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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 #7,旅行者在枫丹-1:为了庆祝芙宁娜的生日,旅行者空准备策划一次翅膀打结型乱交

[db:作者] 2026-05-30 18:35 p站小说 7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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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很爱芙宁娜。
明天是她的生日,他要走地脉传送锚点回枫丹找芙宁娜。至于陪哥伦比娅的任务就交给派蒙了。

走地脉传送锚点的时候,会看到很多地脉记录下的记忆。比如挪德卡莱的女人们,比如菲林斯(或许妹妹荧会很喜欢这种男人……男妖精),比如空之前在提瓦特旅行时见到的其他女人。
提瓦特的女人很多。
但值得旅行者空去投入精力的女人,在神之眼持有者当中都算稀少。
随着年龄日渐增长,见识逐渐增加,即使不是需要投入较多精力的择偶,而单纯是射后不管的一夜情,空的标准也都在日渐提高。刚来提瓦特大陆的时候,就连看到璃月港卖香膏的莺儿,他都会有点想法;来了提瓦特大陆五年多以后,旅行者就连那些战败以后衣不蔽体、捂着胸口,又兴奋又害怕地等着他肆意妄为的镀金旅团女性成员和愚人众萤术士,都提不起多少兴趣了,无非是抓回尘歌壶里,打几针媚药和催乳针,讲究点的时候还塞个跳蛋,不讲究或者偷懒的时候直接两人发一根双头龙关进笼子里,每天涨奶涨到受不了的她们会自己乖乖地去接受仙家机关的榨乳调教。
在“值得被旅行者投入精力的女人”之中,又可以根据感情需求分为两类:一类是因为她们必然需要旅行者,没有空在,她们的生活会缺很大一块;一类是因为她们不需要旅行者,空来了比不来好,但不来也不影响过日子。
这个分类与性格是否强势稍微有些关系,当然不算很大。
第一类女人占了绝大多数,举个例子,克洛琳德。以索忒事件不仅帮旅行者彻底划清了“双飞百合情侣真爽”和“被女人戴绿帽也算绿”的界限,也强行给本来不太需要旅行者的克洛琳德植入了对他的依赖。在报复方面空当然也是很有分寸的,在对付男性敌人的时候,说灭门灭族,绝不会少杀或者多杀一个人,既不滥杀无辜,也务必斩草除根;在对付女性敌人的时候,说把以索忒调教成母猪,也绝不会多留或者少留一点人性。
走一遍全套母猪化过激凌辱SM流程还挺累的,而且以空的精湛厨艺,想把以索忒的手脚刻意做成很难吃的菜也比较困难,因为如果做得好吃了,喂给她就属于奖励而不是惩罚了。
但龙有逆鳞,触之即死,累点也就累点吧。
再举个例子,优菈。这位浪花骑士在外人面前刚硬坚强,但在旅行者面前就羞涩而柔弱,因为她把空当成了避风港,面对蒙德人对劳伦斯家族的非议,她可以躲在空的怀里,因为她永远可以信任空,是她需要他。相对的,空会在优菈想吃什么东西的时候帮她跑去猎鹿人餐馆买,在她茫然无助的时候鼓励她,安抚她的情绪。因为优菈确实有柔弱的一面,而旅行者也确实能帮她分担。
所以优菈被旅行者当成性奴调教的历史比琴团长都早,她也是最早一批心甘情愿当抖M性奴的女人。那段时间空也是刚拿到尘歌壶,每天早上起来就牵着被双手双腿折叠拘束、只有手肘和膝盖能碰到地面,戴着眼罩口球,肉穴插着按摩棒、屁眼插着肛塞,还被打了催乳剂的优菈满尘歌壶乱跑遛狗,但凡她不听话就狠狠扯一下牵连着乳环和阴蒂环的线,让又痛又爽的优菈边高潮边被迫像母狗一样爬行。后来优菈戴胸罩都得戴特制加厚防水的,不仅是因为她直到今天都在每天泌乳,早上起来奶头上全是乳汁,还是因为她不敢让别人看出来自己还戴着乳环。
这么看来安柏小天使确实是好人,在旅行者不常驻蒙德以后还孜孜不倦地帮旅行者调教自己的好闺蜜,尤其是强化母狗训练——让被犬化调教的优菈赤身裸体在龙脊雪山给她拉雪橇,爬得慢不仅会被安柏的皮鞭打屁股和后背,不打到全身遍布红印不罢休,还会因为活动不开而被冻得瑟瑟发抖。
间接帮助优菈在“尘歌壶母狗竞速大赛”中屡次取得第一。
