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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开头
辉光城的第一部已经在第十一章的时候全部完结了,之前承诺的另一个结局,我在创作的时候发现秘书团其实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开发的,所以我用另一个结局作为辉光城第二部的开端,第二部主要讲的就是宋安晴没有发现门后的秘密,她一直生活在靳海编织的完美世界里,而秘书团在第二部中拥有重要的戏份
Ps:这一章是完全没有肉戏,只是做了个开头,肉戏我是写了,不过为了文章结构的完整,我放在了后面的章节中,如果各位有兴趣提供新的秘书团角色,欢迎在留言告诉我
就在宋安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扇象征着未知与恐惧的“星穹”套房大门的前一瞬,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冷冽贵气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背上,温柔却不容抗拒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宋安晴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倏然回头。
靳海就站在她身后,脸上是那副她早已熟悉、此刻却觉得无比遥远的完美笑容,深邃的眼眸里漾着能将人溺毙的柔情。“安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神秘与欣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宋安晴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因差点被发现窥探的惊慌,一半是那门后可能隐藏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带来的生理性恐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靳海仿佛没有察觉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离那扇充满不祥的门。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你妈妈,我派人接来了。就在楼下宴会厅。”
“什么?”宋安晴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的母亲,一个在夜市烟火气中操劳半生的平凡妇人,竟然被邀请到了云顶集团继承人订婚宴的现场?这不仅仅是惊喜,这更像是一种……来自上流社会的、对她出身的一种迟来的、郑重的认可与接纳。
刹那间,门后可能存在的血腥、陈雪失联的焦虑、陈敬忠死亡的阴影,似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如同暖流,瞬间淹没了她紧绷的神经。原来,他并非全然不在意她的感受,他也在努力弥合他们之间那巨大的阶层鸿沟,用这种方式,笨拙却又无比真诚地表达着对她的爱护。
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水光在她漂亮的眼眸中氤氲。她看着靳海,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还叫惊喜吗?”靳海轻笑,指腹温柔地拭过她微湿的眼角,动作珍视无比。“走吧,别让妈妈等急了。赵柯和楚瑶正在为她做介绍呢。”
他拥着她,转身走向那部需要特殊权限的专用电梯。电梯门无声滑开,又无声合拢,将那条铺着厚地毯、弥漫着若有若无雪松白麝香气的寂静走廊,以及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可能隐藏着地狱图景的房门,彻底隔绝在外。
就在靳海拥着宋安晴进入电梯后不久,安全通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推着清洁车的身影闪了出来。她动作娴熟地将“正在清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星穹”套房的门外把手上,然后用房卡刷开了门。
代号“风信子”的柳潇,此刻收敛了所有易于辨认的特征,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完美地扮演着她的临时角色。然而,当她推车进入套房,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那张经过精心修饰、显得平淡无奇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恶。
“啧。”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咂舌,反手锁死了房门。
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甜腻中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大床上一片狼藉,而在床脚边的地毯上,铃兰——或者说,那具曾经是铃兰的躯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势瘫软在那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撕裂、沾满深色污渍与刺目猩红的廉价卡通兔子睡衣。睡衣的领口被扯得极大,一只浑圆饱满、形状姣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顶端的蓓蕾在死前粗暴的蹂躏下显得红肿可怜。下摆被撩至腰际,甚至更高,将她那双原本光洁笔直、此刻却无助岔开的腿,以及腿间和身后那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与浊液的惨状,赤裸裸地呈现出来。她的脖颈不自然地歪向一边,脸上凝固着濒死前刻骨的惊恐与痛苦,青紫褪成死灰的肤色昭示着窒息的死因。那双曾经清澈、如今空洞放大的瞳孔,绝望地瞪着上方,仿佛在无声控诉这命运的不公。
这具年轻、曾经充满生命力的胴体,此刻如同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劣质玩偶,充满了残忍与淫靡交织的绝望美感。
柳潇冷漠地扫视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不耐。“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她低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股市井般的泼辣,“就不能死得干净点吗?弄得到处都是……老娘还要给你擦屁股,清理这烂摊子,老娘容易吗我?”
