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色一如既往，街头的霓虹灯在雨雾中闪烁，映得柏油路湿漉漉地泛着油光。
　　警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像在低吟一首阴郁的挽歌。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像个密封的铁盒，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腥甜和廉价香水味的混合，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有你菌被铐在后座，手腕被冰冷的手铐勒出一圈红印，粗糙的金属边缘嵌进他肥厚的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嘴角抽搐得像条被钩住的鱼。
　　他的裤子还耷拉在膝盖上，露出软塌塌的小弟弟，干涸的白浊黏在浓密的腿毛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仿佛刚从漫展的淫乱狂欢中被生生拽出。他低着头，眼神麻木如死鱼，油腻的额头渗着汗，鼻血干涸在嘴角，结成暗红的痂。
　　他嘴里低声咒骂：“我就艹了，那个狗日的猥琐大叔……居然让老子背锅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的鼻血又淌了一滴，滴在皱巴巴的裤子上，晕开一个小红点。他想擦，却被手铐锁得死死的，只能歪着脑袋，用肩膀蹭了蹭脸，留下油腻腻的汗渍，腥臭味更重了。
　　前排的两个警察，一个是满脸倦容的中年警官张强，另一个是年轻干练的小王，偶尔从后视镜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张强揉着太阳穴，指关节咔咔作响，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股疲惫的怒气，眼袋肿得像俩核桃，显然熬了好几个通宵。小王握着方向盘，冷笑：“这货之前就被抓过，嘴硬得很，啥也不交代，这次看他还怎么跑！”
　　小王的语气尖锐，带着股年轻人的火气，手指敲着方向盘，发出“嗒嗒”的脆响。
　　有你菌缩在后座角落，听到这话心里一沉，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真栽了。
　　他的肥肉挤在狭窄的座椅上，汗水浸湿了T恤，贴在背上黏腻得像涂了胶。
　　“我真是日了狗了！明明我他妈是受害者啊……”
　　有你菌声音弱得像蚊子，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警车停在公安局门口，轮胎摩擦湿滑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声，像是划破夜色的尖叫。
　　车门“哐当”一声打开，张强和小王跳下来，一人一边，分别揪住有你菌的胳膊，像拖死猪一样把他拽下车。
　　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走路一瘸一拐，小弟弟晃来晃去，引得路边几个值班民警皱眉侧目，一个女警低骂：“恶心死了！”
　　张强冷声道：“别磨蹭，快走！”
　　张强的语气硬得像铁，手指掐进有你菌的肥肉，疼得他低哼一声。
　　审讯室在三楼，推开铁门，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扑鼻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痒。
　　房间逼仄得像个冰冷的棺材，灰白的墙壁斑驳不堪，角落渗着水渍，散发着股腐烂的湿气。
　　灯光刺眼得像手术灯，照得人无处遁形，桌面上刻着无数抓痕，像被困兽挠出的绝望。
　　有你菌被张强和小王按在“后悔椅”上，铁制靠背冷得像冰，手铐“咔哒”锁在扶手上，勒得他手腕更红，疼得他咬牙低哼。
　　他的裤子终于被小王粗暴地拉起来，遮住软塌塌的小弟弟，可白浊的腥臭依然弥漫，呛得小王皱眉骂道：“真他妈恶心！”
　　张强坐在他对面，满脸倦容，眼袋肿得像俩核桃，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被汗侵湿的胸膛。
　　他揉着太阳穴，指关节咔咔作响，皱着眉翻开一叠厚厚的笔录，纸张边缘卷得发黄，像是被翻了无数次。小王站在一旁，靠着墙，手里转着支笔，眼神冷得像刀，盯着有你菌的肥脸，像要挖出他的心底。
　　张强清了清嗓子，冷冷开口：“姓名，年龄，职业，说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股不耐烦，笔尖在纸上划拉，发出“沙沙”的脆响。
　　有你菌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27岁，没……没工作……”