但空还是很呵护优菈的。每次空回到蒙德,就是优菈为数不多的反杀时刻。空给安柏喝了长效扶她化炼金药剂,这一方面导致优菈每天从白天到晚上都会被安柏的肉棒狠肏,但在旅行者回来之后,她就可以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将闺蜜兼主人捆起来再狠狠榨精。每当被狠狠调教了的优菈想起自己遭受到的虐待,在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的时间里,被当母狗拉车,被强制闻自己和安柏的内裤和鞋袜,下身被插着尿道棒强制憋尿而上身要被迫喝下安柏的尿液,阴蒂被寸止不能高潮而只有乳头能被玩弄得到一点点快感,她就绝对不会停下自己的报复的。就算安柏哭叫着哀求她不要再用飞机杯撸动她已经射不出一点精液的肉棒,或者至少不要在撸的时候还用舌头刮龟头,她也是不会听的。把发泄得心满意足的优菈和被折磨到精疲力尽的安柏叠在一起插入是旅行者在蒙德仅次于琴和丽莎双人口交侍奉的乐趣。
——旅行者走了以后安柏变本加厉调教回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类女人不多,但个个要命。简单来说,把她们原地性转成男人不会有任何问题。举例而言,一个凝光,一个阿蕾奇诺,一个八重神子,都是杀伐果断,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旅行者)膝的狠角色,而且她们还不像是某些沉迷宫斗、不知道社会运行逻辑的女人,相反,她们可是真正熟悉政治规律的掌权者。一个是手握璃月经济命脉的天权星;一个是至冬超级情报机关“壁炉之家”/“全至冬肃清叛徒及破坏生产分子非常委员会”的化身、唯一主人;而八重神子的能量比这二人只大不小。
有的人像是路边一条野狗,还想碰瓷她们,都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只有旅行者这种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和她们交流感情,乃至上床。
考虑到王不见王,她们除了旅行者以外基本上无人可选。八重神子好歹还有个雷电影可以每天磨豆腐,另外几位要么就单身,要么就和旅行者谈恋爱。
当然稻妻之行的结果是旅行者连雷神带八重外加一个陪床丫鬟九条裟罗一起收进后宫了。
很明显,交流感情只是起步,她们实在是太过强势,想和她们调情上床容易,想打心底征服她们,让她们认为自己就该屈从在旅行者的胯下,真是难如登天。而在没有“征服”的条件下,所谓SM调教也只不过是情趣角色扮演,逢场作戏罢了。
这不是“虚伪外衣下面真实淫乱好色的自我”能解决的问题。对付大部分女人,可以通过调教让她们承认自己是渴望被征服、被调教、被占有的淫荡母狗,然后彻底堕落;但凝光和阿蕾奇诺早都接受了自己的这一面,并且为这一面分配好了自己能陷入进去的程度,再想让她们更深陷一些,是难上加难。
空曾经试过用高超的性技巧征服凝光,但她明明在高潮的时候求饶喊主人了,却是提上裤子就不认,根本没把床上随便喊喊的事情当真。可能这天晚上她还跪在空的双腿之间为他做清理口交,第二天她就又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跟空对着世界任务讨价还价,离开了尘歌壶调教室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大概是反向射后不管。
至于佩佩、八重神子,包括玛薇卡……
能把她们骗上床已经相当不错了,空甚至不指望能用什么体位。
那就算了吧,维持现状。由于空是纯爱战士,最经典的“绑架回家折磨调教直到她彻底崩溃”的办法,他既不想用,也不屑用。这种做法只能对敌人进行,而至少目前为止凝光和佩露薇莉还是自己的伙伴。
从心理学上说,就连娜维娅、夜兰和刻晴都摸不到她们这个心态的门槛。除了娜维娅以外,夜兰是差点被打出PTSD的对魔神残渣老兵,刻晴是一线实干派,都不是掌权者;而娜维娅好歹是老爹新亡之后紧急接班的大小姐,还没进化到这个程度。但凡空晚来枫丹两年,娜维娅彻底进化成枫丹地下教母,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成为她的“伙伴”,在半夜钓鱼的那个晚上和她互相敞开心扉,顺便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而刻晴就很简单了:她一开始和旅行者在璃月就建立了深刻的关系,在逐月节就走完了逛街-吃饭-回家做爱的全流程。但她后来因为不太放得开,接受不了空喜欢的那些多人侍奉、捆绑调教的玩法,所以一直和空保持着恋人以上性奴未满(?)的关系。最后她在跟旅行者玩兵棋推演(4.7安固诸方之述演)的时候,因为先后执璃月千岩军112、118、149,被他用信息化程度远远不如自己的至冬愚人众先遣队90、155、205轮番击败,心态打崩了,为了挽回空不让她跑去找更强的对手九条裟罗玩,她把自己压上赌桌,还拿出了195,结果被空拿愚人众先遣队217又赢一局,于是输掉身体,被空捆起来抱回家做爱。