她利落地从清洁车下层取出大型的防水尸袋、特制的强效清洁剂、消毒液以及厚厚的吸水毛巾。动作专业而迅速,仿佛在处理一件寻常的垃圾,而非一条刚刚消逝的、同类的生命。她先是粗暴地将铃兰扭曲的四肢摆正,那冰冷的、开始僵硬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然后,她毫不怜惜地抓住尸体的胳膊,试图将其拖入摊开的尸袋。过程中,铃兰那对失去了生命支撑的饱满乳峰,随着动作无力地晃动,划出凄凉的弧线。
“你就别抱怨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毒意的女声,突然从套房的阴影处传来,那里是连接卧室与小客厅的拱门暗影。
代号“彼岸花”的沈曼,如同暗夜中绽放的毒卉,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那身暗红色的贴身长裙,将她修长柔韧、如同美女蛇般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未经染烫的及腰黑长直发如瀑垂落,衬得她那张妩媚精致的鹅蛋脸越发妖异,左眼尾那颗极小的泪痣,在昏暗光线下平添几分危险的风情。
她踱步到铃兰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凄惨淫靡的景象,艳红的唇角勾起一抹鄙视的弧度。“如果不是老板出现得及时,我差点就忍不住,要亲手弄死那个姓宋的贱人了。”她的声音甜腻,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
沈曼弯下腰,伸出涂着同色系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拂过铃兰那已然冰冷僵硬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不过嘛……”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而残忍,“这个小贱人也该死。老板玩她,是她的荣幸,竟然还表现得如此不堪,真是扫兴。”说着,她竟扬起手,对着铃兰死灰的脸颊,用力掴了一个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尸体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
沈曼直起身,挺了挺她那高耸饱满、弧度惊人的胸脯,语气带着一丝不甘的比较与自得:“她哪里像那个宋警花啊?要胸没胸,要腿没腿,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我看……还是我比较像吧?”她对自己的身材似乎极有信心,眼神挑衅地看向柳潇。
正在费力将尸体塞进尸袋的柳潇闻言,只是抬起眼皮,轻蔑地扫了一眼沈曼那傲人的胸围和妖娆的身段,没有接话。她深知彼岸花这条毒蛇的秉性与在老板心中的特殊地位,懒得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只是手下清理的动作更快了些。
同是秘书团的一员,阶级与地位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像铃兰这种新人,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价值,仅仅凭借几分似是而非的“像”,便如同无根的浮萍,其生死荣辱,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甚至会成为被鄙视和轻贱的理由。
与此同时,楼下奢华盛大的宴会厅,气氛正被推向另一个高潮。
在云顶集团首席发言人赵柯那极具感染力的专业介绍,以及大明星楚瑶恰到好处的附和中,宋安晴那位穿着朴素、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母亲,被请到了舞台中央。
背后巨大的电子银幕上,开始播放精心制作的短片。里面是宋安晴从小到大的照片——蹒跚学步的稚嫩,戴着红领巾的懵懂,中学时期青涩的毕业照,进入治安署后穿着警服的英姿……其中不乏一些与家人的温馨合影。赵柯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深情并茂地讲述着宋安晴的成长历程,尤其着重提到了她那位正直勇敢、牺牲在黑街的巡警父亲,将其塑造为一个令人敬佩的英雄形象。
楚瑶在一旁适时地发出赞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台下的宾客们,无论内心作何想法,此刻面上都洋溢着得体的微笑,表现出深深的认同与感动,掌声一波接着一波。
这精心营造的、充满善意与认可的氛围,让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宋妈妈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宋安晴看着母亲感动欣慰的样子,看着银幕上父亲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再感受到周遭那些“上流人士”们“善意”的目光,心中那扇门后带来的寒意与疑虑,似乎真的被这眼前的“幸福”暂时驱散了。她依偎在靳海身边,眼中微红,充满了感动。
王新蕊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脸上挂着与有荣焉的微笑,目光却敏锐地扫视着全场,尤其是宋安晴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穹顶的光辉依旧璀璨,掩盖了顶层正在进行的血腥清理,也暂时模糊了某些即将破土而出的真相。一场盛大的表演,仍在继续。