　　小王冷哼一声，往前跨一步，笔“啪”地拍在桌上，喝道：“别废话！刚才在漫展干了什么，老实交代！”
　　他的语气尖锐，带着股年轻人的火气，手指点着有你菌的鼻子，差点戳到他的油脸。
　　“我没有……”
　　有你菌低声辩解，声音弱得像蚊子，头埋得更低，鼻血又淌了一滴，滴在桌上，腥味刺鼻。
　　张强皱眉，厌恶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扔过去，冷笑道：“别跟我装傻！之前还没结案呢！你还敢在漫展聚众淫乱，证据确凿，别跟我扯那些玄乎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股压迫感，手指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敲有你菌的心。
　　有你菌脑子里一片混乱，肥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睛，刺得他眨个不停。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嗓子眼里像堵了块石头。
　　有你菌的情绪有些激动，手铐哗啦乱响：“警察叔叔，我真没干啥……这都是那个程序搞出来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小王冷笑，往前一倾，双手撑着桌子，脸逼近有你菌：“程序？又是这套鬼话！你之前就说过什么AI生成，狗屁不通的东西！这次还敢搞这么大阵仗，现场全是你的精液味，你他妈还想抵赖？！”
　　有你菌急得满头大汗，额头的油光在灯光下闪得刺眼，鼻血又淌下来，滴在桌上，像一摊红色的污迹。
　　他挣扎着，大喊：“不是我！我发誓！有个猥琐大叔，他拿了个手机，能控制人，我那些‘老婆’……不，那些女的，都是他弄的！我没手机，我啥也干不了啊！”
　　张强冷笑，揉着太阳穴，指关节咔咔作响，语气更冷：“猥琐大叔？手机控制人？你当这是科幻电影？行了，别编故事了，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录纸哗啦散开，怒火从眼里烧出来。
　　审讯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张强和小王轮番轰炸，问题如机关枪扫射：“那程序哪儿来的？你怎么认识那个大叔的？漫展谁组织的？主谋是谁？”
　　面对这些讯问。有你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不是我……是那个大叔……我也不知道……”
　　小王气得一脚踢在椅子腿上，发出“咚”的闷响，骂道：“你他妈再不说实话，老子让你蹲一辈子！”
　　张强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像要炸开：“这货嘴硬得跟石头似的，要不是有规定……”
　　有你菌低着头，嘴角抽搐，鼻血干涸在嘴角，结成暗红的痂。
　　他的脑子里全是漫展的画面：枣O趴在地上喊“干我”，菌Otako的黑丝腿淌着白浊，胡桃COSER满脸阿黑颜……
　　而那个猥琐大叔却像鬼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你菌小声嘀咕，道：“操……我他妈真是受害者……”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声音弱得像蚊子，淹没在审讯室的死寂中。
　　与此同时，拘留室那边已乱成一锅粥。
　　这次漫展抓捕的聚众淫乱行动规模空前，几十个满身狼藉的参与者被塞进临时拘留室，枣O、菌Otako和那个胡桃COSER都被铐着扔了进去。
　　拘留室臭气熏天，空气里混着汗味、淫水和精液的腥甜味。
　　这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墙壁渗着水渍，散发着股腐烂的湿气，走廊上临时加了几个“位置”，可还是装不下。
　　枣O被锁在牢笼里，长靴上黏着干涸的白浊，她满脸痴态地趴在地上，嘴里喊着：“干我……黄泉还要……”
　　她的手指抠着铁栏杆，留下一道道抓痕，指甲裂开渗血，腥臭味刺鼻。
　　菌Otako被铐在墙边，黑丝腿撕得稀烂，腿缝里淌着黏稠的白浊，她扭动着翘臀，低声呢喃：“黑天鹅的穴还没爽够……”
　　胡桃COSER更夸张，满脸阿黑颜地瘫在角落，肉色丝袜破洞里露出红肿的小穴，手指还在下意识地抠弄，嘴里哼着：“主人……来干我吧……”
　　警察们看得头皮发麻，一个年轻狱警捂着鼻子骂：“这都什么玩意儿？跟中邪了似的！”
　　他叫小赵，刚入职半年，脸憋得通红，下身也有些硬硬的。
　　另一个老警警察皱眉，点着一根烟，吐出一团白雾，低声道：“邪门，太他妈邪门了！老子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阵仗！”
　　他猛吸一口烟，呛得咳了好几声，烟雾弥漫在昏黄的灯光下。
　　小赵跑去汇报，气喘吁吁地冲进张强的办公室，喊道：“张队，拘留室爆满了，这些人还都不老实，满地爬着喊‘主人’，您快来看看吧！”