经典捆绑-挑逗-寸止-强制高潮-事后安慰一套纯爱SM流程走完,从此刻晴的性欲一发不可收拾,还被空彻底开发出了新玩法,现在甚至不排斥和比她大几千岁的甘雨一起拴着项圈插着双头龙用嘴和菊穴侍奉旅行者了。
这里的问题在于刻晴属于纯菜,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不是兵的问题。但凡换个边,她能被旅行者让一只手暴打。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作为土木专业出身的人,因为璃月七星中主管军事的开阳星不在、凝光有意推举的夜兰在管岩上茶室没来(来了也是接班天枢星),被硬拉着来管千岩军,能管得好吗?
好消息是刻晴被旅行者一战打没了自信,知道自己打不好PVP,于是专门带人去幽境危战PVE练手了;坏消息是夜兰一个搞情报的、凝光一个搞金融的、刻晴一个搞土木的都不懂军事,懂军事的旅行者别说不是璃月本国人了,甚至都不是提瓦特本世界人,可不能当开阳星,这就不得不让三人在下一任开阳星的选取上一个头两个大。

那么这些事情和芙宁娜有什么关系呢?
芙芙是极其罕见的第三种女人。
在罪人舞步旋之前,她完全不需要空;在卸任水神之后,她又非常粘着空。她已经扮演了五百年威严的君王,现在她累了,不想再当水神了,所以她愿意找上空,让他陪着她以一个普通人类女孩的身份,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做枫丹廷最知名的大明星。
粘着啊……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10月12日的12点,宣告着10月13日的到来。窗外枫丹廷的夜空如墨,钟楼的指针越过午夜十二点的刻度,清脆的钟声在静谧的水都荡开。
芙宁娜仰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这床是那维莱特以“君主须有维持其尊严的开销”为理由,给她买的。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月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来,在她精致的睡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冰蓝色的布料贴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她睁着那双异色瞳眸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花纹,整座公寓的装潢都属于五百年间不知哪一个被那维莱特拉去抄家灭族的贵族,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今天是她的生日。
按理说,全枫丹的人民都应该庆贺水神的诞辰。但芙宁娜从五百年前开始就不追求这些虚名,她把那维莱特的生日拿出去宣传了。五百年前她就恶补了大量有关“君主论”、“女王的自我修养”之类的书籍和课程,然后反向操作,让民众只知有最高审判官,最好别知有水神。
一代代政坛流转,她成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吉祥物,只有娜维娅、克洛琳德、千织、爱可菲、希格雯这些她最亲近的人知道她的生日。
当然还有空。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道路都是自己选的,今天晚上的芙宁娜却久违地感到了孤独。即使用的东西都是那维莱特强行送来用以“彰显退位君主威仪”的,现在的她也不是威严的水神,只是一个叫芙宁娜的普通女孩。
一个……在生日夜里,期盼着心爱之人归来的女孩。
“旅行者……”
“你在挪德卡莱还好吗?有没有时间……回枫丹看看我呢?”