宴会已近尾声,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疲惫的慵懒。靳海并未像其他宾客那样开始离场,而是始终陪在宋安晴和她母亲身边。他微微侧身,专注地听着宋妈妈讲述宋安晴小时候的趣事,姿态优雅而谦和,那双惯常冷冽的眼眸里此刻漾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宋安晴依偎在母亲另一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近在咫尺的靳海吸引。他解开了西装最下面的扣子,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腿上,剪裁完美的礼服面料紧贴着他精瘦的腰身和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说话时,他喉结滚动,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与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之间,那一小片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宋安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体内似乎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下意识并拢了那双被鱼尾裙摆勾勒得愈发修长笔直的双腿。
“阿姨,”靳海适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打破了宋安晴的旖旎思绪,“时间不早了,我看您也累了。不如,今晚就和安晴一起回她那边住吧?也方便你们母女说说话。”他看向宋安晴,眼神温柔,“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早就该请阿姨过去住段时间了。”
宋安晴心头一热,一股混合着感动与释然的暖流涌遍全身。那套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高档住宅,是靳海在她答应正式交往后赠予的,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名字,但她始终觉得那是靳海的财产,一直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让母亲搬来同住。此刻靳海如此体贴地提出,不仅解决了她的难题,更让她感受到一种被珍视、被纳入他羽翼之下的安全感。
“这……这太麻烦了吧?”宋妈妈有些拘谨。
“不麻烦,阿姨,那是安晴的家,也就是您的家。”靳海微笑,随即抬手示意。
代号“鸢尾”的女秘书如同暗夜中精准运行的魅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侧。她依旧穿着那身剪裁精良、线条极简的黑色行政套裙,但此刻在宴会靡靡之光的映照下,那原本冷硬的布料竟奇异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饱满高耸的胸脯将衬衫前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有力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下连接着丰腴挺翘、在一步裙包裹下更显浑圆的臀丘。她一双裹在透明丝袜中的长腿匀称结实,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精准的韵律上,冷艳的瓜子脸上神情漠然,但那氤氲着事不关己薄雾的凤眼深处,却仿佛藏着能勾魂夺魄的冰冷钩子。
“鸢尾,你亲自送安晴和阿姨回去,确保一切安顿好。”靳海吩咐道,目光在鸢尾那被套裙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一掠而过。
“是,靳先生。”鸢尾微微躬身,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她转向宋安晴母女,声音如同冰冷的玉石撞击:“宋小姐,阿姨,请随我来。”
宋安晴感激地看了靳海一眼,轻声道:“那你呢?”
“我回一趟大宅,处理点……家事。”靳海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左耳垂上那枚冰蓝陨石耳钉闪过一丝幽冷的光。
宋安晴立刻想起不久前提亲宴上,靳海父亲那毫不掩饰的轻视与揶揄。一股心疼与愧疚涌上心头,她猜想靳海必定承受了不小的家族压力。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强势与冷厉,眉宇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保护欲和顺从心。
“嗯,那你……别和伯父起冲突,好好说。”她柔声叮嘱,主动握了握靳海的手,然后顺从地挽起母亲的手臂,跟着身姿摇曳、每一步都仿佛在无声挑逗着旁观者神经的鸢尾,离开了依旧喧闹的宴会厅。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靳海脸上那抹无奈的温和瞬间消散,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寒。家族压力?他内心嗤笑一声。如今的云顶集团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那个日渐衰老的父亲,除了在深宅大院里无能狂怒,还能改变什么?
他转身,走向与宋安晴离去方向截然相反的专用通道。那里,有更重要的“盛宴”在等待他——云顶集团最深处的秘密实验室。今晚,一场为他精心准备、关乎生命最后扭曲绽放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云顶集团大厦的六十三层,如同悬浮在权力之巅的隐秘巢穴。这一层在官方图纸上,仅是六十四楼总裁办公室的缓冲隔层,鲜为人知的是,这里实则是只效忠于靳海一人的秘书团大本营。她们如同被精心收集的孤品,因各种缘由被靳海纳入羽翼,淬炼成只属于他个人的、绝对忠诚的暗刃,与陈敬忠那柄明处的刀相辅相成,却又更加诡秘难测。
此刻,六十三层的休闲区内,难得地聚集了数位成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昂贵香水、女性体香与隐隐危险气息的暧昧氛围。