　　他的声音急得像要哭，额头渗着汗，衬衫湿得贴在背上。
　　张强揉着额头，头疼得像要炸开，低声骂：“这都什么事儿！”
　　他抓起外套，扣子都没系好，带着小王和小赵匆匆赶往拘留室，脚步沉重得如灌了铅。
　　…………
　　漫展现场那边调查更让警方头疼。一组刑侦人员连夜赶到展览中心，展厅一片狼藉，地板上满是黏腻的白浊，踩上去“啪叽啪叽”作响，像踩进了烂泥潭。
　　撕烂的COS服碎片散落一地，黑丝、肉丝和高跟鞋混着精液堆成小山，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连带着展厅外的街头都被污染得如垃圾场。
　　几个民警戴着口罩，拿着相机咔咔拍照，嘴里骂道：“这里还是上海吗？真他妈恶心！”
　　一个年轻民警小张捂着鼻子，差点吐出来，低骂：“这味儿能熏死人！这些二次元是脑子坏掉了嘛？”
　　可当他们调出展会登记信息时，却发现了一件诡异到极点的事——这个时间段，这个地点，原本应该举办的是一个农业品交流会。登记表上清清楚楚写着：“4月20日，上海某某展览中心，农业品展销会，参展商：■■农贸有限公司。”
　　桌面上甚至还有几张没发出去的宣传单，印着“优质土豆，绿色玉米”的字样，可现场却没有一颗土豆、一根玉米，反而全是COSER、手办和淫乱的痕迹。
　　更离谱的是，刑侦组比对现场的布局、摊位编号和参与者信息，发现这一切竟然跟几年前的“CP2■”漫展高度吻合。那次展会的参与者名单里有枣O、菌Otako等知名COSER，摊位布局和宣传物料也跟这次一模一样，连墙上残留的海报碎片都能拼出当年的LOGO。
　　可问题是，CP2■是很多前的事，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现在的时间点？
　　农业品交流会的组织者被叫来问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言之凿凿地说：“我们今天确实在筹备展会，昨天还搬了土豆进来，可今早一看，全没了，变成这鬼样子了！”
　　他一脸懵逼，额头渗着汗，衬衫湿得贴在背上，显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更可怕的是，周围的保安、路人和附近商家，竟没人察觉到这种矛盾，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一个卖水果的大妈甚至说：“这不挺正常吗？年轻人玩得开心点嘛！”
　　负责此案的张强拿到调查报告时，头疼得像要炸开。他坐在办公室里，点了一根红塔山，烟雾呛得他咳了好几声。
　　他盯着桌上那叠乱七八糟的资料，纸张上满是潦草的笔迹和红色的圈圈，嘀咕道：“这他妈什么鬼？时间错乱？空间覆盖？这不是科幻片吗？”
　　旁边的副手小李翻着报告，低声道：“张队，我查了监控，漫展开始前一小时，摄像头全是雪花，啥也看不见。之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连时间戳都对不上。更邪门的是，那些COSER的身份信息，有的查出来是几年前的，有的压根不存在，像凭空冒出来的。”
　　小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还查了那个胖子说的‘枣O’和‘菌Otako’，她们几年前确实参加过CP2■，可这几天上海根本没有她们的出入记录。”
　　张强猛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皱眉道：“你是说，这事儿可能真跟那个胖子说的‘程序’有关？”
　　张强的语气沉重，带着股不信又不得不信的复杂，眼袋更肿了，像俩黑核桃。
　　小李苦笑：“我也不知道，但这太邪乎了。群众举报说是漫展有人带头闹事，可现场没找到任何组织者，那个胖子一口咬定有个‘猥琐大叔’，可监控里啥也没有。咱们抓的这些人，除了胡言乱语要‘干’，啥有用的也没问出来。”
　　小李翻开一页笔录，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您看，这个叫枣O的，审了俩小时，就说了‘主人快干我’，别的啥也没交代。”
　　张强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指缝里夹着的烟头烧得只剩一小截，烫得他抖了一下。
　　张强站起来踱了几步，低声骂：“太邪门了！邪门到家了啊！这案子要是破不了，我这队长也别干了！”
　　他瞥了眼窗外，夜色深得如个无底洞，路灯昏黄的光晕如鬼火飘忽，心里隐约觉得，这次的淫乱事件背后，可能藏着比他想象中更诡异、更可怕的东西。
　　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甚至可能超出了现实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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