纤细的手指抚过胸口,芙宁娜感受着自己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她想他了——想他温柔的笑容,想他宽厚的肩膀,想他握住自己手时掌心的温度……
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明明说好会回来陪我过生日的……”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满,“骗子……大骗子……”
但她心里知道,空一定会来的。他答应过她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
芙宁娜从床头拿起一颗马卡龙,但没有急着吃。这马卡龙是今天早些时候那维莱特送的。难以想象那个笨拙到连个汤勺都做不好的水龙,会沉下心来找娜维娅学习甜品,争取让芙宁娜吃上。
芙宁娜咬下马卡龙,虽然不如娜维娅做得口感好,但仍有甜蜜的味道在舌尖绽放。水龙确实不懂爱情,但除了爱情之外的人类情感,他已经都学会了。
可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个人在身边分享的快乐。
芙宁娜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她抱着枕头,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她越是想睡,就越是清醒。脑海里全是关于空的回忆——
他第一次来到枫丹时,她故作高傲地审视着他,内心却紧张得要命;他陪着她调查预言真相时,总是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几乎要露馅;从“水神,死刑”的盛大审判,到她坐在王座上哭泣,又到一曲“轻涟”的重新拥抱生活,一直是空在陪着她。
就是在林尼的魔术箱里,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
“空……”
她再次呢喃着他的名字,双腿不安分地在被子里磨蹭着,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芙宁娜很喜欢每次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记得他的吻是多么温柔又炽热,记得他的手抚摸自己身体时那种小心翼翼又克制隐忍的样子,记得当他的手指探入自己最私密之处时,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呻吟、颤抖……
如果忽视掉整个枫丹有神之眼的女人几乎全被空打包带上床这件事,这本来是个很美好的纯爱故事。但即使如此,芙宁娜也爱着他,甚至愿意为他将仰慕自己的甜点大校爱可菲也半推半就地送上他的床。
芙宁娜轻轻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揉捏着自己完全看不出任何起伏的乳房。那两点嫩红的乳尖已经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丝绸,带来酥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
“咔嚓——”
窗户被轻轻推开了。
芙宁娜猛地睁开眼睛,手上的动作僵住。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翻窗而入,矫健地落在地板上。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眸,一身旅行装,除了旅行者空,还能有谁呢?
“空?!”
芙宁娜惊喜地坐起来,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被他看到了,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走正门!”
空温柔地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给你个惊喜啊。而且传送锚点在上面,我开风之翼落下来,当然是走窗户更快。”
“哼!都这么晚了才来,一点诚意都没有……”
芙宁娜别过脸去,带着点傲娇地说道,手却紧紧抓住了空的衣角,算是认可了他的解释。
“扑哧——”
空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来之前他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让挪德卡莱的人帮忙做的,希望你喜欢。”
芙宁娜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坠子是一朵用月落银雕刻的银白色小花,她认不出那是什么,只能看得出它在月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来猜个谜吧,我最聪明的芙芙。这朵花就是谜底。”
“什么?”
芙宁娜露出了智慧+怀疑的眼神。
“何物徒留名字?何物遍开幽谷?何物映自身于镜水?何物象征着拯救世界的孤独与牺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挪德卡莱找到水仙十字院的孑遗了,帮我戴上。”
芙宁娜当然和空很有默契,二人相视一笑。
水仙十字院的孩子们尝试救世,而芙卡洛斯和芙宁娜同样在用五百年的扮演救世,芙卡洛斯和芙宁娜之间、人格/神格芙宁娜与水仙十字四人组之间,又何尝不是两组水仙和它在水面下的倒影呢?
她把项链递给空,转过身去,撩起柔顺的发丝。当空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的肌肤时,芙宁娜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敏感的颈侧,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水仙花的吊坠,很适合你。”
“我生于一瞬的视线相交,背对着追求之人奔跑……”
“割掉所有的肉骨和内脏,我仍在骨髓中和你同床。”
项链的扣子在芙宁娜纤细的脖颈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空的指尖在她后颈处停留了片刻,那温热的触感让芙宁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让她脊背发麻的磁性。
芙宁娜转过身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上的项链坠子。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身上,薄薄的丝绸睡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几乎完全没有起伏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在空的所有女人中,芙宁娜的身材是绝无仅有的超级平板,另一个比芙宁娜还平胸的璃月女人(胡桃)完全把旅行者当成了自己的兄弟而非男朋友,跳过爱人直接快进到家人了,让老父亲(钟离)操碎了心。
有些时候这让芙宁娜感到伤心,因为她不可能用身材和别的女人竞争;但绝大多数时候这代表安心:肉体的欢愉只是一时,芙宁娜对空、空对芙宁娜,都是真正的、在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潮退去之后改为催产素和加压素主导的依恋、信任与亲情。
而下一秒,娇小的芙宁娜就完全落入了空的怀抱中。
“生日快乐。”
“谢谢你。”
深夜往往是人发情的时候,昏暗的灯光有助于拉近心与心的距离,即使空和芙宁娜本来也不需要进一步拉近。
拥抱分开,芙宁娜能察觉到空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本能地想要遮挡,但又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因为芙芙知道,空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你……你一路赶回来一定很累了吧?”芙宁娜故作镇定地说,“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我不累,我走传送锚点来的。”
空打断了她,伸手握住芙宁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倒是你……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芙宁娜的脸瞬间再次通红:她当然知道空在说什么——他肯定看到了她刚才自慰的样子!