在区域中央的斯诺克球桌旁,代号“彼岸花”的沈曼正优雅地俯身,准备击球。她脚踩一双鞋跟极细的黑色高跟鞋,将本就修长柔韧的身段衬得愈发惊心动魄。俯身的动作使得她那包裹在暗红色紧身短裙里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弧线如同熟透的蜜桃,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胸前的硕大柔软几乎要压上墨绿色的绒布桌面,那对几乎要挣脱布料束缚的浑圆乳球,随着她调整角度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衣料下若隐若现,距离犯规仅差分毫。
她的对手,是代号不明但地位超然的赵柯。这位集团首席发言人兼法律顾问,并未像往常一样穿着冷硬的套裙,而是换了一身丝质衬衫与包臀裙,勾勒出她那堪称人间绝色的沙漏身材——极度丰满、几欲裂衣的胸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丰硕如蜜桃的完美臀形。她并未下场,只是慵懒地翘着一条腿,坐在球桌边缘,那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臀瓣压在桌边,微微变形。她锐利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死死锁定沈曼的动作,尤其是那对危险悬停的胸脯,仿佛在等待对方犯规的瞬间。光鲜亮丽的面子与专干脏活的里子,彼此厌弃,却又在某种扭曲的平衡中共存。
不远处的奢华天鹅绒沙发上,另一幅景象正在上演。代号“并蒂莲”的白露与白霜,这对身高仅堪堪一米五的双生姐妹,穿着看似天真烂漫的童装连衣裙。然而这连衣裙的布料却少得可怜,胸前采用大胆的镂空设计,让姐妹俩那与稚嫩身形形成强烈反差的、异于常人的饱满乳球几乎袒露大半,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空气中怯生生地站立着;裙摆更是短得勉强遮住腿根,只要动作稍大,便能窥见其下未经修饰、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她们像两只不谙世事的小猫,一左一右缠住了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温晚。
“荼蘼姐姐,你知道铃兰姐姐去哪里了吗?我们好久没见到她了。”白露的声音甜腻稚嫩,带着刻意营造的无辜,一只小手甚至不安分地搭上了温晚只穿着连体毛衣的大腿。那毛衣是特殊的开档款式,方便靳海随时随地的侵入,此刻柔软的羊毛下,温晚的身体微微颤抖。
温晚,代号“荼蘼”,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慵懒的媚意。面对双胞胎的追问,她眼神有些茫然失措,她隐约猜到铃兰的结局,但那残酷的现实如何能对这两张“纯真”的脸庞说出口?她只能含糊地应着,目光游移,试图转移话题,丰满的胸脯在宽松的毛衣下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起伏,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在另一侧的独立沙发区,刚刚结束宴会主持的大明星楚瑶,代号“曼陀罗”,正毫无形象地瘫坐着。她只随意罩了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散,大敞的领口使得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峰几乎完全暴露,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风信子柳潇更是随意,同样穿着睡袍,却连腰带都未系,袍襟大敞,仰靠在楚瑶怀里,整张脸埋在那对柔软的双峰之间,贪婪地呼吸着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性荷尔蒙的气息。睡袍下摆因为她仰靠的姿势滑落,彻底暴露出她双腿间那片精心修剪过、却依旧浓密的黑色丛林,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湿润缝隙。
楚瑶一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柳潇的头发,美丽的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沙发那边纠缠的三人,低声嗤笑:“荼蘼是真的蠢还是装纯?那两个新来的小鬼,茶里茶气的,连自己被套话都不知道,还在这儿装天真。”
柳潇的脸依旧埋在令人窒息的柔软中,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冰冷:“肉便器罢了。”不知是在指温晚,还是那对看似天真无邪的双胞胎。
球桌那边,赵柯与沈曼的较量仍在继续。母球撞击目标球的清脆声响偶尔打破室内的暧昧氛围。两个不对付的女人,一边精准地计算着角度,一边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交换着对宋安晴的鄙夷。
“不过是个攀上高枝的麻雀,真以为能变凤凰?”沈曼红唇微勾,一杆打出,球应声落袋,她挺翘的臀随之轻轻一摆。
“装可怜博同情的手段倒是高明,哄得老板团团转。”赵柯推了推眼镜,冷眼看着沈曼那几乎犯规的俯身姿势,声音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
她们各玩各的,用竞争与闲话构筑着这个扭曲空间的日常,直到休闲区的门被无声推开。
代号“鸢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刚从送人的任务中脱身,那身冷硬的行政套裙依旧一丝不苟,却仿佛带着室外的一丝冷冽。她出现的瞬间,室内所有的目光——打球的、闲聊的、依偎的、被纠缠的——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她身上。
沈曼停下了击球动作,缓缓直起身。赵柯从桌边滑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楚瑶收紧了揽着柳潇的手臂。双胞胎也停止了纠缠温晚,好奇地望过来。柳潇终于从楚瑶的胸脯间抬起头,露出一双冷静洞察的眼。
鸢尾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她那训练有素的、漠然的声线,开始传达来自最高处的指令……
