同学……”
  他轻轻呼唤。
  没有回应。
  风声呼啸,侵校生窸窣接近,血腥气弥漫。
  时间仿佛凝滞,周遭一片死寂。
  他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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