“我、我没有……”
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什么?”
空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没有想我?还是没有……自己解决?”
“唔……”
芙宁娜咬住下唇,异色的双瞳里泛起水雾。她想否认,但在空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琥珀色眼眸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好了好了!我就是在自慰啦!全身上下都被你玩遍了,就不能让我也玩玩自己的身体嘛。”
芙宁娜赶紧换个打法,抱着空撒娇,随即眼睛滴溜溜一转:“而且,空,你这么远传送回来一趟,肯定不只是给我送个项链吧?”
“当然。”
芙宁娜没有明说,空当然也不需要明说,就看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和逐渐硬挺的乳头,空就知道她已经发情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呢,亲爱的芙芙。那就给你选择吧,是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呜——”
芙宁娜刚鼓起来的气势被这个问题又戳破了,她蹭着旅行者的胸口,能触摸到他坚实可靠的肌肉,无论是手臂,胸腹,还是大腿。过了十几秒,她才弱弱地回答道:
“粗暴一点?”
“遵命,我亲爱的芙芙,那么,游戏开始?安全词——”
“伊黎耶吧,和往常一样。”
芙宁娜看似平静地回答,实际上心脏已经狂跳起来。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那种被压抑了五百年的欲望,那种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能释放的黑暗渴望,正从她灵魂深处汹涌而出。
旅行者回来的时候,她在旅行者面前释放;旅行者不回来的时候,只有克洛琳德能帮她释放,娜维娅能毫不犹豫地痛打闺蜜克洛琳德的屁股,但对可爱的芙芙下不去手,更不用说千织和爱可菲了。
空松开芙宁娜的下巴,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是……主人……”
芙宁娜乖顺地走到空面前,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曾经高高在上的水神,现在却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小宠物。一点点屈辱感转瞬间消失不见,那是只有没怎么被调教过的女奴才会有的感受。而现在,芙宁娜的心里只有安心。她能感觉到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液,打湿了内裤。
芙宁娜不知道自己的抖M气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许是见到空的时候,或许是见到阿蕾奇诺的时候,或许是五百年前每一个担惊受怕的夜晚。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扮演水神被揭穿,所有人都认出来自己是个没有一丝神力的纯粹人类,而在那些幻想里,干脆利落的公审处决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当愤怒的民众冲进她的房间,他们会如何凌辱她、羞辱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这些幻想曾经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自慰到失禁,也让她感到深深的罪恶和恐惧。
她见过被那维莱特查抄的贵族家产中,地牢里无数染血的刑具,因此也无数次幻想过她被它们折磨的样子。从简单的跳蛋,按摩棒,手铐脚镣,到复杂一些也更疼的三角木马,老虎凳,再到引入身体改造的榨乳器,乳环和阴蒂环,甚至是R18G领域切断四肢变成人棍便器的结局。她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却又止不住地想。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直到她把自己想成了一个又好色又淫乱的抖M,幻想自己被抓进地牢严刑拷打,实在受不了了,终于恶堕成人尽可夫的婊子母狗,还把那些爱护自己的人,娜维娅,克洛琳德,千织,爱可菲,都带着连锁恶堕进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好在这一切并未发生,也不可能发生。
空守护着她,理解她的欲望,成为她的主人,在私密的空间里安全地满足她——还有那四个爱护着她的女孩们——所有禁忌的幻想。
空当然是个迷信的人。这个毛病确实有点可笑,但在芙宁娜当时向空坦白自己的受虐癖时,他就不得不将其说了出来。要是有什么倒霉的变故落到他的女人们身上,要是某些路边一条野狗不小心伤到了他的芙宁娜、千织、娜维娅、克洛琳德,甚至是佩露薇莉和玛薇卡,要是她们遭到了一些不测,或者哪怕是她们主动去引诱了一些别人,就算她们只是变得和以前有一丁点不一样,那迷信就会让空觉得,这是因为还有一些人还对他心怀恶意,而他会很容易找到这些人。再进一步说,假如她们走在路上被人揩油了,走在野外遇到不怀好意的丘丘人/黑人了,甚至是遗迹探索的时候掉进去了,爬山的时候被雷劈了,那么他都会怪罪于某些人,并做出一些回应。由于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底层贫民百姓,生命只有一条,一向视结果正义高于程序正义、人权高于主权的空,也总是很乐意杀人的。
人总是不能太文明,而忘记了暴力的使用,从社会学名词变成地理名词的塔尼特部落已经证明了这个威慑的置信度。而芙宁娜也毫不怀疑,掌握枫丹仅次于水龙的暴力机器,娜维娅、克洛琳德、阿蕾奇诺,也会有和空一样的迷信。
“芙芙?”