六十三层之上的秘密领域,隐藏在云顶集团大厦更深的钢筋混凝土核心之中。这里是独属于靳海的绝对私域,一个与集团业务毫无瓜葛、仅为他个人欲望服务的禁忌玩具工坊。靳海无声地穿过气密门,步入观察区,脚下是消音地毯,面前是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型落地玻璃窗,将隔壁手术室内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观察窗彼端,无影灯投下冰冷到残酷的光束,精准地打在中央两张并排的手术台上。
左边的手术台上,静静地躺着陈雪。她娇小玲珑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玉石般的苍白,皮肤细腻却失去了所有活人的光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偶。她那与身形极不相称的、傲然挺立的双乳,依旧保持着生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强光下显得格外脆弱易碎。她漂亮的脸蛋仰躺着,琉璃棕的大眼睛空洞地睁着,长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里面曾有的天真与光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无机质的反射。几个穿着无菌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正沉默而高效地围绕着她,将一些连接着细管的针剂,小心翼翼地注入她颈侧和腹股沟几乎看不见的血管入口。
实验室负责人老高,一个年约三十多岁、头发已有些稀疏、戴着厚重眼镜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靳海身侧半步之后。他微微躬身,用一种混合着谄媚与专业炫耀的语气低声汇报:“老板,这次我们实验室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最新的组织活化技术,可以对尸体内部脏器进行有限度的、可逆的活性维持。只要定期进行灌注保养,”他指了指里面正在进行的操作,“就能让标本……呃,让身体,恢复到接近活体的柔软度和……反应度。最关键的是,这次的技术革新,完全无需掏空内脏进行传统防腐处理,绝对不会有任何异味或变质问题。一次完整的保养,效果可以稳定维持三周左右。期间只要……不太……”
老高顿了顿,似乎在谨慎地挑选词汇,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只要不太……用力……额,是的,用力也是可以的……动作幅度控制在常规范围内,就……就不会对内部活化组织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他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靳海的侧脸,等待着他的反应。
然而,靳海的目光并未在陈雪(或许在他心中已是“3号”)身上停留太久。他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地钉在了右边的手术台上。
那里是铃兰。
她同样浑身赤裸,肌肤是更为死寂的灰白。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只剩下无尽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观察窗的方向,仿佛在与靳海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对视。与陈雪不同,她的身体经历了更为彻底、更为残酷的改造。她的胸腔和腹腔被完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的心、肝、脾、肺、肠……所有维系过她生命的柔软器官都已被精密地移除。原本应是内脏填充的体腔,此刻是一个被清理得异常干净、泛着湿润反光的空洞,只有几根用于支撑和固定的透明支架隐约可见。这极致的“空”,与她身体外部保留的、用于满足欲望的部件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她那形状姣好、依旧紧窄的粉嫩阴道口,以及后方那朵同样被清理干净、微微收缩着的淡褐色菊蕊,是这具苍白躯壳上唯一被允许“完整”保留的入口。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四肢。那双曾经纤细修长、能勾勒出惊心动魄腿部线条的玉腿,以及那双曾无助颤抖的手臂,此刻已齐根消失。断口处被处理得异常平滑,皮肤被仔细缝合,覆盖在截断的骨茬之上,形成一种怪异而残缺的“完美”。
老高顺着靳海的目光,立刻心领神会,继续用他那平板无波的语调解释:“至于这边……根据老板您的最新要求,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清理。接下来,我们计划在她的体腔内填充特制的、具有极佳触感和支撑力的人造凝胶,确保最终成品能提供类似高级抱枕的拥簇感和稳定性。头颅部分的保鲜处理,将采用与3号标本相同的活化技术,外观和触感都能维持在最……呃……‘鲜活’的状态。使用时的注意事项也大致相同,主要是避免对颈部连接处和……和保留的通道……造成过度的……撕裂性损伤。”
靳海静静地听着,目光依旧流连在铃兰那具被掏空、截断、只保留了最基本“功能”的苍白躯体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弧度。实验室的冷光,为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非人的金属光泽。
靳海凝视着玻璃窗后那两具经过精心改造的苍白躯体,眼中并无寻常男人面对女性裸体时的灼热欲望,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艺术家审视作品的冷静,以及……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他将她们改造至此,并非单纯为了寻求肉体的宣泄。若只为发泄,他有的是选择——秘书团里从冰冷高效的鸢尾,到风情万种的楚瑶,乃至那个专属于他的、温顺的“荼蘼”温晚,只要他一个眼神,她们都会心甘情愿(或不得不)匍匐在他脚下,用身体承载他的一切。他之所以耗费资源做这些,更多是出于一种掌控生命、甚至超越死亡的扭曲“乐趣”。保留铃兰身上那些可用于交合的部位,不过是他潜意识里对“功能”的惯性保留,一个随手为之的决定,如同孩子拆解玩具后,习惯性地留下几个还能活动的零件。至于这具被掏空、截肢的“人偶”将来是否会被他“使用”,全凭一时兴起,或许某天无聊了,会拿来把玩一番,也或许就此遗忘在实验室的冷库中。
而对待陈雪,他的情绪则要复杂微妙得多。这个曾经痴迷于他、最终却因他的命令在极致屈辱中香消玉殒的少女,像一朵被他亲手掐断的脆弱花朵。保留她相对完整的躯体,施以最前沿的活化技术,与其说是占有欲,不如说是一种极为扭曲的“怀念”。他或许在通过这种方式,冻结那个曾用纯真目光仰望他的瞬间,尽管这个瞬间的保存,建立在彻底毁灭的基础之上。那些忠实执行他命令、将陈雪凌辱至死的医护人员,早已被心中积郁着暴戾与嫉妒的彼岸花沈曼,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清理干净。据说,沈曼尤其“关照”了那些人的性器官,其摧残手法之酷烈,连见惯黑暗的老高提起时都面色发白。事后,沈曼还借着这份“功绩”,在靳海面前娇嗔邀功了好几日,仿佛为主人清理了垃圾的猫,渴求着抚摸。
靳海收回目光,不再关注手术室内后续的填充与修饰工序。进度他已了解,今天忙碌整日,从订婚宴的虚伪应酬,到铃兰的“处理”,再到此刻实验室的巡视,他已感到一丝倦怠。今晚,他只想独自一人,在这权力的顶峰,享受绝对的寂静。
他转身离开观察区,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候在实验室外的王新蕊立刻迎了上来,她身上那套治安署制服依旧笔挺,勾勒出她矫健匀称、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老板,”她低声请示,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今晚不必跟来,我独处。”靳海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王新蕊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但那张英气明媚的脸上,笑容却依旧得体自然,甚至连一丝失落的表情涟漪都未曾泛起。“是,老板。祝您晚安。”她恭敬地应道,随即利落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将那未能得偿所愿的深深失望,完美地掩藏在了职业性的顺从之下。
靳海并未在实验室外多做停留,他乘坐专用电梯,直达位于云顶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书墙前,手指在某本精装书的书脊上轻轻一按,伴随着极轻微的“咔哒”声,一道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个仅容数人站立、铺着深色绒毯的隐秘电梯间。
电梯内部没有任何按钮,只有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卡槽。靳海用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专属卡片轻轻一刷,电梯门合拢,随即以一种超越寻常的平稳速度,悄无声息地向上升去。目的地只有一个——位于云顶大厦绝对制高点的空中别墅。
电梯门再次开启,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极致的静谧与奢华。别墅采用两层复式设计,一楼是开阔的客厅与开放式厨房,以及隐藏在视野之外的其它功能区域。客厅采用全幅落地玻璃幕墙,此刻,辉光城无边无际的璀璨夜景如同一条匍匐在脚下的星河,万家灯火织就的辉煌画卷,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尽数呈现在他眼前。靳海踱步到幕墙前,深邃的目光掠过脚下这片被他掌控的领域,渐渐地,白日的喧嚣、实验室的冰冷、以及那些扭曲的欲望造物,都仿佛被这浩瀚的夜色稀释,他的思绪飘向了更遥远的、不为人知的深处。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高档公寓的落地窗,洒在宋安晴恬静的睡颜上。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蒙。她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即使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裙,也无法完全掩盖那具身体的惊人魅力——饱满的胸脯将睡衣前襟高高顶起,随着呼吸勾勒出诱人的起伏,纤细的腰肢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走出卧室,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宋安晴像个小女孩一样从后面抱住母亲,脸颊亲昵地蹭着妈妈的后背,发出一连串软糯的撒娇声。早餐后,她走进衣帽间,换上了那套熟悉的治安署制服。
然而,这身象征纪律与公正的制服,此刻却仿佛成了禁锢她惊人魅力的最后一道脆弱屏障。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168cm的傲人身躯,肩线、腰身被勾勒得一丝不苟,反而更加强调了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撑开纽扣的胸型,以及其下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臀瓣在一步裙的束缚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裹在薄薄的透明丝袜中,每一步都带动着臀与腿交界处肌肉的微妙紧绷与颤动,充满了无声的、禁欲却又极度撩人的性张力。她对着镜子,将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深陷的梨涡在她抿唇时悄悄浮现,为这张绝色容颜增添了几分纯真与妩媚交织的复杂风情。