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撩起睡裙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和包裹着臀部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透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果然忍了很久呢。”
空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他用手覆上她的屁股,隔着蕾丝内裤轻轻揉捏阴唇:
“没找娜维娅和克洛琳德?”
“呜——”
空有点奇怪地问道。枫丹的女孩子们当中,芙宁娜和爱可菲是纯粹的受虐癖,而娜维娅和克洛琳德经常互换SM关系,她们都可以当主动施虐的一方。而且她们都很喜欢芙芙,她有需求的话完全可以找她们啊。
“找了,但完全不够……”
芙宁娜羞涩地说道。
空想了想也有道理,这两位周末要优先满足对方的需求,经常搞得整个房间到处都是淫水,而她们平时都有公务,晚上也很忙,没什么时间调教芙芙。再加之娜维娅和克洛琳德又都是很认真、很爱芙芙的类型,不可能发个跳蛋把芙芙扔到一边不管。在此之前有时间担任芙宁娜调教师的人是阿蕾奇诺和琳妮特(别的人空信不过),但她们都去挪德卡莱查案了(桑多涅:阿嚏!),这就恰好导致了芙宁娜这段时间的欲求不满。
“真是辛苦你了,芙芙。”
空贴着芙宁娜耳朵轻声说道。
下一秒,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内裤被完全褪下,凉爽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张开腿。”
空带着点威严地提醒道。
“是……”
芙宁娜闻言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的视线中。那是一处光洁漂亮的白虎小穴——没有一根阴毛,只有粉嫩的花瓣般的阴唇。此刻那里正泛着水光,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留下晶莹的痕迹。
“真是淫荡。”
(还不是你自己给我用燃素除干净的,哼!)
芙宁娜在心里吐槽,但终究还是没敢说出来。空毫不客气地盖棺定论,以手指在那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摩挲,却不深入,只是挑逗般地在入口处打转。
“生日的第一个小时就湿成这样,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呜——啊!……”
被羞辱的芙宁娜顿时更加兴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试图让空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但空却突然抽回了手,随即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芙宁娜雪白的臀瓣上。
“啪!”
“啊!”
芙宁娜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就咬住了手背,把声音压了下去,这里不是尘歌壶,是她自己的公寓,隔音一向不怎么样。
臀部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半是因为她确实娇弱,另一半是因为空没有留手。但这疼痛却像电流一般窜向小穴,让她更加湿润。
“谁允许你主动索求了?”
空冷冷地责问道。
“对、对不起……主人……”
芙宁娜的声音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进入调教状态的空完全不理会她的道歉,又是接连几巴掌落下。
“你这只母狗需要好好调教。”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空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芙宁娜白皙的臀部上。很快,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就变得通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印。
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调教流程不能乱。空随手从床头柜上面取来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打开开关,让芙宁娜能亲耳听见嗡嗡嗡的震动声。她肯定在空不在的时间里用这根棒子自慰过不止一次,毕竟它原来是放在抽屉里面的。
芙宁娜都没有用眼睛看,只是听到那根玩具发出的熟悉的声音,身体就立刻紧张起来。空当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震动着的按摩棒抵在芙宁娜湿润的花穴入口,缓缓推了进去。棒子轻易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让震动端分别抵在芙宁娜的阴蒂、G点和子宫口,同时刺激她敏感的三点。
空保持着这个深度,让按摩棒持续地震动着,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拍打她的臀部:
“芙芙,芙芙~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是哪一天啊?”