楼下,接她上班的豪华商务轿车早已等候。司机本想直接将车停在治安署气派的大门口,方便这位未来的总裁夫人,却被宋安晴轻声阻止了。“停在前面转角就好,我自己走过去。”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尽管已是靳海的未婚妻,不必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但她骨子里那份不喜张扬的性格,并未改变。
她推开车门,那双踩着中跟皮鞋的丝袜美腿率先迈出,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或明或暗的目光。在同事们混杂着艳羡、嫉妒、乃至贪婪的注视礼下,她挺直脊背,迈着训练过的、却因身体曲线而自然带着摇曳风姿的步伐,径直走向署长办公室。
署长早已接到通知,一见到宋安晴进来,立刻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客气笑容。这个老色批早在宋安晴刚加入治安署时,就被她拔尖的身材和绝色的脸蛋勾得心痒难耐。即便后来靳海出现,他也未曾完全死心,潜意识里总觉得靳海那样的大人物,对宋安晴这种出身的女警不过是玩玩而已,迟早会腻,届时自己或许就能捡个“漏”——就算玩不到原装货,但能尝尝靳海玩剩下的,尤其是宋安晴这种极品,想想都刺激。
然而,昨晚那场极尽奢华的订婚宴,他也有幸被“破格”邀请参加。当他亲眼目睹靳海对宋安晴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和投入的资源,他心中那点龌龊的觊觎,在拿到烫金请柬的那一刻就彻底烟消云散了。他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女人已彻底被打上了靳海的烙印,远非他所能染指。好在,治安署里从不缺少“上进”的、渴望攀附权力的年轻女孩,他的“兴趣”很快便找到了新的寄托。
鉴于宋安晴身份的巨变,署长决定顺势而为,将她“提拔”到一个更“安全”的位置。理由现成的——在连环杀手陈敬忠的案子里(尽管真相骇人听闻,但表面功劳足够),宋安晴“功不可没”。一份擢升令,将她调离一线,安排到清闲的文职部门,让她可以安心在办公室里养尊处优,等待嫁入豪门。这样对靳海有交代,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保护。他懒得与宋安晴“商量”,直接下达任命就好,他实在厌烦这个女人身上那种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正直”和“虚伪”。
宋安晴平静地接过了任命文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安排。无论是出于对未婚夫意愿的顺从,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婚礼的期待,她都接受了这份“好意”。未来的三个月,她将安心从事文职工作,同时,也要开始为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做准备了——心理上的,以及,身体上的。她要调整到最佳状态,以最完美、最迷人的姿态,去迎接她人生的“巅峰时刻”。
暮色渐沉,宋安晴站在治安署办公室的窗边,望着楼下那辆如同黑色猛兽般静静蛰伏在署衙正门口的限量版豪华轿车。虽然与靳海已经订婚,母亲也搬来同住,但靳海自此再未在她的住处留宿过。在宋安晴看来,这是靳海对她和母亲的一种体贴与尊重,这份“克制”反而让她心中那份亏欠感愈发浓重。她绞着手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要主动回馈这份“爱意”,给他一个惊喜。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发出邀约的信息。很快,得到了应允的回复。
……
靳海的座驾就那样嚣张地停在治安署最显眼的大门口,全然无视任何规章制度。进出大门的治安署人员,无论是穿着笔挺制服的高级督察,还是行色匆匆的文职人员,目光掠过那独一无二的车牌与车型时,眼中都只剩下赤裸裸的艳羡与难以言说的嫉妒,无人敢质疑这辆车停放的位置是何等出格。车内,靳海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垂上那枚冰蓝陨石耳钉,深邃的眼眸望着治安署的大门,嘴角噙着一丝了然且带着玩味的笑意。所谓的“惊喜”,他早已通过王新蕊的汇报知晓得一清二楚。此刻,他更像一个等待剧目开演的观众,饶有兴致地期待着宋安晴的“表演”。
……
时间回溯到下午,宋安晴曾拉着“好闺蜜”王新蕊,在署里无人的茶水间低声倾诉。“新蕊,我总觉得……海哥他太好了,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没什么能回报他的。我想给他个惊喜,你说送什么礼物好?”
王新蕊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为闺蜜着想的真诚。她穿着合身的警服,短发利落,英气勃勃,此刻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与她“正经”外表极不相符的暧昧语气,开始了精心的引导:“安晴,你是不是傻?你还挑什么礼物啊?”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宋安晴那被制服包裹着、依旧显得饱满高耸的胸口,“你,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啊!”
宋安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如同熟透的蜜桃。“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怎么胡说了?”王新蕊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蛊惑,“男人嘛,尤其是靳总那样的,什么珍奇宝物没见过?他最想要的,不就是你心甘情愿的……全部奉献吗?”她看着宋安晴红透的耳根,继续加码,话语也越发露骨,“要我说,你就该主动点,今晚……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穿点特别的……比如,给他跳支舞?那种……嗯……撩人一点的艳舞?”
宋安晴听得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几乎要捂住耳朵。她难以置信,自己这个一向看起来爽朗正直的好闺蜜,嘴里怎么能吐出如此……如此下流的……玩法?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明明连男朋友都没有……
王新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耸耸肩,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巧妙地玩了个谐音梗:“就是因为没有男朋友,才更需要丰富的‘姿势’储备啊!不然万一哪天碰上了真命天子,岂不是手足无措?”她将“知识”说得含糊,听起来更像是“姿势”,引得人浮想联翩。
在王新蕊半是怂恿半是“教导”的连番攻势下,宋安晴那颗本就想要讨好靳海的心,终于被动摇了,一丝隐秘的、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
所以,当靳海坐在车里,听着王新蕊事无巨细地汇报宋安晴如何被引导,如何面红耳赤,最终如何下定决心时,所谓的“惊喜”早已失去了悬念。他此刻等待的,不过是亲眼验证这个女人的“奉献”能到何种程度。原本,在他于宋安晴老家那间破旧卧室里彻底得到她之后,以为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感会随之逐渐消退。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个女人,仿佛一个蕴藏着无尽秘密的宝藏,每一次看似被他彻底掌控后,总能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勾起他探究与……摧毁的欲望。
车门被轻轻拉开,带着一丝傍晚的凉气。宋安晴坐了进来,她似乎特意补过妆,脸颊还残留着些许未褪尽的红晕,在署内灯光下更显娇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水润流光,带着羞涩与决心交织的复杂情绪。她身上那套治安署制服似乎也束缚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惊人身材,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等很久了吗?”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到。”靳海语气平淡,目光却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
宋安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他,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靳海耳中:“今晚……去我那里吃饭吧?我……我亲自下厨。”
车辆在宋安晴住处附近的菜市场旁停下。靳海示意司机可以离开,晚些再另行通知。宋妈妈早已在女儿的巧妙暗示下,借口回旧居收拾行李,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新婚燕尔”。
走进喧嚣的菜市场,对靳海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这位云顶集团的继承人,平日里接触的都是顶级餐厅和私人厨师,何曾踏足过这般充满烟火气的地方。空气中混杂着生鲜、熟食与人群的气息,嘈杂却鲜活。宋安晴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仔细挑选着新鲜的食材,偶尔回头征求靳海的意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靳海跟在她身侧,目光更多是落在她身上——即使穿着简单的便服,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依旧引人侧目,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行走间自然摆动的挺翘臀瓣,在这市井之地构成了一道格格不入却又极度吸睛的风景。
不到半小时,购物袋便已装满。靳海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所有重物,宋安晴想要分担,却被他用眼神制止。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让宋安晴心头又是一暖。两人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倒真有几分寻常夫妻过日子的温馨假象。
回到那间名义上属于宋安晴的高档公寓,室内一片安静。宋安晴将采购来的物品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上放好,然后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靳海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下,看会儿电视或者……我很快就好。”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微红,脚步轻盈地走进卧室,并且……悄悄从门后挂钩上取下了一条干净的素色围裙,迅速藏在了身后,才闪身进入卧室,关上了门,紧接着,是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
主卧卫生间内,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宋安晴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过她蜜糖色的肌肤。水珠沿着她饱满高耸、形状完美的胸脯滑落,划过那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流过平坦的小腹,再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线条紧实流畅的长腿向下……她仔细地清洁着身体的每一寸,想到接下来要穿上的“衣服”,以及要面对靳海的目光,全身的肌肤都因为羞耻和隐隐的期待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脸颊更是烫得惊人。这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是绝对无法想象的放浪形骸。
水声停止。她用柔软的浴巾轻轻吸干身体上的水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她没有穿任何内衣,只是拿起了那条围裙,笨拙地系好背后的带子。围裙的前襟勉强遮住了她傲人的双峰和双腿间神秘的三角地带,但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那对圆润挺翘、弧度诱人的雪臀,以及那双笔直修长、毫无遮蔽的美腿,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将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优美脆弱的脖颈和光洁的额头,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当宋安晴低着头,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水汽,如此装扮出现在客厅时,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靳海,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缩。
饶是早已通过王新蕊知晓了所谓的“惊喜”,亲眼所见时,冲击力依旧超乎想象。一是惊艳于她毫无保留展现出的、混合着纯真与淫靡的极致美感——那被素色围裙欲盖弥彰勾勒出的惊人胸型,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完全裸露、随着她局促脚步而微微绷紧的挺翘臀瓣和修长玉腿,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仿佛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活色生香的礼物。二是,他心底确实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他原以为以宋安晴的性格,所谓的“惊喜”最多是穿件性感睡衣,没想到她竟能“开放”到如此地步,近乎全裸,只系一条围裙。这一刻,他脑中闪过的并非对王新蕊引导成功的赞许,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对宋安晴这份近乎笨拙又孤注一掷的“付出”的……微妙触动。
宋安晴清晰地感受到了靳海那灼热得仿佛带有实质重量的目光,从头到脚,细细地扫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白皙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红,连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她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不知该遮哪里,只能无措地垂在身侧。尽管两人早已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像现在这样,以一种近乎自辱的、主动献祭般的姿态站在对方面前,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依旧是难以启齿的、突破底线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诱惑与极致的羞赧,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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