“10月13日……”
被刺激得神志不清的芙宁娜勉强回答道。
“真棒,那10+13,就打23下吧,从现在开始算,数一下才算打哦。”
空的声音相当温柔,但手上的工夫却一点不落。每一下掌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震颤,臀上的红晕加深一分,也让体内的按摩棒更深地捅进去。
“一……啊!二……嗯……三……”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再次炸开,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压抑的惊喘。空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芙宁娜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九……十……十一……”
两瓣被抽打得红肿的臀肉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羞耻与疼痛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晕眩和兴奋。下身的充实感和强烈的震动带起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酥麻浪潮。
“……十七……十八……十九……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忍不住了——!”
在第二十下掌击落下的瞬间,芙宁娜终于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猛地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甚至将按摩棒都推了出来,溅了空一手。
“真是个淫荡的母狗,让你忍都忍不住。”
芙宁娜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着,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空将按摩棒拔出来关掉放在一旁,抚摸着她的身体,语气里带着宠溺,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
“不过今天是你生日,就原谅你这一次。”
“谢谢……谢谢主人……”
芙宁娜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费力地翻过身,看着空,虚弱地说道。
“SM游戏先告一段落啦,不用再叫我主人,睡醒了才继续呢。”
空将芙宁娜抱进怀里,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疼不疼?”
“呜——”
芙芙眼泪汪汪。
就和往常每次一样,空轻轻地将药膏抹在芙宁娜被打红的屁股上,均匀揉开。有效成分(甲氧基环氧二去氢吗啡喃)快速渗入体内,没几分钟就将残余的疼痛抑制住。他低头吻掉芙宁娜眼角的泪痕,随即强行堵住她的嘴,直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提前憋气的芙宁娜因为窒息而锤了几下他的腿才停下。二人唇齿分开时唾液在唇间拉出绵长垂落的丝线,马上就被害羞的她咬断。
“又在欺负我!”
“被欺负了这么多次才后知后觉地抱怨吗,我可爱的芙宁娜女士?”
“哼,只是……只是因为太舒服了而已。我很会演的哦。”
空爱怜地揉乱芙宁娜的短发,身体用力将她带着躺回了床上,芙宁娜一不客气,二不在意自己身上还没穿什么衣服,直接就趴在了空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了空。肢体交缠,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无与伦比的心安感让芙宁娜彻底放松了下来。
“好了,睡前高潮一次就够了,剩下的等醒来再说。对了,你的生日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还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听到这个问题,芙宁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犹豫和浓浓的期盼,小声地开口,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最羞耻的秘密:
“我……我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再次泛红:
“我想主人把我绑成……绑成母狗的样子……戴上项圈和锁链,然后……然后叫上娜维娅她们……一起……”
芙宁娜说不下去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空何等精明,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意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是想让她们一起来羞辱调教你?是我不够满足你吗?”

这个问题绝对是送命题——从来没有只有女方给男方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送命题的道理,不仅是古往今来没有,放眼全世界也都没有。

“不是的,空,我只是……我就是……”
眼看着芙芙都快被他吓得哭了出来,空扑哧一笑,他当然知道芙芙不会有坏心思,因为她是最爱着旅行者的芙宁娜。她只是考虑到有些调教的内容确实一个人不太方便,所以才想多叫几个人。比如把她抱在怀里(1个人)同时挠脚心(2个人)和挠腋下(1个人)的调教,就起码需要4个人才能做。
“不要这么谨小慎微啦,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我是最爱着你的空啊。”
“呜——”
芙宁娜知道空自诩“对待自己人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但她见过空虐杀女人的手法,壁炉之家跟他一比,岂止是优待俘虏,简直是度假胜地、人间天堂。之前在罪人舞步旋水神审判的时候,歌剧院看台下面有几个对芙宁娜出言不逊的女人,现在大脑还接着电极泡在尘歌壶地下室的生命维持仓里呢。
“芙宁娜,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不过……”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沉吟片刻:
“既然是你的生日愿望,作为你的伴侣,我当然责无旁贷。”
在芙宁娜闭上眼睛睡觉之前,空将一副覆盖着柔软皮革的手铐和脚镣,以及一条精致的、带有小铃铛的项圈从他很熟悉的衣柜中取出,在芙宁娜期盼的眼神中,将她的双手手腕铐在一起,固定在床头的柱子上。她双脚的脚踝也被镣铐锁住,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端,这样,她就以一个舒展的“大”字型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做完这一切,他又将那条项圈轻轻地戴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晚安,我可爱的芙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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